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服吧,你来的时候穿的那些已经洗好了。”董杰把洗干净的衣服拿到秦若寿的眼前,衣服上还有一点香香的肥皂味。
“你跟我更衣吧?”秦若寿好不正经。
董杰把衣服扔给他就假装生气走进自己的房间,不理会秦若寿了。秦若寿心底暗暗一笑,可谓“酒足饭饱思yin欲”,现在两人都已经衣食无忧,只剩下精神世界的需要了。
秦若寿进去抱住正在收拾床被的董杰,想做那事。董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矜持,这样让秦若寿更加想要。
“现在不行,就是不行!”董杰很正经地说。
“好好好!那就先抱抱啊,我不做坏事。”秦若寿诡笑着。
“脱衣服!”董杰指着秦若寿的肚子说。
“啊!”秦若寿吃了一惊,她想干什么?就在这个时候秦若寿的手机响了,他立刻打消了和董杰亲热的念头,接了电话。
“你们先去转转吧,顺便买点日用品回来?”
魏宋远和晓灵已经到了洗车店。
“和你说事呢,别闹。”秦若寿听到魏宋远在那边说:
“日用品?日的时候用啊?!我没结婚证可能不太好买。”
“你告诉老板洗车的时候把座位上的垫子拿下来,不要上蜡,用水使劲轮胎和底盘就可以。”秦若寿坐在床上说。
“喂,底盘哪有用水冲的,你脑子进水了啊?”魏宋远感觉秦若寿的话不合乎常理,就反驳。
秦若寿解开自己上衣,“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说这话的声音很大,站在一边的董杰以为是对她说的。
董杰:“这么大声音干嘛!听你的话就是了。”
魏宋远在电话里听到这句话,哈哈大笑:“禽兽啊,兽性大发了?我知道了,你先忙,别闪了腰。火气大容易肾亏的啊。”
“你回来死定了!喂喂喂~”魏宋远已经挂了电话,秦若寿还有话没说完呢。
秦若寿的手指笨拙地按着键盘,给魏宋远发短信:“洗完车之后,开着车子去闹市区买东西!不是和你闹着玩,不用回复。”
发完短信,他抬起头,看到董杰居然只穿了内裤和胸罩站在自己面前,眼睛一瞪就开始色迷迷地盯着美味不放了。
“你想要啦?”秦若寿问道。
董杰走到秦若寿身边,打了他一下:“不是你让我脱衣服吗!?坏蛋,真是色狼。”
这还是董杰第一次说秦若寿是色狼,秦若寿听着很舒服,很久没有人这样叫他了。戴着“禽兽”这个帽子没有“色狼”感觉舒服。
人至贱则无敌!
秦若寿把董杰抱在怀里,摸了几下她的胸部,说:“睡午觉的时候再吃你!”说完拿过的的衣服要给她穿上。
董杰有点扫兴,不过她也能体谅秦若寿,他这两天肯定有心事,睡觉的时候还磨牙,不知道是对谁恨之入骨,董杰不知道磨牙是因为缺钙。
“来!我帮你洗内衣去。”秦若寿依旧保持着色相。
穿好衣服的董杰,转身就抱着秦若寿换下来的衣服,走了出去,不理会秦若寿这个没有半点正经的家伙,在自己父母面前表现的规规矩矩奇 -書∧ 網,到了她这儿就变了模样,不过她已经爱上了秦若寿的全部,不论好坏。
“老板,这个是什么东西?”洗车工拿着一个小小的黑色问魏宋远。
魏宋远接过来,看了看,自己还没见过这玩意儿,晓灵也好奇地看着。
“是窃听器。”旁边一个洗车的人看到之后说。
魏宋远这个时候想明白了,秦若寿为什么不让他坐在车里打电话的原因,他看着晓灵表情很害怕的样子,继而又呵呵笑了。
“接着去洗车吧,我会给你小费的。”
晓灵被魏宋远的笑吓出一身冷汗,他干嘛那样看着自己?
魏宋远突然说了一句“对不起。”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惊动了大半个城市,因为另一边还有人在听魏宋远他们讲话——
“啊!!!”一个声音咆哮着,就像大山里的熊的怒吼。魏宋远对着窃听器吼了一嗓子,就把那玩意儿扔下水道里去了,“小样儿,还玩不死你了!”
