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已然令景瑜深感不安。
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发前往机场。
那时天还未亮,他匆匆忙忙赶来,买了即刻起飞的航班。
所有人都是在他下机的时候,才陆陆续续知道,景瑜好像飞北京了。
但由于没有任何路透照流出,大家也只是猜测。
而且首都机场也没有机场照流出。
大家就都更好奇了。
洲洲也是在醒来之后,看网上消息才知道的。
电话才拨过去,房门就被敲响。
他夹着手机,走过去开门。
呃……所有人都在议论的主角竟然出现在面前。
洲洲愣了下,忙让他进来。
“怎么突然过来了,吓我一跳……”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景瑜一把抱住。
带着外来的冷风灌进他温暖的身体。
洲洲打了个寒颤,可没有推开他。
“怎么了你?更年期又发作了啊?”笑道。
景瑜没有回应,来的路上,梦里的画面数次在脑海里重播。
明知道是假的,可见不到洲洲,他总是心里不安。
“景瑜,发生了什么?你冷静一下跟我说。”迟钝的洲洲终于意识到他的反常,拍拍头,哄道。
可景瑜的嗅觉在他的脖子处徘徊,洲洲及时制止。
“不可以,我今天有工作。”
闻言,景瑜泄气的抵在他肩上,压抑着汹涌的苦闷。
洲洲这个急性子终于忍不住了,捧着他的脸,硬抬起来。
眼眶红红的,一定是哭过了。
想他一大早赶来,必定是有事。
只是这家伙不肯说,那就只有用一种方法治他了。
主动咬住他的薄唇,像玩弹珠似的,磕磕碰碰。
景瑜受不住,反客为主,勾住他的脖子。
吻是激烈的。
带着一股死磕到底的决心。
感受到来自景瑜的怒气,洲洲只好任他吻,直到唇都吻肿了,他停下了,才有时间好好平复爆表的小心脏。
“我做了一个梦。”等景瑜冷静下来后,主动说起了缘由。
两人紧挨着坐在沙发上,洲洲安安静静的听他说。
当他说到分手时,眉毛皱了一下,忍住插话的冲动。
“我近来总是会做些莫名其妙的梦,你说这会不会有什么征兆?还是说是真的?”末了,景瑜作死的加多一句总结。
洲洲气的捞起枕头就砸到他身上。
“你丫就因为一个梦搞这么大阵仗?”
“太真实了,就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洲洲,我们是不是分手过?”景瑜有点精神分裂了。
洲洲干脆揪住他的脖子,拉进浴室里,拧开水龙头,捞起水就往他脸上泼。
“别泼了,我没带衣服。”景瑜不住的求饶。
“放心,衣服我有的是。”洲洲将他淋个狗血淋头,这才觉得解恨,扔个毛巾到他头上,“自己擦干净。”
说完后,走出浴室,越想越气。
“不对,怎么感觉你梦里的那个我就是渣呢?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梦境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景瑜可怜兮兮的辩解。
“是不是你心里一直都想着有一天会被我抛弃啊!”直男洲电光石火间,想到了这精辟的一针见血的答案。
景瑜像被石头砸到,说不出话来。
有一种突然被看穿的不安感。
“老人家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你这个样子,倒真是一点也不假。”洲洲嫌弃的看着他。“你就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吗?”
“我不是对自己没信心,我是对你没有信心。”谁知景瑜话音刚落,肚子就遭到重击。
“你知道为什么你的梦里没有开头跟结尾吗?”洲洲一本正经的瞪着他。
“为什么?”傻傻的追问。
“那是因为在我这里。”洲洲非常的认真的解说:“首先我绝对不会那么白痴大庭广众之下做出爱的告白,其次分手那么干脆的风格,不是我的作风,倒像是你的。”
“最后,这就是一场梦。不过我倒是发觉你很有当作家的潜质,真的,景瑜,咱搞点副业吧,你写个小说什么的,我一定做你的读者。”
“一边去!”景瑜没好气的将毛巾扔还给他。
洲洲有点受不了的跳到他背上。
“大傻子,最近犯二有点厉害啊!要不,哥给你治治,找个老中医,头上扎两针,估计有用。”
“下来,抽你,信不信。”
“来都来了,就这样做10个深蹲吧,省的你回去胡思乱想。”洲洲就不下来,硬是缠着他闹起来。
景瑜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居然真的乖乖听话。
只是当做到第五个的时候,就有点不行了。
洲洲还是有重量的。
科科科,这才肯放过他。
“哥可是主动要你背的人,你就知足吧,这世界上没第二个了。”半宣告式的说道。
景瑜看了他半响,突然说道:“洲儿,背我吧。”
闻言,洲洲没有拒绝,在他面前弯下身子,豪气道:“上来。”
景瑜轻巧跃上他的背。
“走喽,猪八戒背媳妇喽。”洲洲调皮的耍宝,背着他走八字。
我爱你!
他的耳边轻轻传来三个字,轻的如同蚊子。
可洲洲听得真切,背着他,不肯放下了。
第55章 第 55 章
演唱会总算是圆满落幕。
洲洲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酒店,倒在大床上再也不想起来了。
旁边的手机适时响起。
“您好,你的小可爱已下线,有事请在嘟声后留言。”洲洲闭着眼睛接听,也不管来电的是谁。
“玩呐!”熟悉的嗓音传来,洲洲猛地睁开眼,这才知道是景瑜电话。
洲:“累死了,躺在床上动不了。”
“你今晚表现很棒啊!想要什么奖励啊。”景瑜的声音有点愉悦,像是中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