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冰被士兵们抓的肩膀往后拖, 她双手乱挥,大声尖叫着想挣脱开士兵们的双手,但显然她那刚开始干家务活的小姐身子不太给力, 那些反抗力度没有丝毫用处。
看着好好的一大姑娘跟死狗似的被人拖出去往外一扔, 戈垚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冷酷太无情了。
当然,她也只是这么想想而已。
所以对于林玄冰口中的冷酷无情她完全就是当耳旁风,随她说去, 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就算旁边有人面露不忍,但她却依旧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小规模的骚扰能轻松应付, 但是接下来的日子可并不轻松,张正中说完后就让将士们打扫战场, 然后开始为下一次的进攻做准备。
作为戍守一方的大将,他总不能守着一座城池等着别人来打。因此, 几日之后,戈垚跟随大军一同前往前线。
城内的百姓们也没有什么离别伤感的情绪, 反而更加严正以待, 以防宵小作乱。
唯有将军府的人一直送到城门口,从京城带来的人脸上也都是慌乱不已, 唯恐戈垚这位尊贵的王爷出现什么事, 其中由以林玄冰为最。
是的, 是林玄冰, 她甚至比添香更加担心戈垚的安危。
毕竟一同住在将军府内, 刘家人暂时对她有所收敛, 可若是戈垚一旦出什么事儿,那么等待她的绝对是地狱般的日子。
戈垚看到道路两旁面露担忧的人群,尤其是脸上毫不作假的林玄冰,听她嘴里默默的念叨着祈求她平安归来,千万不要出事。如果不是后面她说出事了自己就完蛋之类的话,戈垚差点以为她这模样是真的担心自己。
戈垚翻了个白眼,她就说嘛,自己对林玄冰可没什么好脸色,就这样怎么可能让她真心担忧,又不是受虐狂。
林玄冰看到戈垚的视线毫不犹豫的从她身上扫过,嘴里是满满的苦涩。
如果没有自己当初一心的为真爱疯狂,现在她是不是就已经是王府的女主人,享受着这世间少有的荣华富贵?
不过想想戈垚此行带来的女眷,除了伺候的下人以外,后院女人一个都没带来,她瞬间对自己又有了信心。
看来唐天成他对后院的女人是没什么兴趣的。
也是,古代女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哪有她这位现代女性的气质?可以的,她一定可以让唐天成再次爱上自己的!
可是自己做了这么多都好像是无用功一样,林玄冰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在被人反复的□□。
戈垚看她面色纠结也转过了头,她才不会去思考这种傻叉的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废料。
虽说到了秋季,可是秋老虎依旧炙热的厉害。戈垚也不让自己与别人差异太大,稍稍的撤了一些力量,不过一会儿身上已流满了汗水。
毕竟等她离开后,唐天成的自身体质虽然会有所提升,但也是正常人范畴,可不会像她这样不畏寒暑。
其实她也不是不畏寒暑,身体对冷热的感觉还是有的,只不过她是在运用秘籍所练的力量来抵挡,纯属浪费。
眼角扫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她嘴角抽了抽。才不会去管她一个大姑娘混进军营里面会不会被人看穿,还真当自己是花木兰了不成?还女扮男装,你以为男人都是瞎子吗?
“王爷,看好你的人。”张正中的脸色黑漆漆的。
戈垚耸耸肩,林玄冰又不是她的人,再说了,军营里明目张胆的混进了一个女人,找她的茬算什么,这难道不是他这个当将军的失职?
戈垚抓紧了手中的缰绳,“张将军,本王在城墙上说过,此女并不是本王的人。而且军营中混进了一个女人......”
