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府中欢洽的氛围还没有结束,这时上官大人也若有似无的暗示起先前求公主与安萧泉的事情来。
任薄雪哪能听不出来,暗想大人哪是暗示分明差几句话说出口就已经是明示了,只是她还不能匆忙就答应下来。她有自己的考究,帮助小皇子夺位一事不是简单的事,也不是因为皇后是自己的表姐就能帮的下来的,毕竟此事非同小可,若是办不好保不准还会让这好不容易相认下的亲情有了隔阂。
再说了她现在也已经得知太子向照禄国皇上下了毒,太子这等夺位手段与迫切渴望还是让她小小的震惊了一下,更是对太子这个人没有半分好感的同时也明白此人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
任薄雪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假装不明白大人所指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再言之他们明儿就打算回宫了,住了这许久再不回宫旁人怕也是要看出什么来了。
他们几人决定明日回宫也算是对大人时不时的暗示明示的一种逃避吧,也是找时间好好思虑的时候了。
柳静淑对公主的心思有所明白了,对夫君的行为既不能说认同也不能反对,毕竟她是不想因为自己的几句话而伤害到两者中的任一方。对公主她是倍加疼惜,对夫君她是倍感关爱,在这样两边都不能辜负的情况下她却是有点难做了。
但当得知公主几人明日就要回宫之时,她的心又有了松口气余地,她知道毕竟只要公主走了,夫君也难为不到他们,而为宝儿夺位那件事暂且再让他们考虑清楚在决定也不迟。
柳静淑是不希望这一边的好心思落空了也不希望那一边刚认下的亲人又疏离了,所以只能任由两边发展,顺其自然,但在该她出手出力之时她也是半点不会马虎。
上官大人何故不知道夫人心中打的小算盘,但眼下也没有其它再好的办法,他也只能放二位殿下回宫了,同时也暗暗希望茗儿那边能加把劲,对这位公主也就是她的妹妹上点心,能动用一些亲情的力量为宝儿也为上官一族在日后的夺位之争上谋得一席之地。
次日一早,任薄雪安萧泉在做了好一番告别之后便踏上了回宫的路途,在已经上了马车一会功夫任薄雪却突然掀开车帘,见后方不远处姨妈的身影依旧清晰,不知为何鼻子莫名的一酸,猛地一呛,眸底差点射出眼泪来,“姨妈!你快些进去吧,我们又不是再见不到了!”说完还冲姨妈张大了笑脸。
“哎是是是,我这不是正准备进去了,你也快把车帘合上,堂堂公主的,可不能这般举动,我这就进府了……”
听的出来姨妈的声音里有重重的鼻音,任薄雪也知道想流泪的人不止她一个,身后不正站着一个么,不由得也叹息了一声。
“姑娘你莫要伤心,你自己也说了又不是再见不到夫人了。”香云也看出姑娘的难过来,忙安慰道。
也是,这一别又不是生离死别,哪需要动情到流泪的地步,任薄雪也正奇怪着莫不是她想起母亲了?说来也是,那偌大的将军府也只有母亲一人能让她牵肠挂肚的了。
回宫的路上难得的安静,也许是因为心里经过波澜起伏后平常的喧闹也进不了她的心作乱了,总觉得回宫的这一路是又快又静。
但一入宫心情却又是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象了,在玄清宫重新安顿下来没多久,蓁蓁便带着打听宫中这几日的消息前来,头一个便是照禄国皇上自昨日起便因处理政务劳累过度身体一直欠安,而这两日的要事全部都由太子代为掌管。
皇上欠安,他们自然是不能再在玄清宫闲坐着了,只得前去请安问候一番的了,任薄雪便和安萧泉商量着一同前去。
这一去难免就是要见到皇后,太子,小皇子的了,这几人也算得上是他们二人在照禄国的熟人了,任薄雪安萧泉自然不奇怪也很快能适应。在依次对这些人行礼请安之后,他们二人便出声询问了一番,所说的话大概也就是应尽的一些礼仪。
说完后任薄雪安萧泉退回了合适的位置,等着时机合适也就退下了,这其中她曾看了几眼皇后与小皇子,见他们面上却又担忧,而看向太子却是一眼就看得出的伪善,不由得心中泛起恶心之感,面上却无表现。
再见皇后莫名也能感觉到一股子亲切,奇妙的不知是不是亲人之间骨子里渗透出来的东西,任薄雪惊讶之余也疑惑皇后知不知道她其实就是自己的表姐呢?<ig src=&039;/iage/6258/271632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