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信言一笑:“既然爱的人是我,和哪个男人见了面,学长就没必要做任何隐瞒。”
看来,是他多心了,易信言根本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常彩叔不由笑了起来。
“学长呢,是我最爱的人。所以,即使你想逃跑,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追回来。而且,学长偷走了我的心,可别想这么轻易把我抛弃哦。而且,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永远相信学长。”
如此直白□□的表白,常彩叔红透了脸颊。
“我才不会跑……也不会抛弃你……”
易信言之所以会说这些话,是因为他知道沈楼接下来的举动。
对方会给学长“洗脑”,让学长认为他会出轨。还会以学长的年龄和平凡点等,进行心理上的挑拨,让学长动摇。然后,与他分手。
学长内心柔软又脆弱。偏偏,沈楼和他一样,很了解学长。因此,会抓住学长的脆弱点进行攻击。
这让易信言认为,沈楼更配不上学长。而且,这个男人真是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如果沈楼真心爱着学长,那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呵,现在的回头草,可不是这么好吃的。
第二天周一上班的时候,雪花停了。但外面的大地,铺上了一层白色。早上起床,拉开落地窗的窗帘,便看到小区公园里白茫茫的一片。
和易信言下楼上班时,司机已兢兢业业地等待着。
在上班的时候,常彩叔又收到了沈楼的短信。上面,还附上了小狗的照片。最后一条短信,沈楼邀请常彩叔去探望小狗。
常彩叔很关心小狗的状态。因此,短信给易信言。易信言说晚上有应酬,所以让司机送他过去。
有欧洲的大客户前来参观生产线和新产品。因此,易信言会陪同前往,晚上还要招待。事实上,他也可以把事情交个蓝冰和其他部门经理。但他决定让常彩叔独自前往。
他对学长有着绝对的自信,绝对不会听那个肤浅的男人花言巧语。
常彩叔并不知道,易信言给他自由,与选择,还有面对,除此之外,还有对他的绝对信任。
司机把他送到沈楼公寓楼楼下,说会在楼下等。
常彩叔却让他先回去。
但司机拒绝,说这是工作。常彩叔无奈,便只能让他在楼下等待。
之所以让司机等,易信言知道,常彩叔是不会让一个人在楼下等太久的。他实在是不想在看到学长大半夜才回家。
看到常彩叔一个人前来,沈楼高兴坏了。
看到他来,坡脚的小狗高兴地跑来。常彩叔抱起了它。沈楼说:“大叔给它起个名字吧。”
常彩叔“咦”了一声:“我来给它起名字,真的好吗?”这是沈楼的小狗,理应他来起名吧。
沈楼笑着说:“嗯,因为它很喜欢大叔,由大叔来给它起名字再好不过了。”
小狗附和似的,“汪”叫了一声。
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常彩叔笑着说:“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他起个名字吧。那叫什么好呢……”
刹那间,常彩叔想到了小时候养的小狗。他记得,那只小狗的名字叫叫“豆豆”。于是,他说道:“叫豆豆,就叫豆豆吧。”
沈楼伸手摸了摸小狗:“真好听的名字,你说是不是啊,豆豆。”
豆豆起来来开心极了,于是,扑倒常彩叔怀里舔,又“汪汪”叫。
看常彩叔心情好,沈楼不免内心荡漾。
“大叔吃晚饭了吗?”
