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有特殊的死亡技巧[综]

40.下乡知青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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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一小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戈垚这才合上那条缝隙,转身轻轻的对王小青说道:“人走了,东西收拾好了吗?”

    院子中雪不停的落下,不一会儿就落下了厚厚的一层。

    其他几人也都相继关上屋门走了出来,手上或多或少的拿了些土豆番薯等物。

    “等我一下!”

    戈垚说完窜回了自己的屋子,也同样拎了几个土豆出来,顺带扬一扬自己的袖子,“垫子都缝好了不?”

    见几个姑娘齐齐点头,这才哈着气搓搓手然后带上了院门。

    “唉,这顿饭估计吃的可糟糕。”林爱军一脸忧愁的叹了口气。

    “怕啥,灌酒咱有法子了,又不怕她下药,当然是能吃多少吃多少了,不吃饱我待会可没力气跑镇上去!”刘大红感觉还没到点儿,就有些饿的慌了,平常这个点她都会垫吧垫吧,这不是知道晚上有免费的饭吃再加上下午一直商量着事儿么,所以她硬生生的把饥饿给挺了过去。

    “哈哈,大红说的也是,一个锅里吃饭的,难道她下药了后菜还能分人进嘴不成?反正咱今晚就是担惊受怕的,不吃饱怕到时候没力气和邪恶势力做斗争呢!”戈垚拿好手中的东西,一人分了一颗原主一直没舍得吃的糖。

    “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几次糖呢。”王小青一脸怔忪,“走吧,别耽误了,这么算计咱们,咱们去灶房好好帮忙顺便看着点儿,今天可得混个肚圆。”

    几个姑娘脚步沉重的踏着积雪往大队长的家中走去,路面上的白雪被一双双脚踏过继而变得浑浊。

    “哎呀,你们来了!来来来,给婶子搭把手,婶子啊是最好客的人了,可不敢准备的少了!”王婶听见院门的响动,从灶膛边站了起来,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一咧就不停的笑着。

    “咦,怎么就婶子一个人在,大队长不在吗?”戈垚进门前就扫视了一圈,发现除了在鸡圈旁边劈柴的刘四柱以及坐在堂屋门口的石头,没有其他人在了,这才状似无意的开口询问。

    王婶脸一沉,看来这个丫头还真不是个好的选择,这老是惦记自己的老头子做什么,难道是瞧上了大队长的权利?

    “进来吧,你叔他去队上跟人商量事儿去了,待会饭好了我让小四子叫他去,他一大老爷们在不在的没关系。”王婶语气有些平板。

    “再说了,这男人哪能进灶房干活呢,这可都是女人的事儿,以后啊你们嫁人了可要记得,灶房的事儿就该女人一手掌管,这男人成天干活养家糊口够累了,可不能再叫他操心饭食。”

    王婶一脸提点的样子看着戈垚恶心不已,说的好像女人不用下地一样,怎么,提前给儿子培养保姆了?

    “王婶这话就不对了,领导人都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女人下地不也照样干活儿?要是我嫁人啊 ,让我当个老妈子操心男人我可不愿意,凭啥大家都挣工分我还得伺候他老小一大家子?当男人的不得多心疼心疼媳妇,我干嘛跟牛一样把活儿全给干完了,我又不傻,王婶你说对不对?”

    戈垚笑眯眯的顶了回去,看到王婶嘴唇抿的越来越薄,心里特别的舒畅。

    “呵呵,你还年轻,不懂的,等你嫁人后就明白了,快别搁外面站着了,进来吧,天怪冷的,正好人多搭把手,过来帮婶子忙活起来。”

    王婶领着几个姑娘进了灶房,各人都给分派了活儿。

    “妈,要我帮你烧火不?”见人都走了,刘四柱在院子里大声叫着。

    “先不用了,你把屋子里收拾收拾,别叫人家女同志看了笑话!”王婶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准备出去嘱咐儿子几句。

    “爱军,你不是怕她弄药么,咱这吃食现在可都是过手的,你怕就好好盯着啊!”见王婶出去,刘大红放好了自己带来的土豆,冲着正在舀水的林爱华挤眉弄眼的。

    “去!你待会可得多吃,省的没力气跑!”林爱军没好气的啐了她一口,“要我说,这刘四柱长的也不差啊,斯斯文文的,不应该讨不着媳妇儿的,干什么就和他妈这么干?”

    “他长的再是个天仙那也是个农村男人,没文化没能力的,那个姑娘愿意嫁过来!就算是看在大队长的家庭原因嫁过来,那后娘是那么好当的?况且老两口还要他养!”

    刘大红接过了话茬,“虽说我家里条件也不好,不应该瞧不上别人,但是这能过好日子谁会想要受苦?说句思想不端正的话,要是咱有谁跟他看对眼了,一心一意要跟着,那自是吃糠咽菜、孝顺父母也不会说二话,可是这不一样的,这不咱没看上嘛!”

    “你们都小点声儿!别再说了,这儿可不是说话的好地儿!”戈垚压低声音,冲她们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这所谓的仙人可真够抠门的,上一个世界给自己送错地方了,扣了自己的金手指也就算了,就连五官灵敏度也降低成普通人的模样,因此听她们在大谈特谈,戈垚心里很紧张,生怕王婶悄摸摸的转了回来然后听到她们的谈话,没办法,她真的不想去当人后妈,也不想这群正当好年华的姑娘被别人算计了回去!

