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呀这么晚了.”
“酒店啊.”
廖凡一把又搂住项谦肩膀,“得了吧,跟个女人一样矫情,晚上和我跟裴凯一起凑合一下吧.”
项谦压根也没想跟陆安森翻脸,廖凡给他坡,他就骑驴下了.
电梯里,项谦说,“阿森,我不该那么讲杨青,我道歉.偿”
陆安森回头望望他,克制地提了一点,“杨青得那病,是被那男人传染的,不是她自己乱来搞的,不要老拿人家的伤疤做文章了.”
“我没提呀,今天是杨青主动提起的.”项谦又有些激动,“晚上我送她回家,想亲她一下,她就说了那个事,你说我能怎么办撄”
“女人不都矫情吗.”廖凡又来和稀泥.
“我说真的,你还是看不开那事,别再勉强自己了,跟杨青做个朋友就可以了,她有男朋友,那男的不嫌弃她,而且很喜欢她,这一点,你比不上人家.”
陆安森说完,迈步走出了电梯.
门刷开的时候,还没睡着的宿琪,听到门外的一个男人说,“哪个男人能不在乎这事除非他也是个卖的.”
这话刚结束,门就关上了.
房间很静,宿琪听见,陆安森的脚步声.
她把眼睛闭上.
陆安森从那边,上了床,凑到她身边,看了看她.
宿琪感觉到他热热的呼吸.
看她睡着了,陆安森轻手轻脚下了床,去了卫生间.
这天晚上,陆杨青把年久封存的那把尤克里里,从家里储物室翻了出来.
擦掉上面积攒的灰尘,轻轻拨动琴弦,声音很脆,入耳仿佛回味岁月一般.
医生给她开的外用药膏,一日一次,没有宿铮,她弃了那管药膏.
而今夜,宿铮也没有打电话找她,提醒她上药.
她弹着宋冬野的民谣,默默回味着,苦涩的味道.
第二天清早.
宿铮接到王经理电话.
电话中,王经理口气是唏嘘的,“我也不知道大老板是怎么知道的,照理说没可能,我没往上汇报.”
宿铮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口气说,“可能是毛丁吧.”
王经理叹了一口气,“唉,你俩才来的时候,关系在大堂里面,他想给廖凡打个电话,后来又觉得没意思,兜着两手,走出酒店,站在马路上,吸了一会儿晨露,然后去找早点店.
陆安森一早就起来了.
宿琪对他了解不起来,却给陆安森笑着按回了座位.
男人英俊的眉眼,看向了宿琪,“喜欢吗我妈眼光不错的.”
宿琪点头,“喜欢,谢谢阿姨.”
“你喜欢就好.”
11点多,陆竞平回了趟家,接柴玟伶,路上去了趟百货公司,给宿琪选了这么个见面礼,花了十几万.
陆安森是11:40从公司直接到酒店来的,路上堵车,迟到了十分钟.
他在宿琪身边坐下,笑道,“妈给的,就好好拿着,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罢,他按了铃,“上菜吧,爸”
“嗯,上菜上菜.”
一旁的宿寄国,分明感受到了两家的差距,不过他心里还是欣慰的,宿琪嫁进陆家,他和陆竞平董事长也是亲家了,也能沾点光.
陆竞平和柴玟伶,都了解过宿琪的家庭,知道她妈妈,在她十三岁就因乳腺癌去世了,她爸爸后来又组建了家庭,那位女士,也与前夫育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现在在恒丰上班.
虽然是二婚家庭,但是感觉也还幸福美满.
“琪琪,你哥哥呢,他怎么没来”用餐途中,柴玟伶问道.
宿琪说,“我哥哥在湛市.”
“哦,在湛市呀,他在做什么呢”
柴玟伶是随口一问的,却叫宿琪有些尴尬地看向了陆安森.
陆安森于是夹了菜给柴女士,“妈,这道菜不错,你尝尝.”
柴玟伶点头,并说,“你也给琪琪夹一点.”
说不感动,是假的,这第一次见面,宿琪喜欢上了陆安森的母亲.
她以为天底下的婆婆,都像叶丽君那样,把儿媳当佣人使唤,还总挑剔嫌弃.
“琪琪,周末到家里来玩,哦对了,忘记跟你说了,陆安森外公有好几家百货公司,你要购物,就打电话给我.”
言下之意,那是自己家的东西,不需要付钱的.
宿琪也说不清,那天什么心情,总之,她在酒店外,拥抱了柴玟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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