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适才那声巨响是从哪传来的?”
随着一声霹雳巨响,龙门第三层地牢里的四小我私家都被惊动了。林飞走到石室中间,望着头顶,眉头深锁。红泪走过来拉着他手道:“算算时间,应该是年迈他们来了。岂非上面已经打起来了?”
林飞叹道:“我真希望不是,现在龙门上下一定已经布下匿伏,断无敌就等着他们上钩,好将我们一网打尽。”
不言牵着小令郎走出来,不安道:“适才那声巨响,不像是打架,倒像是机扣转动的声音,我以为我们有贫困了。”
小令郎问道:“你还懂机关?少林派连这个也教?”
不言宠溺一笑:“你别取笑我了,我也只是懂些皮毛。三叔,我以为有点差池劲,我们得想措施出去。”
红泪道:“怎么出去?这间石室的门只能从外面开启,我们已经试了频频,基础没措施打开。”
林飞依旧望着头顶,皱眉道:“敢言说得对,差池劲,我们要及早出去。”他话音未落,眼神已经变了,大喝一声:“小心。”头顶一块岩石松动,小令郎扯着不言实时向后跃开,这才没被砸到。
“地牢快要塌了,快找地方躲起来。”林飞估算得很准,很快就有接连不停的石头砸下来,整个龙门地牢都塌陷了。一时之间地震山摇,霹雳之声不停于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塌陷终于停止后,废墟中传来小令郎哭喊声:“敢言哥哥……师父,你在哪,快来救人啊。”
林飞护着红泪,两人躲在一块石头下面,只受了一点轻伤。听见小令郎哭喊,两人急遽冲出去,望见不言双腿被压在巨石之下,人已经陷入昏厥。小令郎也头破血流,跪在他眼前大哭不止:“敢言哥哥,敢言哥哥你不要死。师父,你快救他,快救他啊……”
“敢言。”红泪上前探了探鼻息,确定人还在世,急道:“快把人拉出来。”林飞已经去抬那块巨石,可是太重了,凭他一人基础抬不起来。红泪、小令郎也上前资助,巨石却依旧纹丝不动。
“敢言哥哥。”小令郎绝望不已,转头抱着不言哭道:“都怪我,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为什么要推开我?”
红泪落泪道:“怎么办,再不拉他出来,他会死的。”林飞心中也欠好受,咬牙道:“没措施了,想要救他出来,只能斩断他双腿,那样说不定还能保住性命。再延误下去,我怕……”
“什么?”红泪大惊失色:“斩断双腿?不行,他才多大,他还不到二十岁。成了废人,你让他以后该怎么办?”
小令郎抱着不言哭泣道:“别延误时间了,再犹豫下去,他会没命的。师父,你动手吧。没关系,敢言哥哥没有双腿尚有我,我照顾他一辈子。”
“可是……”红泪还在犹豫,却听一个十分妩媚的女声响起:“哎呀糟了,我们似乎来迟了,地牢已经塌陷了。”
坠落的岩石已经聚集如山,鬼帝、周兰兮泛起在石山上,望见下面的林飞后笑道:“独狼,为了救你一个,暗卫可是全员出动,你体面很大啊?”
林飞乍然望见他大喜,面上却冷冷道:“你是来救我照旧来杀我的?地牢塌陷,你敢说不是你的手笔?”
鬼帝颔首:“虽然是我干的,龙门地牢机关重重,我只有将这毁了……活该,那小僧人怎么了?”
问羽杭等人早已赶过来,来不及外交,林飞焦虑道:“年迈,敢言快不行了,要赶忙抬起这块巨石。”
青奴替敢言止住血,喂了一颗药丸在他口中道:“他暂时没事,快抬起石头将他拉出来,否则就来不及了。”
问羽杭看着儿子满头是血,急道:“好,我们一起抬起石头。”
几小我私家一起使劲,鬼帝也跳下来资助,才终于将巨石抬高了一点,红泪便乘隙将敢言给拖了出来。青奴扑上来施针,几针下去后,敢言醒来,“哇”的吐出一口血。
“敢言。”问羽杭抱着儿子,见他满身是伤,心疼道:“敢言,你还在世,你没有死,真是太好了。”
不言咳嗽道:“爹,您、您都知道了?娘呢,她也来了吗?”
问羽杭道:“你娘在外面,我带你去见她。她很想你,知道你还在世,她都兴奋疯了。”
不言笑道:“我也很想念爹娘……爹,云朵儿呢,她没事吧?”