魏宋远的一声咆哮引来,路人的无数眼光。他自己倒像没事似的,拉着晓灵坐到一边看着洗车工洗车。
“你没事吧?”晓灵心里在扑通扑通的跳,看着魏宋远得意又紧张的样子,她有点不放心。
“没事啊。就怕车上还有东西。”魏宋远点上一个烟。
“别想那么多,会好的。你怎么买这样一部车子呢?是不是阿寿在故意监视我们啊?”晓灵已经深陷楚思生的陷阱里,俗话说最毒妇人心,女人要是发起狠来谁都拦不住,更何况是在秦若寿身边那么多时日的晓灵。
晓灵是从夜总会出来的风尘女子,见过的世面要多得多,她心里早就有了打算,不就是除掉秦若寿嘛,那样才能保住自己的父母和魏宋远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所以他开始挑拨魏宋远和秦若寿之间的关系。
“怎么会呢!寿哥不是这样的人。委屈你了,让你跟着受了这么多的苦。”魏宋远想可能是晓灵惊吓过多,才会那么想。
晓灵感到失败感油然而生,她知道魏宋远是一个死脑筋的人,有些暗示是不管用的。只好再寻机会了。
“寿哥告诉过我,尽量不要让你参与进来,因为我们俩都是没有亲人的家伙了,你不一样!你还有父母,也许秦叔叔的死让他感到了失去亲人的痛苦,才会这么做。我们并没有隐瞒你什么,只是不想让你跟着遭罪。”
晓灵听了这话既感动又委屈,她父母已经面临危险了,秦若寿要是知道怎么不保护他们,他不是能耐很大么?不过现在她只能是靠自己了,秦若寿再怎么慈悲都无法打动她了。
“我这辈子就有两个最亲的人:一个是寿哥,还有一个就是老大,生哥。”
晓灵知道魏宋远口中的“生哥”是指楚思生,可他还不知道现在对付他们的正是楚思生,她决定永远不告诉魏宋远真相,怕他知道之后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两个都是自己最要好的兄弟,反目成仇之后最为难的是魏宋远。人性的劣根性啊!有时候还不及动物!
“妈的!”晓灵想着不禁骂出了口。
“什么?”魏宋远惊奇地问。
“呃~”晓灵也是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说了粗口,“没!我是在咒骂还是阿生的人。”
魏宋远摆摆手,“算了吧,人不能有恨。再说事情都过去了,没有谁对谁错。”
晓灵听了这话,觉得魏宋远这人太实诚了,早晚要吃亏的,但她绝不会让谁伤害自己的爱人!她轻轻地靠在了魏宋远身上。
魏宋远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拿出电话给秦若寿打电话,之所以没有在刚才打,是因为他觉得秦若寿应该和董杰做完那事了,他怕还在他俩亲热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会影响……
“寿哥,你的日用品还没办妥,忙完那个没有。”
“扯淡,说正事儿!”秦若寿问候了魏宋远的女朋友,“你老婆个腿儿!”
“在车座上找到一个窃听器。我已经处理掉了。”魏宋远像个小孩子一样在炫耀。
“嗯,不错。不过不要先放松,买东西的时候让晓灵自己去买,你再看一下车子,在驾校你是我们三个里面学得最好的,对车的了解应该还没忘。”秦若寿考虑得很周全,可他不知道晓灵也已经不能信任了。
“知道了,你放心吧,没忙完你就继续哈。”魏宋远说完又挂了电话,他知道再说秦若寿又该骂他老婆了。
“我诅咒你马子……”秦若寿说了一半就听见魏宋远挂电话的声音。他笑着摇摇头,看着在一边洗衣服的董杰,感觉有了家的感觉,也许是董杰身上有原始的纯真和欲望吧。
“车洗完了。”晓灵对魏宋远说。
“我们去买东西。”魏宋远结了帐,还多给了那个洗车工一张钞票,作为小费。
两个人开着车子就往闹市区进发了,一路上因为在车上发现了窃听器,魏宋远没有和晓灵说一句话,心里以为是魏宋远开始怀疑自己,也就心虚得没敢开口,就这样两个人来到了一家商厦。
“董杰,我问你个事儿。”秦若寿蹲在董杰前面,眼睛偷瞄着董杰那丰满的丨乳丨沟,只是单纯的欣赏,没有半点邪念。
“说吧。”董杰忙着洗衣服,没有抬头看秦若寿。
“你说人性和兽性有什么区别?”秦若寿这句话不是平白无故就问的,他总感觉自己身边不对劲,可又不清楚是谁有毛病!
