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可一张脸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 戈垚表示无所畏惧, 反正她也没想过要跟她的脑电波在一个频率。
“对了, 明天就要去了, 你家的萨王子怎么没有带你去做造型, 礼服选好了吗?礼物买好了吗?你未来公公婆婆会看上你吗?”
噼里啪啦的话砸的白可可脸皮生疼。
她的脸瞬间挂了下来, 她觉得张一婷是在讽刺她,虽然她对自己很自信,可是跨阶层并没有那么容易, 她又不是傻!
所以张一婷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瞧不起她白可可?
戈垚现在就是故意的,你老是在我眼前戳着,那我也来戳戳你好了,大家戳来戳去的, 互帮互助嘛, 是不是?
白可可气哼一声, 转过头不再搭理她。
德行!傲什么傲?有个什么好傲的?
戈垚撇撇嘴,把你背后给你撑腰的男人给踢开,看你还傲不傲得起来?
估计比张一婷混的还惨,好歹张依婷知道收敛自己的性子, 有自知之明能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呢?呵呵。
而白可可一边讲着人人平等, 一边又把着这所谓的王子不放, 说是那么说,可是却依旧欺压张一婷这个所谓的好朋友, 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当谁眼瞎不成?
戈垚在心里叽里咕噜的吐槽打发时间, 弹幕一阵一阵的往外砸。
也不知道那个黑衣怪比她早走一会儿有没有到学校,他可还欠着她一把唐刀呢!
也没人注意她,她索性提着包去医务室要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末的缘故,医务室里人少的可怜,也是,哪有那么多人生病的,与其看泡不到的美男,还不如出去浪。
再说了,明天可是在萨王子家宴会的时候,估计一大半儿的女生心都飞了。
黑衣怪坐在摇椅上晃着脚,见到戈垚进来把头一撇当做没看到她,戈垚被他一气,语气不好的说道:“哟,哥哥,东西呢?”
他捧着手机呼呼呵呵的,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什么哥哥,谁是你哥哥?别乱攀亲戚!”
戈垚:mmp。
“你自己让我叫的,现在又......你怎么这个样子!”戈垚掐了自己一把,故作委屈道。
“我让你叫你就叫啊,我让你滚你滚不滚啊?”黑衣怪嘴巴抿了抿,“你好恶心啊,长得丑不要撒娇,ok?”
纳尼?!
戈垚瞪大了眼睛,长的丑?你四不四瞎啊?!
“我也懒得看你,把东西给我!”戈垚往软椅上一坐,“你帅你的,我拿上东西就走。”
“什么东西不东西的,跟反贼接头似的。”黑衣怪嘟囔了一句,起身走进了休息室,“喏,拿去吧!”
“你在逗我?”戈垚指着桌上的东西,“这玩意儿巴掌大点儿,叫唐刀?”
“匕首也是刀,将就着用吧,削铁如泥呢。”黑衣怪摆摆手,示意就是它了。
戈垚把东西往兜里一揣,走到门口回身说了一句:“谢谢你,果然信男人不如信猪。”
“我不如猪,嗯?”黑衣怪手一招,戈垚又飞了回去,“你再说一遍?”
我的天!
戈垚在半空中腿踢腾着,“你你你你你!”
黑衣怪挑挑眉,“我什么我?小孩儿崽子,大爷我昨晚险些让你骗了过去,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是吧,红孩儿?”
“什么红孩儿不红孩儿的,你想红孩儿跟牛魔王要去。”戈垚在半空平衡着身体,“你这个妖怪快把我放下来,等我出去就把你上交国家!”
对,上交国家!
这种玩意儿就应该上交国家!
黑衣怪的眼睛眯了眯,“别装了,得了好处就对前辈尊敬一点儿,那把匕首灵魂状态也可以用,可以收到系统空间去。”
“真的?”又得了一个好东西,戈垚喜滋滋的说道:“大佬,那你把我放下呗,我又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
“呵,现在知道说好话了?”黑衣怪不屑道。
戈垚努力的眨巴眼睛,显得自己很可爱,“哪有,我一直都很好说话的。”
“你的任务是什么。”黑衣怪坐在椅子上,把玩着针筒。
“......”