“还没呢。”
“不如我做点给你吃吧。”
“不了,司机还在下面等我。”
“唉,我可是为了大叔练习了好久呢。”
不太懂得拒绝他人的常彩叔一下被戳到柔软处。他点头:“那好吧,我尝尝。”
和易信言不同,沈楼是会做饭的。虽然做得不太好吃,但勉强能入口。一听到对方为了自己学做了好久的菜,总觉得,不太好拒绝。
经得同意,沈楼便进入厨房鼓捣起来。而常彩叔和豆豆玩耍。他拿出手机,给豆豆拍了照片给易信言发过去。很快,易信言回复了一个语音。常彩叔打开一听,里面是他的一个“汪”叫。常彩叔忍不住笑了起来。爱人的另外一面,真是有趣极了。他要是说给公司里的同事听,他们一定不会相信吧。这人啊,也就在他面前露出这么有趣幼稚的一面。
想到此,他内心暖暖的。
沈楼做了三个菜,菜品看起来还不错。
打好饭后,沈楼期待地说:“大叔尝尝。”
拿起筷子,常彩叔夹起入口品尝:“唔……不错。”
和以前相比,真的进步太多了。沈楼这人,想要做的事情,如果认真去做,还是能做得到的嘛。只是,很多事情,他太漫不经心了。
“大叔喜欢,以后我天天给大叔做。”
一句话,让原本轻松的气氛,变得僵硬起来。
常彩叔不是白痴,这短时间的纠缠,还有有意无意的表白,他都看在眼里。对方这么做,让他不知如何开口拒绝。
事实上,在不伤害对方的情况下,他想回避这样的话题。
☆、第二十五章:这个大叔,害怕与愤怒
沈楼不想放过任何夺取大叔的机会。凭借他对大叔的理解,一旦指出他与易信言之间的差距,内心便会动摇。所以,他不会让大叔回避这个话题。
“大叔,果然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
“没有。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既然如此,那现在,我想夺回我们之间的感情。”
“沈楼,我已经说过了。我的内心里,已经住进了易信言。”
“那是你的幻想罢了!”
“……你在说什么呢……”常彩叔吃惊地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沈楼。
沈楼话里带刀地说:“大叔,易信言总有一天会出轨找更年轻漂亮的男人。而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常彩叔的脸色也变得不好起来:“他不会这么做的。”
“他现在不会,那以后呢?你敢保证他不会吗?而且,你们身份悬殊。他凭什么看上你呢?你要钱没钱,要容貌没容貌,要家世没家世。在他面前,你根本一无所有。他呢,年轻有为,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他现在表面对你好,不过是玩弄你罢了。等到一年半载后,他也玩腻了,到时候会把你甩了!”
常彩叔气得发抖,眼睛不禁浮起泪水。
“易信言才不会抛弃我!”
“哈哈哈哈,也就你这种人好骗。他就是看准了你这点,才会把玩弄于鼓掌之中。”
“你住口!”
沈楼伸手抓住他的肩膀,眼睛燃烧着一抹疯狂:“大叔,我和他不一样。这辈子,我都会对你好!我不会嫌弃你的平凡。所以,回来我身边吧。”
常彩叔用力甩掉他的手,他哭出了声音激动大声道:“沈楼,这辈子咱们永远也不能在一起了!易信言不会像你这么贬低我!也不会背着我出去找别的男人!”
一句话,让沈楼呆滞住。他说:“你都知道……”
常彩叔抖着声音说:“你一直把我当白痴、当笨蛋。以为自己出去找男人我不知道。但是,每次你回来,身上都会带着别的男人味道,还有香水味。但是,那时候的我,是爱你的。怕被你抛弃,所以,才会假装没看到。我以为,总有一天你会回头。但没有!不过一年的时间,你早就腻味了我!嫌弃我又老又丑又蠢还爱哭,最终,我还是无法挽回我们的感情……”
沈楼急忙道歉:“对……对不起!你听我解释!”他上前,想要抓住常彩叔。
常彩叔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他抬起泪流满面的脸说:“易信言从未贬低过我,也从未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从始至终,他尊重我,给了我勇气。而且,从遇见他开始,我们之间的缘分早已经注定了!”
这个缘分,并不是他们重逢之后注定的。
而是,大学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沈楼愤怒反驳:“那是他虚伪!”
常彩叔维护道:“不!虚伪的那个人是你!你现在想和我重归于好,不过是想要安稳和找个照顾你的人!我不愿意成为那样的人。而且,我已经不爱你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在分手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我不想,让我们之前的友谊,也在今天结束,如果,你还要继续和我纠缠感情的话。”
一句话,无疑判了沈楼感情死刑。可这也是他罪有应得的。常彩叔拿起外套围巾,欲离开他的公寓。沈楼却突然拉住他,把他拖往卧室去。
情感上,沈楼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只想,占有常彩叔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