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闷棍之王

三十三 抽抽烟,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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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狱里,通常是最能体现弱肉强食的地方,在这里,没有人撑腰,没有强大的实力,那就得任人宰割。

    除开那些政治犯和贵族,其他能进巴士底狱的人,大多数都是心狠手辣穷凶极恶之辈。这些人不但在外面习惯主宰别人的生死,在监狱里同样如此。他们无论在哪里,都会把自己想办法放到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操控别人,获得比别人更多的利益是他们的习性。

    无论环境多么恶劣或者多么美好,最好的东西,在他们的概念里就是属于自己的!而监狱里的舒适生活,自然只能建筑在对其他犯人的欺负凌辱之上。

    安德烈就是这样一个人。作为臭名昭著的海盗头子,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了。要不是因为在巴士底狱举行的搏击比赛中,他为苏拉子爵赢得了一大笔钱,安德烈早就被绞死了。

    巴士底狱的博击大赛是监狱长苏拉子爵想出的绝妙点子,比赛一年举办两次,每次持续整整一个星期。数百名被选出来的囚犯,将在一轮一轮的博斗中选出最强者!这样的博斗必须以一方死亡为结束!而且,在最后的决赛中,比赛的获胜者还要与一头凶猛的野兽搏斗。藏宝海湾的贵族则在观看血腥搏杀的同时,下注压胜负,庄家就是苏拉子爵。

    贵族的生活是极度贫乏的,这些贵族的老爷已经对于趴在女人肚皮上冲锋感到了厌倦,那些贵妇人也对***派对失去了刺激和新鲜感,只有真正的血淋淋的搏杀,才能是这些贵族感到兴奋。

    所以仅仅三年的时间,巴士底狱搏击大赛就迅速风靡了整个藏宝海湾贵族圈,现在每次比赛开设的赌局,已经达到上万金币了。

    晚饭之后,安德烈当时正对着一个犯人练拳,他比较喜欢用真人练习拳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搏斗中准确击中对手的要害。当他挥出一击重拳之后,陪练的犯人被打死了。不过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只要能在今年的搏击大赛上获胜,苏拉子爵才不在乎他打死几个犯人呢。

    安德烈刚准备叫狱卒把尸体抬出去的时候,苏拉子爵来到了安德烈的牢房,然后交给他了一个任务。

    “好好修理一个关在三层搏斗场的犯人,不过不能打死,必须让这个犯人品尝遍了大刑之后,再丢到海里喂鲨鱼。”苏拉子爵的脸上带着恐怖的狞笑,他扔给了安德烈一根雪茄,就像主人奖励听话的恶犬一个骨头一样。

    安德烈惊讶的发现这次苏拉子爵竟然派给他了十个手下,这些人都是准备参加这次搏击比赛的死囚。

    如同所有惯于发号施令的人一样,安德烈不光是一个重刑犯,而且有一种压迫人的气势。

    如果说一个人光用眼睛就能让人心里发毛背上冷汗一片的话,那么,他不是变态杀人魔就是一个早已经习惯操纵别人生死的人。安德烈看着这十个死囚的眼光里,有一种残忍是冷酷,那是一种对蝼蚁般生命的漠视,这样的眼神不但让苏拉子爵一脸惊恐,同时也让十名死囚噤若寒蝉。

    当安德烈带着一群穷凶极恶,极度嗜血的死囚走进监狱三层的搏斗场时,看见一个流浪汉正坐在地上,双手托着脑袋想东西。安德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样的垃圾角色他真害怕一拳给打死了。

    “妈的,疏忽了。刚才光顾着想小白脸的事情了,竟然没发现那个猥琐的子爵还跟老子玩了个小阴谋。”季风抬头瞟了一眼进来的一群壮汉,嘴角一翘,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走在最前面的安德烈觉得心中一阵燥热。

