书名:闷棍之王

四十六 恰似那一夜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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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青衣的房间里,灵兽女孩正在跟龙女聊天,最近两个女孩走得很近。

    “刚才我看见那个老精灵去找季风了,看来他是坚决不同意季风和安娜在一起。”维多利亚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季风这样的大流氓,怎么就能俘虏了安娜的心呢?”

    “谁知道啊”青衣的小嘴撅得老高“听说以前安娜特别讨厌季风,恨不能把他千刀万剐了,后来不知道怎么搞得,逃命的两个人就好上了。听说今天上午,安娜为了能跟季风在一起,哭得天昏地暗的。”

    “听说那个卡卡王子也追求过安娜?”维多利亚看来没少打听季风的私生活,由此可见,龙族是多么的三八。

    “可不是嘛,不过那个卡卡王子还真不怎么样。我要是安娜,也会选季风,不选小白脸的。”青衣说完之后心中一阵骚动,还好被她完美的掩饰了,没有被维多利亚发现。

    “未种情根,已种情根。这事谁能说的清?”青衣又补充了一句。

    “我看卡卡王子比他强,至少卡卡王子看我们的时候,眼神还算正常。你再看看那个老流氓,看我们的时候,两眼就像是一匹饿极了的莽原狼在雪地之中觅食,两个瞳孔飕飕飘着绿光,喉结激烈地吞咽着口水,掩饰不住一种邪恶欲望。”维多利亚打量了一下青衣“老流氓跟你签了灵魂契约,可以影响甚至控制你的精神,他不会对你乱来吧。”

    “……”青衣的脑海里一下子出现了这幅场景,心中的躁动更加剧烈了。

    “我的叔叔怎么会让我们追随一个好色之徒?还好我没有宣誓效忠他。”维多利亚低声叹了一口气“我的两个哥哥却怎么也劝不回来了。”

    “英雄就不好色吗?英雄就是完美的?”青衣有点激动的反驳到。

    “你的口吻越来越像他了。”维多利亚有点赌气了。

    “好了,好了。早点回房间睡觉吧,要不脸上长皱纹。”青衣笑着把维多利亚拉了起来,她现在有点心神不宁。

    “你可不能叛变阵营哦。”临走出门,维多利亚轻轻用细长的手指点了点青衣玲珑的小鼻子。

    “恩,放心吧,咱俩永远一个阵营。”青衣轻轻的关上了门,脑袋里不自觉的回响着维多利亚刚才的那句话。

    他不会真对我下手吧。

    那我该怎么办呢?

    青衣觉得自己脸红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可是在内心的最深处,还隐隐的有一丝悸动。青衣为自己的这一丝悸动感到一阵眩晕和心脏狂跳。

    去洗个澡,希望能让心静下来。

    青衣从花园里采了几朵开得正旺、芳香悠远的鲜花回来。插好房门之后,轻轻脱去了身上的云裳,准备洗去自己心中的燥热。

    汉唐大陆的灵兽,绝大部分长相都很丑陋,因为他们变幻成人形之后,也会带着自己本身的特征长相,看上去倒是很像洛丹伦大陆的兽人。但是灵兽中的虚无魅影除外,青衣就是美人,而且是极品中的极品。

    在洛丹伦大陆罕见的如丝般黑发,脸蛋清纯美丽得就像是一块完美的水晶,皮肤滑腻白皙,还带着一种透明的反光,尤其是她的一双黑眼睛,几乎容纳着深邃的星空。继承了汉唐人传统的长相,娇小玲珑,天生带着可爱俏皮,纯情的一塌糊涂,但是青衣的身材又是极端的霸道,超级s型。这样一个天生的尤物,如果裸体站在男人面前,就算是超级萎男也会瞬间一柱擎天。

    最主要的一点就是,青衣眉宇间的那颗红痣据用撩人心神的作用,这可是虚无魅影的天生自带。

    “万花丛中一点红”这句不伦不类的唐诗,从一个侧面证明了这一点。

    青衣把修长的大腿轻轻的放入了水中,同时也带出了完美的曲线。她轻轻的向水池里揪着花瓣,突然,一只丑陋的大虫子从花瓣里掉落了下来。

    “啊~~~”青衣吓了一跳,赶忙逃出了水池,没想到脚下一滑,就向地上倒去。

    “砰”离青衣不远的木窗被撞碎了,紧接着,一个高大雄壮的身影矫健的窜了进来

    “青衣,怎么了?”季大老板大吼一声。

    紧接着,老流氓就发现自己怀里多了一个香喷喷的美人。一缕青丝进入了他的脖子,刹那间的静电反应,都会让老流氓顿时飘飘欲仙。这也就罢了,可老流氓一低头,发现瀑布般的黑发下面,是一段纤细雪白的腰肢,再往下一双修长的美腿,雪白的耀眼。

    最要命的,刚才季风的手下意识的一个搂抱,入手一片绵软滑腻,一只熊掌正印在了青衣柔软而又极具弹性的臀部,现在低头一看,立刻浑身焚起了一团燥火,从下往上

    “青衣……”季风紧紧抱住了怀中的尤物,把屁股往后赖着,梳理着自己几乎被*烧昏了的思绪,磕磕巴巴的说:“你,衣服!衣服!”

