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倒是不知寡人的王后何时与王兄如此好了”
帝辛挥手示意将娏姜带下,对子启道:“王兄莫要步王叔后尘,心怀不轨,对寡人的工具有所觊觎。”
子启低头将脸掩在竹笏后头,满眼自得,“无论父王母后多喜爱你子受,你又比我幸运几多,可终究算计不外我”嘴上却敬重无比,身子也佝偻得愈甚。
“喏。”
姜氏在商的职位不行谓不重,娏姜作为女子规范也是恪尽职守,将子受的后宫治理的井然有序,既然有此时机除去这一大患,有何不行借娏姜之死动摇姜氏职位,离间子受与姜氏间的情分,更况且姜氏里尚有个姜环,听说他可是
“今个儿就散了吧,我去看看尤物。”
“大王”
故作柔弱的声音,却被她略粗犷的声线给破损了感受,作声之人正是黄夫人。
“大王,看这双眼睛多美啊~”
她双手捧着簋款款走来,但看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笑话,她本就长的“宽厚”,那硕大的臀部一扭一扭,说不出的别扭可笑。
“噗。”
有个小嫔妃没忍住笑了出来,帝辛不满的瞥了她一眼,转而瞪视黄夫人,这女人,这么几十年,脑子都没有上进,一如既往的愚蠢
“大王”
黄夫人瑟缩一下,她尚不明确自己做错了什么。
帝辛现在心里烦乱,幼年之时很是崇敬父王那指点山河的威风凛凛,感受全天下都要听从他的调令一般,可坐上了这个位置才知道,高处不胜寒的孤苦,没有人能够说真心话,总以为他们的每个字都是尚有所图,只有那些尤物只能靠自己在世,只有在她们眼前他才是至高无上的君王,说一不二。
像这后宫之中,除了自己征战的小国俘虏,都是什么大臣千金,诸侯贵女,如黄夫人这般的,若非他实在倚重她的兄长,绝不会让这蠢女人继续在自己跟前晃悠他现在只想去见妲己,谁人尤物中的尤物,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
“黄夫人怎么这么实诚”
姌媿憋着笑,同一旁憋笑憋的肚子疼的妃嫔调笑。
“你这时候端上来干什么,怎么护国将军与姜家反面么我怎么没听说”
氷伊看不下去了,她是清贵之女,家中虽然位高却不权重,从不与人结党营私,又有先祖威名存留,所以倒也不惧与人结仇,只有顺眼不顺眼,顺眼就一帮,不顺眼也不屑一踩,此时她实在看不外去。
“没有反面啊,家兄与姜家二令郎关系不错”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又非世仇,又非孤女,自己与娏姜背后都各自代表了各自外家,自己为了争宠如此作为,岂不代表了黄家的意思
如此一慌,她差点将手中的簋给摔在地上,看的姌媿心都提了起来。
“大王我”
“滚”
黄夫人急遽放下碗,捂着脸便冲出殿门,想起兄长对她谆谆教育的那些话,心中越发委屈,不禁怀疑自己是否有存在意义:
“你长的虽然不差,但比起宫里那些花容月貌的尤物们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为兄不需要你给家里带来什么尊荣,只希望你谨言慎行,不要轻易行动,不要卷入嫔妃之争,掩护好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你并不智慧,不要想着与那些人精拼心机,对于哥哥来说,你的清静才是首要,知道吗”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不智慧,母亲去世的早,父兄一味娇宠,但却不娇惯,她虽没有养成目中无人的性子,但也过于纯粹,甚至有点愚蠢,幼年之时被那些女人背地里讥笑便知道了,可是她又没有母亲教育她应该如何察言观色,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难猜
“什么,父亲,这不是真的真不是真的”
姜环不敢置信的看着父亲,他无法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消息,他需要父亲为他的想法作出肯定。
“环儿”
“环弟”
姜恒楚宗子姜涛厉声呵叱,妹妹的去世父亲肯定比他们还悲痛,若非父亲指示,妹妹如何会被妖姬陷害,去的如此之早想必他此时自责不已。
“娏儿,娏儿啊”
姜恒楚和姜涛不约而同的别过头,姜环是养子,是姜恒楚故人之子,自小与娏姜情感最好,若非姜恒楚一心想着将子受推成统一天下的君王,想要内外协作,也不会硬生生拆散二人,而他至今未娶,故人的血脉无法流传,是他姜恒楚愧对故人啊,如此一想,姜恒楚愈发钻进死胡同,竟是满面青筋爆起,愣生生吐出一口浊血。
“父亲”
“父亲”
此时姜家乱成一锅粥,家主昏迷不醒,二令郎直嚷嚷着进宫报仇,大令郎管家履历究竟不够,更况且朝堂多是捧高踩低之辈,此时人心浮动,连姜家的家臣、幕僚都各自思量起去处,可谓是树倒猢狲散
“这树还没倒呢你们都在想些什么,现在要紧的是我们如何让大王不要疑心姜家,暂且稳住局势,而不是只想着各自的前程,置家主于掉臂”
“是啊,王后死前还想着姜家,求了大王的膏泽。”
“可是大王最是记仇,这姜家惹了陛下的眼,还如何能待,恐怕连自己也搭进去了。”
“是这样没错。”
“可是姜家多年照拂之恩”
“我是绝不会抛下姜家的家主于我有再造之恩,他给了我钱财埋葬家母,让我在这世上有一席之地。”
“好了”
姜涛推门而入,打断一众神色各异的家臣,就单这件事他便能看出,日后这姜家谁可以留下,谁要弄走。
“你们也不必如此着急,若是我姜家真有溺死之日,我姜涛必会头一个送列位清静出朝歌,现在还请列位同我一同商量下一步企图,究竟我姜家养你们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那些早有去意的人被姜涛盯的讪讪。
“欠好了大令郎,二令郎带着人闯进宫里了”
“”所有人皆是一惊,这下真到溺死之时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