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可啥事都没有, 只是觉得自己委屈, 因此站在人群中间有些无措,可是萨璧不这样认为啊!
他的小可儿实在是受了太多的委屈了!
戈垚又默默的退后两步, 一层一层的人群并不能缓解傻逼给她带来的蛋疼。
地上的罗淼可怜兮兮的晕着, 站着的傻逼二人组各种腻歪, 戈垚抽了抽嘴角,这种快速进入状态的技能当个演技派多好, 保管红透半边天。
白可可的各种别扭在萨璧的温言软语下消去了不少, 她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对着萨璧笑道:“萨, 我没事,只是有点吓到了, 真的不怪罗淼和一婷的, 真的, 不关她们的事, 是我太脆弱了。”
萨璧脸色一冷,嫌恶的看了一眼在人群中观望的戈垚,“怎么会不怪她们,你放心, 我会让她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戈垚捏了捏眉心:......好怕怕。
“你那是什么动作, 在挑衅我萨璧王子?!”萨璧松开了白可可的手,气势汹汹的冲向了戈垚。
“萨!”白可可的手抓了抓。
戈垚无语的看着自己面前跟一刀切似的人群飞速分离, 心道你们亲爹亲妈估计都不能把你们训练成这样。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敢于正视傻逼的找茬。
戈垚暗地里掐了一把胳膊内侧的绵绵肉, 眼里闪着泪花:“萨——王子——”
!!!???
什么发展?!
不仅是其他人,就连戈垚自己差点都被恶心的够呛,她为什么对着傻逼还能发出这么甜腻的声音啊喂!
可真是要了她的一条老命了。
萨璧的脚步一缓,眼里露出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满意的神色。
戈垚感觉自己的腿都哆嗦了,张一婷啊张一婷,你这上辈子到底干了啥你给我说清楚哟,做任务挨打也就算了,为啥还要恶心她?
白可可不喜欢张一婷了,然后萨璧就为心上人出头,其他人更是落井下石,哦,张一婷撬你祖坟了还是灭你全家了你要这么折腾人家?
好好的青春年华,糟蹋在你们这群恋爱脑的手里,你们亏心不亏心?竟然是从楼上栽下去的,这被连累的也太冤枉了吧?
戈垚觉得当事人要是自己,怕是拿刀剁了他们的心都有,张一婷可真是能忍。
戈垚看着萨璧捏了捏领结,心里那种感觉简直了。
你说说,你好好当你的杀马特王子不好吗,为什么还要穿西装啊,你穿西装就转西装,为什么还要休闲裤加运动鞋啊,还是红色的!
老实说,为什么你家那么壕不能分一点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尤其是眼神这方面。
栽在这种人的手里,戈垚觉得张一婷简直死的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戈垚内心的小人摊了摊手,表示活久见。
“萨。”白可可追了过来,拉着萨璧的袖子扯了扯,有些不满的嘟着嘴:“我说了跟她没关系呢,你干嘛还要跟她说话啊。”
萨璧看着白可可搭在自己臂弯里的手,整个人突然变的柔和下来。
他的小可儿跟他有了进一步的接触,也不再推拒他的热情,他觉得大人不记小人过:“算了,小可儿既然为你求情,那本王子今天就放你一马,日后长点眼色,再敢得罪不该得罪的人,看我如何教训你!”
戈垚:......你四不四瞎啊,你四不四瞎!
给你封个王子你就真当自己是王子了?说实话,王子要是都你这样的,那么灰姑娘的水晶鞋怕不是着急跑掉的,而是被吓的魂不附体,主动扔掉的!
算了,你是王子你最大。
戈垚感觉有些心累,老天爷什么时候才能弄死这些傻逼还世界一个清明呢?
而且还有一个搅屎棍白可可的存在,戈垚觉得所谓的王子和恋爱脑们就是那一堆堆粑粑,白可可正在充分的发挥她搅屎棍的本色,将这些个傻逼东西搅合的浑然一体。
“一婷,对不起,我家的萨就是太在乎我了才会这么的冲动。”白可可摸了摸萨璧的袖子,又对着戈垚说道,“你也该知道的,萨他是一个好人,没有坏心思的,对了,周末我要去萨的家里,你作为我的好朋友,也一起去吧。”
白可可心想自己有萨的支持,打扮的肯定美若天仙,带上一个跟丑小鸭似的张一婷,更能衬托出自己的存在了,就算她的眉眼相似,有那么厚的刘海遮着也看不出什么来。
“既然小可儿都这么说了,我又怎么舍得拒绝?”萨璧亲昵的刮了一下白可可的鼻尖,“不过张一婷,你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本王子不是你能攀得上的人物,你当跟班就要有当跟班的觉悟,不要妄想攀附我们家,有小可儿在,我父母就是瞎了也不会看上你的!”
