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味让她心慌的想挣离那双大掌,却反而被他给揽入怀中。
右手高举想也不想就要捶打穆风廉,因为她害怕穆风廉会如同过去那样,狼般地侵占她的身子,她不允许他再一次以那样的方式践踏她的尊严,她会疯的。
熟悉的撕扯并未发生,取而代之的是晃动她全身的轻颤,这让她停下了抵抗。
是她在发抖吗
她静下心来,发现抖的人不是她自己,而是穆风廉。
这让她忍不住抬头看向穆风廉。
一双充满担忧且恐惧的眼眸,与她的双眼对视着。
这让她更看清楚了穆风廉的憔悴与疲倦。
她伸手才要抚上那凹陷的脸颊时,穆风廉在她要抚上的前一秒,将她放开,扶着她,让她坐回床上。
「你瘦了,之前受的伤还好吗」她抓着他的手腕,还是忍不住问了。
穆风廉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抓着他手腕那透着凉意的右手。
他轻皱起眉间,拉下右手,将手埋入被中,并将其他曝露在冷空气的躯g也裹入被中,「天凉,保重身t。」
绿禾一听,整个人愣住,瞪大着双眼凝视着穆风廉。
过去想尽办法践踏她身t的人,竟要她保重身t,他是怎麼了
她深深不解穆风廉的改变,只能一个劲的盯着他,希望能从他的表情上看出端倪,但他随后对她绽开的温柔笑容,更是让她整个人跌入五里雾中,让她难以解读。
「睡吧我走了。」
当绿禾一听到穆风廉要走,傻傻瞪视着他的双眼,毫无预兆的滑下两颗眼泪。
不知为何,一听到他要走,她的心竟惶惶不安了起来,彷彿这一别,他们俩人将会永远的分离。
「你要去哪裡」她不解自己为何要这麼问,但她就是控制不住的脱口而出。
穆风廉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y期别哭,伤眼。」
说完,穆风廉头也不回的走出诊堂,留下坐在床上为他的话泪流不止的绿禾。
穆风廉,为何你要在最后一刻来招惹我为什麼
你知道吗你这样让我好怕又好痛
怕又是一场y谋。
更怕的是,我的心依然在为你而痛
我到底要怎麼样才能彻底放弃你我真的好怕好怕你,更怕我自己根本就没有放弃过你
紧握着拳头压抑着自己转身慾望的穆风廉,一踏出诊堂,后悔马上爬满身。
后悔他为何刚才不多抱紧绿禾一点,后悔他为何没多留一会儿,因为他现在发疯似的满脑都是绿禾的身影,尤其是她身上y材的餘味像是枷锁般地紧紧捆着他不放。
本以为这样短暂的相会就足够他品味一生,但他是贪心的,他想要更多更多多到他害怕的程度。
不行绿禾被他伤害的够多了,该放手就该放手,你不能再自s下去了。
鬆开成拳的双手。
「鷲,点上香,锁上门,準备开始明天的计划。」
「是,主子。」
穆风廉转头看了眼诊堂。
这样就够了,别再贪心了,放她走,是你唯一可以补偿她的,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