被她这么一说,张正中的脸更加的黑了,瞬间下去了不止五个色度。
“王爷教训的是。”张正中双腿一夹马腹,狠狠的瞪了一眼林玄冰,而后快速前行。
现在情况特殊,他倒不好直接动手。不过他军中的将士们都是经过训练的,即便加速前行也能适应,那女人承受不住自然会离开。
至于她离开后会遭遇到什么,张正中的冷笑:既然敢做出这种事,他身为军队将领,没对她直接下令杀无赦已是顾虑到王爷的关系,至于接下来的后果,只能由她自己去承担。
没想到林玄冰还挺能忍,一直到了晚上安营扎寨后,她这才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上。
为了不让自己跟一群臭男人待在一块,她竟然大胆的跟他们那一队的百夫长说自己是一名女子,跟过来是为了照顾王爷。
戈垚眼神奇异的看了她一眼,也没管为难的百夫长,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直接让人单独给了她一个小帐篷,随便往哪一扔就行,想往她的帐篷里钻还不如去做梦。
虽然没有和唐天成在一个帐篷里,不过他可是下令让自己单独待在一个帐篷的,看来他对自己还是心有怜惜的嘛。
林玄冰喜滋滋的想着,一想到自己离成功更近了一步,她对于再次吃到划嗓子的窝窝头也没什么怨言了。
虽然很烦林玄冰,不过她这么能坚持也挺让人刮目相看的,只不过没坚持到对的地方。如果她一开始就好好的当个正常人,不要作天作地的,哪还用得着现在这么苦逼?
女扮男装混进军营里只是为了追男人,这么骚的操作,一般人还真干不来。
填饱肚子后,大多数人都进了帐篷休息,除了换班的巡逻士兵,没有一个人在外面闲逛。
当然,林玄冰这个奇葩是个例外。
她吃饱喝足后倒是有精神在外面晃晃荡荡的,时而对着明月忧伤的叹气摇头,时而在戈垚帐篷门口翘首以盼,如果不是门口有人拦着,她怕是能直接冲进来一诉衷肠。
戈垚:......
这感觉真是愁人,如果不是知道真相,她怕是以为自己已经达到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地步了,要不然怎么一大姑娘死心塌地跟着她来个千里追“夫”?
特权阶层到哪里都是不一样的,相比较外面的窝窝头,她吃的东西还不算太难过。
戈垚盘腿坐在床榻上面打坐吐息,精神力放了一缕在林玄冰的身上,省得她趁自己一个不注意搞出什么事来。
就算是她生活的那个年代,也没有大姑娘能干出这种事来,孤身一人跑到一个全是男人的地方,这怕是不要命了。
谁知道一群饥渴的汉子能干出什么事儿来,尤其是这种人命如草芥的时代,林玄冰仗的是什么?难道真的是她的善心?
怕不是在开玩笑。
果然,到了半夜,有人偷偷摸摸的钻进了她的帐篷,戈垚虽然烦她,但还真不至于就让一群汉子把她给睡了。
这个头不能开,有一个就能有两个,有两个就能有三个,有三个就能有一群。她自认为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让人沦落到了军.妓.的地步,尽管林玄冰也不是什么好鸟。
她直接用精神力将钻进林玄冰帐篷的人给刺晕,然后把人扔了出去,来几个扔几个。
这么大动静,林玄冰竟然还睡得跟死猪一样,她能说这货心大吗?还真以为自己是女主天下无敌了是不是?
只会有人爱我保护我什么的,怎么就不怕被人整死?
有人不信邪,林玄冰表明自己是女人身份的消息时,很快的就被传了出去。军中那么多人,只是被打晕了几个又算得了什么?
因此等到了第二天晚上,去的人越发多了。
戈垚感觉自己跟一个守护公主的骑士似的来几个打几个,让她怄得半死。
索性第三天晚上林玄冰还跟死猪一样在那睡着,她没阻拦直接放人进去,等来人上手了没几分钟林玄冰也被吓醒,这才双双把人弄晕,然后才把来人丢了出去。
如此几天下来,林玄冰倒也怕了,毕竟这些男人要是换成高富帅她或许能接受,可是换成臭烘烘的小兵她就敬谢不敏了。
有了刘一峰这么个前提在,她现在是对于地位低下还没本事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兴趣。
反正大家都是知道自己是“王爷的人”,林玄冰索性大着胆子走在戈垚的旁边,“王爷,这行军着实受苦,不如让我来伺候王爷吧?”
