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案件的事,我们聊一下吧。”
是啊,现在案子才是最重要的。
温长廊将这些日子查到的信息跟商燕洲这边的比对之后,商燕洲有了一个疑惑:
“16岁半阴体少女的心?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吗?”
“对你们普通人当然没用,但是对那些地底下的东西来说,可是巨大的滋补之物。”
停顿了一下,温长廊就把今天所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他,迟疑了一下,温长廊才开口说道:
“你……知道青岁岁身上,为什么会有消毒水的味道吗?”
商燕洲回:“应该是经常跟席锦待在一起吧,席锦的工作服上,常年就是这个味道。”
说完,商燕洲忽然就明白了温长廊问这话的意思,他觉得有些荒谬:
“这事,跟青岁岁怎么会扯上关系。”
“我又没说跟她有关系,可能也是凑巧而已,我也就是问问,你这么激动干嘛?”
第156章 再闹僵
商燕洲觉得自己很无辜:
“我激动吗?”
温长廊反问:
“你不激动吗?音量都高了一度。”
商燕洲沉默,然后站起身,定定地说了一句:
“我不与你多说,浪费唇舌。”
温长廊转过身,阴阳怪气地说了句:
“是啊,现在觉得和我说话都是浪费唇舌了。”
“你别无理取闹。”
商燕洲依旧是没什么表情,淡淡的,看什么都是淡淡的,就连说话,都极少情绪波动。
就这样一次交谈,又是不欢而散,其实温长廊也知道,自己确实是有点无理取闹了,但是,时间越长,商燕洲却反倒像是乐的清净起来了,就他自己在东想西想。
越想越觉得不甘心,如此就想置身事外吗。
温长廊抬头幽幽地看着二楼的方向,然后握紧五指,神色复杂幽深。
第二天一早,两人又在餐桌上相遇,商燕洲依旧是那副温文端雅的模样,动作优雅,不急不缓,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无法影响到他的节奏一样。
商燕洲,还是那个对谁都能温柔地轻笑的人。
而温长廊,心里的考量也在细枝末节处慢慢加工着,给这场戏,加足了料。
——
席锦很惊讶,岁岁竟然同意了他晚上一起吃饭的提议,记得以前,她从来不会在晚上的时候出门,他似乎,也没有在晚上跟青岁岁待在一起过。
起初他有些疑惑,不过后来也便没这么在意了,想着也许是青园父母不允许她晚上出门罢了。
而如今,对于这个提议,她竟然爽快地点头应了。
在席锦去警督局里找商燕洲拿资料的时候,也就顺口提了一嘴这事,没想到,商燕洲竟然还关注上了。
“席锦,你是说青岁岁从不在晚上出来?然后近段时间突然就变了对吗?”
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席锦就觉得有些好笑:
“对啊,其实性子变了些也没什么,你这么认真作什么。”
商燕洲有些抱歉地笑笑:
“没什么,就是想起些事,就顺便问了下,哦,对了,青小姐她有特别喜欢什么的首饰配饰之类的吗?我有一位外国朋友要来深京,他们家族是做首饰生意的,我想着做礼的话,挑些她喜欢的送她也好。”
席锦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他好一阵,确定他没有开玩笑之后,忽然就乐了起来:
“阿洲,我可难得看你对什么人这么上心啊,虽然平时对着谁都一副笑脸,其实吧,我认识的好友中,最难以接近的,恐怕就是你商燕洲了。”
商燕洲不以为意:
“人总会变了,怎么,送你未婚妻首饰,你不乐意?”
“哎!我可没这么说!让我想想岁岁喜欢什么啊——”
席锦仰头细想了一阵,然后语气肯定地开口:
“腕花,各种各样的腕花,那种带钻石的,带五颜六色的她就更喜欢了。”
商燕洲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就随口问道:
“那她是时常戴着腕花?我之前不知在何处,无意中瞧见过一朵黑色的腕花,倒也有些别致,觉得跟她气质挺般配的。”
第157章 双生花
说到黑色,席锦就连连摆手:
“那不行,她不喜欢这种沉闷的颜色。”
末了说完,席锦回想了一下近段时间岁岁的打扮,忽然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不过啊,岁岁最近应该是眼光变了,从前不喜欢的,如今都喜欢得紧,就好比一些吃的啊,用的啊,对了,这黑色的腕花我最近好像看她戴过,具体的也记不大清了。”
商燕洲挑眉:
“她也用黑色的腕花?那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商燕洲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拿出里面黑色的精致腕花,问席锦。
席锦拿过来端详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肯定道:“对啊,就是这款,你怎么会有这腕花?”
商燕洲但笑不语,脸上的那笑,在光线下拉得更加的温柔,其中,一阵利光闪过,隐于眼敛之下。
商燕洲笑了笑了,然后不动声色地说:“好友送的,你拿回去给她吧。”
席锦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就给踹兜里去了。
“行,那我替岁岁谢谢你了。”
席锦走了之后,商燕洲立刻让下面的人去查青岁岁,一句越仔细越好的命令,让青岁岁之前的人生就都集中在了一张纸上。
“督长,这是青岁岁的所有资料。”
“嗯,拿过来,对了,派人去青园附近盯着。”
“是!”
青岁岁,怎么会牵扯到此案中来,也曾见过几次面,活泼可爱,笑容天真,这其中,究竟隐瞒了什么?
关于青岁岁的资料,很快就查出来了,家庭背景简单,青园大小姐,席锦的未婚妻,这些都是人人尽知的东西,他要看的,是别人都不知道的。
翻到后面,商燕洲目光定在了双胞胎上,青母当时生的,是双胞胎,但是一场大病,只活了一个,就是青岁岁,这看上去,貌似也没什么稀奇的。
将资料收好放进资料袋里,商燕洲带了回家。
将资料丢给温长廊,然后把今天的事也粗略地说了一下。
这么一说,温长廊也有些诧异:
“那腕花难道是青岁岁的?”
他跟青岁岁可是有过一起下馆子,甚至结拜的交情,人的眼睛最起码骗不到他,若要说之前他见到第一面的青岁岁是凶手,那他定然不信。
可若是他最近遇上的青岁岁,就很怪异了,青岁岁,去学堂干什么?
这般手段,难道是被附身了,或者被控制了?
如此想来,好像只有这个理由能解释了。
温长廊想明白了之后,就抬头对商燕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