    刚才那个流浪汉虽然只是轻轻的一瞥,却让他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双手。这个人的双眼睛里,似乎蕴涵了很多有关于血腥的故事,但是这种故事被刻意掩饰了,只有识货的人才能感觉出他在不经意间的绽放。

    “苏拉子爵也太小气了,就派你们这样的小鱼小虾来对付我?难道他想让我笑死?”季风站了起来,看了看把自己团团围住的一群恶汉,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特别轻松的说“记住我叫季风,等你们成了亡灵,也好知道找谁报仇。一起上吧,省得浪费时间。”

    安德烈手指轻轻一点,十个恶汉就扑了上去,他掏出苏拉子爵赏给自己的雪茄,准备边抽边看群殴暴打,但是眼前的景象让他呆住了,他不由自住的发出巨大的抽吸声,嘴巴犹如一条死鱼。

    季风没有使用魔法,但仍然没有一个死囚能阻挡他的脚步。死囚再块大如牛,也抵挡不住他敏捷的身手和无与伦比的力量。膝盖、拳头、手肘、腿,在老流氓身上处处都是武器,而且全部是一击破体。

    砰砰砰的闷响之后,十几个恶贯满盈、曾经杀人如麻的死囚现在都倒在地上,身体已经扭曲变形,没有了一丝呼吸。

    雪茄无声的掉落在地上,季风一挥手,雪茄就到了他的手里,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沁人心扉的烟草香。

    安德烈刚准备逃跑,就被冲上来的季风伸手掐住了脖子,提到了半空中。安德烈满脸横肉的脸被憋成了酱紫色,但是他却没有挣扎,甚至连一根小手指都不敢动,因为没有人敢在死神面前做无畏的挣扎。

    他裤裆间散发出一阵腥臭味,安德烈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屎尿了。

    季风赶忙松手,把这堆臭烘烘的烂肉丢到了一边

    安德烈双手摸着胸口,极力吸着空气。

    “有火吗?”刚才打斗的时候,牢门栏杆上的油灯被熄灭了,现在整个牢房只剩下高处出口处的一盏油灯了,不过那里离着季风挺远。

    “有,爷爷,您饶命啊!”安德烈跪在地上砰砰磕头,鲜血瞬间就从他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给爷爷点上。”季风看着浑身筛糠一样的安德烈,勾了勾小手指,

    安德烈浑身乱颤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燧石哆哆嗦嗦撞击着,嘴唇里“咯哒咯哒”的碰撞声响成了一片。

    季风不耐烦的抓住牢房手指粗细的铁栏杆一扯,“吱嘎”一声闷响,一段铁栏杆被生生拽了下来,夺过燧石在铁栏杆上一擦,撩着这根大雪茄。

    安德烈的眼睛睁大到了极致,象根木桩一样“乓咚”倒地。

    季风把嘴里的雪茄猛吸了一大口,伸着脖子,美美地咽进了肚子里,吹了吹火星炽烈旺盛的雪茄,带着老流氓标志的坏笑,狠狠的对着安德烈戳了下去。

    “嗤啦”一声,闪着灼热火星的雪茄按在了安德烈的胯下。

    一阵焦臭味道袅袅飘散。

    “嗷......”刚刚晕过去的安德烈被生生拉回了现实,两个大眼泡孤独而痛苦地转动着,从喉咙里逼出了一串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呻吟。

    “我需要一个向导,告诉我苏拉子爵在什么位置。你愿意吗?”季风轻轻拍着安德烈的脸颊,好像在抚摸一条引路的小狗。

    安德烈的心里怕极了,两排牙齿一起在冲锋,不过他点头的速度比牙齿打架的频率更快。

    季风带着领路犬安德烈冲上了楼梯,老流氓抡起大脚丫子,对着厚重的监狱三层的铁门就踹了过去,“碰”,一声巨响,厚重的大铁门被踹出了个凹坑,不过没有飞出去,倒是把季风震得大腿一阵发麻。

    安德烈的眼眉剧烈的颤抖,要不是胯间剧烈的疼痛,他马上又会晕过去。

    “*大爷”季风抬手就是一阵月光森林,砰砰砰一通乱响,半米厚的大铁门一秒钟之后已经成了破烂的筛子。季风用手指轻轻一点,咣当,大铁门倒在了地上。震得监狱宽敞的走廊一阵回响,离得近的几盏油灯被这阵风吹得“刺啦啦“作响,火苗窜起老高,让宽敞的走廊豁然开朗。

    老流氓嘴里叼着雪茄,傲然屹立在监狱二层的走廊端头,眼睛里暴虐的凶光刷刷的往外冒。

    “季风!”