戈垚:→_→
“确实辛苦,你不如回去伺候你男人去?”
林玄冰被她一噎,要是回去能有好日子过,她干嘛还要留下来?真是的,臭男人都是不解风情的,如果不是对她图谋不轨的臭男人太多,她还会继续忍辱负重下去,展现自己的美好品格的!
她是不介意多和几个帅哥来一些惊天动地的爱情的,但是前提得是高富帅,正准备解释一下,谁知道戈垚又开口,“离本王远点儿,臭烘烘的。”
????
林玄冰瞪大了眼睛,什么?!臭烘烘的?她?!!
到底经历一番苦楚,她脑子里的水少了一些,相比较前一段时间还挨了一刀,现在唐天成对她的冷言冷语又算的了什么,总好过人生以后的几十年都吃糠咽菜要好。
前方还有城防,戈垚一路过来也遇到了几小股的草原人骚扰,由于没有用秘籍力量的防护,她着实受了一番苦楚,倒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自己的心境上升了不少,所以对于张正中时时刻刻的谴责目光她也就选择性的忽略了。
士兵们是值得敬佩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打军营里唯一一个女人的主意。
毕竟在战场上他们都是拿命去拼命的,就算这个女人是王爷的人,但是王爷也不能不考虑他们这些为国家拼命的人吧?
戈垚知道他们的想法,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脸色更加的冷了。
为国家拼命?可是朝廷也没缺他们的军饷!
大晋朝就这一点好,军人的军饷从不拖欠。你们是为国出力不错,但是这并不是你们能把女人当牲口看的借口。
戈垚觉得自己现在是个王爷的身份,如果是个郡主公主什么,恐怕这些人也不是不敢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
林玄冰没什么用,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可愣是没有一个男人能在她手里讨得了好,大家心中也有数,恐怕这是王爷护短,不愿意让人沾惹他的女人。
于是,想把林玄冰当成军.妓.的想法也遏制了许多,但是却并没有杜绝。
众人虽然不敢直接在老虎头上拔毛,但是也都在默默观察,一旦有人真正的得手,那么即便戈垚这个王爷出面,恐怕都阻止不了林玄冰的命运。
除非来一个砍一个,不过现在正值两军交战之际,就算她有这个想法,张正中也绝对不会同意有人动他的手下。
要么就是林玄冰遂了下面人的意,要么就是直接把林玄冰给砍了。不过依照张正中的性子,可能是把林玄冰砍了的可能性比较大。
他们驻守在一片山谷,山谷荒凉,山民们数量不多。此时的农民们看天吃饭,即便不远处就会有草原人经常劫掠,不过山林是他们的有利位置,他们也不会轻易离开故土。
只是山脚下的农田全部的荒芜,他们也只敢在山坡陡峭不易被发现的地方种植一些饱腹的粮食。其实在山脚下种植也是可以的,毕竟草原人也不可能整天盯着他们。
只不过让他们感到很愤怒的是,草原地势广袤,可他们偏偏不去学习种植,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大晋朝农民种好的粮食他们却是会收获的!
与其种在山脚下等成熟了被人家收走,他们还不如在山坡偏僻之处艰难一些,也总好过自己辛辛苦苦的伺候庄稼被敌人摘走!
草原人习惯平坦的地势,对于滑溜的山民们没有丝毫办法,不过一旦有人落单,那绝对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看到上好的农田全部荒芜,张正中的表情有些悲怆,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王爷,这就是边疆子民们的生活之所,接下来还有好几场仗要打,还请王爷体谅百姓们辛苦......”