董杰听到之后,感觉是秦若寿在开玩笑,把手甩向秦若寿弄了他一身水。
“我是说认真的,为什么我对魏宋远感觉很放心,而晓灵却让我琢磨不透,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和她亲密接触过?”
“你呀!”董杰坐直了身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你对女性有偏见,晓灵姐很爱魏宋远。”
“这个用膝盖想都知道。”秦若寿说。
“你听我说完啊。”董杰责怪秦若寿的贫嘴,“女人往往是占有欲很强的,对于她想要的东西,任何人和事都没法改变,当然特殊人群除外。她们大部分的时候不愿说出来,其实心里一直很清楚占有某个人,不仅是心灵上的拥有,他的一切都想神一样神圣而不可亵渎。”
秦若寿若有所悟,点点头,“你呢?”
“不和你说了,没个正经。”董杰说完就继续洗衣服。
秦若寿站起来,没有多想,昨天晚上魏宋远给自己打电话说晓灵的事情的时候,他还是真的想过,晓灵是不是因为太爱魏宋远才会那么伤心,听了董杰的话他才肯定了这样的想法。
但愿魏宋远没有对不起晓灵的时候,想到着秦若寿抽了自己的嘴巴,魏宋远可是很义气的铁哥们儿,自己胡思乱想什么呢!他点上一根烟,想出去转转。
“董杰,带我出去玩会吧?”秦若寿抚摸着在那洗衣服的董杰说。
“没看见,正忙着呢么?等着吧,洗完就去。”
“等到洗完及该做中午饭了,现在就去行么?”秦若寿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想出去。
“好!洗完这一件就去行了吧?”董杰拿着一件秦若寿穿过的上衣说。
“到了外面,你在跟我说说,女人的心理论。嘿嘿,你懂得还不少,是不是专门研究过?”
“这是秘密,就不告诉你!”董杰洗完衣服后去房间换衣服,秦若寿抽着烟呢就没有跟着进去,在门口等着她出来。
就在这时候秦若寿看到一个人,很熟悉的样子,就悄悄地跟了过去,忘记了约好董杰出去玩的事了。
秦若寿看得出那人在找人,他一步步跟在那人后面,幸好这是在农村,可以遮蔽的东西很多,秦若寿跟了他很久“奇-_-書——*——网-qisuu.com”,那人都没有发现。
“阿寿,你怎么出门了?”这个时候村长看到了秦若寿就喊道。
秦若寿一想,这下完了……自己被发现了!
no.15 防不胜防
“阿寿,你怎么在这鬼鬼祟祟的?”村长不知道秦若寿为什么在那藏着,看到他就问道。
秦若寿心里想这下完了,肯定被人发现了,他想跑可又怕那个人不是一个人没可能还有同伙。他把手指放在嘴唇上,让村长不要出声。
村长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了?他左看看右瞧瞧没看到什么啊。
“到底怎么了?”村长走到秦若寿身边说。
秦若寿指了指那边的那个人说,“认识他么?我被人跟踪了。”
村长顺着秦若寿的手指看过去,哪有什么人啊!“没有人啊。我看倒是你跟踪别人,别闹了,咱们回家吧。”
秦若寿靠着墙上,不敢往外看,“从这个胡同能到家吗?”秦若寿不想从大街上走,看到这个胡同深深的,不知道是不是死胡同。
“能啊。咱们村没有死胡同,每个都是通的,可以说是条条大路通罗马。”村长一口一个“咱”,让秦若寿感觉自己就像他儿子似的。
真他妈的是冤家路窄,秦若寿和村长刚走出胡同口,就又遇见刚才那个人了,秦若寿想不了那么多,只好硬着头皮跟村长接着往前走。
“董大叔,您看到我们家黑子了么?昨天晚上就没回家,我怕他会被坏人抓了。”那个人见到村长就问道,“实在不行,您去村委会的喇叭上喊一喊吧。”
“为了一条狗,你再让我回村委会,别闹了,少不了的。再说,黑子那么凶,谁敢把它怎么样!”
