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少年只是回答:「可是老师,我睡不着啊。」
可能是因为之前已经主动亲吻过老师的缘故,如今面对高文的时候,少年的胆子居然大了起来。
他抬起头去,迅速地吻了一下高文的唇角。
于是老师叹息着抱住了他。
「立香,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老师虽然今天也很想,但是因为明后天还要上课的缘故,怕你今天过于疲劳,所以就没有做。但是现在,没有办法了……老师真想拨开你的头发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山羊角被锯过的痕迹。」
老师的手指擦过他还有些湿润的头皮,少年的肩膀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而这个时候,立香往下一瞥,看到赤裸的上身下面,高文的皮带后面深灰色的边缘。而后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皮带扣下面。
一片阴影里,有东西已经很明显地凸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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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月光还投射在床上。在这道月光之下,他低下头去吻立香。
少年浴袍的下摆敞开着,立香躺在白色绒被的最中央,湛蓝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身体紧绷而双腿微微蜷曲,犹如赴死的祭品那样——
他们的头上,也就是床头的墙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十字架。这更使现在的场景呈现出一种亵渎的意味,有可能是在祭坛之上处死一只待宰的小羔羊,也有可能是一场以神圣为名的恶魔审判。
高文隐隐觉得应当是后者,因为一个小小的,黑头发的异国的恶魔,正在他的身边无穷尽地引诱着他。
立香的身体本来因为神经性紧张而绷直了,却一被他碰触,就放松下来任其拥抱了。
他尽量注意控制着自己的动作,不使它过于激烈而给立香留下不好的印象——虽然那一次对立香不是什么太好的回忆,而他却沉湎在从少年身体里得到的巨大快乐之中。可那次他是迫不及待,饥饿难当,这一次他却游刃有余,因为他已经不用担心立香会逃跑了。
他将少年的后背压倒在揉皱了的绒被上。
一个堕落者,一个疯子,一对情人。真是奇妙的组合。高文一边吻着立香一边想,或许该把那带着强烈警示意味的象征物,换成一对黄铜的爱神像。
少年生涩地配合着高文,虽然渴求都写在了脸上,但是当高文蓄势待发地抵在他身体上的时候,他还是稍显抗拒地闭上了眼。
后穴因为蓄满了欲望开始不断地收缩,他分明地感觉到骨节分明的异物带着一点滑腻感,在他的身体里不受控制地搅动。立香伸直了腿,脚趾开始蜷缩,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准备动作。
很快,很快,欢乐就降临在他的身上。
在那之后被更加巨大的异物进入了。身体内的某一点被不断地摩擦,他两脚乱蹬,像是溺水想要浮上岸去,却找不到可以发力的地方。
前后都被占有着,少年脊骨蜷曲,电流一阵一阵地往他脖子后面蹿。他手足并用着抱紧了高文,任由他在自己体内冲撞。
然而他隐约觉得这两次得到的欢乐是不太一样的,老师这次变得温柔了许多。当然温柔也很好,可是当时疼痛而充满濒死意味的感觉,和在那之上诞生的欢愉总是在他的心头明明灭灭。
可他难以启齿,他不敢告诉高文他真正的欲求。
他隐约觉得只要开了口,最后的禁制被打破,他们就会纠缠着沦落进深渊里,再也回不了头。
高文按着他的腰,看着立香的身体波纹一样地在他身下摇晃摆动,一碰到最深处,少年那合不太上的嘴唇就露出一点猫叫似的呻吟。于是他用另一只手加快了抚摸立香身体前端的速度,揉弄着湿润的铃口,可少年哪曾受过这种刺激,很快就在他手中一泄如注。
从立香的体内抽出来,这一次他发泄在了外面。
立香估计完全不记得后来老师给他清洗身体的事情了,但是高文却记得,他记得立香的穴口很紧,紧到如果不是他刻意地伸进去拨开它,一滴精液都不会从里面流出来。
——虽然可以成为津津有味的床笫谈资,不过他不想让立香再发烧。
于是简单地清理过了体液,这一次他把少年抱在了怀中,他说:「立香,睡觉吧。」
可是他不曾想到,立香在他身下扭动肩膀,逃过他的怀抱溜下了床。
他年少的情人赤身裸体地站在地毯上,一双潮湿的眼睛还在看着他。高文坐起了身,和立香对视了。
「怎么了,立香?」
欲望的火苗还没在他眼中退去。
少年开口:「老师……」
而后,少年居然像是害怕着什么一样似的别过了脸去,他看到立香像是陷入了犹豫之中,很久之后才勉强地开口了。
「老师,只……做一次吗?」
他金黄的眉毛轻轻抽动了一下。
其实他今夜也并非欲望淡薄。他已经因为立香的避而不见痛苦了大半个月,他见到立香的第一眼就恨不得把少年直接拖进车里去就地正法,如今他依旧可以,可他又怕只要立香一点头,他就会把少年从现在一直折磨到黎明将至。