剩下的意思不言而喻,戈垚明白这是在说别让她指手画脚的想要参与战事。
戈垚明白他的想法,再说了,自己对打仗也是一头雾水,专业领域还是听专业人士比较安全,何况她也没有夺权的想法。
山民虽然不多,但也有人每天巡视,以防草原人哪天脑子不对劲跑上了山或者来上一场大火,那么他们即便是再熟悉山林,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所以,军队刚一过来,便有那机灵的快速回去报信,随即就不少人下山来,看到领头的是熟悉的张正中,山民们倒也稍稍放下心来。
他们大多衣着破烂,有的甚至身上还裹着稻草。
有总比没有好,更何况稻草还有稍微的抵御冷风的作用,总不至于真个让他们给冻死。毕竟山里的温度和外界可不大一样,早晚温差大,稍不注意,在这个缺衣少药的年代就是一条命给病死过去。
看着眼前这种景象,戈垚手里拿着馒头也吃不下去。她虽然不是圣母,可是到底心肠也没那么硬。
所以也不再介怀整天给她摆臭脸色的张正中,“张将军,此番战役需要多少时日?这些山民可否能迁入城中?”
张正中吩咐人去整理物资,“回禀王爷,百姓们又不止这一处,如此多的人如何能全部迁入城中?没人种地,税收从何处得来?”
“末将是带兵的将领,治理一方百姓是当地官员的责任,也是领主王爷您的责任。”
戈垚沉默,坐在帐篷内静静的往远处观望。
突然,远处出现一些骚动。
她掀开了帘子走了出去,精神力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被四五个壮汉拽着双腿往草丛里面拖,戈垚丢下一句话就上马窜了出去。
五个壮汉敞开了毛茸茸的胸膛,张着嘴大笑,黄的令人恶心的牙齿时不时的磕一下,看到小男孩惊悚的表情,更加嚣张起来,眼神在小男孩的身上扫着,腰腹示威般的往前挺了挺,眼里满是残忍。
戈垚还未到,但是精神力却能清楚的看到周围的场景,她可不认为这些草原人只是为了发泄,扫到了不远处草堆旁边的骨头,戈垚感觉胃部一阵蠕动,很想直接将那五个东西给拍死。
“王爷!”张正中怒气冲冲的奔了过来,有个不安分的王爷随行真是哔了狗了。
戈垚深呼吸一口气,拉住缰绳等他赶过来,“张将军先别生气,本王视力一向极佳,前方右侧有四五个草原人正拖着一个小男孩的双腿往里面走,那孩子脸上有一块火焰状的胎记,火堆旁还有不少的骨头。”
张正中一听也来不及生气,更不会去问她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他刚刚还在听山民说村子里一个孤儿丢了两天了,那孩子脸上正是有一块火焰胎记,他当下一夹马腹就冲了出去。
吃了一嘴土的戈垚:mmp......
戈垚也没去计较,抹了一把脸就追了过去,“还请将军前方下马,草原人狡诈,别惊动了他们,万一对那孩子下死手......”
谁知道他们二人刚下马,林玄冰就从旁边窜了出来。
戈垚:凸(艹皿艹 ) ......这特么的又是从哪儿钻出来的?!
二人都没有心思管她,快速又小心的往前走,戈垚还给林玄冰下了一个精神暗示,省得她大呼小叫的吓跑了草原人。
三个草原人在拿着树枝生火,另外两个则是解开了裤子,发出了淫邪的笑声,小男孩哭的嗓子都哑了,他知道草原人要对他做什么,山里的人经常看到这些凶恶的草原人,可是自己已经逃不了了......
戈垚这下子是清晰的看到了那堆骨头的形状,再看看小男孩的情况,顿时头皮发麻:擦!这群禽兽!竟然真的是打着爽完就吃的主意!
畜生!
