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萌兽种田记(重生)

分卷阅读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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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裔不管彩琰心中想法,他紧紧盯着彩琰,一字一顿的道:“皇储大人不是一直好奇紫荆跟苒燃两人究竟去了哪里吗?现在我便告诉你吧,玄重大人欲让我三人同其长子结契,他二人不从,于是被软禁了起来,我因为跟玄重大人同属黑水一脉,所以才得以幸免,玄重大人将我安置与此,名为照顾皇储起居,实为监视……”墨裔说到此处,已然说不下去,就见身前的男孩早已泪如雨下,用颤抖的声音凄然问道:“阿裔,你与我交好都是假的吗?这一年相处都是在骗我吗?”本就纤细脆弱的彩琰只觉得一瞬间天都要塌下来了,刚刚墨裔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尖刀一般,直扎他的心田。

    墨裔见他直到此时还在在意这些小节,不油在心底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终是收束了所有的情绪,凝声道:“皇储大人,皇夫玄重之子玄明将与三郡郡君备选结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三人,将是三郡实际上的掌管者,玄重以一纸契书,将要把三郡捏在手心,他心怀叵测所图甚大……”

    “那又怎样呢?即使知道了这一切,我又能做些什么?我不过是个刚出生便被圈养在这殿宇中的弃子,身边更是无人可信,便是你,都是玄重的人,你便是告诉我一切,我又能做什么呢?!”似乎是对前景完全绝望了,彩琰终是不管不顾的喊出了心底的恐惧,一脸惨然的悲泣道。

    这般情绪发泄,反倒让墨裔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眼前这一脸童稚的皇储殿下,并不时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无能为力。

    他定定的看着对方,柔声道:“我这里还有一个不是法子的方法,皇储大人可想尝试?”

    墨裔的话让彩琰收了哭音,他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墨裔只看着他并不出言催促,一时间,偌大的殿宇内静的针落可闻。

    “是什么法子。”许久的沉默之后,彩琰终于出声问道。

    这一刻,这位孱弱的一国储君终于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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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重在口头警告过墨裔后便干脆的离开了,他并不知道自己离开后皇储殿内所发生的一切,当然,即便知道了他也不会太关心,毕竟,那殿中的皇储陛下,是他自小一手养废的,他不信那纤细脆弱的无能稚子能翻出任何风浪来。

    快步走过清冷的皇储殿,玄重大步朝殿外走去,等在殿外的亲信见到他,立刻迎了上来,这亲信并不是普通侍从,而是玄重一力培养的事务官,平日里帮他分拣跟处理一些简单的政务,颇为得力,此刻,见到玄重,这事务官像往日那样,将一众朝臣们翌日呈递上来的文书汇总后分条叙述给玄重听,这样简略的汇总报告,足以让玄重在每日朝会议事时,心底有个大致的腹稿。

    玄重一边走一边听着,事务官的汇报精准而简略,前几条大都是有关四郡的,

    “岩扬跟牧云两郡的郡君又发来问询函,询问紫荆跟冉燃两位郡君备选何日回归?”事务官用平实的语调道。

    “哼,不必理会。”玄重闻言,哼笑一声,不在意的道。

    那事务官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在文书上画了一道红线,其实,呈递上来的问询函比他所述的要严厉的多,两位郡君的愤怒几乎可以从兽皮纸上透露出来,但这些是没有必要让皇夫大人知晓的,作为玄重的亲信,事务官清楚的知道玄重的野心,那两名被扣留的备选郡君注定再无归期,他自然也不用多费唇舌去描述来自两郡的愤怒了。

    “上次发往冷山郡的申斥函想来那边的郡君已然收到了,昨日冷山郡送来了更多的奴隶跟上等的药材。”

    “不是让他们将那叫碧钰的郡君备选送过来吗?怎地又是这般阳奉阴违?”玄重面色微沉,语调也跟着严厉起来。

    “那冷山郡郡君说那位郡君备选身体孱弱,一回郡府便卧床不起,是以无法领命规范返了。”那事务官一边觑着玄重的神情一边斟酌着道。

    “哼,都是借口,分明是那郡君抗令不尊,再以圣皇大人的名义发甚斥函,让那碧钰前来中都,若是病的起不了身,便让那郡君亲自派车,将他驮来,若那郡君再度抗命,便让冷山今旬贡赋再加三成,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撑到几时!”

