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禁止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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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道:“我许愿,你能不能别理陆成川?”

    江行雪登时愣在那里不动,杜羡也僵着身子,不止是身子,连心也悬在半空,唯有江行雪的回应,才可以让它重新跳动起来。

    过了半晌,江行雪嘟囔:“杜羡,你怎么傻乎乎的?”

    作者有话要说:

    杜羡:到底谁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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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杜羡笑出声来,不知道是笑江行雪还是笑他自己。

    他站直了, 一边往回走一边道:“不答应算了, 你这个小气鬼。”

    江行雪急忙追上他, 说:“我答应啊,答应的。”

    他们回到房间里, 套房的客厅堆满了礼物, 江行雪帮杜羡拆,拆得手指抽筋, 还有一大半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

    “这些怎么办?”

    江行雪指了指那些被丝绸绑好的盒子,苦恼地问。他盘腿坐在地上,礼物没收拾完,自己先开始揉自己的手指。

    “把季光汐叫过来, 一起拆。”杜羡撕开纸包装, 稀奇,“陆太太也送了礼。”

    “陆成川的妈妈吗?”

    “是,她是名声在外的建筑设计师,和我妈是同班同学。”杜羡道。

    “那和你妈妈走得近, 送你生日礼物不大奇怪吧?”

    杜羡微笑:“据我爸说,两人在读书时竞争了四年特等奖学金, 毕业后又进同一个设计院,彼此抢项目, 她们陆续嫁人时, 各自老公都十分凑巧地,是各自的商业对手。”

    “两个人亦敌亦友了好多年, 直到现在也互相看不顺眼,找个茬嘲讽几句之类的,幸好我和陆成川不是同年生的,否则少不了被比较。当然了,我认为没有什么好比的,我无意看了下,我高考成绩比姓陆的当年高了十多分。”

    还说没什么好比的,又偷偷比了下高考成绩。江行雪服了,往年的难度不同,根本毫无参考价值。

    他摆摆手,按耐住不去戳破杜羡这点明里暗里的小得意,道:“快看看是不是炸弹。”

    那是一对的红绳手链,杜羡疑惑:“她知道我结婚了吗?”

    江行雪想了想,说:“陆成川是不是单身?可能你妈妈找她分享过了你的事情。”

    杜羡朝前一摊手掌,江行雪把胳膊伸过去,被杜羡虚虚地握住,然后红绳系在了他的手腕上。

    接下来江行雪待边上偷懒,杜羡闷头拆礼物,再喊:“去CZ302把季光汐叫过来帮忙。”

    江行雪抱着垫子,说:“我不叫。”

    杜羡纳闷:“为什么不叫?”

    江行雪义正辞严:“季明洵会吃醋的。”

    “我一个人拆到这艘游轮回到港口都拆不完。要么做,要么叫,你二选一。”杜羡使唤他。

    江行雪磨磨蹭蹭捏着剪刀继续拆:“每年你收到的祝福都有那么多吗?”

    “我爸妈商业上的朋友的,我同学的,几个玩得好的公子哥的,今年还有我同事的。”

    “咦,你今天喝酒了吗?”江行雪嗅了嗅。

    杜羡说:“没有啊,可能切蛋糕的时候,边上喝酒的太多,沾到了点气味。”

    江行雪问:“没人敬你酒?”

    “一个个敬过来,我得被架出去吐个昏天黑地。”杜羡皱了皱眉,“讨厌喝醉酒。”

    拆礼物太无聊,江行雪继续说:“那你喝醉过吗?我爸爸生气的时候特别爱喝酒,每次都会喝得醉醺醺的,然后打呼噜。”

    “没。”杜羡道,“每次深夜开车路过酒吧那条街,或是去夜店拉季明洵回家,都可以看到路灯下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酒鬼,我就觉得匪夷所思,怎么能让自己醉成这样。”

    “可能很伤心,或是太开心了?难免想放纵一下情绪。”

