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心诀之翩若惊鸿

第103章 正派进攻绝情谷,小女儿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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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必太担忧,云朵儿一定不会有事的。”

    已是后半夜了,绝情谷内外警备森严,不时有巡视门生走过。惊鸿悄悄站在无极殿前的石阶上,问羽杭走过来劝道:“你几天几夜没闭眼,身体怎么受得了?听我的,好歹去睡一会。”

    惊鸿双手围绕着肩道:“适才有一瞬间,我突然心痛难忍。我以为,云朵儿一定失事了。”

    问羽杭笑道:“你就是太担忧了,五弟他们已经去了,一定可以救回云朵儿的。”

    惊鸿低头喃喃道:“希望吧……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问羽杭道:“内外十三堂门生已经全部回谷,绝情谷各处都派了重兵扼守。麒麟洞和金刀门也来了,我让沈醉将他们编入了外堂,认真北园的防卫。”

    惊鸿沉吟片晌道:“南园是谁看守?要小心敌人从南园攻进来,就让二哥认真南园吧。”

    问羽杭一愣:“南园是禁地,你怀疑会有人从密道进来?”

    “小心总没错的,你告诉二哥,须要之时,可以炸毁密道。”惊鸿正说着,却见扑面天空燃起了一枚信号弹。她心念一动,上前一步道:“来了?”

    一门生飞驰而至道:“九女人,八大派开始进攻了。”

    惊鸿和问羽杭对视了一眼,同时向前跑去。正面进攻绝情谷大门的是龙门、少林、泰山三派,惊鸿赶到的时候,就见界碑处酿成了一个修罗场,所有人都在舍生忘死的拼杀,鲜血染红了一地。龙门一方是宫剑侠为首,他正和内一堂堂主沈醉纠缠在一起。宫剑侠武功平平,只委曲与沈醉打了个平手。两人互不相让,一时难分胜负。泰山派掌门慕容寂遥对阵内二堂堂主薛醒,慕容寂遥人品低劣,剑法却着实不错。眼见薛醒紧迫,问羽杭提剑便跃了上去。

    少林派前来叫阵的一个老僧人看着眼生,他武功甚高,手持降魔棍,一棍便扫飞了一群人,绝情谷门生损失惨重,惊鸿忙迎了上去。两人对接一掌,各自退后了几步,都在心中暗赞对刚刚得。老僧人看了惊鸿一眼,吒道:“姚惊鸿?来得正好。”

    惊鸿道:“不知大师法号。”

    “玄机。”老僧人虽是出家人,性情却特别急躁。话音未落,整小我私家便已向惊鸿扑来。惊鸿心中了然,此人是少林派罗汉堂首座无悯大师的门生,武功极高,江湖少有对手。她不敢轻敌,忙越发小心迎战。

    这一战十分猛烈,敌我双方直打了几个时辰。待到天亮,眼见无法越过防线,随着宫剑侠一声招呼,龙门等三派才终于退去了。

    “赢了,我们赢了……”沈醉满身浴血,跪在地上再也没有气力站起来,薛醒趟在死人堆里哈哈笑个不停。问羽杭招呼着剩余门生清理战场,踢了他一脚道:“别装死,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都打起精神来。”

    薛醒一跃而起道:“还敢来?弟兄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我们杀一双。”

    绝情谷门生各各都是血性男儿,看着满地尸体,此战虽然惨烈,但也越发痛恨起正派来,闻言大叫道:“誓死守卫绝情谷,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

    一门生急遽从谷内跑出来冲问羽杭耳语了几句,问羽杭神色变了变,与惊鸿边走边说:“西园和北园昨夜也受到庐山等三派攻击,门生们拼死反抗,委曲打退了敌人,但损失很大。”

    惊鸿蹙眉道:“断无敌没有尽全力进攻,昨晚正派中的能手也只来了少少数几个。我怀疑他是想消耗我们的实力,等我们精疲力尽之时,他再团结中原八大派,一举围剿绝情谷。”

    “用云朵儿引五弟他们出谷,应该也是断无敌的战略之一。”问羽杭叹道:“幸而我们没有脱离,否则昨夜绝情谷就被攻破了。”

    来到无极殿,正见连湛在包扎伤口。红泪站在他旁边,也是十分狼狈,问羽杭便问道:“你们受伤了?”

    红泪道:“昨夜我在北园巡视,北园遭到西岳衡山两派攻击,好不容易才打退了敌人,二哥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四五六堂这回损失惨重,文堂主牺牲了。”

    “文心龙?”惊鸿叹了口吻:“惋惜了,文堂主除了平时性情欠好,对绝情谷倒是忠心的。”

    连湛胳膊上的伤不轻,叹道:“文堂主的遗体被四堂门生拼死抢回来,我已经叫人厚葬了。我怀疑昨夜的进攻只是试探,以后这种情况会许多。八大派想要消耗我们的实力,接下来一刻不能松懈。”

    惊鸿颔首:“我们想法一样,接下来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红泪插嘴道:“五哥他们走了几天没消息,不知道怎么样了,要不要派人去接应?”

    惊鸿道:“不行,这个时候需要集中气力守卫绝情谷。他们能回来最好,要是不能回来,那也是没法子的事。”

    “也就是生死由命?”红泪耸耸肩,哼道:“我知道了,和从前一样。”

    她话中有话,显着是映射当年林飞之事。惊鸿不理她,转身欲说话,却见问羽杭身边侍剑南方一路奔进殿来叫道:“回来了,回来了。七女人带着敢言少爷回来了。”

    问羽杭一愣,喜道:“回来了?他们在哪?”

    “敢言少爷受了伤,七女人抱他直接回房了。”

    问羽杭来不及听完,转身就冲了出去。惊鸿便问道:“只有**回来吗?”

    南方颔首:“是,七女人是一小我私家抱着敢言少爷回来的。”

    “云朵儿……我猜对了,果真失事了。”惊鸿一时心乱如麻。

    一路奔回临江阁,**正打湿了毛巾替敢言擦洗。敢言一直昏厥着,看不出哪有伤。问羽杭见到儿子激动不已,想摸又不敢摸,问道:“他、他没事吧?”

    **头也没抬,淡淡道:“医生刚走,只是磕到了头,没有大碍,醒来就好了。”

    “那就好,辛苦你了。”问羽杭伸手去扶妻子肩膀,**却低叫了一声:“别碰我,疼。”

    “你受伤了?”问羽杭一惊,这才望见她衣服上隐约有血迹,连忙上前解开她外衣察看。肩膀上包扎了很大一块,看着惊心动魄,他忍不住抱住妻子道:“对不起,是我欠好,害你伤成这样,是我的错。”

    **依偎在丈夫怀中,不敢抬头看他:“年迈,你不怪我吗?”

    问羽杭不解:“怪你什么?”他愣了愣,想起那天之事,笑道:“你还记得啊?你要不说我都忘了。傻丫头,我怎么会和你一般见识,别妙想天开了啊?”

    **感动极了,两人正抱在一起,却听身后敢言叫道:“爹,娘,我在哪?”

    **惊喜交加,抱住儿子哭道:“敢言,你醒了,太好了,你吓死娘了。”

    敢言想了一会才想起来发生什么事,急道:“云朵儿呢?她也回来了吗?”

    “云朵儿她……”**正不知该怎么解释,门外有人敲门,小雅站在门口说道:“五令郎回来了,云朵小姐她……她……”

    问羽杭直觉欠好,问道:“云朵儿怎么了?”

    “云朵小姐跌下山崖,已经不在了。”

    “什么?”问羽杭**同时一惊,敢言已经明确“不在了”是什么意思,连忙哭作声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