戈垚:......哦谢天谢地!你爹妈知道自己养了个叉烧吗?
还有,本大王什么时候答应你去了?自说自话也要长点脑子好不好,不能把脑子全分给豆腐啊,豆腐很贵的知不知道?!
原身那个剧情可没有这一遭,不过既然这俩货把现成的机会递到了她的手上,她没理由不接啊,她可没有忘记还有原身的一个隐藏剧情——身世之谜呢!
也不知道原身那一世要是有这一出会不会改变她的命运,不过如果有的话想必原身也不一定会接受的,万一真是梅花烙,想着傻逼他妈那个浅显的心思,戈垚觉得张一婷宁愿继续当一个孤儿,也不会愿意跟傻逼凑成堆。
会短命的。
不过最起码的,应该不至于落得个被连累死的下场。
“记得把自己收拾的利索一点,可别丢了我家小可儿的脸。”萨璧冷笑道,“那什么破刘海给我弄上去,阴沉沉的跟个鬼似的。”
戈垚才懒得理他,收不收拾好像她自己的事,他萨璧算是哪根葱?
所以说,这种理直气壮让别人干嘛干嘛的人简直是太招人厌了,要不是有个王子的壳子给力的爹妈,萨璧这种人估计分分钟被别人打出shi来。
幸好张一婷没有看上这位傻逼王子,要不然戈垚估计自己会忍不住把对方掐死的。
戈垚冷眼看着他们跟磁铁似的吸在了一起,也不知道要不要送一首凉凉给地上的罗淼。
心上人最重要,萨璧拉着白可可去了她的座位,众人也都各归各位,罗淼的几个跟班一溜烟似的把人送去了医务室。
萨璧对着白可可说道:“有什么事都跟我说,我怎么会不帮你?受了委屈也别忍着,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凡事喜欢闷在心里的性子,可是我们俩是最亲密的爱人,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你别拒绝我,好吗?”
萨璧眼中的深情不悔不仅感动了白可可,更是感动了围观的吃瓜群众。
“萨,我不想做你背后的小女人,我也会强大起来,足以匹配你。”白可可润着眼眸,双颊红艳艳的。
萨璧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低下头在白可可额头留了一个轻柔的吻。
戈垚一脸表情开裂的样子,心说你别强大了,你现在就足以和傻逼匹配了,你要是还想强大那这个世界就玩完了!
戈垚恍惚被雷劈了一样,坐到座位后把桌子往后拖了拖,白可可觉得她这是嫉妒,是被她和萨的真情所打击到了,也就不在乎戈垚爱答不理的态度,甚至还朝她露出了一个嚣张的笑容。
没事,咱不生气,咱就是来当个好学生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社会主义接班人不能被傻逼给吓懵逼了,要有一颗强大的心。
可是真的好操蛋啊!
戈垚都想捂住脑袋抓狂尖叫了,该怎样做她有大概的思路,可是傻逼们无孔不入她都觉得全身的肌肤都绷紧了,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
啊!还有亲爱的高老师。
戈垚顶着高老师的死亡射线,双眼冒圈圈的盯着自己眼前的试卷,尤其是班级里的一群人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的笔,大有一种你撂下笔我们就过来抢试卷的意思。
其中......还有白可可。
戈垚:......白大小姐你不是学霸么?
戈垚用牙齿咬着笔帽,眼睛水盈盈的,内心的悲伤都已经逆流成河了:为什么第一场考试就是高数啊!!!
来个文科的行不?
她抬起头看向讲台前“威严”的高老师:老师,求放过!
果然,学霸一旦堕落,迎接的将是爱才老师们的骤风式关爱。
说实话,现在给她大小老虎过河这种问题她都能懵逼,所以能不能高数这一茬放过她?
当然不能!
放学后被留在办公室开小灶的戈垚感觉自己就是风雨里弱小的花朵,已经被摧残的丧失了意志。
所以数学大佬们,你们弄出了高数就是为了让众多逻辑死的学生党们以头抢地的么?
好不容易从题海里爬出来,累成死狗模样的回家还要再锻炼身体,以防灵魂的力量和身体不契合。
然后就是这样,在三天后,戈垚看着讲台前的高老师还是只有一个想法:这讲的是什么鬼东西?!
她对不起张一婷的学霸名头......
难道说学霸的记忆力都拯救不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她么?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课业上没啥进步,但是力量训练以及技巧上倒是蹭蹭蹭的进步,大有胸口碎大石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