    “是。”那事务官从善如流的领命,将玄重的命令在兽皮纸上用朱笔做上批注,想来这道皇令下达之后,那远在冷山的郡君即便想要抗命,也要掂量一下自家的家底了,略过这条讯息,那事务官继续道:“那逃至溪源的喵氏一族又开始滋扰相邻两郡,岩扬、牧云都有喵族仙君为祸,妖言惑众,蛊惑边民,两郡郡守请求中都准许他们出兵镇压,驱赶乱民。”

    “不允,”玄重想也不想的道;“几个喵族妖-人有何可虑,我看那两郡的郡君是想趁机重夺-兵-权吧,哼,让我们的人带兵去两郡边界巡视一番便是了,杀掉几个喵族妖-人,那受妖言古惑的乱民自然不战自溃。”

    事务官恭声听命,自然是将玄重的命令一一记录在案。

    在这之后,事务官又一连说了好几件来自四郡的函件,最终,事务官说起了那个在溪源地西南角平原一地新出现的部族,这件事,因为重要性最低,被他列在了末尾处。

    “有一名为永泰的混居杂部取代了原本的咆哮部落,占据了平原一角,据说不过一年便整合了平原一地……”事务官一边看着自己所记录的是由概要一边道。

    “这等劣等杂部的是由也要上报,那溪源的传信者怕是真没有事由要报了吧,”谁知,不等那事务官把话说完,玄重便出言截断道。

    事务官闻言,不由话音一顿,只因他清楚的知道,有关这部族的其他事,玄重大人已经不想听了。

    默默收声,那事务官看了看传信者上报的内容,有些欲言又止,因为,在那信笺中所记录的内容,委实有些惊世骇俗。

    那激动的传信者十分详细的将一年内那部族的一切行事记录了下来,这新兴部落强大的兵力跟战斗力且不说,就说数日前才结束的所谓“狩区争夺赛”,这杂部竟用一场闻所未闻的赛事,整合了巨量的财富,还让部族周边汇集了大量的人口,更有甚者,在之后的部族交易之中,这胆大包天的永泰部落竟然开始发行属于自己部族的货币,这简直是骇人听闻,更别说它用各类价格低廉的制成品逼迫行商们就范的事了!

    零零总总拼凑出来的信息,让这颇有些见识的事务官都为之感叹,直觉这诡秘的新兴部族不可不防,但现下,却不是个跟玄重大人细说的好时机,事务官跟随在皇夫大人身后许久,多少也摸清了对方的脾性,这出身大族的皇夫大人,在政务上颇有些刚愎,遇事喜欢依从身份作论断,对于那些小部族跟杂部尤为看不上眼,事务官并不想自讨没趣,平白惹怒皇夫大人。

    思索再三,最终,那事务官做出了决定,对于这个行事诡谲的新生部族,他只能自作打算,让那传信者密切观察,一旦真有大事发生,能够提前提醒皇夫大人,这也算尽到了自己的职责了。

    两人边走边说,一条条政令便这样被玄重下达了下去,而再过不久,这些政令将以圣皇陛下的口吻转化成更合规的制式文书,被下达到各个郡府,在这中都皇城,皇夫的命令便是圣皇大人的意志,皇夫大人的喜怒便代表着圣皇大人的喜怒,多年以来,所有朝臣已然习以为常,这中都朝堂已然是皇夫大人的一言堂,毕竟,就连尊贵的圣皇大人,都甘做他的附庸!