我靠!秦若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他自己把自己给看成狗了,也难怪禽兽就是禽兽,这样想也不足为怪。知道实情之后,秦若寿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而且还狠狠地砸了自己的脚——往心里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把这个俗语这样改掉了。
回到村长家,董杰还在洗衣服,刚好秦若寿的那几件刚刚洗完,接下来该是自己的衣服。
“你的衣服是你自己洗的?”村长明知故问。
还没等秦若寿开口,董杰就回答道:“不是他洗的,还是你洗的啊?”
村长仰着头,笑了笑,“不是我洗的,不是我洗的。”然后就进屋了,不打搅他们年轻人之间的谈话了。
“累了吧?”秦若寿拿了一个小凳子坐在董杰的身边,很关心地问道。
“不累,”董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接着说,“才怪!”
秦若寿想好的话被这个“才怪”给憋了回去,他无言以对。想给董杰擦擦汗又不好意思,现在家里还有别人在。
“阿寿,回来啦。”这个时候村长媳妇儿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了俩苹果,“来吃个苹果,村里人自己种的,保证是绿色食品。”
秦若寿谢了她,拿着苹果,的确是绿色食品——苹果全身除了苹果把儿是褐色的,其余是一抹的绿色。
“不怕酸就吃吧。”董杰看到那青苹果,警告他说道。秦若寿反倒是这是对他的考验,吃就吃,不就是酸点么,醋都吃了那么多了这一个苹果应该酸不死。
可是秦若寿错了,错了后果当然是要自己承担的:他的表情很难用语言形容,眉头就要挤到一起去了。董杰看到后哈哈大笑,“我提醒过你的,因为刚才我也吃了一个。嘿嘿。”
“晓灵,你进去买点东西吧,我在这看看车子还有什么古怪。”魏宋远从档案袋里掏出一张信用卡,告诉了晓灵密码。
晓灵接过信用卡,站在那没有动。她不敢一个人去,她怕遇见坏人。
“呃~”弯下腰的魏宋远看到晓灵还站在那,又立起身子,“怎么不去啊?没事的,买完我们就走,今天不是周末,而且现在是上班的时间,里面人不多,一会我弄完就去收银台等你,好么?”魏宋远摸了摸晓灵的脸蛋儿说道。
晓灵知道魏宋远要找车子上还有什么可疑的东西么,可她自己进去怕……没事,她想起了原来一个同事告诉过她,超市都有摄像头的。
魏宋远看着晓灵走进超市,自己就开始寻找车子上每个可以安放其他东西的地方,还有容易沾泥土的每一处。
“干什么呢?偷车啊。”一个穿制服的警察看到魏宋远在车子周围一圈圈地转悠,不像好人。
“啊!哪有的事?”魏宋远站直了,笑着说。
“严肃点!你不是偷车,在这看什么呢?车坏了?”
“没有!”魏宋远摇头。
“驾证有么?”警察伸着手给魏宋远要驾驶证。
“什么?”魏宋远没有听懂,警察方言气息很重,而且把驾驶证简称为驾证,“我没有假证,只有真的,在车里我给你拿。”
警察被魏宋远的黑色幽默给逗乐了,接过魏宋远递过来的驾驶证,看都没看就还给了他,“车坏了,就说一声,我可以找车帮你拖到汽修厂去。”
“没坏,谢了!”魏宋远对那警察说。说完后继续趴在车下面仔细检查,当他看到车后屁股的底盘时,用手摸了摸,在上面碰到一个黏黏的东西,用手捏下来才发现了一个口香糖粘在上面。
口香糖里面包着一个东西,还是黑色的。他拿着那个小玩意仔细看了看,不认识是什么东西,就打电话给秦若寿。
“寿哥,我在车屁股下面找到一个小小的黑色的东西,可我不认识是什么。”魏宋远说道。
“就知道你行的!”秦若寿很高兴,“车上果真有很多东西,第一个是窃听器,这一个就应该是跟踪仪了。”秦若寿也不会知道那个是卫星定位器,但他才出了一个大概。
“那我赶紧扔掉吧?”