    “老板!”

    一群人迎面扑了过来,正是季大老板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和一票剽悍的小弟。季风不由得一愣,两个美人已经换上了华美的服饰,奔跑的样子好似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美丽动人,勾人心魂。

    季风一家老小的身后,还站着一群人。

    二十名人马射手围着一位非常女性化的中年男子,这位中年那子蓄着精心修剪过的短须,面庞上涂抹着一层厚厚的白粉,头上带着假发套,精美的礼服上别着一枚别致的郁金香勋章。这个男人旁边,还站着一位年老的精灵族,饱经世故的脸上一副傲气的神色,有板有眼的站在那,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出身。

    这群人的后面,一个身影微微向后缩着,老流氓的眼睛多毒辣,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正缩脖子的猥琐男,不是监狱长苏拉子爵是谁!

    “你们怎么来了?小光头呢?”季风一把搂住两个老婆,一阵悠远的清香扑鼻而来,老流氓觉得自己的小腹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

    “在城主府休息呢,季风,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安娜拉着季风的手就向站着的一群人走来。

    “晚上好,藏宝海湾城主,能认识您是我的荣幸。”还没等安娜开口,季风就对娘娘腔弯腰致敬。

    “你认识我?”中年男子显然有点惊讶,他脸上涂抹着白粉显然是高档货,面部肌肉的运动并没有让这层粉脱离和褶子出现。

    季风指了指他胸口的郁金香勋章,城主哈哈大笑“不愧是卡恩大师的爱徒。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博古特伯爵。”

    “这位是我父亲的金兰之交,我们家族的幕僚长,我的教父菲尔先生。”安娜指着那位年老的精灵给季风介绍“我们本来是去诊所找你,半路上正好碰见了来藏宝海湾办事情的教父。当时教父正在和伯爵大人在一起,当时我跑过去叫教父的时候,他激动得差点没晕过去。”

    “全家族都以为安娜遭遇了不幸,上上下下到现在都悲痛万分,每天以泪洗面。没想到安娜竟然没事,赞美森林女神雅典娜!感谢您救出我们的瑰宝,向您致以诚挚的谢意。”老精灵菲尔对季风弯腰致敬。

    精灵族的骄傲是洛丹伦大陆文明的,弯腰致敬对于他们来说是很高的礼节了,一位老精灵能对一位年轻的人类这么做,绝对要有让他感到极其谢意的事情。

    “保护安娜是我必须的责任,您不用这样。我听安娜说,她小时候除了父母,救数您最疼他了,您还是她的教父。那么,您就是我的亲长辈了。”季风一只手搂住精灵美人的小蛮腰,一只手赶忙搀扶起老菲尔。

    季风知道安娜的父亲尼古拉斯凯奇是精灵帝国十二议事长老之一,地位十分高贵,老幕僚长菲尔是自己老丈人最亲近的朋友。。

    安娜听到季风这么说,搂着的胳膊更紧了,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

    老菲尔已经看出来了,安娜跟面前这个野人似的法师关系很暧昧,他眼睛中一丝担忧一闪既没。不过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因为监狱走廊里的灯火实在不怎么明亮。

    “我们还是去城主府坐下来慢慢聊天吧,我已经让人准备了精美的酒菜,为英勇的季风法师压惊。”博古特子爵提出了一个建议,当然没有人会反对,毕竟他是城主大人,而且一群人确实有很多的话要说。而巴士底监狱的走廊,明显不是说话的地方。