    季风撅屁股的姿势非常尴尬,可是他不得不撅,法师袍本来就薄,刚刚陡然之间一个变化已经被崩脱了下摆上所有的纽扣。

    哗啦,老流氓的裤子外衣散了架,露出了性感的健壮胸膛,一条凶猛的黑龙纹身无比的野性。

    青衣和季风同时抬起了手,挥了出去。

    青衣抬手一个大嘴巴,扇在吉大老板脸上,响亮而又清脆。青衣全身颤抖着,双手一挣脱,就从季风的怀里解脱了出来。

    季风抬手一个圆月弯刀镖,蜡烛轻轻洒落,刺破了空荡的寂静,偌大的房间里灯火全部熄灭了,只剩下了飞快跳跃着的心跳声清晰可辩。

    陡然之间陷入了黑夜之中,最惊惶失措的就是青衣了,剧烈颤抖着的身体一下子栽倒在地上。像是一只受到了极度惊吓而瑟瑟发抖的她,显然吃了一惊,紧紧提紧了自己轻薄的云裳,可是以前能够穿戴上的云裳现在用来裹身体,显然怎么也不够。

    以前的季风非常讨厌黑夜,不过现在,他觉得黑夜真的很美丽。

    因为身体改造的原因,他的视力根本不受无光的限制。此刻,他把春光乍泄的青衣尽收眼底。但最后他还是艰难的把头扭到了一边,脖子上的骨骼在扭动中都发出了“嘎巴嘎巴”的响动。

    不过季风还是捻了捻自己的手指,指头上还有着一种腻腻的适滑感,鼻子中回荡着一团淡淡的花香,熏人欲醉。

    “青衣……”季风的声音干涩,里面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兴奋,还有压抑得很痛苦的冲动。

    只是两个很普通的字,青衣娇弱的身躯颤抖的更加激烈了,她是在害怕和畏惧,但是又略微带着期待。“我听见你的叫声……我……以为你有危险”季风深呼吸了一口,却突然发现自己嘴张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找出一丁点词语,合适在这种场合,到底该讲些什么,该说些什么?

    沉默,尴尬的沉默。

    “那你不会走门啊。”青衣颤抖的声音带着埋怨,

    “我当时刚走到窗子边,我……我当时担心你。”季风一句话,换来的是长久的沉默。

    “你担心我吗?”青衣的声音很低,但是依旧颤抖。

    “担心。”季风闷声闷气的说,他的头又不自觉的扭了回来,隔着黑暗看着青衣,目光炙热而又颤抖。他抖抖索索地摸出了一支雪茄,点了几下才燃起来,他似乎想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慌乱和迷茫,却怎么也徒劳无功,夹在手指间的雪茄火星如同他战栗着地心。

    “还记得当初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青衣问道。

    “记得,我当初骗了你,之后,我也对你不好。”季风牵强的笑容在一团炽热的*中绽放着。

    “你用卑鄙的手段欺骗我签订了灵魂契约,奴役我为你效力。”青衣低着头,声音犹如天空摇曳而过的云彩般虚无飘渺。

    “我太坏了。”季风低头猛吸着雪茄,烟丝“滋滋”地快速燃烧着。

    “为什么不继续使坏了?”青衣抬起头看着被黑暗包裹着的伟岸身影:“刚才为什么不用精神控制或者干脆使用武力,让我就范?”

    “如果对你这么做了。我会自己瞧不起自己的,永远都瞧不起。”季风虽然很流氓,很好色,但是他绝对不会做霸王硬上弓的事情。

    若是在路上遇到了一位美轮美奂的美人,老流氓可能会忍不住,偷偷在尤物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上一把,过过手瘾。但是让他凭借自己的能力,硬冲上去来个饿虎扑食ooxx,那就是强奸犯,老流氓从来不敢这种没有技术、更没有品性的事情。

    “那你怎么还不走?难道你以为我会投怀送抱么??”青衣的语气很怪,说不请道不明,像愤怒,又像质问,又或者像......

    季风突然摇着头笑了笑:“是啊,我还呆在这里做什么呢?”

    看着面前的这个厚实的木门,季风地脸上有淡淡的失落和惆怅。

    季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想再看一眼香艳无比的青衣,可是这时的青衣已经穿戴整齐,款款向自己走了过来。

    “你说一句实话,在心底,究竟想没想过留下来?”青衣的眼神波光粼粼,温柔如水:“你对我说出最真的话,那个念头你动过没有?”

    “……没有……”季风侧开了头,干涩地说道。他害怕再看上一眼,自己就会做出看不起自己的事情。

    “您是我认识过的最绅士的君子,晚安,我亲爱地季风大人。”青衣淡淡的笑了,将木门慢慢地重合到了一起。

    屋里重新变成了一团幽暗,屋子外季风在傻傻的站着。

    门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似乎青衣走进卧室休息了。

    一声长长的叹息,季风突然无力的倚靠在了回廊的柱子上,一只手狠狠的扇着自己的脸“叫你虚荣,叫你虚荣!”

