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冥界处着的阎王看着手里刚发来的照片手颤抖了几下。这个莫清澈,刚走就沾花惹草,撩这撩那的。转眼看向在地跪着的一群人把怒气强加在了他们的身上,他悠懒的开口:“把他们的二十片指甲一片一片的拔下来,再把他们的皮扒了。”
“阎王大人阎王大人!别冲动冲动,饶命啊!啊!啊啊!啊!”
鬼枭冷眼看着痛苦不堪的一群人鲜血淋漓的在面前求饶打滚。
“你们已经死了。”
一具具血淋淋的身躯用铁链吊着,在铁鞭的抽打下皮开肉绽,放到滚烫滚烫的油锅里立马拉起来,身体几乎全熟。想晕过去又迫使他们残留一丝意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谁又能体会。
“我…们…做错…了…什么?”为首的男人绝望的看着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阎王,苦思不得解。
在两旁看着的黑白无常为他们感到抱歉。罪恶越深掉入的层数越多,本来他们只是在第九层的,可是阎王发话降到第十八层他们不敢怠慢。来到冥界怎能不受惩罚,可惜他们惹错人了,得以享受这终极炼狱「阎王的亲切问候」。
这套间不大,住着舒服。三房一厅,一个厨房。白沐伊跟着莫清澈转了一圈,好奇的问了一句“你跟鬼枭只是朋友关系?”
莫清澈被白沐伊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吓了一跳:“…是啊…怎么啦?”
白沐伊:“没什么…就是…”
咔嚓!钥匙开锁的声音。
“啊,鬼枭回来了。”莫清澈走去门口。
白沐伊看着莫清澈的背影,从里面慢慢走出来,拿齐东西走出门口挥手告别:“别忘了我的手办哦。”
走出一段距离后白沐伊不禁掩面偷笑:‘这两个人一定有奸情。’
“嗯~”鬼枭围着莫清澈转着走了一圈:“你想恢复法力吗?”
莫清澈:“不想。”
鬼枭:“啊?”
莫清澈:“开个玩笑,当然想。”
居然随随便便就封住了他的法力并且让他毫无察觉,这怎么可能,必须趁现在消息还没传大快点解决掉。
“我自己会想办法,你别管了。”莫清澈下定决心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鬼枭嘲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该不是打算用自己的心血画阵吧?”
莫清澈心里咯噔一下,鬼枭逐渐走近:“你打算用你这没有法力的身躯去放心血?没有法力支撑你认为你可以活下来?”
莫清澈心悬着:“我不是还有别人的法力吗,我可以……”
“你不能运用自如吧,必须受刺激才能使用,而且不能控制。”
莫清澈回首怒视鬼枭,脸色严肃,恼羞成怒的说道:“你听谁说的?不这样做我不还是死?有多少人窥视我这个位置,他们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不如拼一把。”
怎么可以怎么傻,这个笨蛋。
鬼枭生气的一把抓过莫清澈的手隐忍怒气:“知不知道找人帮忙啊。”
莫清澈自嘲道:“又要功力跟自己一样或比自己高的,又要肯帮忙的,又要值得信任的。找谁?有谁?”
鬼枭明显生气了:“不是还有我吗!”
莫清澈看着表情认真的鬼枭眼神不同了。好久没有感受到被人这么关心的感觉了,即使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鬼枭在莫清澈身上的几个穴位点了几下,把他推到一边。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插进心脏一半。血液喷到地上,鬼枭强忍着疼痛用手蘸满血在地上画起血阵。莫清澈被鬼枭封住了神经穴位即动不了也感受不了鬼枭的那份疼痛,只能眼睁睁看着为他卖命的鬼枭。要知道,这是一件风险极高的事,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断送性命。
一刻钟过去,鬼枭把莫清澈抱到血阵的中间,在阵外念起咒语。
“以吾心血,破汝之封;吾之心血,归于汝魂。”
殷红的血阵散发红光,随着在莫清澈体内消散。
鬼枭按住心口,在地上爬过去解开了莫清澈穴位。
莫清澈感受到心口一阵疼痛,撕开鬼枭的衣领让胸口完全坦露。跨上鬼枭的腰间俯下身去舔着他心头的伤口。鬼枭感受到莫清澈的舌头在胸口灵活的调弄着,碎发在胸口滑过痒痒的,发丝无意滑过那个点。鬼枭猛地坐起来抓住莫清澈的肩,微喘着气。
莫清澈被鬼枭的举动吓的一惊:“怎么了?”
