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内的管事,看着眼前的世子殿下和少会长,脸上满是担忧的心情。
将夜前辈的行踪,主动泄漏给对手?
这话到底是说的好玩,照旧认真的。
如果是普通人,他们只会认为是开顽笑。
可从这世子殿下的口中说出来,还真的说欠好。
谁知道对方会不会一时兴起,就真的这么做了。
“总之,灵器店的效果,诸位也是看到了。”姜半涯坐直身子,敲了敲桌案,“这仙丹店,就要抓紧时间了。”
“咱们这夜前辈,神通宽大,炼丹方面的武艺,也了不起啊。”
说着,姜半涯蓦然站起身来,拍了拍张圆肩膀“事情,好好盯着,一切顺其自然,其他问题我来部署。”
“哈哈哈……”说完之后,姜半涯实在是忍不住,又是笑作声来。
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可笑的事情。
旁边张圆也是捂着脸,肩膀不停的耸动着。
直到姜半涯的身形,脱离了议事厅,笑声依旧还在不停的通报过来。
一众商会管事,都是默默的看向笑个不停的少会长,不太明确。
为什么?
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会这么可笑?
姜半涯脱离张氏商会,终于是返回到了定王府。
只是当他刚刚来到定王府的时候,恐慌的发现,整个王府居然是被人团团的围住。
这群人,都是金甲在身,不外跟姜一等金甲亲卫,有些差异,身上甲胄的名目,显着差异。
还不等姜半涯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围拢定王府的军士中,一人蓦然是看到他。
“定王世子在那!”突然,困绕了整个定王府的金甲军士中,有人指着姜半涯的所在,爆喝作声。
自己走在回家路上的姜半涯,也是愣在了原地,显然被眼前这突兀的情况,吓了一跳。
“什么鬼?”
自家王府,怎么好端端的,就被困绕了?
皇城之中,岂非就没有王法了。
“拿下!”一声怒喝声,蓦然是响彻而起。
姜半涯顺着声音看去,发现那军士后方,于王府门口站着的人,赫然就是良王姜安。
对方看过来的面色铁青,语气中蕴含着滔天的怒意。
从对方的眼神来看,似乎恨不得将姜半涯生吞活剥。
嗒嗒嗒!
极重麋集的脚步声,瞬间袭来,那困绕定王府的军士,骤然间朝着姜半涯的所在,围拢过来。
“搞事情啊!”姜半涯惊呼一声,手中朝着后面一招,即是多出了一张金属面具。
眼前情况,肯定不是靠嘴炮能够解决,只能动手。
唯一脱困的措施,就只能够自断心脉,进入僵尸状态杀敌。
他相信老爹肯定能够最短时间内,冲出来救自己!
等等。
姜半涯突然反映过来,自己等会自杀,老爹过来应该叫做捡尸,不叫救命吧。
想到这,姜半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希奇,怎么有点冷?”
等姜半涯刚呢喃作声,一道身形从天而降,落下的同时,对方裙摆飘然。
“卧槽,这世界也有打底裤这玩意?”姜半涯愣了神,情不自禁喊作声来。
周婉雪那皎洁长靴足尖点地,手中长剑不外向上一提。
咔咔……
寒风凛凛,陪同着牙酸的凝聚声音,一座冰墙便直接泛起在了姜半涯的眼前,将那群军士,直接硬生生离隔。
“破!”
随着一声轻叱,眼前冰墙蓦然破碎,满天冰块纷飞砸向前方,一众军士直接被撞的倒飞出去,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啊……”
惨啼声,痛呼声,此起彼伏。
仔细看去便能瞧见,这些军士身上甲胄,已经有着巨细的凹陷,脸上也是鼻青脸肿。
痛呼之时,更是满身哆嗦,冷气入体。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皇城,在本王眼前,你胆敢袭击王府亲卫,以下犯上……”姜安怒不行谒,指着眼前的周婉雪,狂躁不已。
眼前这个不知道那里跑出来的臭丫头,实力虽然不俗,但这直接动手,就是在打他的脸。
“十息内,带你的人滚,否则……”停顿片晌,周婉雪瞳孔间似乎凝聚了冰霜,逐渐泛白,语气森冷,“死!”
轰!
狞恶的风声瞬间席卷四周,地面蓦然变色,被冰面笼罩,四周修建之上更是凝聚冰霜。
四周空气之间,突兀的泛起朵朵冰花,飘扬旋转。
一时间,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姜半涯默默的将背后的金属面具收起来,嘴角抽了抽,情感自己这未婚妻,有点彪啊……
假象,前面的温婉贤淑,都是假的!
姜安的心情也是尤为的难看,盯着眼前的周婉雪,重重的喘了口吻,一挥手“走!”
随着姜安下令,其他军士,急遽是上前去,将倒在地上的人扶起,拱卫着自家王爷脱离。
陪同着姜安等人的脱离,周婉雪也是收剑入鞘,四周天地变色之景,也是消失不见,恢复正常,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时候,周婉雪这才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浅笑“姜世子,你没事吧?”
“……嘿嘿”姜半涯笑了两声,摆了摆手,晃悠着身子,“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实在你不用脱手的,我能搞定。”
“果真,男子都较量好体面。”对此,周婉雪轻轻摇头,“稍微依靠一下女人,也不是什么难看的事情。”
“什么意思,讲原理,我真的能够搞定。”对方这么说,姜半涯就不乐意了。
“嗯,我也相信姜世子能够搞定。”看着一本正经的姜半涯,周婉雪抿着嘴,弯着眼睛徐徐作声。
“你相信?那你这一边憋着笑,一边说这话什么意思?”
“姜叔叔在等姜世子呢,咱们去王府吧。”说完,周婉雪即是背过身来,朝着定王府内已往。
姜半涯无奈的摇了摇头,跟在这个女人的后面。
“哎,行吧,你厉害你说了算。”姜半涯感伤一声,不得不认可,就刚刚那一手,这女人,简直厉害啊。
说完,姜半涯急遽追上周婉雪“那你这么厉害的话,接下来在皇城的这段日子,就靠你罩着了,掩护好我,未婚妻。”
“姜世子,灼烁正大让女人掩护的话,不会很难看吗?”
“不会,跟前辈学嘛,软饭吃一吃,少奋斗十年。”姜半涯嗤笑一声,“开顽笑,脸是什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