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府判已经在组织人手了,按他的意思是让位界司和青荧给做个假的与冥界混沌相连,到时人来了直接将地方一换,这儿的工具就不会被弄坏了。”
蒋晟竑催着两种火种,借着风势绕了水黛一圈,好不温暖,他提前了一天开始驱寒,故而这次水黛身上并没有结出冰霜。
“崔府判想得周到。”水黛由衷赞道,崔珏这人冷心冷情的,可是做事确实是再周到不外,而且这人护犊子也是真护着。
“”蒋晟竑不满足了,可是他在水黛眼前向来是想保持着正经矜持的容貌,对着那些尊长的那套无赖脸都是只管藏起来的,可这会儿有点醋劲大发,又想胡搅蛮缠,这小黛儿怎么总是不懂他的心呢,真愁人,“这还不是我提了,他才如此部署的,怎么劳绩全在他了。”
“司长想着阁里,水黛自是明确。”
“”水黛多礼这点真的是要好好调教一下了
水黛尚在这火球之中熬着日子,在这望乡阁内清静的很,完全不需要人护法,蒋晟竑将功力结出的风之灵留在这儿便去帮着位界司再造出一处望乡阁,还要将整个天选城复刻一份,外头混沌对与冥府众人也是未知的,还不若有些还要熟悉,照旧将战场弄得大些,好施展。
“这里头竟然有仙格的灵魂”孟婆神女有些惊讶,她帮着确认阁内的尺寸,寻到小雪仙子的儿子所在的灵魂时,惊讶的有些拢不住下巴,幸而周围只有青荧和蒋晟竑,否则指不定会引起什么风浪。
这事蒋晟竑是知道的,那是刚刚换任的时候,水黛接到的头一桩灵魂为祸人间的案子,她亲临淮南处置惩罚了事情,却不想竟然是个天生仙格的胎儿,若是灵魂俱全也就而已,可是因着无法降生而心生怨恨成了怨婴,灵魂不全,带着仙格又不能随意处置,只能先将其封印,日后再说。
“这事儿别声张,换任之初就遇上这事儿,吾也忙没能帮上忙,倒惹得事情拖到现在。”
“就是那小雪仙子的事吧”孟婆与水黛交好,这些事自然是有所耳闻。
“是,冬至神君也十分看重。”
“原来如此,结交些神仙对黛儿也有资助。”
“我也是这般同她说的,究竟神仙这工具错综庞大,一脉相承,又最是护短,自己斗得怎样厉害,也不允许别人动同宗一根汗毛,究竟这是掉了整个神族仙族的体面。”
“不错的,不外仙子转世之身与凡人是怎么生出仙格的,若是与冬至神君还尚有可能,可是冬至神君已至神格,这子嗣肯定艰难,怎么会这么容易,照旧被一个凡人之躯的女子诞下。”
“这事我当初也想不明确,查了下,那小雪仙子上一世的丈夫竟是文曲星君下凡历劫,实在是巧得很。”
“那里是巧得很,全是两个司命不干好事”孟婆神女愤愤不平道,“不知道哪来的恶趣味,若是两位重归仙班,这日后晤面可是有多尴尬。”
蒋晟竑摸摸鼻子,这小司命星君与他关系尚佳,不外孟婆说简直实是实话:“这没这恶趣味也当不了这职啊”
“”孟婆神女竟然诡异的以为十分有理。
“也实在他们也不想想留分余地,只顾着自己兴奋。”
“神仙不就图个兴奋自在么,当神职若是让自己不兴奋了,何须做这些差事给自己添堵。”
“那吾辈这些累死累活做事就为了多谢道行的怎么说”
“吾辈那讲的是机缘,不比人家一生下来就是仙、神的,他们只管玩乐去,都有家族供应的。”
“罢,罢。真是哪儿哪儿都有这种事儿呢。”
蒋晟竑一笑置之,最近冥贵寓下人人诉苦,孟婆手下的人也被调走不少,她这最为闲散的性子都忍不住唠嗑两句发泄发泄,肯定是下头人诉苦的多了,郁气难明,他不也一样
“你这弄了几多工具了,单单衣服就够这娃穿到千岁了。”
幻妖这种寿命极长的妖怪,按人间的年岁来算,一岁为百年,十岁为千年,她这衣裳都买到那么久的了,还不满足,还想着继续置办,他都不知道为她重操旧业几多次,劫了几多富家人了,预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天、冥两界盯上的。
“我这不知道哪天就会被带回去,我多置办些,也能让他过得好些。”
“你若是不要这般行事,好生躲着,躲个百年、千年的总是有的,可你再这样行事下去,天、冥两界只需只会那些土地仙官便能查出差池劲来。”
“可是万一呢”
“我们本就是没做什么大事的,那些逃走的个个干的都是毁天灭地的事儿,他们难不成还会腾的脱手来找我们不成只要我们不泛起。”
“可是我们是这次暴乱的罪魁罪魁,是导致那些极恶之徒逃蹿在外的元凶啊。”
“”陶羨无言以对,这是事实,他们两个按天界的尿性肯定是要抓回去祭旗的,否则这体面就是丢大发了,冥府倒还好说,究竟冥府中人最考究的乃人性、情义,向他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凭证冥府的规则来,基础不至于被逼至如斯田地。
看崔珏对他的态度便能知晓,实在对于天界对自己的惩处,冥界、不、至少是冥府不是很认同,几多神仙子女做了几多亏心事,顶多也就是罚罚循环,守守蛮荒,还不是因为他的血统令天界忌惮,逮着个时机就将他往死路上逼,他不是不知道冥府的为难之处,当初冥界向天界投诚,本就低人一等,更况且在体制上隶属于天庭。
当初是个什么情况已经无从考究,连传说中那般叱咤风云的冥界之主酆都大帝都避其锋芒,甚至连这名号都成为神职之一,听闻说酆都大帝的神魂强大到令天界众神恐慌,天帝便想着法子削弱冥界势力,甚至让酆都大帝三魂七魄各化一身,每三千年冥历换一任,转职至天界,其余堕入循环之苦,说白了,就是将他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
虽然这些往事他都知晓一些,可是对于自己被打入无间地狱的事,未免照旧有些怨恨难平,无法面临冥府众人,话说这任酆都大帝他尚有些印象,似是以前跟在前任身边的谁人小屁孩,若是在天界找到他们之前,他先去与他套套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