“别啊,你把它包好,偷偷贴在别的车上。”还是秦若寿鬼点子多。
魏宋远乐了,这样对付就会很倒霉的,“我一定照办,要不我粘在一摩托车上吧?”魏宋远看到一个骑摩托车的刚把车停在了自己身边。
“我没意见,你别让人看见就行。”
“好嘞!你瞧好吧。”魏宋远说完把电话塞进兜里,走到那个摩托车前,把那东西粘在了摩托车的后轮上。
魏宋远还在高兴地时候,超市里面晓灵在挑选东西。
这个时候楚思生带着一个人站在她身边,虽然晓灵在选女性的私人用品。
“晓灵啊,真幸运你能一个人来买东西。”
晓灵被楚思生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楚思生帮他捡起来,塞到她手里,“别紧张,就当作平常买东西就行。你要敢喊,你母亲就会少一个手指!”楚思生语气温和,但有种咄咄逼人的邪恶。
“没什么,你把这个东西戴着身上就行。”楚思生拿着一个小小的东西给晓灵看。
晓灵不想做,但又非听他的话不可,她总要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吧。
“这是什么?”晓灵把手里的东西放回原处。
“放心吧!没有伤害的,我答应过你,不会伤害你的,我的敌人又不是你!”楚思生把那个东西放到晓灵的耳朵里。
“你就不怕它自己掉出来?”晓灵说。
楚思生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心吧,这样就不会掉出来了。”说着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晓灵感觉耳朵里那个东西,像花朵一样一下开了,感觉里面涨涨的,这样她再怎么晃都不会滑出来了。
“你……!”晓灵有点生气,但自己不听他的没有办法!
“好了。我们走了,不要忘了你答应过的事情,办砸了你父母和你小两口的安全我就不敢保证了。”楚思生回眸一笑,没有百媚生的效果,也足以让晓灵乖乖地听话了。
晓灵买好东西走出超市的时候,显得闷闷不乐的样子。魏宋远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放在车上,“怎么那么久?”
“你不是说去找我么?”晓灵埋怨魏宋远为什么不进去接她。
“刚才有个警察说我违规停车,我怕车子被拖走,就只好一直在这看着。”
“我还没这辆车子在你心目中的地位重要?”晓灵假装生气不靠近魏宋远,她也不想靠近魏宋远,她不知道自己耳朵里是什么。
魏宋远走过去把晓灵拉到身边,塞进车里,“老婆我错了。晚上跟你道歉啊!~”魏宋远说完就关了车门。
“在车子上找到了什么?”晓灵出于好奇问道。
魏宋远启动了汽车,“白忙活了半天,什么都没有!”魏宋远没有告诉晓灵实情,他怕晓灵害怕,因为她受得惊吓太多了。
去董家村的一路上晓灵都没有说话,慢慢的就睡着了。魏宋远看到后车开得很稳,加上路上没有什么颠簸,晓灵一直睡到目的地。
“亲爱的,我们到了。醒醒!”魏宋远轻轻地晃着晓灵。
可晓灵却没有醒,“到屋里去睡吧。”魏宋远稍微用了点力气,可晓灵依旧没有反应。
这下魏宋远开始慌了,“晓灵,你怎么了?!醒醒啊!”魏宋远大声喊着,赶紧下车走到晓灵那边打开车门,把晓灵抱了起来,往村长家里走去。
秦若寿这个时候还在院子里和董杰打闹,看到魏宋远急急忙忙抱着晓灵进来了。
“怎么了?晓灵怎么了?”秦若寿问道。
“我也不知道,在车上睡着了,下车的时候我再叫她的时候就这样了。”魏宋远都快急哭了。
“还愣着干嘛?抱到屋里去,我去找大夫!”董杰说完推着魏宋远进了屋里,然后自己跑出来,去找医生了。
no.16 勇往直前
魏宋远把晓灵放到床上,这事把村长和他老婆也惊动了,进屋看着躺在床上的晓灵,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没问原因,只说了一句:“没出事吧?”