    江行雪小声猜着,他看着盒子里的东西,惊讶地捧出来给杜羡展示,“哇塞,有人送你一枚超漂亮的胸针!品味真好。”

    “不太懂这些人的心理活动。”杜羡道。

    他回完江行雪的猜测,再看到金绿色宝石打造而成的胸针,没觉得胸针多好看,只认为江行雪的手指细长白皙,再华丽的宝石都成了附庸品。

    杜羡不自然地挪开了视线:“你看看谁送的。”

    江行雪给他念了下盒子上注明的名字,他噗嗤笑出来:“我相亲对象,品味是不错。”

    随即,胸针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轻轻扔在杜羡的怀里。

    江行雪评价:“细看了下,略微有些财大气粗的暴发户范。”

    “还可以啊?”杜羡在手上把玩了一会,上面还残留着江行雪指尖的温度。

    江行雪开始拆下一个:“你的生日礼物,自己喜欢就好。话说你特别伤心的时候,不抽烟不喝酒,那是怎么排解的?”

    “没特别伤心的时候,这个问题没有意义。”杜羡说。

    “一般伤心呢?”

    “伤心了再说,要不然到时候你哄哄我?”

    江行雪不说话了,瞄着地毯的花纹,耳根发烫。

    杜羡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把这段掀篇:“比起我,你三天两头闹小脾气,你先想想你自己吧。”

    江行雪道:“我吃薯片就好了。”

    杜羡笑:“那么好打发的吗?”

    “真的好好吃。不过炸鸡也好吃,蛋糕也好吃,巧克力也好吃!”江行雪说。

    这堆零食里,他最执着于薯片,别人都是小时候贪嘴吃些膨化食品,而他大有把之前十九年漏下的份额全部补上之势。

    杜羡轻描淡写:“上一个像你这样的,我身边的朋友,他已经两百斤了。”

    江行雪郁闷了下,目光落在杜羡的手上,他还拿着那枚胸针,爱不释手似的。

    别开眼,他说:“我两百斤会怎么样?”

    杜羡还真的思考了一阵:“不会怎么样,有可能会压塌我家客卧的床倒是真的,准备好赔我钱吧。”

    “你相亲对象吃薯片吗?”

    “你说这个?”杜羡把胸针随意地扔到沙发上,“他连火候不好的小牛排都嫌弃到不会碰,不吃薯片吧。”

    江行雪冷漠地说:“哦。”

    一不留神,他手上的剪刀差点把包装带着礼物一起剪了。

    杜羡看他脸色一沉,疑惑:“你怎么了?这话题不是你问出来的吗?”

    江行雪搁下剪刀玩罢工:“没怎么,我困了,等下把季光汐叫下来陪你拆。”

    前半句做到了,江行雪洗漱完倒头就睡,安安静静躺在床尾,杜羡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他再迷迷糊糊往自己这里挪。

    后半句是空头支票,直到第二天一早,江行雪也没去叫人下来,实属耍赖皮。

    睡到早上七点半再自然醒,江行雪伸了一个懒腰,发现自己腰上有东西,刮着自己的皮肤刮得疼。

    他揉揉眼睛,一看,再度翻身摔下床。

    这回不是睡得不老实,纯粹被杜羡吓的。

    而杜羡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床的薯片:“提前支出了你下次生气,和下下次生气,以及下下下次生气,啊好累,反正假设你每天生一次气,加起来两百三十天不准和我闹别扭。”

    江行雪看着薯片呆住了,他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如果他记忆没有出差错,这艘游轮上的薯片涨价涨到八十块钱一包。

    如果杜羡的书没有白读,不是,只要杜羡的脑子没有问题,就不会一口气买两百三十包薯片让自己开心。

    他不敢置信地拿起一包薯片,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你闹别扭?”

    “眼睛没看到,心感觉到了,好可惜心提供不了证据。”

    江行雪茫然地去吃早饭,中午他们该回到港口下船了,路上有小女孩和她爸爸吵:“为什么整艘游轮没有薯片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