    “苏拉监狱长呢?”季风笑着说:“出来!握个手。”

    苏拉子爵现在就站在博古特伯爵身边,一个劲地翻著白眼。博古特伯爵轻轻的一扭头,棱角分明的下巴正对着猥琐的子爵,努了努嘴。

    子爵大人迟疑著挪动着身子,很多人看到他走到季风身前时,袍角在瑟瑟抖动著。

    苏拉子爵也不想这样,但他直视这个法师的眼神时,却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已的情绪,这种情绪五味杂陈,最多的是恐惧,深深的恐惧。

    “下次派点禁得住打的囚犯,下面的那些囚犯我帮你处决了。”季风笑著拧了拧这个苏拉子爵皮包骨头的瘦脸,又拍了拍他的脑袋。

    苏拉子爵又羞又怒,却怎么控制不了自已的胆怯。还是低头避开了对方地眼神,他害怕对方的目光,那里面的歹毒和凶狠让他几乎晕眩。

    “我的孩子,何必跟苏拉一般见识呢,你可是一名解救了十几个鲜活生命的英雄法师。”博古特伯爵笑眯眯的看着季风,眼睛里充满了欣赏“还是去我的城主府吧,我都迫不及待的想听你的英雄事迹了。”

    “哈哈,我还真是饿了,感谢城主大人盛情款待。”季风放开了苏拉子爵,他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对这个城主大人都说了哪些事情?

    一大帮人向巴士底狱外面走去,那里停着正停着五辆华美的马车,等着把这些人拉到富丽堂皇的城主府。

    “你知道碎骨要塞的事情了吗?还有卡卡王子没死的事情。”赫本靠在季风的肩膀上,细弱蚊蝇的声音传入了自己丈夫的耳朵。

    季风点了点头“你们都跟这些人说什么了?”

    “从逃出碎骨要塞之后的事情基本上什么都没说,青衣和龙人的身份,还有你屠龙的事情都没有说。我说他们四个是被你救出来的,这样能够为你争取到更大的军功。对了,还有因扎吉他们的奇美拉,我说是半路上收服的。”赫本小声的对季风说。

    这可是美人第二次对别人说谎,第一次是为了帮自己的丈夫骗青衣,这一次是为了让自己的丈夫能够获得爵位。

    不过看样子谎话的效果不错。

    “巨石傀儡的事情呢?”季风觉得两个老婆想得如此周到,巨石傀儡这么要紧的事情肯定说得滴水不露。

    “巨石傀儡?我照实说的。”安娜抢在赫本之前,来了一句。就这一句话,差点没把季风干个跟头。不过看到精灵美人调皮的坏笑之后,老流氓的心马上就放了下来,轻轻的在安娜爆有弹性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一会我们再对对词,这件事情一定能蒙混过去。嘿嘿,我的老婆们胸够大,但绝对都是冰雪聪明。”老流氓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马上露出了男人本色。

    两只小手轻轻的掐了一下,结果把老流氓的*全部挑逗了起来“你们答应我的,到了藏宝海湾之后就给我。不许反悔哦,就今天晚上!”

    两个美人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轻轻的捶打了自己的丈夫一下,不过依偎的更深了。

    青衣和维多利亚两个女孩走在一起,她们两个都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老流氓两眼就像是一匹饿极了的莽原狼在雪地之中觅食,两个瞳孔飕飕飘着绿光,喉结激烈地吞咽着口水,掩饰不住一种邪恶欲望。

    “他的眼神让人害怕。”青衣悄悄说。

    “看来你还没有我了解他,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个无耻下流胚子。只要见到漂亮女人,两只眼睛都是冒着那样的光。”维多利亚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季风,正好看见老流氓偷偷的掐了一下赫本柔若无骨的屁股。

    “一会我可不跟他坐一辆马车。”青衣语气坚定的如同安第斯山脉的主峰乞力马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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