“怎么,不能说?”
“不是。”
“你这种小菜鸟我没兴趣,你又不爱我,我懒得跟你浪费魅力,说吧,要是跟我的任务有冲突你就只好去死了,你要是不说那还是得死。”黑衣怪的声音透着森森的寒意。
“张一婷想要好好的毕业,远离傻逼。”戈垚沉默了一会,说道,“还有,如果能把白可可的贱皮子撕下来就更好了。”
“白可可?”黑衣怪的眼睛闪过一道寒光,“这个人你别管,其他的你随意。”
“纳尼?!!”戈垚惊讶,“你要护着她?”
“谁说我要护着脑残了?”黑衣怪嫌恶的皱了皱眉。
哦呵呵,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戈垚后怕的拍了拍胸口。
脑残要是有大佬撑腰那还了得?
想了想,她又不放心的嘱咐道:“大佬我跟你说,你千万别跟脑残扯在一块儿,会要命的,真的!”
她内心默默流泪,真的会要命的,不过要的是她的小命。
“完全不造你在说什么。”黑衣怪对她的智商感到无语,“老子说了对脑残没有兴趣,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你为什么还要重复,再这样重复,那我就对脑残感兴趣了。”
我擦咧,你不会真的是脑残吧?
戈垚一脸血的看向了黑衣怪,你别呀,求你千万别看上脑残,你这种大佬要是跟脑残搅合在一块儿了,那一准的世界末日就来了。
黑衣怪看着戈垚哭唧唧的样子,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放心吧,我对那什么白可可没什么兴趣,你该完成你的任务就去完成你的任务,这种简单的小任务你要是失败,那简直就没长脑子!”
“另外,白可可要是招惹到你头上也不用客气,反正留她一条命就是了。”
戈垚:......说的轻松,法治社会杀人是要吃子弹的。
“那你记住了啊,就算你是大佬,那也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的,这个世界可是有好几个傻逼家族的,哦不对,应该说这些大家族出的子弟大多数都是傻逼,你总不能跟一群傻逼讲道理吧?”
黑衣怪认真而又严肃的考虑了一会儿:“我不是那样的人。”
戈垚:......
还以为你这么认真是在考虑怎么帮我干掉脑残呢,你是哪样的人鬼才知道,戈垚觉得大佬不愧是大佬,耍个小菜鸟都这么别致。
算了,还是别多嘴了,万一真的让他对白可可那个小婊砸感兴趣那才叫欲哭无泪。
“晚上洗干净在家等着我。”黑衣怪说道。
“......”戈垚挺了挺胸,“干嘛,我卖艺不卖身!”
“啪!”黑衣怪一掌拍在桌上,“我口味没那、么、低!”
瞎说,戈垚撇撇嘴:“那你来干嘛?”
“......”黑衣怪无语,“你很想我睡你?”
戈垚瞪大了眼睛,睡她?想太多,“怎么可能!”
“那就别那么龌龊!”黑衣怪咆哮。
说她龌龊,到底是谁龌龊了?
戈垚不服气,明明是你自己说的洗洗干净在家等着,她顺着字面的意思理解不行么?
不过菜鸟对上大佬,她还是憋着吧。
戈垚看到黑衣怪一副快要火山爆发的样子,觉得还是趁早溜了比较安全。
白可可是眼睁睁的看着戈垚出了教室往东走,心里琢磨着东边有什么能吸引她的地方?
突然,她眼珠子一转,想到了医务室里那两个帅哥,尤其是医务室的那个帅哥医生,可真是帅得惨绝人寰。
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人长得帅呀!
可惜那个男人给脸不要脸,老是对她不假辞色的样子,索性她白可可也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想法,早就放弃了他。
可是,如果张一婷搭上了那个帅医生的话......白可可捏紧了拳头,能在霍顿学院当医务室的医生,想来背景也不俗。
不行!她不能让张一婷有机会爬到上层人士的圈子!
还是阿飞那种泥腿子才适合她,他们俩就应该天生配对!
