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娱藏人生

第九十七章 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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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2-01-19

    赌场的大厅起码有三百平方以上,有四五十张台子,有一道楼梯通往二楼,二楼上面似乎也是赌厅。

    和杨家的比了比,却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

    这些台子上面,施达仁一进来就注意了一下,大多是在玩二十一点和轮盘,百家乐以及德州扑克。

    也因为看到这么多东西,来的人不少都心动了。也不在磨叽了,当下就私下散开。瞧了瞧四周,散到四周玩局了。

    施达仁则四下看看准备玩什么,而一看到百家乐施达仁脑子就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上次神奇的凑凑的竟然连续两次都赌赢了。想输都难的记忆,真挺让她不堪回首的

    因此对于百家乐,施达仁想都不想就直接pass了。

    最后施达仁站在二十一点边上看了半晌,这个也是先押注,然后荷官派牌,看派出来的牌面再决定要不要叫牌,如果知道盒子里下一张牌会是什么,那赢面就已经很大了,因为同样也能估计到庄家下一张牌是什么,会不会暴点,如果双方都会再叫牌的话,那是否估到底牌就尤其重要。

    而二十一点,曾经有很多人下功夫钻研了这门技巧,也有很多人认为这就是一门高深数学题,通过计算和超强的记心是能拥有更大的胜算的。

    二十一点又名“黑杰克”,二十一点中,以一张a和一张十比其它任何点数都要大,所以通常又把拿到二十一点的牌面叫做“黑杰克”,1700年左右法国赌场就有这种21点的纸牌游戏。1931年,当美国内华达州宣布赌博为合法活动时,21点游戏第一次公开出现在内华达州的赌场俱乐部,15年内,它取代掷骰子游戏,而一举成为非常流行的赌场庄家参与的赌博游戏。

    二十一点在最开始的时候只允许最多六个人一局,后来赌场为了防备高学历的数学精英计算和记牌来赢走他们的钱,就把二十一点使用的牌加多到八副牌,同时混和在一起,这样的话就会增加记牌的难度。

    施达仁看了一会,觉得这个可以玩,记牌外加上玉能量黏附在牌上让其作弊,至少还真能赢上几局。顺便打发打发时间。

    想到做到,施达仁随即准备去换点筹码,转身却看见杨馨和龙环站在他身侧,不禁怔道:“你们俩怎么在这儿?你没跟师哥他们去玩?”

    杨馨摇摇头道:“龙胜不想见她,我就安慰她了。为了让她开心点,我决定就来找你了,小赌神。快点拿出手段来吧”

    施达仁脸色一僵,讪讪道:“赌神,开什么玩笑啊。这可指望不上我的”

    杨馨目光斜视了施达仁一眼“不要开玩笑了,你的赌术让我外公都看不透呢。快点去还筹码,赢了钱让龙环姐姐高兴一下

    “好吧!”施达仁见杨馨是咬紧牙关不同意了,只能点头道:“那好,你们要看,就看吧,我真不是什么赌神。”

    施达仁从口袋里摸出了两千人民币,然后就到柜台换了筹码。服务生也没有问一句,直接就把筹码整整齐齐的叠好递给了施达仁。

    此后施达仁就端着筹码,来到了杨馨和龙环依然呆着的那张二十一点的台子边,占了一个位,然后数了两百人民币的筹码放到面前。

    而考虑到自己要是不赢,杨馨估计要给自己脸色,施达仁也算是准备把强化过的玉能量在赌桌上动一动真格。

    不过因为这个并不像玩骰子,那个可以是百分百的把握。所以施达仁是不敢把筹码一次性下下去。

    需要几个周期,让施达仁把牌都记住,或者用玉能量进行小标签让其可以识别。

    因此前面六盘,施达仁都在热身和给牌做痕迹。

    不过运气倒是不错。这热身的六盘中施达仁竟然赢了两盘。

    比如现在赢的这一盘,

    施达仁的这张翻过来的明牌是张九,而那张暗牌是一张方块十,加起来就是十九点,最后赢了庄家。

    运气啊,来了都挡不住。

    不过有了这三盘的热身,施达仁热身也差不多热身的结束了。荷官那些牌,至少有七成已经被施达仁的玉能量进行过标签记忆了。赢得把握已经越来越大了。

    重新发牌后,施达仁的名牌是张九。暗牌是九。加起来是十八点。

    而因为经过了六盘的洗礼,施达仁除了知道庄家的那张明牌是一张黑桃十外,暗牌施达仁也测到了,是一张红桃q,加起来就是二十点,王道的牌子。

    玻璃盒子里的牌,施达仁则通过作弊知道,第一张是方片七,第二张是黑桃三,第四张黑桃j,虽然只有三张,但对于施达仁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

    要知道二十一点这种玩法,玩家不对赌,只与庄家赌,也就是说,庄家与他们六个闲家赌,按牌面点数说,也可能全赢,也可能全输,也可能赢半输半,但数赢的数字谁也不知道,因为是可以看牌面点数后觉得赢面大的话还可以加注。

    而按庄家现在的点数,自己是铁定输了的,但如果要叫牌的话,第一张是个七,自己叫了就爆了,第二张是个三,自己叫了就刚好二十一点赢庄家。

    所以施达仁只能叫第二张牌,但施达仁前面还有两个玩家,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叫牌,如果叫的话,又只能允许有一个人叫,一个人不叫,那样的话自己才能得到那张黑桃三!

