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晃的烛光,满室的酒气,黑袍鬆散,黑髮未繫的穆风廉,坐在可以赏到月光的窗边,一边饮酒,一边等着站於身侧,距离他两步远的来者的讯息。
「主子,最近绿禾姑娘一直病中,没有任何异常。」鴞恭敬的说着。
「都病了快二十天了,还没好」他轻晃酒杯,让本就酒气瀰漫的空间,更添薰醉,但只有鴞才知道,那里面也饱含着穆风廉的火气与不耐。
「她之前被安王爷打的那掌,至今尚未痊癒,因而拖累至今。」
鴞话才落,刚还握在穆风廉手裡的杯子,已划破了她的左脸颊,直直撞上后方的土墙,碎落一地。
「怎麼监视久了,產生感情了妳应该知道,暴风堡的死士最不需要的就是心软,别忘了,妳要是在出了什麼差错,妳哥的将来就会毁在妳手中。」
「属下知道。」
鴞没有因那酒杯的突袭而害怕,显露在外的双眼,依然平静无波,就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这件事般,但心却是七上八下的忐忑着,害怕自己一个反应不对,会害了自己的哥哥。
「妳知道那为何至今过了七个月了,一点商少怀的蛛丝马跡也没有」他明明创造了那麼多机会让绿禾可以跟商少怀联繫,为何她一点动作也没有
这次他非抓到商少怀,并将他挫骨扬灰不可。
穆风廉直接将桌上的酒瓶扫落於地,酒y随着碎裂的酒瓶,四处飞溅,让滴酒不沾的鴞,染上一身酒味。
「稟主子,因为至今,绿禾姑娘从未出过驭风府,大多的时间都待在工寮内,来往的人,只有蒨芙姑娘与大总管。」鴞以平静无波的嗓音报告着。
事实上是绿禾知道自己任何的轻举妄动,都会害死商少怀的,乾脆就什麼事都不做。
「既然如此,就从蒨芙与云翔开始查起,现在不管是谁接触过商绿禾,即使是一条狗一隻鸟,都给我查,今天妳就别守着她了,去蒨芙那ㄚ头身边看着」
太久了,商少怀沉寂的太久了,再这样下去,他恐怕永远也找不到他了
「那绿禾姑娘那边」
「我自有打算」手一挥,要她退下。
鴞对穆风廉一个行礼,人便消失在这酒气瀰漫的屋内。
穆风廉瞇眼看着那只有半边的弯月,眼中的危险毫不掩饰地迸发着。
许久未见,是该去会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