    门没关上之前,季风觉得自己做得坐怀不乱,高风亮节,绝对是君子风度,可是门一关上。他就后悔了而且不是一点后悔,是很后悔……这后悔犹如多瑙里斯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多好的时机啊!

    “装什么骑士风度!你就是流氓,你玩什么耍酷!”季风转身拿脑袋用力而又压抑地撞着木头柱子,一下一下地跟粗壮的柱子较着劲,恨不得用脑袋在柱子上撞出个洞来,这会儿他拿菜刀抹脖子的心都有了。

    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后悔,想来想去还是不甘心,季风停止了拿脑袋跟门较劲地愚蠢念头,脑子一热,“噌”的站了起来,准备冲上去一脚踹碎面前脆弱的的木头房门,然后跟青衣说,我改主意了,我一定要得到你,无论用任何手段。。

    脚步刚迈出了一步,看着外面空寂的走廊,被冷风一吹,季风又觉得脸红,怎么能这样?自己这样做了,就会永远看不起自己!

    你这个意志薄弱的臭流氓?季风捏着拳头,牙齿咬得咯嘣作响,一阵咒骂自己。

    就跟疯子一样,季风面对着走廊蹲了下来,一口接着一口地*雪茄,一会儿是长吁短叹地懊恨。一会儿又是自我拔高式的安慰,都有点神经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你这个伪君子。”房门开启的声音,青衣的声音在季风的耳畔悄悄地响起了。

    老流氓浑身顿时僵硬住了,他想转身,却实在是没这个脸转过去,季风根本就没有发觉青衣是什么时候又回到了房门口,更不如道青衣听到多少他的自语。

    我说的话不会全被她给听到了吧?季风觉得现在地上有条缝,他肯定拼了老命也要钻进去。

    丢人哪!太丢人了!

    一双温柔的手臂,带着滚烫的体温从后面揽住了季风的腰,一个颤抖着,由于紧张而紧绷的身子,慢慢的靠了过来,之后义无反顾的紧紧贴了上去,季大老板感觉到自己的背部一阵燥热。

    “你知道吗……”青衣的脸火烫。语音急促“从你为了一家老小冒死进入安第斯山脉深处,我就爱上了你……”

    季风地手僵硬地捏着手里的雪茄,呼吸开始粗重,烟丝沙沙地从指缝中洒落。

    “在你粗野的外表下面,有着一颗善良纯洁的心…”青衣的手更加用力地环住了季风的腰,喃喃的说了赫本当时对她说的这句话,“现在……我懂了。”

    季风咽了口口水,呼吸加重了,轻轻的摸着青衣柔软的小手,他觉得自己练更红了,不过现在已经是因为机动。“如果能让爱我的人为我宁可舍弃生命。我也会爱的义无反顾”青衣的脸轻轻靠在了季风坚实如山的肩膀上,她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和紧张。

    季风回过身,一把抱住了青衣,灵兽女孩根本不敢抬头,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口。

    季风两步就迈进了青衣的房间,然后重重的关上了房门,他慢慢地褪开了轻薄的云裳,青衣的肩膀白暂而嫩滑。

    “等等,你还没说你爱不爱我?”青衣像个受惊的小松鼠似的,飞快地跑到了一边。

    “你先过来。”季风尽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力求能够显得比较沉稳。

    “不,我要你先告诉我答案!”青衣灵活的闪躲,让老流氓扑了个空。

    “当然爱!我怎么会不爱你呢!”季风气晕了,他没想到青衣的动作这么灵巧。

    “为什么爱我?我想知道为什么。”

    “爱需要为什么吗?”老流氓看准时机,一个漂移旋风用了出来,整个人跟着就是一个猛扑,将青衣紧紧抱在了怀里。

    “你的胸,真柔软……”季风的声音中全是贪婪,看着青衣的丰满高耸的胸部,他不知道自己该抓住哪一个更好,两个他都想抓。可他的另一只手正捏着青衣暴有弹性的翘屁股。

    青衣他不知道自己该抓住哪一个更好,两个他都想抓。可他的另一只手正捏着青衣暴有弹性的翘屁股。

    他不知道自己该抓住哪一个更好,两个他都想抓。可他的另一只手正捏着青衣暴有弹性的翘屁股

    “去床上吧……”青衣发观季风竟然香再桌子上做。

    “我等不及了……”

    “啊!”

    “啊!”

    “疼死了……”

    “第一次是这样的……以后就……没事了……”季风把着桌子,咬着牙一边猛冲,一边闷声闷气的说。

    “你爱不爱我?”青衣喘息着问季风道。

    “恩......”

    “爱不爱...哦...”青衣被极度的快感刺激的不住的颤抖。

    “爱...”

    “怎么个爱法?”青衣扭动着身子,坐在了季风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咬着嘴唇,蛇一样缠绕着季风,

    “做!”

    老流氓如同双眼通红的野牦牛,粗着气,咬牙切齿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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