戈垚直接抽出鞭子,啥也不想,专门往祸害人的地方抽,那两个草原人一头一尾的正准备舒爽,冷不防的鞭子直中要害,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过去。
这一手,即便是愤恨草原人的张正中都惊呆了,他甚至怀疑这个纨绔王爷在京城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这么抽人,否则不可能这么熟练。
林玄冰本来要上前发表一下爱心,这下子给吓得脚往后一缩,不敢展示存在感。
小男孩才不管这些,他巴不得戈垚抽的更狠一些,见制住他的两个草原人昏死过去,小男孩在地上一滚,赤着的小脚飞快的往戈垚的方向跑。
戈垚也快步上前,将人提起来就往后退。
剩下三个在生火的草原人好像这才反应过来一样,见自己的猎物被人夺走又有两个兄弟不知死活,其中两个顿时哇哇叫着就往前冲。
戈垚将小男孩扔给了张正中,张正中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似乎是觉得自己小看了这位纨绔王爷,抱着小男孩就往后退,将场地让给了戈垚。
有这么一位大晋朝的战神在,林玄冰胆子也大了许多,看到凶恶的草原人冲过来,她适时的换上一副担忧着急的面孔,但是腿却丝毫未动,依旧紧紧的站在张正中的身后,没有上前的意思。
其中一个最为壮硕的草原人站在后面没有冒失的上前,看到冲上来的两个人又被打趴下,他凶狠的竖着眉毛,指着戈垚说道:“竟然伤我的人,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草原人的威名!”
这些没用的大晋人竟然敢抢夺他们的食物,看来是他们草原人的威名不够英勇,否则一向没用的大晋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戈垚用鞭子哒哒的在地上甩着,草原人的威名?吃人的威名?难怪越长越丑,别人都是在基因进化,就他们在往后退到茹毛饮血的日子,好手好脚的干嘛不种地去,生食同类越长越恶心。
尤其是他边说还边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戈垚冷哼一声。
“那个小崽子没什么肉,要不然你自己过来,你这样的玩起来带劲,肉还多,能吃好几顿。”那个草原人用眼睛打量着戈垚。
戈垚摸了摸自己的脸,唐天成这张脸确实具体欺骗性,不过这草原人也太恶心了,用完再吃什么的,呕——
“你大胆!”林玄冰怒斥。
草原人眼睛一亮,“女人?女人好!女人能生娃!”
戈垚郁闷,你特么......
不想跟他们废话,来的时候也没带人,只好自己撸袖子上了。
白生生的胳膊让对面的草原人馋的要死,要知道他们草原女人可都是不输男人的,甚至有些体毛比男人还要重,“好白、好嫩!”
戈垚一愣,这是脑子有问题吧?
脑子有问题还能把边界的百姓给骚扰的苦不堪言,戈垚说道,“将军请往后走些。”
听说脑子有问题的人不怕打,她恐怕要试试这是不是真的。
对方有三个人,自己这边也是三个人,可是自己这边一个光说不做,一个想看她的本事,戈垚脚下一蹬就冲了过去,鞭子舞得虎虎生风。
脑子有问题的人怕不怕打她还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这些玩意儿好像不怕疼,被打了还能嗷嗷叫的扑过来,感觉特别的没有成就感。
不过草原人的凶猛也只是体现在身高优势上以及一根筋的上面,即便被打也不会后退,反而更加凶猛的冲上来想要撕碎敌人。
戈垚怀疑,就这么毫无章法的乱打,大晋朝为什么除了张正中带领的其他人为什么总是输,难道是因为士气比对方弱的原因?
草原人被打的一边痛呼一边继续往前扑,戈垚是真正的做到了将人打的满脸桃花开,可是遇上这种知道疼也怕死但还是会继续往上冲的人,她也是毫无办法。
索性学着一开始那俩人那样,直接抽中要害,等他们痛的晕过去后,顺手就扯下了张大将军的腰带把人捆着,不够的将他的衣服下摆也给撕了下来当做绳子用。
左右大家现在都是“男人”,没什么好避讳的。
“张将军,这些草原人就麻烦你帮着我一起弄回去了,林玄冰,你把孩子抱着。”戈垚说道。
林玄冰正欣喜于自己可以表现的时候,结果发现自己这身子根本就没什么力气抱起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她顿时苦着一张脸,“王爷,我......我没有力气抱起这孩子。”
“没有力气?”戈垚挑眉,“没有力气那你可以滚了。”说完,她将小男孩抱在手里,左手用鞭子捆着三个草原人一路往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