    当两人走近朝会堂时,周边的仆役渐渐多了起来,所有的仆役在看到玄重后,全都恭敬的朝他行礼问好,玄重不再跟政务官叙话,转而一脸矜持的向周边的仆役点头还礼,他宽和仁厚的形象便是这般从点滴中树立起来的,玄重从不会在这些小节上放松自己。

    眼见那朝会堂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玄重的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今日的朝会依旧是他来主持,而为了宣布那件重要的事,圣皇陛下也将破例参会,此刻,陛下应当是在朝堂后的花园内等待着他了,而他,并不想让圣皇陛下等候太久。

    想到在朝会上圣皇殿下将要宣布的那件事,玄重忍不住志得意满,他的儿子,将用一纸结契书联系三郡一都,而再过不久,他玄氏一脉,将在这片大陆,留下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第一百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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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源西北角, 有一片临近大荒原的开阔谷地,因为人迹罕至,这里原本不过是一片杂草丛生的不毛之地,直到一支从岩扬迁出, 远道而来的部族占据了这里,才让这片荒僻之地有了与众不同的意义。

    经过多年经营, 如今,这片曾经的荒凉地域,已然人潮如织,曾经的不毛之地更是变成了一块儿独属于信徒的朝圣之地!这番变化着实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而占据此地的,正是从岩扬郡脱出,一路被驱赶至此的喵氏部族!这个曾祸乱岩扬一地,令郡君恼恨不已的诡秘部族,自来到溪源, 依旧没有停止自身的扩张, 总师喵夷明的意志跟福祉, 让周边矇昧的边民跟小部们重新找到了笃信的方向。

    不知从何时开始, 这里的人们, 不再像以往那样崇敬他们的上神, 转而开始信奉那神秘的喵总师,而质朴的信徒们转换门庭的也十分直白简单, 毕竟, 那虚无缥缈的上神距离他们太过遥远, 而可敬的喵仙君们却近在咫尺!

    上神没有带给他们任何实际的实惠, 仙君们不但能用预言为他们的未来指明方向,还会派发药符,救人治病,分发食物,让老弱们躲过寒冷的严冬。

    当然,这些全都是小节,真正让喵仙君们名声大噪,让笃信徒们如病毒一样扩张的,还是因为许久前,流传在西北一地的大型疫灾,可怖的怪病侵袭了所有的部族,无数曾经强健的兽人们被病痛击倒并迅速殒命,这样可怖的灾厄,让那些小型部族首领的统御权都为之动摇,而在样危机的时刻,喵总师带着他一众仙君降临了,他们带来了能活人性命的神药!

    终于,在一众仙君的共同努力下,那可怖的灾厄被一举控制住了,那些自忖必死的病弱兽人重新变得强健了起来,至此,喵氏一族在这西北一隅算是立住了脚,就连那些原本对他们敬而远之的小部首领们,都自愿或非自愿的朝他们张开了怀抱,毕竟,这些仙君可是真正的救命恩人啊,若不是有他们赐下的神药,大多数人都将生活在死亡的阴影之下,而在这样的舆论压力之下,没有任何一个小部首领敢于直面这舆论的锋芒,拒绝喵总师传-教的意愿。

    最终,在长久的经营下,喵氏总师之名传遍溪源一半疆域,并逐渐跟岩扬,牧云的信徒们形成了合流,现下,越过大川,横亘整片溪源一直延伸到岩扬跟牧云的整片地域,近乎全是喵氏一族的信徒!

    喵氏一部借由信仰之力,不但在溪源站稳了脚跟,而且逐渐将影响力投向了岩扬跟牧云的内陆地域,日益增加的信徒逐渐开始动摇郡君的威信,成为了郡中上位者们一个颇为头痛却又无可奈何的大麻烦。

    喵道人从溪源南部的大平原一路北上,直至越过大川后,立刻便有了一种回到家般的亲切感来,数年经营之下,喵氏一族已然成为了溪源北部最大的一股势力,不断增多的信徒,也让仙君这个身份水涨船高,就如同喵道人现下这般,但凡经过的大小部族,全都成为了他的天然补给驿站,不但可以随意歇脚,好酒好食更是享用不尽,喵仙君自觉完成了一件大事,也开始肆意享受沿途的各种供给,就这么闲适的走走停停,三日路程硬是拖了五日,才堪堪回到了部族内。