一想到张一婷脱离了自己的掌控,白可可就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股气发不出去。
戈垚还不知道白可可脑残归脑残,但是脑子转得还是挺快的。
现在她正在自己的公寓里洗洗刷刷的,她可不认为黑衣怪是想让她自己给洗刷干净,估摸着是想让她打扫卫生来着。
貌似除了这个也没别的了,还是等他来了再说吧。
戈垚也没进卧室,她去学校那会就打电话让人来装玻璃了,装的还是那种防弹玻璃,结实的很,而自己就坐在客厅里面,等着黑衣怪上门来找她。
“哗啦——”正在瞌睡的戈垚一晃神,心里一突,连忙跑到了卧室。
满地的碎玻璃渣子让她有些牙疼,你大爷的,走门进来会死啊,她刚换的玻璃啊,不要钱的啊?!
投诉投诉!什么破防弹玻璃,没指着防弹,你特么的好歹给老子防人啊!
黑衣怪觉得戈垚龇牙咧嘴的样子简直太伤眼睛,目不斜视的绕过她走向客厅。
戈垚跟个小丫鬟似的的跟在黑衣怪后面走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黑衣怪倒是换了一身做贼似的衣服,乌漆嘛黑的,如果不是颜值在撑着简直就是猥琐到了脚底板。
“哎呀,糟了!”黑衣怪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一般,转头对着戈垚说道:“对了,你家里就你一个人住,你家人呢?而且住这儿也不便宜吧,缺钱不?要不我支援你一点?”
“好的啊。”戈垚谈谈的说道:“我是孤儿,家里就我一个,缺钱的很,你给我钱吧。”
“怎么就这么的不客气呢?我就是跟你意思一下,你好歹也意思意思的婉拒一下才比较有礼貌。”黑衣怪敲了敲她的脑袋。
戈垚往靠背上一考,“太穷了,那你就意思意思多给我一点儿呗,我可穷着呢,啥啥都买不起,又啥啥都要用到钱。”
“你这样是不行的啊!”黑衣怪苦口婆心的说道,随后从兜里掏出一张卡上给了她,“这张卡给你,这是一个兼职门店,里面都是武林高手,你可以去当陪练,到时候当人肉沙包就行了,当一次沙包五分钟就能有500块钱的酬劳,而且还能锻炼你的抗打能力,反正打不死也打不残,你可以去试试。”
戈垚:真是......好办法哈!
“对了,能不能偷到师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偷,必须偷啊!
她空有一身蛮力没有相应的技巧,学到的就是她赚了,总不能白去挨打不是?
想到就去做,反正她下午也睡够了,卡片上写着24小时营业,戈垚决定去看看,只要仔细一点,总不会太吃亏的。
而且宴会在晚上,她白天又没什么事,还能打一会儿再歇一会,给自己挣点外快,人是铁饭是钢啊,饭可是要钱的!
拿着卡片,戈垚换了一身简单的装束,在小巷子里面左拐右拐的,也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儿,这才找到了卡片上所写的健美先生会馆。
当然,她也没忘记让773把路线记下来,省得她回去的时候迷路了,虽然有学霸的记忆力,但是动脑子也是很累人的。
戈垚眼角抽了抽,这广告牌......健美先生的大肌肉疙瘩她看着有点恶心肿么破?
她只是想赚点小钱钱,并不想把自己练成金刚芭比。
看到有人过来,一个巨型芭比拉开了门,“欢迎光......临,小妹妹,你来这儿干哈呢?”
“你好,我是来兼职的。”戈垚把手里的入门卡拿了出来。
巨型芭比搓了一把脸,弯腰对着戈垚说道:“小妹妹,回去好好上课吧,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这小胳膊小腿儿的就别折腾自己了哈!”
戈垚一脸黑线,“我缺钱,来挨打的。”
巨型芭比一愣,“缺多少,百十来块的我支援你一下,别来受这个罪。”
......现在的男人们都喜欢把支援两个字挂在嘴上?
戈垚想了想也不再废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往前一伸,就把芭比抱了起来,顺便还转了两圈。
巨型芭比被她吓了一跳:“停停停!放我下来!”
没想到你是这样娘娘的芭比!