“没事儿!叔叔阿姨,你们想忙去吧,董杰去找大夫了。”秦若寿不想被太多人打搅,就让村长和他老婆先出去,另外他还有话要问魏宋远。
“大夫来了!”董杰领着一个老中医进了家门。
“病人在哪?”老大夫进来就问道,真有医者风范。
魏宋远和秦若寿见大夫来了就站到了一边,秦若寿想问他一些问题,但看到魏宋远那紧张的神情,只好欲言又止。
老中医顶着一头雪白的头发,年纪很大,脸上却没怎么显得出有皱纹。他在给晓灵把脉,眼睛一直在转悠,时而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收起自己的东西,对秦若寿他们说:
“病人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心理压力过大,出现了暂时休克的状况。也不用开药了,是药三分毒嘛。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有空带她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好了。”老中医说完就要走。
“她什么时候才醒呢?”魏宋远拉住大夫的手,问道。
“呵呵,没事睡一觉就会醒了,大约到傍晚就会醒来。如果没有醒,再去叫我。”
魏宋远听完就守候在了晓灵床边,魏宋远说了谢谢,董杰也客气地留了留让他老人家在家里吃饭。
送走老中医之后,秦若寿安慰着魏宋远,“没事的!老天会保佑着晓灵的。”魏宋远扭头看着秦若寿,眼神里尽是焦虑。
“想好再说,你先照顾她吧。我就不打搅你们了。”秦若寿说完就转身出去。
这个时候魏宋远追了出来,“从家里拿到的东西在车上那个档案袋里,还有买的一些用的东西。”
秦若寿点点头,他招呼董杰去车上拿东西。
“这是谁的车啊?”董杰看着秦若寿开了车门从里面拿出一大包东西。
“你说呢?当然是我们的。”秦若寿把东西让董杰拿回屋里,自己则是拿出那个档案袋,看里面的东西。
董杰欢快地拿着东西走了进去,能坐车的兴奋让她找不到北。
秦若寿看到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他还发现一个信封,上面写着:“秦若寿(启)”。是打印出来的,秦若寿撕开信封,里面有一张也是打印的信:
“禽兽:还活着吧?
你看到新后的第四天,拿着我们要的东西,来原来住的那个别墅。
相信你应该回来的,除非是你不敢!“
简单的几句话,最后没有署名。秦若寿看完后,面无表情。知道对方是在用激将法让秦若寿就犯。
“怎么了?”董杰已经把东西放在了家里走出来,看到秦若寿一动不动地站在那,手里拿着一封信,就问道。
“呃……没什么。”秦若寿赶紧把信和信封藏到自己身后。
董杰呵呵一笑,“用得着那么紧张?我又不管是谁给你写信,情书我也不在意”
“不是情书,不信你看。”秦若寿把信给了董杰,知道她肯定看不懂。
董杰看完之后什么都没问,让秦若寿有点意外,“就不问点什么啊?”
“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不管,我只要你就够了。”董杰拉着秦若寿的手进了家门。他们去看晓灵醒来了没有。
“二爷爷说了,晓灵姐不会有事的,魏哥哥你就放心吧,一会你们去吃饭。我来照顾晓灵姐。”董杰看着躺在床上的晓灵,她一动不动,从脸上到脚上都露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美丽,也许这就是城市姑娘和农村姑娘之间的差距吧。
“谢谢,董杰。我不饿。”魏宋远抓着晓灵的手,心急如焚。
“宋远,让董杰先照顾晓灵。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情。”秦若寿冷冷地说。
魏宋远知道他又要问这次回去,遇上什么麻烦没有,现在魏宋远心里只有晓灵的安危,其他的根本不管。但秦若寿说的事情似乎很着急的样子,他起身就走了出去。
秦若寿走到他身边的时候,魏宋远正在大口地抽着烟。
“别着急,晓灵会没事的。”秦若寿只能用这句话安慰魏宋远。
“寿哥,我们怎么招惹谁了!都他妈的勾心斗角有什么意思!”魏宋远有点烦。
秦若寿知道魏宋远有委屈,是自己的事情让他和晓灵受了很大不该受得委屈。他把魏宋远拉到一边:“我该叫你哥,你比我大。小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者你有什么火气都撒在我身上吧!我对不起你们,不该牵连你们!”
