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绿禾走上前又一次询问宋云开。
「云开,你在搞什麼鬼」宋云翔皱着眉追问着,这老是给他惹麻烦的老弟道。
「呃那个这个没什麼。」宋云开支吾其词的迴避着
「没什麼那你跟鴞怎麼会弄得浑身是伤的回来师兄怎麼还不愿意帮你们止血你一定做了什麼,不然师兄绝对不会这样对你们」崔蒨芙用食指边戳着宋云开刚止住血的伤口边质问道。
「嫂子嫂子指下留情啊痛痛痛啊」
「那就给我从实招来」说完,食指更往他的伤口内戳入,痛得宋云开整个人狂冒冷汗,差点没大叫出声。
「真、真、真的没什麼」
那件事绝对不能讲出去,堡主那把剑已经抵在喉头,x命何时会被夺走都很难说,若是再加上他家这两枚大义灭亲不手软的兄嫂,不然他绝对会活得比死还难过,所以打死都要装傻到底。
崔蒨芙观察着宋云开那飘忽不定的表情与眼神,想着刚刚穆风廉离去时的留言。
双眼一瞇。
今天的混乱,绝对跟这小子脱离不了关係,不然师兄绝对不会留下那样的言词。
当崔蒨芙想着要怎麼掰开宋云开那张蚌壳嘴时,整个计画皆有参与的鴞,不顾宋云开的安危,讲了。
「他不敢讲,我讲。」
「鴞鴞妳怎麼可以背叛我――」宋云开大叫着,伸手就要将隔着他们两人的屏风推开,但一把剑却在他碰到屏风的前一秒阻挡了他的动作。
「云开,你最好不要动,不然我不敢保证这把剑,等等会cha在什麼地方」说完,剑柄用力在他的伤口周围画圈,痛得他哇哇大叫。
趁此时,鴞缓缓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j代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