    进入部族内的喵道人依旧是一副懒散模样,让早等在一侧的同族看的头痛不已。不等后者慢悠悠地走入部族大门,便几步上前拖拽着他快步向部族内走。

    “怎地这般着急?”那喵道人感受到了同伴的急迫,不由好笑的问道。

    “总师已经等了一晌午,你还这般怠惰,一会儿莫不是真的被斥责一番才高兴。”那同伴没好气地回道,说话间,脚步不由的又加快了几分。。

    “总师不是在荒原闭关么,怎地这么快就回来了?”喵道人听的总师在等,面上懒散的神情登时消散无踪,一边快步跟上同伴的脚步一边疑声问道。

    “本是在闭关来着,谁知,却被一位旧识叫了回来,数天前便回到部族了。”那同伴对喵道人倒是知无不言,后者一问,立刻便给了答案。

    “哪来的旧识,这么大的面子?”那喵道人闻言倒是越发好奇了。

    他二人脚程很快,说话间,已然来到了总师的屋帐前,那刚刚多话的同伴也适时的手了声,手指着那帘幕紧闭的屋账压低了声音道:“人就在里面,你进去便看到了,总归是熟人。”言罢,他将那喵道人晾在屋外,便自顾自的走了。

    喵道人自是知道对方不愿意同他一起去触霉头,摸了摸鼻子,抬步进到了屋内。

    拉开厚重的帘幕,喵道人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一股奇特的香气沁入鼻尖,这诡异的香气是总师的手笔,若是一是不察吸入过多,一瞬间便能让人沉浸其中,信徒们最爱这种香氛,有那吸入过多的,会直接醉倒,做个似是而非的美梦,喵道人却早已习惯这响起,不管鼻尖扑入多少香味,神情依旧清明。

    在屋内站定,待眼睛习惯了周遭的黑暗,喵道人随即看到了屋内上坐的贵客。

    却见左手边,是一名妖娆的玉羽美人,那美人闲适的趴扶在椅子上,一副柔若无骨的娇媚姿态,感受到喵道人的窥视,混不在意的抛来一个媚眼,这外放的妩媚勾的喵道人心底一颤,忙错开了目光,一转眼,又见右手边是一个身形雄壮的俊伟男子,那男子大马金刀的坐着,自带一股难以忽视的强者气息,他敏锐的感受到了喵道人的目光,一双豹眼立刻转了过来,被对方瞪视着的喵道人,更是不敢多看,终是认命的低垂下了眼眸,不过,这一晃眼的功夫他倒也认出了这两位,将他一路送到这里的部族同伴没有说错,自家仙师的座上宾的确都是熟识。

    收敛了心神,喵道人也不再理会两侧的客人,就见他躬身深施一礼,随后不卑不亢的朗声道:“仙师可在内堂,徒儿喵靖回来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就见那屋子最深处传来一声清冽的罄音,不多时,伴着一阵窸窸窣窣的织物摩擦的声响,一名身形高瘦的中年男子从那黝黑的内堂款步走来。

    男人留着跟喵靖一样的三撇须,不过却打理的十分随意,远不像喵靖这般顺滑妥帖,乱蓬蓬的胡须跟炸起的头发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面孔,整张脸上,也只有一双异色的精亮猫瞳较为显眼,但就是这份不修边幅的狂乱须发,反倒更让他多了一种卓尔不凡的仙家气派。

    任谁也无法想到,眼前这一脸邋遢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就是让两郡郡君视为心腹大患的仙家总师的喵夷明!

    喵总师在内堂站定,视线一扫,最终定在昂立堂前的喵靖身上:“回来了,”就听他懒散的问候了一声,随后,不等喵靖回应,又问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全都办妥了。”喵靖邪笑一声,颇为自负的道,随即便想夸耀一番自己的高明跟此行的辛苦,可惜,不等他说出心中所想,便被总师信口截断道:“如此便先自去吧,等我招待完贵客,在寻你细说。”

    喵靖见状,心知是仙师所谈之事,不欲与外人道,便也不去触霉头,恭敬的行了个大礼,喵靖很快退到了屋外。

    随着喵靖的离去,屋内安静了半晌,还是坐在左上首的玉羽先一步打破了沉默,就见他慵懒的申了个懒腰,媚声道:“总师大人唤奴来此究竟所谓何事?奴可空等了半日了。”

