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鹤受不了他,再次加快脚步,在双方彻底失控前,找到了药店。
这间药店是全村唯一的一家,非常小,这会儿看店的是一个中年大妈。
苏鹤一走进去就问:“阿姨,您这儿有治疗神经病发作的药吗?”
宁宇:“……”
两人买了点常用药,差点儿就把药店给掏空了。
这个大妈灰常激动,她虽认不得苏鹤,但是看着两个小伙子长那么帅,最主要是买了那么多东西,就把一个神秘的小盒子送给了苏鹤。
“给!这是阿姨送给你们的礼物!”
苏鹤接过来一看:“……”
我操!
是一盒套!
阿姨!
你到底是不是资深腐女!
苏鹤整张脸比麻辣锅还红,转身就往外跑。
宁宇边笑边在后头追,还不忘提醒:“跑慢点,小心摔倒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跑出村子后,苏鹤才说:“现在村里的人都那么前卫了吗!送礼不送别的,就送人套!而且我俩还是男的啊!那阿姨是不是懂得有点儿太多了!”
宁宇追上来后,笑着说:“因为咱俩般配啊,一看就是今晚必须要闹洞房的那种。”
苏鹤瞪了一眼宁宇,不说话。
宁宇赶紧把话题岔开:“别多想,估计就是顺手送的。”
两人回到学校,这会儿食堂里的人都喝得差不多了,一个个勾肩搭背地走到了学校院子里。
院子一边是篮球场,另一边是菜地,并不宽敞,不可能有标准跑道。
但院子里空气清新,喝多了在这儿透透气挺好。
学校的后方有一栋楼,是废弃的教学楼,后来村民一起把它进行了改造,变成了学校宿舍。
孩子们晚上都回家住,村民们改造好原本是为了等其他老师来住的,谁知道,那么多年了,也就蒋校长一个人。
这次他们剧组就住在那儿,虽然条件简陋,但是方便他们拍戏,不然他们到村子里也找不到别的地方可以住。
而距离这里最近的招待所要到镇子上,开车得一个小时。
苏鹤是和迟坤住一间房,迟坤已经率先回去了。
而宁宇是和刘一哲住一间。
苏鹤房间在二楼,宁宇的是在一楼。
两人走到楼梯口,宁宇拉住苏鹤,问:“今晚,要不要让小坤跟我换房睡?”
苏鹤心头咯噔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不,不用了吧……他床都铺好了……”
这什么理由。
宁宇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然后淡淡地说:“好,那你回去好好休息。”
苏鹤点了点头,然后有点儿慌张地往上跑。
他怕自己要是再多停留一会儿,会反悔。
作者有话要说: 宁宇:为什么每次亲亲你都很慌张?
苏鹤:因为你嘴上有毒。
☆、现场43
苏鹤跑回自己房间的时候,迟坤刚好洗澡出来。
苏鹤作为主要演员之一,还是得到了剧组的特殊照顾,住的带厕所的房间,不像其他人得上公共厕所。
迟坤看到苏鹤一脸慌乱:“鹤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苏鹤摇头:“没事没事。”
“那个刘一哲怎么样了?”苏鹤岔开话题。
“我给丢他屋里去了,”迟坤皱眉,“太能闹了,简直是,刚才还要跑人家地里挖红薯,大晚上的,我使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他拽了回来。”
苏鹤汗颜,这孩子平时到底是有多压抑啊,发酒疯能发成这个样子。
明天正式开拍,苏鹤洗了个澡后,躺进被窝里准备睡觉。
他睡前有玩手机,看微博和清理微信朋友圈的习惯,他刚点开手机,就看到了宁宇微信的未读信息。
宁宇:“睡了吗?”
苏鹤回:“准备睡了。”
宁宇:“记得梦里想我。”
苏鹤心头一跳,哒哒哒地快速回复:“我睡着了!”
一楼的宁宇看到苏鹤的回复,笑了一下,然后他把手机关掉,忍受着刘一哲酒后如雷声般的呼噜声,闭上眼晴开始睡觉。
苏鹤回复之后,他发现自己没什么心情干别的事了,微博不想刷,别人的朋友圈也不想看了,他只想看有关宁宇的。
于是他点开宁宇的头像,才想起自己屏蔽了对方,于是他就打开了设置,取消了屏蔽,再仔细去刷宁宇以前的朋友圈。
上次他添加宁宇的时候,发现宁宇没发什么朋友圈,于是匆匆地往下拉了一部分就没再继续细看了。
这次他一点一点地往下看,跳过宁宇转发的广告后,他看到了宁宇在国外生活时,发的为数不多的几条真正有内容的朋友圈。
苏鹤心头又跳了一下,他有一种突然窥视到宁宇私生活的感觉。
宁宇的这些朋友圈,有他在海外分公司的办公室照,楼下绿茵小道的照片,一只小柯基的照片,还有一张……他健身时上半身的自拍照,他没有露脸,只有一条胳膊和半个胸膛。
他肌肉灰常发达有力,苏鹤看着看着,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热了。
隔着屏幕,苏鹤都能感觉到宁宇那蓬勃的力量和满满的男人汗香味。
天啊!自己在想什么呢!
苏鹤把脑袋往枕头上砸。
自己为了保持身材,也经常去健身房,各样的肌肉男他也见过,汗味也闻到过,但是从来都没有过什么特别的感觉,怎么宁宇,只是看了一点儿照片,自己就受不了了呢?
他看着宁宇的肌肉照,怎么看都觉得撩人,特别是宁宇清晰利索的肌肉线条上,挂着的汗水,仿佛下一秒滴进自己的心里,就能掀起惊涛骇浪。
啊啊啊啊!
我是在干什么啊!
对着一张照片瞎想!
苏鹤搞不懂了。
他慌乱间把手机屏幕关掉,被窝里再次暗了下来,看不到什么东西,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
苏鹤明显感觉到某处憋得不行了,然后手竟然不自觉地往那儿去。
他以前相关经验为零,完全可以说是天然无公害,纯情小男生。
苏鹤感觉到自己开始冒汗了,额头上的汗,滑进他的眼角,他眨了眨眼,然后又勇敢地点开手机屏幕,看着宁宇的那一张照片。
年轻力盛的苏鹤第一次要偷尝禁果,脑子特别混乱,感觉来的时候,他直接把这张照片发送给了宁宇。
还问:“这张是你什么时候拍的啊?”
发完他还知道不好意思,又发了一句:“你那么忙,还有空健身啊?”
宁宇根本睡不着,即便没有刘一哲在打呼噜,他自己脑子也是无比的兴奋和清醒。
一想到刚才自己跟苏鹤的吻,他的感觉不比苏鹤弱到哪去。
看到苏鹤的微信,他回复到:“在国外的时候拍的,那时候我只是部门负责人,空闲的时间很多,我没别的事情可以做,就会去健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