小令郎就在旁边,闻言哭着扑过来道:“敢言哥哥,我没有事,是你救了我。你怎么这么傻,你差点就没命了。”
不言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好了别哭了,我不是没死吗?你怎么这么爱哭啊,原来就欠悦目,哭起来更丑了。”
云朵儿倒被他怄笑了:“讨厌死了,都什么时候了,你尚有气力说笑。你伤势很重,快休息会,别说话了。”
金玉言、断易之就站在扑面,望见这一幕,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小令郎抬头望见他们后吃了一惊,起身道:“金玉言,易之?你们怎么在这?”
断易之不说话,金玉言摊手道:“被抓来的,我们俩现在是人质。”
“人质?”小令郎祈求眼光望向师父,林飞摇头:“我们想逃出去,他们两个就是筹码。”
鬼帝颔首:“正是,有这两个筹码在手,断无敌不敢瞎搅。云朵小姐,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
周兰兮道:“好了,都别空话了。要叙旧也好,要相认也罢,都出去再说。这里很危险,随时还会有坍塌,快走吧。”
小令郎惊疑道:“你是兰兮姑姑?”
林飞也一脸离奇望着周兰兮,她忙推了旁边梨花儿一下,叫道:“别误会,我可不是跟你完婚的周兰兮。哎呀这件事情太庞大了,出去再说吧。”
梨花儿笑盈盈道:“良人,我跟你在一起生活了十年,你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红泪惊道:“你是梨花儿?”林飞终于想明确了:“你也是惊鸿安插在龙门的暗卫?好本事,我竟然一点都没有看出破绽。”
梨花儿故作哀怨道:“十年了,良人都没真正瞧过我一眼,你虽然不会发现破绽了。对了,那封休书我给撕了,想这么容易就甩了我,没门?”
她说完就走,林飞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红泪一眼,忙拉过她耳语了几句话,红泪怀疑道:“真的?那还差不多。”
一群人向外走去,还没走到石门口,最前面的梨花儿却愣住了。断无敌负手站在扑面,身后是一群龙门门生。半空中也传来响动,另一群人顺着绳索从上面滑下来,石室中一时剑拔弩张。
断无敌微笑道:“龙门地牢守卫森严,可是本座没想到,在副门主贵寓,竟然有一条密道通向这里。挖掘密道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林飞,你还真是厉害,本座小瞧你了。”
林飞笑道:“说真的,我照旧第一次知道原来我家有密道,照旧通往地牢的。”
断无敌哼了一声,看着坍塌的地牢问道:“这是哪位高人的手笔?对龙门地牢结构机关如此相识,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问羽杭看一眼鬼帝,见他点了颔首,便上前说道:“断门主,你身世绝情谷,想必也听说过谁人传说。绝情谷与龙门是同一位机关大师鲁摇所建,鲁大师的后人如今是我绝情谷门生,他可对龙门地宫结构了如执掌啊。”
断无敌冷冷道:“问羽杭,本座没有问你。也罢,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动手吧。等解决掉你们,姚惊鸿想必也该到了。”
他看一眼扑面落在敌人手中的徒弟跟儿子:“我们上一代的恩怨,不必牵扯到他们年轻人吧?”
问羽杭差点笑作声:“那你挟持云朵儿跟敢言,又是为了什么?断无敌,不必空话了,动手吧。”
断无敌颔首叹息:“好吧,那我就不客套了。你们一起上,我断无敌何惧?”
他说完已经向离他最近的问羽杭攻去,问羽杭良久没使剑了,这回出来特意带上了千魔剑,宝剑出鞘,与断无敌缠斗在了一起。龙门门生纷纷加入战局,坍塌的石室很快陷入混战。鬼帝一刀砍死一小我私家,冲身后周兰兮叫道:“夫人,你先出去,我们老地方见。梨花儿,你带云朵儿跟敢言先走。”
“是。”梨花儿一剑刺死一个龙门门生,转身背起重伤的不言,扯过云朵儿就向前冲去。周兰兮不醒目武功,知道自己留下是累赘,忙也跟在梨花儿后面跑了。
断易之的双臂被扭断了,看着这场混战只醒目着急。见金玉言不说话,他问道:“师兄,你到底帮哪一边?那小我私家说得是真的,我爹真是你的杀父对头?”
金玉言看了他一眼,突然一拳将他打晕在地。“少主,对不起了。我不想伤害你,可是你知道的太多了。”他拔剑出鞘,跨过断易之走向了混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