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能!”柳芸的话刚刚出口,司马源就已经铁着脸。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照旧泼脏水,无凭无据的你就要我儿子双臂?”
“柳芸,你不要在这里发狂。”
柳芸冷笑一声,持剑指着扑面的司马源:“发狂,要不你过来试试,我这是疯剑,照旧风雪剑?”
司马源咬着牙,瞥了眼旁边的司马灵风。
小畜生,真的能惹贫困。
柳芸这个疯婆子,什么特别没有,就是护短。
怒不可遏的护短,其手下的几个徒弟,宗门内哪个敢招惹。
这兔崽子,脑子是被门挤了吗?
瞧见跟在柳芸身边的周婉雪,听到对方的话,他就知道这事情**不离十,就是自家这个臭小子干的好事情。
他喜欢周婉雪的事情,他这个当爹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柳芸,不要闹了。”就在局势僵持不下,不行开交的时候,一道年迈的声音,从半空中通报而来。
抬头朝着声音的泉源看去,赫然是一名白袍老者,披散着银发,凭空落了下来。
“宗主!”
在场之人,齐声称谓,略微颔首致意。
哪怕是柳芸,现在也是面露敬重之色,不复先前的疯狂之色。
夜子君,八门宗宗主。
宗门内实力最为强横的存在,不仅如此,险些宗门八门门主,都曾经获得过对方指点。
虽然宗主不收徒,可这些门主,也算的上是他的半个徒弟。
而且,他是祖师的后人。
祖师夜归失踪以来,宗门宗主都是能者居之,夜族在宗门内虽然职位超然,但人丁不兴。
直到夜子君横空出世,堪称夜家一脉最有天赋的存在。
年轻之时,就有人称他拥有夜归遗风。
“宗主,并非是柳芸厮闹,实在是司马家的人做事太过。”柳芸提及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眼光更是直指那司马灵风。
夜子君扶须思量,望着柳芸又问:“那孩子可还在世,是否有证据?”
“”柳芸被宗主的问题给问倒了,站在原地默然沉静半响,“孩子还在世,那傅边动手的时候,周婉雪恰好泛起在四周。”
“对方惊慌之下,畏罪潜逃。”
边上的周婉雪,心情也是略微一沉,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是要不了了之。
事情真正的经由,她是清楚的,那傅边早就死在姜半涯的手中了,那里来的证据。
师尊提及的情况,也照旧她随口编出来的。
原本她这次过来,想着的是借助这个时机,将司马灵风身上进入秘地的时机给要过来。
谁曾想获得,宗主居然会这个时候过来。
为何?
“行了,现在宗门乃是艰屯之际,没有证据的事情,就不要折腾厮闹。”夜子君轻轻摇头,同时看向柳芸和周婉雪,“一命抵一命,更况且孩子没事。”
说话间,夜子君翻手之间,掌心多出了一个玉瓶:“这是蕴心丹,就当是给孩子压压惊吧。”
周边之人听到宗主的话,个个脸上是露出嫉妒的心情,尤其是那些境界还不强的刀门山门生。
蕴心丹,可是天级九品的丹药,蕴养心脉,能够增幅心血。
而且这个丹药,乃是宗主亲自炼制,药效更是惊人。
柳芸看着宗主掌心的玉瓶,只能够伸手接过:“谢宗主。”
从自己徒儿那里听来,那傅边已经是被周婉雪她斩于剑下,这也是为何宗主会说一命抵一命。
更况且,宗主还拿出自己亲自炼制的蕴心丹,从这玉瓶的巨细来看。
很显着这蕴心丹足足有三十枚之多!
也如同宗主说的那样,宗门现在乃是艰屯之际,内忧外患,对方不想自己继续这么闹腾,属于情理之中。
最重要的一点,即是宗主提及到了一个要害。
孩子没事!
只管接受了宗主的要求,不外她看向司马源和司马灵风的眼光,依旧冷冽:“这次是看在宗主亲自启齿,暂且放过你们。”
“司马源,看好你的儿子,如果再有下次”
柳芸身上那冲霄的剑意,现在越发膨胀,就似乎是一柄利剑出鞘。
刀门山上的云雾,都是被硬生生给斩开,露出蓝天。
说完之后,柳芸带着周婉雪向宗主见礼,随后是转身脱离了刀门山。
夜子君这个时候,转过身朝着司马源的偏向看了已往,伸脱手轻轻点了点:“小源,仅此一次。”
“是,宗主。”司马源额头也是渗出冷汗,躬身颔首应允。
别看现在宗主是平和可亲,似乎是一个慈祥的尊长。
可司马源很清楚,宗主绝对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现在整个宗门能够有今日的地界繁荣。
完全是当初宗主夜子君,亲手征战四方,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
夜子君脱离后,司马源转身冲着司马灵风就是一耳光扇了已往:“混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噗!
司马灵风一口鲜血喷出,摔倒在了地上,只是当他爬起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满嘴猩红:“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不是跟爹你学的吗?”
“娘当初不也是被你这样,直接抢掠来的?”
“你以为我打你是因为什么?”司马源走到司马灵风的眼前,戳了戳对方的胸膛,“如果你能够将那小孩弄死,能够让人神不知鬼不觉,我还高看你一眼。”
“但这事情,你没做好。”
“呵,你什么事情做好过?”
司马源说完,也不看自己这个儿子,转身离去。
只留下站在原地,心情阴晴不定的司马灵风,眼神中满是怨毒:“我什么事情都做欠好?那这次,我就让你看看”
剑门山,拿着蕴心丹回到自己住处的周婉雪,刚来到门口的时候,心情剧变。
阵法,动过!
只管看上去阵法似乎没什么影响,但作为布阵之人,她很清楚自己的阵法被人破解突入过。
快快当当冲进房中的周婉雪,发现整个房间中,虽然跟脱离是没什么两样。
但细微之地,有所改变。
她学炼丹,阵法,自己对细节就很在意敏感。
可这不是重点,姜半涯不见了!
如果他是自己跑走,不行能阵法被破,也只有一个可能。
有人来到自己这,绑走了姜半涯。
“完了”周婉雪脸色苍白,“居然绑走了姜半涯,他们不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