“寿哥,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感到窝囊。活这么大了,还没遇见过什么事情,没遇见你们以前,我整天为了吃住担忧,不清楚这个世间还有那么多的好人与坏人,只知道对我好的就是好人。坏人脸上没有写字,我也弄不清。”
“那我是好人是坏人?”秦若寿一脸严肃,他知道这个时候不和魏宋远说明白,自己可真的是会一个人闯荡江湖去。
魏宋远又接上一根烟,说道:“寿哥,你局别拿我开玩笑了,这我还不知道吗?你要是坏人,我也是坏人。对女人坏不是坏,对男人坏才是坏。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女人不坏,没人理睬……”
“呵呵,”秦若寿知道魏宋远是以前看黄书看多了,现在讲起话来全是书本里的东西,“你们在家那东西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咳咳咳!”魏宋远差点被呛到,一想起那十秒钟的生死时刻他就害怕,“还好是我跑得快,要是你去肯定就会不来了!”魏宋远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怎么了?我家里有人?”
“有人去过,但我们去的时候没见一个人影,只是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就差你的房间就是底朝天了。不过现在和底朝天没有什么区别。”魏宋远还在咳嗽,咳咳咳。
秦若寿把他拉到自己的房间——那个储藏室,“坐下来喝口水慢慢说。”秦若寿递给魏宋远一个杯子。
“噗!”魏宋远把水全都吐了,“这里面是什么?!怎么是那种味道?”
“哪种?”秦若寿看了一眼杯子,完了!里面是今早上他自己解决私人问题之后的残余物质。秦若寿使劲憋着没有笑出来,他不是有意要和魏宋远开这种玩笑的。可能魏宋远就是这样一个倒霉的孩子。“喝点酒吧。”秦若寿又打开一瓶啤酒给魏宋远。
魏宋远喝了一口酒漱漱口,接着说:“你坑我!不过说真的,那时候在你家看到那个炸弹的时候,我还真以为是你故意安放的呢。”
“什么!炸……炸弹?!”秦若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和母牛的眼睛有的一比。
“嗯,在沙发的坐垫下压了一个定时炸弹,对方也真够狠的,只有十秒,钥匙我没看就把坐垫拿起来,估计现在在这和你说话的就是我的冤魂了。”
“坐垫上是不是还有这封信?”秦若寿拿出那个刚才他看完的信,让魏宋远看。
魏宋远连连点头,指着秦若寿手里的信说:“对,都是这个惹得,还好是晓灵发现的,要是我看到信,肯定会把信和坐垫一起拿起来的。”魏宋远说着摸摸头。
“晓灵也跟你去了?!我不是说……”
“我让她先回家,可她不肯,我也说不过她就带着她一起去了。你应该感谢她才对……”魏宋远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因为他想起了现在晓灵还躺在床上没有醒来,自己也就没有心情贫嘴了。
董杰看到两个人在屋里有说有笑的,并没有把晓灵醒来的消息告诉他们,只是和晓灵坐在床上聊天。
晓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晕过去,她只记得自己坐着魏宋远开的车子来这,至于什么时候到达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想到在超市楚思生在自己耳朵里放的东西,她很害怕,难道是那个东西让自己……
“我是怎么晕过去的?”晓灵问董杰。
“魏哥把你从车上抱着进来的,说你睡着不醒了。我就去找了二爷爷,我村子上的一个老中医,他给你把了脉,说你是累的,需要好好休息。”
“真的?”晓灵有点不敢相信。
“我骗你干嘛?你躺着我去告诉他们!”
“算了,别去了,他来出去忙了?”
“嗯!”两个姐妹就开始聊女人之间的事情,很投机。
“怎么了?”秦若寿见魏宋远不说话,知道他又在想躺在那休克的晓灵。“你知道你刚才和的什么吗?是我今早上打手枪之后的……”秦若寿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就只好把刚才的事情给挑明了。
“呸呸呸!你找死啊!”魏宋远要冲上去打秦若寿,这个家伙再禽兽,也不能龌龊到这个地步吧,大白天在屋里打手枪,还把战利品盛在杯子里,魏宋远是越想越气!
秦若寿却没有躲避,他宁愿让魏宋远打一顿,他解了气自己心里还舒服一点。
“好了。”魏宋远见秦若寿坐在那不躲避,“你欠我一次!我接着跟你说——
“我们俩悄悄地离开你家的那个小区,因为发生了爆炸,门卫就封锁了小区,我们俩出去的时候被拦住了,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你告诉过我,你初中学校的那个校长在这个小区有房子,所以我就把档案袋让他看,说是来拿资料的。他也傻逼,就把我们放出来了。
“我们拿到东西之后还都很害怕,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