脚一落地,巨型芭比翘着兰花指在胸口拍了拍,硬邦邦的胸口被拍的震天响,对着戈垚说道:“看不出来啊妹妹,真人不露相,牛!”
“跟我过来。”
戈垚点点头,跟着他过了一条长长的台阶,好好的会馆竟然建的跟古墓的墓道似的,也不知道顾客都有没有被吓跑。
长长的走道两边被分成了一格一格的房间,里面传来了呼呼哼哼的声音,一点儿也不像是什么健身会馆,反而像是社会大佬们在里面解决叛贼。
走道两边不断的传来的搏击声,夹杂着痛呼声,巨型芭比一直在打量戈垚的脸色,见她一脸平静毫无异动,心里不禁佩服起来。
果然,敢来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善茬!
巨型芭比把她带到了会客厅之后就离开了,戈垚一人站在大厅中间四处张望着。
突然看到一个满身汗水的光头肌肉男走出来,她快步走过去:“叔叔你好,我是来做兼职的,请问你需要陪练吗?”
戈垚仰着头,小女孩儿的稚嫩容颜映入眼底。
光头男心里骂了开来:卧槽!到底是谁把这么小的孩子给放进来的?要是让他知道是谁破坏规矩,看他会不会打的他血溅三尺!
光头男把戈垚往后推了推,戈垚感觉自己好像撞上了城墙似的,我的天,这光头男的双手是大钳子吧?
她力气大不代表皮糙肉厚的哇!
“小孩崽子,回家吃奶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告诉叔叔是谁把你放进来的,叔叔去教训教训他。”光头男挤出了一个让人惊悚的笑容,“回去好好读书考上大学,然后报效祖国,别没事瞎逛。”
“......”戈垚弱弱的说道:“叔叔,我还有没几个月就大学毕业了,我是孤儿,穷,来挣点生活费。”
光头男的眼睛眯了眯,戈垚觉得汗毛一竖,明明就是个普通人,可是她的额头却迫人的压力下沁出了汗水。
她紧张的身子有些发抖,哆哆嗦嗦的把卡递了过去,“我......我男盆友让我来的,他说他没本事养活我了,让我自己想办法。”
她没有撒谎,确实是大佬让她来的啊,没有直接给她钱可不就是没钱么,至于男盆友......男性盆友缩写:男盆友。
这没毛病。
光头男龇了龇牙:“你男人是谁?”
“长得帅,酷毙了,他让我叫他哥哥,他还有一个好工作呢,在我们霍顿学院当医生。”戈垚羞涩的低下了头,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场。
“......”光头男无语,“原来是那个骚包,不过怎么没听说他们家破产了啊。”
破产?戈垚耳朵动了动,能用得上破产二字的,黑衣怪的背景可比她好多了,她一来可就是一个孤儿!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她也要努力爬上大佬的位置!
戈垚抬起头,双手变成小拳拳举在胸口:“叔叔,我爱的是他这个人,不是他的钱,我喜欢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光头男麦色的脸抽了抽,说道:“我们这儿有规矩的,你要是当陪练就不会有人手下留情,但是能保证你不死不残,扛得过也不会亏待你,不过若是半途而废......下次就没有资格进来了。”
戈垚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我明白我明白,我有毅力着呢!”
“以前有过类似的经验吗?”
“没有。”
“有学习过类似搏击之类的课程吗?”
“没有。”
“那有系统的了解过怎么缓解伤势吗?”
“没有。”
光头男的额角抽了抽,“那你有什么!!!”
“我有一身蛮牛般的力气?”
这下不止是光头男了,就连围观的吃瓜群众们都是一脸的无语,力气有个鸟用啊,能在这儿的,谁还没有一身力气了?
啥都没有,你上这儿来干啥哟,嫌命长啊?
“那你就试试,让我看看你这一身蛮力是怎么样。”光头男往后退了两步,将场地让给她。
围观的人群跃跃欲试,能在这儿的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心善的,既然有人不知死活的送上来想要挨揍,那他们也没什么心软的必要。
戈垚无语,看着你们这样,本大王觉得心里好方啊!
说好的健身俱乐部的呢?
