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娱藏人生

第十二章 开胃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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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1-10-16

    在晚宴开始之前,还有三个小时,本来这个过程,达仁是准备等待的。

    不过陈涵蕾却并没有准备停留,达仁问她为什么,一问才知道,鉴定和吃饭的地方原来根本就不在这里,晚宴开始的地方还在一个不远处的私人会所。

    具体的地点,全部在小城堡外的一个私人地下市场。楼上是餐厅,地下是高级古玩市场的的摆设。鉴斗的地点就会放在那个地下高级古玩市场。

    而这一说,到还真的让达仁起了兴趣,秦家这块地方,竟然有一个古玩市场,这到底是个什么回事啊。

    疑惑之余,好奇心升腾起来的同时。在陈涵蕾叫了秦家的仆人背了一辆车以后,从后门出去,开了五分钟到了一个地下会所后,达仁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看那个会所方圆大概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人虽然不多,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听陈涵蕾说,这个地方,是北京潘家园的一个高档次物品集中地,潘家园因为有*盯着,所以这里几乎到处都是好货色的集中地。

    只有有身份和有绝对地位的人才能在这里派人来摆摊,别看只有一个足球场。这里每年最保守的交易额在四亿元之上。

    达仁显然也被眼前的这一幕看的有些发傻了。在陪着陈涵蕾兜了一圈后,满眼放金光,而陈涵蕾也明显的是看出了达仁的心思。

    兜了一圈,陈涵蕾就指着旁一个专门买瓷器的摊铺轻声对达仁说道:“那边那斗彩瓷碗挺漂亮呀,达仁反正有时间,我们去看看吧?”

    “恩,好的,不过你这个说错了了。那不是瓷碗,那是瓷制茶杯。”达仁听到了陈涵蕾的同意那里还放的下手。

    这看古玩品古玩,现在几乎都要成了达仁的第二爱好了。由其是上次捡漏了以后,达仁更是对于这个行当非常的感慨。

    而被陈涵蕾这么一说,达仁当即走了看去。

    只不过这一看,达仁傻了。因为他一看,就看到了一个很牛的东西。

    心中更是冒出了一个非常疯狂的想法,秦老爷子这个市场还真的牛啊,这东西要是真的,瞬间就是几千万啊。

    达仁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却还要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摊主购买物件的品相。

    这是一个杯敞口微撇,口下渐敛,平底,卧足。的小杯子。

    杯体小巧,轮廓线柔韧,直中隐曲,曲中显直,呈现出端庄婉丽、清雅隽秀的风韵。

    杯身以秋菊、蝶、草组成画面,表现出秋天的景色。足底边一周无釉。底心青花双方栏内楷书“大明成化年制”双行六字款。

    而你不要以为这是明代的就不鸟了,别看这不起眼的小小茶杯。达仁在接触这个行业后,也算是强迫自己博览群书了。

    这个杯子的如果是真的就神奇了。

    这杯子的名字是成化斗彩三秋杯,这个杯子在世上仅存两件。

    当年一件藏品由瓷器收藏家孙瀛洲倾资40根金条收购,无偿捐给故宫博物院。

    此杯相传是明成化皇帝朱见深,非常宠爱比自己大17岁的万贵妃,为讨她欢心,命景德镇工匠特制的御用酒杯,到明嘉靖时已属珍品。

    具体的价值到底有多少,达仁说不出。但是可以参照一下,明代斗彩鸡缸杯,在这个世界上仅存四个的国宝价格。

    把历史往前翻,在1999年,就一个鸡缸杯子,在香港苏富比拍卖会上卖出了2917万港元的天价。

    鸡缸杯能有如此的价格,三秋杯又会是何等的值钱。

    虽然理智告诉自己这东西不一定是真的,但是达仁还是有些激动。

    仿品仿的好,那也是训练眼力的一个好机会。

    达仁走上前去双手稳稳的拿起那个三秋杯开始观察,茶杯上的色彩很单调,蓝色青花勾的边,用红绿黄紫四色填的彩。

    达仁这次因为没有用作弊的方式,所以他完全是根据自己心中所学,所讲的,来评判这一物品的真假好坏。

    这里却要说说,斗彩,为何物。

    斗彩又称豆彩或逗彩,创烧于明宣德成熟于明成化,融青花和彩瓷于一身,两者争奇斗艳故名斗彩,斗是多音字,斗彩的“斗”应该念“争斗”的斗、

    鉴定斗彩有诀窍的,三个称呼一个号,先画青花入窑烧,烧成瓷器加彩料,低温烘烤再复窑,摸时挡手画笔妙。斗彩是预先在1300度的高温下烧成的釉下青花瓷器上,用矿物颜料进行二次施彩,然后复窑,再经800度的低温烘烤而成的瓷器,图案摸上去有立体感。

    因此达仁在不利用作弊的手法时,首先就是用摸的方式来却听这个漆面是否有立体感。

    而事实证明,这抚摸上去的感觉的确不错。达仁转动三秋杯再次仔细观察。这个三秋杯敞口微撇,口下渐敛,平底,卧足,杯体小巧,轮廓线柔韧,和印象中的京藏鸡缸杯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从各方各面来说,这个斗彩三秋杯都像是真的,不过踌躇之余,达仁有感觉不怎么对。眼睛不行还是靠能力说话的本事,却当即想从达仁的心中升腾起来了。

    可就在达仁准备观察这间物品到底是不是真的,想仔细看看这物件的年代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达仁身后传了出来。

