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江山美人传

第三百四十五章 天鼠星偷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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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四十五章  天鼠星偷遍天下

    “你休想!”白云裳大羞捶他。战天风哈哈大笑。

    壶七公说最多三天就回,可战天风等到第四天,壶七公还没回来,战天风嘴上笑:“哈哈,老偷儿这回估计真失了手,天鼠星的招牌砸了。”心里其实并不担心,然而又过了一天,还没回来,再过一天,仍然影踪不见,这下战天风着的担心起来了,眉头一凝道:“难道七公真的陷在了那小小鹊桥山庄?可也真是出鬼了。”

    “可能是出了点小麻烦。”白云裳点头,道:“风弟,要不派个人去看看?”

    “我自己去。”战天风看一眼白云裳,随即又转了念头,“还是我们两个去。”

    “也好。”白云裳点头,两个当下再往鹊桥庄来。战天风和白云裳来到庄中,曲飞桥大笑迎出,道:“我就知道战将军是明智之人,没有鹊桥图是绝破不了阵的,我女儿该有皇后之命,那是天定。”

    战天风眉毛微凝,道:“七公呢?”

    曲飞桥一愣:“什么七公?”

    战天风眉毛微凝,道:“七公呢?”

    曲飞桥一愣:“什么七公?”

    “天鼠星壶七公。”

    “天鼠星壶七公?”曲飞桥一愣,“他来做什么?啊,我明白了,他想来偷图?”一时怒形于色,不过随即却又哈哈大笑,道,“天鼠星之名我也知道,不过他就算偷遍天下,也绝对偷不走我的鹊桥图,哈哈……”

    战天风奇了:“为什么?”

    “不必问为什么?”曲飞桥得意的一笑,“他偷不到就是偷不到。”脸一扳,“你既然想偷,那就来偷吧,送客!”袖子一拂,反身回装。

    “壶七公呢?”站天风再问。

    “我没见过什么壶七公。”曲飞桥哼了一声,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战天风以来就在留意曲飞桥的神情,他神情不似做假,而且壶七公如果真的失陷在庄中,曲飞桥更该借势要挟,所以他说没见过壶七公,曲飞桥真的没见过,事实上战天风也不相信曲飞桥能有本事捉到壶七公,曲飞桥虽也算一把好手,但功利与壶七公差不多也就在仲伯之间,而且壶七公这样的人,不是功力高就捉得到的,以马横刀之能,当日穷追万里,不也拿壶七公无何奈何?

    “看来七公并没有失陷在庄中”白云裳秀眉微凝,她也看出曲飞桥不似作假。

    “可这老狐狸跑哪儿且了呢?”震天风挠头苦想。随后,战天风和白云裳围着鹊桥山转了两圈,始终不见壶七公,老偷儿竟是平白始终了。

    看看天黑,战天风不耐烦了,对白云裳道:“姐,干脆我们直接闯进庄里去,就向姓曲的要人,不叫人出来就先交图,算是补偿,你说怎么样?”

    他一副无赖嘴脸,倒把白云裳逗笑了,笑道:“你敲大户呢。”

    “他算什么大户!”战天风一撇嘴,却也笑了,道:“本来就是嘛,若没他那鬼图,七公就不会来,七公不来,自然就不会神秘失踪了。”

    “不许你说这样的赖皮话。”白云裳抓着他的手,“你是天子,全天下的百姓都看着你呢,你这么胡来,会招天下人笑的。”

    “这破天子当的,半点儿都不痛快。”战天风哼了一声,一转眼,看到不远处飞过几只野鸡,道,“姐,天黑了,我烤鸡给你吃吧,七公那老狐狸最喜欢吃我烤的鸡了,说不定闻着鸡肉香就出来了呢。”

    “好啊”白云裳拊掌欢叫,两个到山中,战天风抓了只大野鸡烤了,白云裳吃的不多,只要了一个鸡翅膀,战天风却是大块朵x,含了一嘴鸡肉看着白云裳:“怎么,不好吃吗?”

    白云裳点头:“好吃,特别香。”

    战天风作怪:“香吗?我怎么没闻到?”抓着鸡腿到鼻子前面连闻了几下,摇头,“不香啊”

    “真的好香啊,怎么会不香呢?”白云裳笑。

    “难道鸡翅膀格外香些?”战天风一脸好奇,凑过脸去,装作去闻白云裳手中的鸡翅膀,闻着闻着却闻到了白云裳的脸上“哒”的亲了一口,道:“恩,是好香”

    白云裳猝不及防,“呀”的一声惊叫,嗔道:“小坏蛋!”又喜又羞,火光下一张俏脸,艳若红霞。

    “姐,你真美。”战天风看的一呆,忍不住再伸过嘴去。白云裳俏脸喷火,转唇相就,深深长吻。战天风腹中冲动,手还想作怪,却被白云裳拦住了,挣开战天风的醉,喘气道:“风弟,不要,万一七公来了……”

    “不怕”战天风不甘心,手还想绕过去。

    他不怕白云裳怕啊,只见白云裳拼命的抓住他的手,道:“可你一手的油……”

    这理由起了点作用,战天风看看自己的两只油手,只得算了,放开白云裳,抓过烤鸡狠狠咬了一大口,道:“终有一日,我要把你像这烤鸡一样整个儿吃进肚子里去。”

    看着他猛嚼鸡肉的样子,白云裳只觉得身子一阵阵发软,娇嗔道:“小坏蛋,别说的那么吓人好不好?”