她怎么感觉这儿像是逞凶斗狠的地方,她该不会是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本营了吧?
“就在这儿吗?我们不需要去里面单间?”戈垚疑惑的看向了光头男。
围观的人群发出了暧昧的哄笑声:“原来还想去单间啊?”
戈垚也不理会他们,直接看向光头男。
“行了行了,你们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光头男朝着围观群众挥了挥手,接着把戈垚带到了旁边的房间。
走进了房间,光头男往椅子上一坐,指了指那边看着就很沉的器材对着戈垚说道:“去把那个举起来看看,就算你对自己很自信,但是看在那个骚包的份上也不能真把你怎么样,要是不行就直接滚蛋。”
戈垚深呼吸一口气,走到了旁边,直接双手抱住,接着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东西举到了身前,甚至还转了两圈,然后眼睛看向光头男,挑了挑眉:“这个可以吗?”
光头男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眯着眼睛看向戈垚,打量的戈垚全身发毛,这才开口说道:“小姑娘,还行啊。”
戈垚连忙说道:“叔叔,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是真的想来挣点生活费而已,等我毕业后拿到毕业证,就能安安稳稳找个工作了。”
想到了那个骚包的性子,光头男呵呵一笑:我信了你的邪!
光头男也不再废话,就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给她,直接如一道影子一般快速的掠到了她的身前,戈垚头皮一麻,连忙闪身而过,溜到了他的侧边。
光头男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挥手抬脚迅疾无比,动作间充满了血腥味,真正的做到了没有手下留情的意味,反而因为她刚刚的表现,举动更为的狠厉。
就算她是大力士,也怕挨到一巴掌骨头变脆了哇!
戈垚心里吐槽,动作也更加快速,不求能学到什么,但凭这反应能力,来这么几遭她也是很感谢了。
本就是夜里,戈垚由于下午睡的饱饱的,却是没有丝毫困的感觉,现在跟光头男这么强有力的对手来回动作,精神更加的亢.奋,颇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两人互相喂着招,戈垚由于大脑好像突然一根筋通了似的,躲避的同时也不忘学着光头的招数,渐渐的,在天快亮时,她也能反回对方几招了。
墙上的电子铃声响起,光头男逐渐的收手,之后看着戈垚双手扶着膝盖喘息时,笑着问道:“小姑娘身手挺好,反应能力也很快,我看你刚刚回的,是我的招数?”
戈垚点点头,“说实话,我过来也是有点偷师的意思,希望叔叔您别介意,毕竟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女孩子,如果没点什么本事的话,怕是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是的,刚刚你也说你是霍顿学院的,你的想法没错。”光头男点点头,“不过也没什么偷师不偷师的,我这些也是跟人学的,想学本事不挨几顿打怎么可能?不过你小姑娘家家的,身上也别磕着碰着了,到底不好看。”
戈垚裂嘴笑了笑,顺着杆子往上爬,“那是师傅您大度了。”
“没什么大度不大度的,不过顺手教的事儿,这些招数也没什么难的,这儿的人几乎都会,不过小姑娘你不老实啊,那骚包也不是你什么男朋友吧?”
戈垚腼腆的笑了笑,“这不刚开始来不知道,怕叔叔您不信我嘛,万一把我赶出去了,那我可就难办了。”
光头男笑了笑,不提这个话题,“还要继续吗?天亮了,你不回去?”
“不提醒我都忘了,那今天就谢谢叔叔了,我先回去,只要有空我都会过来,到时候还是直接找你吗?”
“嗯。”光头男点点头,“你到时候跟侍应生说找刘光就行。”
去前台兑了一下酬劳,戈垚出了门,又舒展了一下手脚,感觉全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
刚走没两步,学校那边的通知又来了。
戈垚:......又闹什么幺蛾子?
还能不能让人有个好好的假期了?
谁让自己现在还是学生呢?学校有召唤也不能不去,戈垚匆忙的回了公寓,简单梳洗一下后又换了身衣服,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往学校。
到了班级,戈垚一脸无语听着班长在上面唧唧歪歪的说什么晚上是萨王子家的宴会,所有学生都要到齐,一个也不能缺。
靠,脑子有毛病是不是?