    那个声音完全陌生。也带着一份说不出味道的境界。。

    “涵蕾妹妹,这就是你找的如意郎君啊。”

    随着这声音出现,达仁拿着杯子回头看去,却发现后面站着的竟然是两个年纪上了三十多岁的夫妻。

    男的俊朗,一身深黑色西服。女的则是一脸妖媚,头发是那种黑种戴红的惊艳性眼色,很漂亮。。

    “龙三哥龙三嫂好!”陈涵蕾对于这后面的两人似乎很亲近,亲切的说道的说道。

    “涵蕾,这是。。。”达仁问道,

    “他是西安龙爷爷的三子,小时候,他在这还抱过我呢。只不过前四年年都因为生意的原因没来,没想到在这见面了。龙爷爷呢。”涵蕾欢快的对达仁介绍到。

    “你好,我是施达仁。”达仁把手向着为龙三哥伸了过去。能和孙卫国这些妖孽一个档次的家庭,绝对不会有结交的必要。

    “早有耳闻了,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怎么了,这件物件绝对是真的吗,听好几位长辈说,你的眼力惊人。”龙三哥看着达仁手中的三秋杯,似乎敏锐的发现了什么。

    达仁听他这么说,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却是有些察觉到对方的意思了。敢情好,是因为盯上了自己手上的物件,才来和自己搭话的。

    不过送过去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这东西在经过能量退到后二十年,就有共鸣了,典型一假货一个现代仿品,送给他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而因为已经知道了答案了,达仁更是马上想到了一些让这件物品做出如此手法的手段,见识也涨了。却也算是赚到了。

    “店家,这怎么买啊,”龙三哥从达仁手中直接接过了鸡缸杯端详起来后,没多久就说出了这句话。。

    “十万块老板定的价格”摊贩坚决的说道。。

    “五万吧,十万块太贵了。”三哥说道:“能不能便宜点儿?”

    陈涵蕾此时也似乎发现了她心中亲切的要对达仁看重的东西横刀夺爱了,陈涵蕾想出言阻止,但是施达仁却拉住了陈涵蕾的手臂。

    回头看去,却发现此刻的达仁已经蹲着看看另一件瓷器了,只听达仁把涵蕾拉着一起蹲下后,小声的拍了拍她的小手说道:“人是会变得。别为这种人生气。和我一起看看其他的物件,看着东西,在一个过程。”

    说着,就开始继续观察其他瓷器了。

    这个空余,哪位三哥似乎也看完了,和对方谈好了价钱,在说了一句”底款字迹青花下沉、字形稚气中透出老道、手感润滑如玉似童肤,应该是上好的斗彩。“貌似很专业的话,就拉卡付账了。

    哦,这地方直接拉卡支票收费,有支票兑现的功能,因此不用现金付钱。

    付完了账,那龙三还和陈涵蕾与达仁道了声别,说了句谢谢割爱,就走人了。

    这话说得,也让涵蕾的脸色极其不好。

    “达仁,真的对不起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当时的大哥哥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摸样。”

    达仁笑了笑说道:“之前不是说了吗人是会变得。就比如你啊,只不过你是变好,他是被这儿丑恶的社会变坏。”

    “哎!”陈涵蕾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只是气不过,达仁我想问一下,如果你买了,能获利多少。你因为我损失了多少”

    “零元”达仁说道:“损失都不没有。我呢也就是看看你哪位三哥花了七万块,买了个假的,还穷开心的戏。”

    “假的?”陈涵蕾的眼神冒出一丝神采,激烈的问道:”假的,不可能啊,我三哥的眼力还算是好的,龙爷爷是除了秦皓爷爷外眼力最好的人了。他既然看重了。怎么会是假的。“

    “那你就要问这位摊主了。这位摊主,刚才那个东西是假的是不是。”达仁抬起头对摊主说道:“刚才那物件作伪手法叫后加彩,成本不高,平常至多也就是赚千八块钱吧。你哪一刀切的不是一般啊。我劝你你还是快走吧,不然的话,等那为龙三哥发现被打眼了。你可能会。”

    “施达仁先生,早就听说你眼力极佳,现在看来果然非同寻常。”摊主点了点头,对于达仁的鉴定说法表示了肯定。

    而得到了摊主的肯定,达仁笑了笑。更感觉自己学到的知识,得到了一个不小的提升。

    他刚才所说的后加彩,其实跟斗彩的复窑手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作假者在旧的瓷器上面重新画彩,再拿到低温炉中烘烧,在廉价的旧瓷器上作伪,用以充当高价的彩瓷。后加彩作伪的方式多种多样,最常见方式的是将便宜的明清素瓷加工成贵重的珐琅彩,素三彩,斗彩,粉彩等。

    因为明清素瓷本身也具有一定的价值,所以它的成本要比其他的作伪方式高一些。由于后加彩作伪的器物本身就是旧器,有的甚至还留有当时的底款,所以,这类瓷器的欺骗性很强,稍不注意就会上当。

    要不是达仁有了能力可以判断出这东西是假的,还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达仁总结道道:“伪装的东西,永远是伪装的,实实在在的,永远都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你哪位三哥能力是有,可是在心态上。那种抱着捡漏的心态。再则说了这三秋杯世界上九两个要是在这里还有一个,那才奇迹呢”

    “施达仁先生,听闻你十分擅长赌石,不知道对于赌田黄石是否有兴趣。你眼力过的去,不入去,看看如何。”

    那个得了便宜卖乖的店家,对着达仁说道。

    “田黄石?”达仁的脸色扬起一丝迥异,记忆似乎对田黄石的存在有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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