    他容貌妩媚,声线更是柔美,若是普通兽族勇士听到,怕是要酥掉半身骨头,可惜,他所面对的两个男人都不是常人,那坐在右侧的豹眼凶汉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至于喵总师,更是一副清情寡欲的模样,对于他的引-逗-视若无睹,那玉羽颇感无趣的啧了一声,端正了身形,一下子倒是正经了许多。

    玉羽这边消停了下来,另一边的凶悍男子倒是跟着抱怨了一句:“有话便快说吧,不过我有话在先,来寻你只是为了治好阿熠的病,仅此而已,你那些个企图我可不感兴趣。”

    面对两个不甚合作的“伙伴”先后呛声,那喵仙君毫不动怒,一副涵养极好的模样,就见他先是给了那玉羽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即转向身后的豹眼男子,温言安抚道:“豹嚣,你我相识许久,我答应过你的事,何曾食言过,何况,便是你看中的那个白羽,由我医治,不也好转良多吗?”

    “好转?时昏时醒,算得什么好转,我要他同往日一样完全清明过来,不是这般不上不下的半吊子,”喵夷明一句话立刻激起了豹嚣满腔的怒火,就听他怒哼一声道:“若不是你承诺定能医治好,我早就去那永泰部落寻那会医术的小巫祝了,又何须跟你在此跟你啰嗦!”言罢,尤自不解恨的执着左边老神在在的玉羽道:“说来,若不是这贱奴盗走了犬戎部落的圣木核心,截断了阿熠跟核心的联系,他又何至于此,归根结底,都是你们肆意为祸,才让他生受这病痛之苦。”

    那豹嚣本就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性子,如今坐上的两人他又深知根底,指责起来,端的是毫不留情。

    即便喵夷明涵养惊人,这般被人指着鼻子指责,面色终究是有些不好看起来,一侧的玉羽脾气比他更差三分,闻言更是冷笑出声,夸张的哟了一声道:“倒是没见过这般过河拆桥的人了,你倒是说说,若不是总师大人给你指了条进阶的明路,你如何能这般迅速的进阶,若不是我让那犬戎部落乱了起来,你又如何能有机会趁火打劫,抢了它们部族的巫祝!哼,如今你香玉满怀,倒是指责起我二人来了,当真是好没道理!”

    “你!”一下子被截到了痛处,豹嚣登时怒不可遏,魂力外放,无形的威压登时将不大的空间完全笼罩。

    玉羽见豹嚣发怒面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他闲适的躺回椅子里,阔大的衣袍下摆慢慢上翻,隐-在其内的-凶-兽-登时显出了行迹,却是一头怒发贲长的黑色猛犬!

    似乎是感受到了四周的敌意,那猛犬凶光毕露,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狠狠的注视着豹嚣,仿佛那便是他的死敌,大张的狼口让两排锋利的犬齿暴露出来,涎液顺着齿间落下,显得异常凶悍可怖。

    豹嚣收起了刚刚的轻视,眯起眼睛看向眼前这毫无神智的怪物,他感到怪物周身正释放出的强劲魂力,那是近乎五阶魂勇者的可怖魄力!

    剑拔弩张的氛围顷刻间席卷了整个空间,眼看两人便要攀缠起来,喵总师终是眉头一皱,他缓缓走到两人之间,一股奇特而柔和的魂力散溢开来,配合着周遭若隐若现的香氛,终于让两股凶暴的魂力渐渐平息了下来。

    玉羽冷哼了一声,率先让步,就见他倾身过去,在那怪物耳边不住低语,刚刚还凶暴异常的猛犬如同受到了蛊惑,逐渐散去了周身的悍勇之气,玉羽如同抚摸宠物犬一样,轻抚那猛犬的后颈,就这样不断安抚着,片刻后,那凶悍的猛犬呜咽了几声,懒懒散散的趴回了玉羽脚边,就像一只真正听话的宠物那样。

    豹嚣见状,终于也收束了周身的魄力,缓缓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