鬼枭和莫清澈此时靠的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气息打在脸上,莫清澈还保持着跨坐在鬼枭身上的姿势。
鬼枭侧过脸,松开抓在莫清澈肩上的手撑在地上,不禁轻笑:“你怎么这么没有防备。
他把莫清澈从腰间挪到一旁站起身回自己房间里:“时间不早了,睡吧。”
莫清澈累到在地,脸贴着地面:好凉快。
一只黑黑的东西伸着毛茸茸的八条腿越爬越近,八只眼睛眨呀眨的。
莫清澈猛的坐起跳到椅子上:“蜘蛛哇。”
那只蜘蛛在爬来爬去,莫清澈只好到处躲。躲进自己的房间里,那只蜘蛛好像故意的从门缝里进来了爬到床底下。莫清澈狼哭鬼号的冲进鬼枭的房间,砰的关上门。
“你怎么了?”鬼枭从床上坐起来,懵懂的看着莫名其妙冲进来的莫清澈。
莫清澈把鬼枭从床上拽起:“鬼枭鬼枭,外面有蜘蛛,快起来去灭了它。”
“蜘蛛?”鬼枭穿好鞋跟在莫清澈前面:“在哪呢?”
莫清澈回答:“我房间。”
鬼枭四处张望,东找西找,翻箱倒柜的,终是没找到。
“没有。”
“那一定是藏起来了或出去了,我们先出去找。”莫清澈拉着鬼枭的衣角谨慎的走着。
找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莫清澈所说的那只可爱的小蜘蛛。
找不到,找不到。比起光明正大出现在你面前的,还是更怕躲在暗处窥视你的蜘蛛。
“实在害怕的话,今晚你就去其他房间睡吧。”叮嘱完,鬼枭转身回自己的房间,见后面没有动静只好轻叹一口气:“去我房间睡吧。”
莫清澈听见这句话眼睛闪闪发光,屁颠屁颠的跟着鬼枭走。两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闭眼养神。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莫清澈坐起来低头看向闭着眼准备入睡的鬼枭。
“忘了我们签了契约吗?你死了我也得死。”
鬼枭放慢语气,不轻不重,让人产生一种朦胧感。
莫清澈的眼帘低了低:“这样啊……”
看不见莫清澈的表情,但从语气听出有点失落的感觉,是自己的错觉吧。鬼枭侧过身挪出一大片空位给莫清澈。
鬼枭:“睡吧。”
莫清澈赌气道:“你本来就不用休息,为什么要模仿人类的习性?”
“入乡随俗罢了。”
鬼枭也坐起来看着精精神神的莫清澈,既然这样那就不睡了。
“人类呵,不管是人还是神,这天地万物只要有意识都不是一样吗?”莫清澈眼神黯淡无光,冷冷的从窗户跳了出去,鬼枭不放心跟在其后。
心情莫名烦躁,莫清澈和鬼枭站在湖边吹了一整晚的冷风。
天边破晓,寂静的小镇开始有了生机。
“你昨晚怎么了。”
鬼枭和莫清澈一起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周围也有很多学生三五成群叽叽喳喳的一起赶路。
莫清澈:“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鬼枭一脸困惑,但还是伸出手去摸摸莫清澈的脑袋。
莫清澈拍掉鬼枭的手还是用那淡淡的眼神看了鬼枭一眼继续往前走。
鬼枭看着莫清澈的背影渐行渐远迈步跟上。
莫清澈,不仅仅是吸血鬼王,他可是附界之主,在三界之外称王称霸。身为阎王多多少少也听说过这个人物,一直没机会见一面,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莫清澈生性孤傲,不愿接触任何人,所以一直隐居山林。鬼枭表里不一,总是和颜悦色待人,就没有人看穿过他的心思。不知道这命运般的邂逅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哇~鬼枭,你收到这么多情书,我在这所学校读了三年都没有你这么多。”室友季戚看鬼枭的台箱塞了几十封情书就心悸。
另外一个室友顾曦上前拍拍季戚的背嘲笑道:“你能收到一封就不错了。”
季戚翻了个白眼:“不带你这么损人的。”
莫清澈:“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多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