    当然人家叫不叫牌就由不得别人指挥了,这是个天意问题。

    第一个位置的玩家是个老年人,年纪差不多七十多岁多岁,因为离的很近,所以施达仁可以透过桌面,就知道他的牌面明牌是一张梅花五,暗牌是方片老k,这个牌面的点数就是十五点,牌面点数不算大,再看看庄家的牌面,明牌是一张黑桃十,如果估计的话,庄家的赢面是要比他的大。

    如果庄家明牌再是一张花牌,那就是二十点,如果是五点以上的点数,那至少都会与他持平,如果他要叫牌的话,那只能要a到六的点数,如果是七到k的点数,那就爆牌了。

    这个老人下的注是五十元,犹豫了一下,然后推了牌,说道:“不要”

    杨馨这时弯腰悄悄在达仁耳边说:“赌神你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到底什么时候展现身手啊。!”

    施达仁翻了翻白眼说“我本来就不是赌神?你还是把他送到外面去吧”

    说话的同时,荷官已经收了那个老头一半的筹码,然后又退回一半,按规来说,如果手上只有两张牌在没有叫牌的情况下,如果投降是可以退回一半的筹码的。

    剩下第二个玩家则是一个当地的少数民族,脸上毛绒绒的一片络腮胡。

    他的明牌是一张梅花六,暗牌是一张红心九,也是一个十五点,那个中年人盯着自己的牌想了半晌,然后捏了捏拳头,道:“要!”

    瞧这位中年少数民族,就是再要一张牌了,施达仁面色不变,心情却是不由的一阵兴奋,就是要去掉这张方片七,要了这张七就爆牌了,也没办法再叫牌,轮到自己,还不是全赢了

    荷官从玻璃盒中切出那张牌来,翻开表面,果然是一张方片七,那个少数民族骂了一句回语,施达仁听不懂

    而第一个扔牌的那个老头真的是很高兴的样子,因为他逃过了,如果是他叫的话,一样是爆牌了。

    荷官收去了那老人面前的筹码,然后向施达仁摊了摊手,示意继续。

    施达仁把那张盖着的暗牌方片十揭开来,杨馨兴奋的拍了施达仁的肩膀,十八点,这点数已经算不小了。

    龙环甚至自己嘟囔着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建议:“别叫牌了,十八点,庄家暗牌如果不是花牌或者a,我们至少就不会输。”

    无形之中,龙环竟然把施达仁的牌面叫成“我们”一方了。

    施达仁心想,自己再叫了下面那张黑桃二,那自己就有二十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输了,因为庄家不是两张牌的二十一点,就算他再叫牌也是二十一点,那也是平手,不会输给他。

    主意已定,施达仁笑笑,喊了一句double。加注一百元示意再要牌。

    龙环惊讶“啊哟”一声,暗暗嘀咕着,还叫牌,爆了怎么办?

    庄家翻开那张牌后,大家都见到了,是张黑桃三,不禁都喝起彩来,这时候,只要庄家那底牌不是a,那么庄家两张牌就不是黑杰克的二十一点,那施达仁就不会输,赢面占了九成。

    杨馨和龙环俩人都是怔了怔,随即笑了起来,杨馨拍着胸口儿说:“你可以啊。认真起来了。”

    施达仁后面的下家两张牌一共十四点,当然叫了一张牌,结果就是那张黑桃j,爆牌了,再后面一个玩家的牌面十五点,依然要了一张牌,翻开是红心四,牌面立即变成了十九点,很大的点数了,那个玩家脸上一阵兴奋,点数大而没爆牌总是令人兴奋的。

    这时也把自己的暗牌翻了过来,是一张红桃q,加上明牌黑桃十,就是二十点,这样的话,庄家的点数赢那个玩家输施达仁。

    庄家摇摇头,他不再要牌,又示意十九点的玩家再要不要牌。

    这个时候,那个玩家当然会叫了,赌零点一的机会也是赌,不赌也是输,当即点头要牌,结果翻出来一张红心五,爆牌。

    庄家赢五输一,就施达仁赢了两百元。

    而玩了这一局,施达仁的心里算是彻底有数了,牌记得都差不多了。

    该玩一点大场面了。等荷官换牌那就不好了,当下终于在沉寂了七盘后,施达仁终于不再犹豫,把自己台面上所有的赌注全押到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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