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冥府恋爱纪事

第一百零一章 牧野对峙姌媿现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姬发小儿,我劝你照旧回去喝太姒的奶水罢,想必她还能再给你喝上几年,哈哈哈”

    帝辛话音未落,身后便响起震天的笑声,但都集中于队伍的前侧,帝辛这次带了三十万子弟军,七十万仆从军,共有一百万雄师。

    周军却是肃穆一片,没有因这些话有任何骚动,太颠头一个在马上坐立不住,正要呛声,被姬发毫无意味的一瞥,硬生生将到了唇边的话语吞了回去。

    “子受莫不是就是来说这些的那便回去罢,我可是来一较手下真章的”姬发一身青铠气宇轩昂,话语舒缓,眼光如炬,右手拇指推开剑柄,露出一段嗜血的银芒,左手伸收之间握住了它,按捺住了它战栗不止的剑身,一举抽出,剑尖指天,姬发大喝一声:“为我父兄和枉死在你手下的生灵报仇,以慰他们在天之灵冲啊”

    短短几句,便将全军不到四十万的将士们血气姬发出来,剑乃权柄之器,长剑一出,下令四方或许在天下人看来,区区四十万人征讨一百万之众,是疯子做出来的事,可是在这牧野原上,他姬发就要与他子受来上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让全天下知道,他姬发,让这泱泱土地记着,他姬发,尚有他们姬姓一族

    姬旦、姬奭带着姬氏百余人兄弟先一步冲了出去,明日子、庶子、义子皆在其中,一个不落,年岁较小的也随在年长的身后,各自带了亲兵分成数十股小队向商军奔袭而去。

    姬发却不着急,他右后侧那匹马上的姜尚也并不行动,只要兄弟们依照企图行事,而两位上将只需按他们通常里的战策行动,散宜生带着诸侯联军早已绕道先一步往朝歌去了,他们先要与子启里应外合,这样朝歌城内险些无主,收拾城内里的一些酒囊饭袋,可谓是易如反掌。

    天上的云沉沉的坠在天上,压在人们的心上,偶有赤红的裂纹在云层之中闪现,更给死气沉沉的战场带来几分压力。厮杀声成片成片的,兵刃交接的光影散布在这阴沉的土地之上,不停有人倒下,也不停有人扔掉手中已经残缺的兵刃,从那些已经倒下的人手中捡取趁手的武器,继续下一轮厮杀。

    这是你死我亡的斗争,在这残酷的战场上无一人能够幸免,杀了一人、两人热乎粘稠的血液喷溅在脸上,灼烫了眼眸,红了眼眶,也不能够懈怠,因为不知道何时会被人一刀砍到,不知道何时会脱力倒下,而所有人能做的就是奋力拼杀,让自己多活一刻。

    姬发照旧没动,在大量亲兵的掩护之下,他如竹一般的背脊依旧坚挺在马背之上,他在杂乱战场的后方,他所占据的这一块地方恰似人间炼狱的最后一方净土,而他恰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毫无喜悲的看着人们相互厮杀。

    “是时候了。”姜尚提醒道,他们知道军力不足以反抗商军,故而制定了前期困住帝辛,不让其有时机发现差池劲,撕裂商军阵型,后期各队局部收网的战术。

    姬发点颔首,示意身旁的亲兵登至木梯之上,发号施令。

    战场局势变得很快,原先看似有着压倒性优势的商军突然全都被周军困在一处压着砍杀,仆从军本就吃的欠好,穿的欠好,用的欠好,在姬发居心延拖的战术下早已没了继力只能束手就擒。

    帝辛从突入乱军之中后便一直有无数的士兵前仆后继的将他围住,他基础看不到战场的总局势,而蜚廉、恶来两员上将在他身边御敌已是极为辛苦,更别提注意到困绕圈外头了,就算他们二人注意到了,只要有帝辛在,发号施令的也永远不是他们。

    所以只要困住帝辛,此战必胜,因为商官之中再无能当大任之人姬发直冲着帝辛被困绕的地方而去,企图正面临决

    “蜚廉,你掩护大王速速脱离”恶来一刀挥开眼前的士兵,紧接一挥,将他们尽数砍倒,转头与蜚廉对视一眼,相互点了颔首致意,他们都不知道此役谁能够活得下来,但他们知道帝辛必须得活,另一大臣费中早已不知去向。

    这是一场死战,恶来战死,蜚廉身受重伤,帝辛也好不到哪儿去,身上随处都挂了彩,被雷震子带人一路逃回了朝歌。

    姬发也带着雄师一路跟在后头,不再拖延时间,一路十分迅速,他看着若隐若现的朝歌城门,想到父兄,想到妲己,就快到了,父兄的遗志,他就要做到了

    “阿兄,无能的弟弟来晚了,这就替你将嫂嫂带回去。”姬发心中想着,利落的翻身下马,将剑拔出插入土壤地中,扬声道,“全军在此安营扎寨”

    众将士得令去了,各个兄弟也带着自己的人去部署营帐,岐周有许多友邦做支撑,军资粮草是最不缺的,加之牧野一战,商军留下许多辎重,但他们也要节约使用,究竟战争一开始就不知何年何月才气竣事了。

    朝歌城门,帝辛带着十几人的小队狼狈的奔袭入内,没有注意到谁人包着头巾、在小摊子前卖豆腐的女人对他投以怨恨的眼光。

    “子受如今姬发已经兵临城下,我也是时候准备了我韬光养晦多年,就为了等到这一刻,可以亲眼看到你和妲己的下场,等到姬发进城,我就设法放出蛊虫,在他们餐食中下毒,让姬氏兄弟自相残杀,好让那位大人有机可乘”

    姌媿还在想着她完美无缺、毫无偏差的企图,后脑却被狠狠甩了一巴掌,身后传来一阵咒骂:

    “小贱蹄子,在想哪个男子呢不守妇道要不是老娘供你吃供你穿,你能活到今日叫你伺候我儿子,还不情不愿的,总是惹他哭,让你卖点豆腐也是整日愣神”

    老太婆嘴巴一张一合,就没停过,那些邻里邻人的来买豆腐也都听得憋笑,这女胡人不知为何崎岖潦倒至此,倒在这豆腐摊前,成了人儿媳,天天白昼卖豆腐,晚上还要伺候这坏性情的娘们儿和她谁人傻儿子,听说她谁人儿子傻归傻,这房事上却起劲得很,深夜清早都能听到他们那破院子传来的响动,这个自称阿苹的女人,有时肩头都是血淋淋的。

    姌媿起劲让自己无视那些肮脏的诅咒和眼前人异样的眼神,手中的豆腐是在她怎样的自制力下才没有被捏得破损,这些人待她姌媿成了事,一个都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