就为了这事还把所有人都召唤过来,手机是干嘛使的,买着好看的?
就隔了一天而已,白可可看到戈垚后心里又是一堵,这女人怎么跟千面女郎似的一天一个样?
昨天还是朝气蓬勃的,今天就有一种活力四射的感觉,好像有一种迷人的御姐风。
要是戈垚知道她的想法铁定回她一个白眼,还御姐风,御姐你大爷啊御姐风,本大王是娇俏迷人的小萝莉好不好?
白可可对于张一婷老是无视她的感觉已经习惯了,心里不爽归不爽,可是自己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晚上的宴会成功了,这样自己就能彻底的将张一婷碾压在脚下!
想到了晚上,白可可又看向戈垚的脸,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她嘴唇抿了抿:绝不能让张一婷给自己走向上层人士的脚步带来任何的变化!
戈垚觉得自己挺无辜的,刚到学校还啥都没干呢,喘口气的工夫都没到,又挨了白可可一顿白眼,她也很想翻白眼好不好。
你是女主角你了不起呀,跟我比翻白眼,翻死你!
白可可转个身,结果发现张一婷在冲自己翻白眼,心头更加冒火,也忍不住幼稚的回了她一个白眼。
接着两人像是比赛似的,互相向对方扔着白眼,翻到最后眼睛都差点抽筋了,要不是其他人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她们,她们俩压根就没想要停下来。
戈垚:......
白可可:......
靠!就知道不能跟脑残在一起计较,差点自己都变成了脑残!
不过,不是说好的学校是个神圣的地方吗?为什么只是傻逼王子举办的宴会,学校就这么劳师动众的通知所有人过来?
她还能相信自己能安稳的拿到毕业证书么?
通知也通知到了,戈垚不想跟白可可待在一起,免得被拉低了智商,只好又跑去找黑衣怪唠唠嗑,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到了医务室,里面人少的可怜,也就小猫三两只的样子,想来大部分人都被所谓的萨王子宴会给吸引过去了。
戈垚不禁为黑衣怪的魅力感到着急,你说说你一成熟的大帅逼,竟然比不上一个杀马特王子,跌份不跌份?
黑衣怪看到戈垚走进来,脱下手上的橡胶手套,“你怎么又来了?老光头居然没有把你打死,不错啊,命还挺大。”
戈垚:......
戈垚很想糊他一脸,这混蛋怎么就不盼着她点好呢,好歹也是同行不是,不说让你提携晚辈,可你别老是指望着让她挂掉啊喂!
果然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一点同行爱都没有了。
戈垚露出了一个恶心人的柔弱笑容说道,“光头叔叔怎么舍得对我下狠手呢?毕竟我是你的女朋友啊,他可怜惜我了!”
“哦,是吗?他怎么怜惜你的?”黑衣怪坏笑,“怜惜到哪去了?”
戈垚:......
小菜.鸡已跪地求饶!
“傻眼了吧?”黑衣怪淡淡的说道,“没那个本事就别乱开黄.腔。”
“我告诉你啊,你可别刺激我,我怕我黄.暴起来连我自己都受不了。”戈垚狠狠的说道,“小心我给你来个污力滔滔!”
“污力滔滔?”黑衣怪挑挑眉,“那你来啊。”
“......”好吧,她认输。
“对了,今晚那个傻逼王子就要举行宴会了。”戈垚挪到了他身边,戳了戳他的胳膊说道:“你的目标人物就要去见她的心上人了,你着急不着急?”
黑衣怪一脸奇怪的看向她,“着急?我为什么要着急?她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她的确不是你的什么人,可人家是女主角呀!
女主角不应该是天生吸引各种男人的么?虽然你是大佬,但也属于男人的范畴,我这不探探你的心意,我心里哪有底啊!
