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的神秘,让时凌一的心时时刻刻警备着。
但她也知道,最少这一刻他们还没企图对自己动手。
那也就是说,在他们看来自己尚有使用价值。
否则的话就不会用司长歌来威胁自己。
可,自己的身上又有什么他们看中的呢?
想到司长歌一失事他们立马就获得消息。
司府里,肯定有他们的人。
在没找出那人是谁之前,时凌一只能先按捺不动。
至于他们告诉自己的,她一个字也不信。
不外,死去活来的药,真的存在吗?
拿到那药,对他们有什么利益?
时凌一总以为这事透着离奇,他们的念头自己想不通。
岂非他们不怕自己将药占为己有?照旧说,他们自信自己对司长歌的情感,知道她肯定不会放过这时机。
若是如此,那他们也猜对了,她简直不会舍下司长歌。
不管这死去活来的药到底存不存在,她也会为他取来。
时凌一脱离冰窖,那些人是不行能让她带走司长歌的,而且,她若真的带走,他的身体一脱离冰窖就会腐蚀,她也只能让他继续留在那里。
那些黑袍人,预计就是想到这点才有恃无恐吧。
人,真的不能有软肋。
时凌一以为自己越来越不像刚穿越过来那一会了,忌惮的事情也多了。
时凌一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照旧欠好。
但,一想到司长歌,时凌一的心照旧柔了许多。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从他的身上看到已往爱人的影子,但两人照旧纷歧样的。
更况且,他对自己那么好,什么都为自己设想,若非他将那印章交给自己,她也不能那么顺利的接手司家。
就凭这份信任,她一定要救活他。
苗云寨吗?
那又会是什么样的地方?
时凌一心里虽然好奇,但也没多问黑袍人关于苗云寨的事情,她宁愿自己查也不能相信其他人。
尤其照旧醉翁之意的人。
时凌一脱离的时候照旧缠上黑布条,坐上马车。
在夜幕刚降临的时候,时凌一又回到那片小树林,再一次经由那渠道回到破庙里头。
庙里,静悄悄的,跟她来时并无差异。
而她的马车还在树下。
时凌一走了上前,刚掀起车帘,在看到里头多出来的人,心下一凛,刚想动手,便听一道悦耳的男声响起。
“我等你良久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时凌一起的杀意褪去,却又染上疑惑。
花临渊,为什么他会在这?
时凌一的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当下什么都明确了。
他,竟然跟踪自己。
车里,虽是漆黑,但,很快便点起烛火。
车外悬挂的灯盏亮了起来,而车内的两人却许久都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跟踪我?”
时凌一启齿了,神情很冷。
花临渊也知道时凌一生气了,但,他也是担忧她。
而且,他也想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但,无论如何,他照旧要致歉。
“一一,我担忧你。”
闻言,时凌一微抿下唇,星眸里的冷气照旧没有散去,绝美的脸上依旧冷冰冰的。
“你都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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