可理智又告诉他,他该选择更温和的方式,他该考虑一下立香。少年身子单薄,恐怕难以承受他心中强烈的渴望,而来日方长,他不用急于一时——
本来是这么想的。
军官先生心情复杂地想,他居然不经意间开发出了他年少情人灵魂里一点潜藏的肉食性,立香竟然开始向他索求了。
难道是食髓知味了吗。
一种促狭的喜悦在他内心噼啪作响,好像是看到猎物无知觉地渐渐步入他设下的陷阱一样。
于是他抬头望着立香,很轻很温柔地说:「立香的话……还想要吗?不累吗?我是为你好……立香,老师怕自己失去控制,再伤害你一次……」
少年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他看到一种情感的矛盾呈现在少年的脸上,像是在良知和肉欲之间来回挣扎。
明明刚才引诱的姿态都做得很好,却还是不敢面对自己的渴望吗。
是东洋血统里面那点该死的矜持又开始作用了吧。
——实在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把他往更黑暗的地方拉一把啊。
很久以后,立香才很低很细的咕哝了一声。
「可是,老师……我已经因为你,彻底地变成了一个疯子啊。」
五指在军官的身边缓缓收紧了,这是他准备去抓住什么东西的前兆。
薄冰色的眼睛半眯着,他把立香拉了过来,用一种甜蜜的充满引诱感的声音在少年的耳边低语道:「那么立香。好孩子,帮帮老师的忙吧——还记得上回老师是怎么做的吗?」
月光也从屋子里渐渐移走了,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窥探到他的疯狂了——
理性在此刻,彻底地将灵魂的主导权让渡给了本能。
他抓着立香的手,让少年细长干净的手指将他半硬的性器握住:「用你的嘴唇亲一亲它,老师就和你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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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这待宰的羔羊、赤裸的小爱神和古罗马的少年奴隶正跪坐在地毯上,他抬着头,正用着那双迸溅着官能性火彩的珐琅质眼珠凝视着他的主人。而后者居高临下地看着立香,湛蓝的视线彼此交汇了。
张开了口,少年将脸慢慢地凑上去,而后用自己的嘴唇和嘴唇中不安分的小舌尖,碰触了性器的前端。
立香的技巧生涩而谨慎,这对他来说实在太难了——虽然他记得老师也把自己的性器用嘴含过,但是那段记忆发生的时候他处在巨大的慌乱中,记得实在不是很清楚,因此摹仿也摹仿得十分有限。
就在这时,高文喘息了一声,而后抓住了立香的头发。
一点突如其来的疼痛使他微微皱起眉头,可是一种奇异的酥痒的感觉,居然不断地往头皮之下涌去。
他将异物吞咽得越来越深,喉结不断地颤动着,他注意到主导权好像渐渐从自己的身上被夺走了——不对,他到底有没有过主导权呢——总而言之,他被高文固定住了后脑。
无论是被巨物撑得变形的柔软嘴唇,过分湿润的口腔还是喉咙深处震颤的软肉,都给了上尉心中的魔鬼最大的刺激。
一点施虐欲不由自主地从高文的心中生发,他听到心中的恶魔又说话了,鼓动着他去占有去支配,让他的至宝从此彻底被欲望玷污……
他按住了立香的头,反客为主地在他口腔里冲撞。
隐约能听到一点潮湿的碰撞声,是少年口腔里的唾液收不住,随着他的动作从口中溢出,粘在他不断拍打自己下巴的囊袋上。
立香的牡器在这行为之中再度挺立起来,高文本来只是想用脚尖去碰一下,没想到越是被他的脚趾触碰摩擦,那个地方居然变得越硬——很明显地,他的情人在这种近似于践踏的爱抚行为里获得了快感。
军官战栗着喘息,从少年的口腔里抽离,一把将他拎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而在此同时,他将立香的后穴对准了他佩剑的刃端。
有如收剑入鞘,他轻而易举地,将少年的身体再度贯穿了。
这次贯穿太突然了,立香无法自制地发出了一点悲鸣。
意识到这种疯狂的降临,他忽然察觉自己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具有承受力,因为这冲撞太剧烈了,和刚才那种温柔而规律的行为大不相同。一种不安感包裹了他,身体好像开始完全不受他控制,一直痉挛不休。
他开始害怕了。
可是现在他已经完全不能躲避了,因为身后就是老师的躯干,高文用双手直接把他弯折的双腿完全固定住,天罗地网一样地把他囚禁在自己的身体之上。
他开始在老师的膝盖上乱动挣扎,破碎的呜咽不断地从他口中泄出。
「老师,等等,等一下……呜……太快了!」
「做了错误的决定,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立香。」
腿部被紧紧箍着,骨骼里传来一种微弱的上了拷具般的疼痛。
他感觉到自己被折叠成了一个使他不断感到痛苦的角度,膝盖和肩膀紧密地贴合着,而他欲望的最中心则因为这个姿势被彻底地隔绝封锁,他甚至无法靠自己去满足那里,太紧密了,他的手伸不进去,只能被强迫着通过大腿和小腹之间的摩擦来得到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