“那能说说你想对她干什么吗?身为晚辈,我好歹能帮一把是一把,为大佬奉献自己的绵薄之力不是?”戈垚笑得一脸殷勤,“能抱大腿就抱,领导指哪儿我就打哪儿。”
说实话,要不是你比我强,我至于过来抱大腿么,哪天要是赶上你了,非虐死你不可,一天到晚的让人提心吊胆。
黑衣怪曲起中指,往戈垚的脑门上一敲,嘣的一声还挺清脆。
“我擦勒,很痛的好不好?”戈垚捂着脑袋往后跳,“而且我说,那个谁啊,男女授受不亲,你可别对我动手动脚的啊,这可是要负责的,万一我赖上你了你上哪哭去?”
“什么这个谁那个谁的,一点礼貌都没有,哥哥也不叫,我叫清波,记住了啊!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的清波。”黑衣怪弹了弹指甲。
戈垚:......仿佛记得你并不是这个名字。
就算是清波,难道不是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更好记么?
不造为毛,黑衣怪,也就是清波,他操的那个深情人设崩了之后,戈垚觉得他越来越往鬼畜的方向发展了。
就像现在,大白天的这样看着他也觉得阴森森的,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虽说同行是大佬,可她该不会是抱错大腿了吧?
“昨晚上去偷师了吧?怎么样,学了几招了?”清波看戈垚发呆,又弹了弹她的脑门。
戈垚揉揉被弹得有些红肿的额头,“别老是弹我额头,弹笨了怎么办?招没学多少,不过反应倒是比以前更快了一点。”
一晚上的时间就反应快了一点?
清波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他的眼神明显表达出了这个意思,“你到底行不行啊,好歹都是试炼者,你能不能不要侮辱试炼者这三个字,你这是妥妥的拖后腿行动啊!”
戈垚脸上的笑容差点绷不住,瞧瞧你这鄙视的态度,什么叫拖后腿?就算真的是拖后腿,那关你毛事啊,你是大佬你了不起呀,本大王才不会被你打击到!
要想往大佬的路上进军,就要有一颗犹如城墙厚的脸皮,以及碎不了的强大内心。
“看你这模样,估计不只是拖后腿那么简单。”清波露出了雪白的牙齿看向戈垚,瞧的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戈垚很想说光头刘大叔对她态度挺好的,也挺满意她的天赋的,不过想了想眼前这位是大佬就闭嘴了。
估计大佬看不上她这点天赋,说出来说不定还要被鄙视到底,因此她很愉快的单方面决定把嘴巴闭上。
之后又啰嗦的骚扰了清波一遭,戈垚给他留下了即将爆发的情绪之后,脚底一抹油就溜了。
校园里倒是没多少人,估摸着大家都聚在一起商量着晚上参加宴会应该怎么打扮去了。
因此她颇为自在的一个人在小木桥之上悠悠闲闲的晃荡着,偶尔还会砸个小石子向桥下的小船里扔去,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
“前面那个女人,你给本王子过来。”
戈垚趴在栏杆上,被这声音吓的差点一头栽进了河里。
定了定神,回过头就看到在桥的另一头,众多女同学期待的傻逼王子正双手插着兜,叉开腿,满是倨傲的看向她。
戈垚:......
她手动了动,不造为毛,这傻逼王子的样子让人觉得手痒痒,很有一种想要打他的冲动。
“喂,女人,本王子叫你呢,你听不到吗?”萨璧皱了皱眉,如果不是看到她娇俏的样子有些可爱,他萨王子怎么会理会这个看着就像穷鬼的的平民女孩?
啧啧啧,戈垚摇了摇头,决定趁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有这么个傻比王子在,众多女同学迟早得闻着味儿追过来。
说实话,学校这么大,为什么她还能跟这个傻逼王子碰到了一起,难道是老天爷不想放过她,非得要把她恶心死才算完?
萨璧看到戈垚头都没抬直接转身走人,顿时肺都要气炸了,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
想他萨王子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何时被人这么忽略过?这岂不是不把他萨家放在眼里?
他仗着身高腿长,快速的走了过来,直接拦在了戈垚面前,声音冷冷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萨王子吗?”
戈垚翻了个白眼,“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这是直接无视你好吗?请你认清楚别人的态度,不过你说瞧不起也对,我是瞧不起你了,怎么着了?”
“你敢瞧不起我,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瞧不起我?”萨璧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