    战天风却还补上一句:“吃鸡还吐骨头,吃我的好姐姐啊,嘿嘿,骨头都不吐。”

    “不许再说了,大恶魔。”白云裳捶他,身子却越发软的坐不稳了。

    两个人轻言浅笑,吃着鸡,调着情,夜色温馨如梦。

    不过壶七公始终没有出现,这让战天风怎么也想不通,壶七公到底会去了哪里呢?战天风忍不住了,道:“姐,我们进庄里去看看,不抢他的图,偷偷进去,找找七公看,也许这庄里另有机关,老狐狸得意忘形,陷在里面了呢?”

    白云裳点头同意,两个到山溪洗了手,战天风取出煮天锅,煮一锅一叶瞳目汤,与白云裳喝了,掠回鹊桥庄来。

    战天风以为鹊桥山庄必然守卫严密,因为他白天说了壶七公的名号,天鼠星偷遍天下,曲飞桥不可能不加防备,但奇怪的是,庄中竟全无防备,半个守卫也没有。

    “这老小子好象猖狂的很呢”战天风哼了一声。

    “风弟,你记得曲飞桥白天的话吗?他说七夕鹊桥图不怕七公来偷。”白云裳眼中慧光闪动,扫视庄中“这庄中必有古怪。”

    “能有什么古怪?”战天风再哼一声,飞掠进庄,白云裳随后跟进,其实以战天风和白云裳的身手,就算庄中有守卫,想要发现他们也是很难的,何况两人还喝了障目汤,不过曲飞桥不派几个守卫,战天风心里就有点子不平衡了,他是在想来庄中偷图,然后回去向壶七公吹嘘呢,既然是偷,当然守卫越严密越好,那才刺激不是?如趟白地,偷起来也就没劲了。

    两人在庄中转了一圈,仍旧没有发现壶七公的踪迹,战天风挠头:“七公这老狐狸看来真的是没来鹊桥山庄,这倒怪了,难道老偷儿走错了路,要不就是中途被哪个狐狸精迷住了?嘿嘿,要是真敢在外面包狐狸精,到时我告诉傅雪,看他剥了他的老狐狸皮。”

    他说的有趣,白云裳轻声娇笑,摇摇头道:“不会吧,七公对傅雪可是真爱呢,你只看他这次出来,变化之大就知道了,别的女人再美,只怕也不会放在他眼里。”

    战天风呵呵一笑:“是,七公对傅雪宝贝得紧,找其他女人的可能性不大,我只是奇怪这老狐狸到底在搞什么鬼,走错路不可能啊?可怎么就没来鹊桥山庄呢?”

    “走错路应该也不可能。”白云裳微微摇头。“原因可能还是在这庄里。”

    “不”白云裳微微摇头。“这庄里隐隐有一股灵力,若隐若现,十分玄奇。”

    “哦?”战天风奇了起来。“我怎么没感觉到,在哪里?”

    白云裳心神微凝,慧光放开,感应到那股灵力,向左边不远处一指:“该是在那里。”

    她手指之处,是一栋小楼,乍看并不出奇,但多看得两眼,却似乎觉得楼中好象有一双双眼睛在向外面看,让人特别的不舒服。

    “是有些古怪。”战天风怪叫一声,当先掠去。

    到近处才发现,小楼耸立在独立的院子中,院子颇大。越靠近院子,战天风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就越强烈;照理说,战天风和白云裳喝了一叶障目汤,就算楼中隐藏的有高手,也不可能看得见战天风和白云裳,但战天风心中就是有那种被人看了的感觉,以至于战天风生出误会,以为一叶障目汤失效了,可他扭头看了一下身边的白云裳,并没能看到白云裳的身子,知道一叶障目汤并未失效。

    “什么怪物在作怪?”战天风低哼一声,纵身跃上院墙。

    脚刚刚踏上院墙,异象忽生,眼前白光一闪,小楼忽地消失不见,现出一株巨大的古树,小院也不见了,变成了荒凉的江岸。古书耸立江边,明月在天,江水粼粼,无数的喜鹊,围着树唧唧喳喳地叫着,喜鹊之多,叫声之糟杂,震耳欲聋。

    变生仓促,战天风一愣,要定神细看时,那些喜鹊忽地向他直扑过来,成千上万,也不知道有多少,就像一窝蜂,“嗡”的一下就涌了上来,铺天盖地。

    战天风吃了一惊,急往后一退。白云裳已抢到他前面,背后长剑出鞘,剑气如轮,将扑来的喜鹊尽数扫灭,原来是幻象。

    然而喜鹊无穷无尽,前面的灭了后面的又来,越来越多,白云裳只得拉着战天风后退,一直退到另一栋屋子后面,看不到小楼了,那些喜鹊才忽然消失不见,纵身再看那小楼,又和先前一样了,小楼独院,静立夜色之中,并无任何异样。

    “这是什么妖怪?”战天风一时还没醒过神来。“怎么会变出这么多的喜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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