    你要是真心求娶,那么自然真心相待,即便现在有意思那顶个屁用,容易得到的不会太上心,到时候苦的不还是女人?还是那句话,要是双方两情相悦,别说后妈了,就算是后奶奶,只要她乐意那也没办法。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情有独钟都能让女方心生喜悦的,这刘四柱打一开始不就是看上了原主这张脸了么,往后这男女都是各干各的活儿,戈垚根本就不明白,他到底是怎样才会对她爱的死去活来的?骗鬼呢这是!

    明明是瞧上了别人的颜,却偏偏打着爱情的幌子,爱情人家特么的招你惹你了?

    要不是他老爸是生产队的大队长,她是无依无靠才下乡来的知青,这刘四柱这个拖家带口啥啥都找妈的男人敢这么放大他的心思?这要是搁村里任何一户人家,人家都能把他揍得个半死不活的。

    要是现在情况没有这么严苛,他刘四柱要是敢告白她就敢问:你是真的喜欢我?你喜欢我哪儿?漂亮?那是天生的,喜欢的人多了去了;勤劳?不好意思那是为了生活;温柔善良?抱歉,整个知青所的人都知道她不是很好说话。

    说到底就是看上了人的脸,你要是真的喜欢人家姑娘,就应该正正经经大大方方的,人家拒绝了也别去纠缠,省得徒惹人厌,还不就是想着自己妈能耐,铁定能给他弄个媳妇儿回来,别以为把自己装成一副痴情的样子就能掩盖那龌蹉的念头!

    “不是要请人吃饭么?都搁院子里干啥?”大队长被自己媳妇支出去灌了一嘴的冷风,回来看到这娘俩坐在柴火堆里闲话都要气乐了。

    感情这请人吃饭是说着玩玩的?

    “哎,女同志们在灶房忙着呢,我这不是过来叮嘱几句话么!”王婶见自己男人回来,连忙起身。

    “闺女呢?”大队长探头瞅了一圈,灶房里都是女同志,自己闺女又不在屋子里,“这大冷天黑灯瞎火的,不在家去哪儿了?”

    “这不她嫂子那边有点忙,家里娃娃闹得慌,我让她去她大哥家住一晚,给她嫂子搭把手。”王婶笑的一脸的不自然,闺女在家的话这种事怎么方便,她一大姑娘可不适合瞧见这个。

    “那小四子怎么不去?”大队长见媳妇不对劲,指了指又低头装作鹌鹑样的刘四柱。

    “瞎,这小四子身子也好差不多了,留下来劈劈柴什么的,女同志哪会这个!”王婶不太敢跟男人撒谎,怕自己露馅,便转过身朝灶房走去。

    “女同志?哼,你们最好别想什么歪主意!”能当上大队长的也不是个蠢的,闺女支使出去给老大家帮忙,却偏偏把成年儿子留在家里,灶房里还有一群女同志,这老娘们儿不会要给他搞事吧?

    哎哟喂!这镇上现在风头紧的很,要是闹出什么事,他这大队长的职位就要撸了!

    不过到底是不方便去叮嘱女同志,他决定今个晚上就使劲盯着自己儿子,毕竟能让自己媳妇想歪主意的现在也就剩下了小四子了,事关小四子还能有什么歪主意?不就是给他讨个水灵媳妇儿么!

    他还就不信了,把人看的死紧,等女知青们离开了他还能飞过去不成?

    见王婶进来,戈垚连忙给王小青使了个眼色。

    王小青会意:“王婶,您来帮我瞧瞧,这个鱼要怎么弄,我家是山里的,还没见过这种怪模怪样的东西呢!”

    “我来瞧瞧。”王婶没多想。

    “王婶,我这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去个茅房,放心我待会就回来,绝不躲懒。”戈垚洗干净手,仰脸笑着。

    “啊?茅......茅房,我带你去!”刘四柱正给送柴火进来,刚好对上了那张让自己日思夜想的笑颜,瞬间就结巴了起来,等回过了神之后来恨不得给自己甩上一嘴巴子。

    “不用了!男女同志不方便,刘四柱同志请你让让!”

    “哎哟,这么香,婶子家做什么好吃的呢?”一个略有点富态的年轻妇人掀开门帘带来一阵冷风,“咦,四柱你你怎么站在门口呢,这多冷啊,来来来,快把柴禾放下,哎哟哟,这大冷天的劈柴可受罪了吧?”

    “小苗啊,你咋来了?”虽说刚刚气氛有些凝滞,不过这个叫小苗的妇人一来,王婶也顾不得生闷气,转而把注意力给移了过去。

    “他妈,我去队部一趟,你待会让小四子叫我去!”大队长拿着帽子就往外走。

    正要出去的戈垚被这么一闹,愣是没来得及,不过看着王婶和小苗在别着苗头,和王小青对视一眼,各自按下了心思。

    人手一多,饭菜也很快变得喷香。

    在王婶明里暗里的暗示下,小苗硬是装作没听明白,很自然的随着饭菜一起上桌了。

    王婶那个气啊!

    这个该死的小寡妇!

    她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米还多,当她看不出来她什么心思么?

    “她一嫁过人死过男人的寡妇还敢肖想我儿子?这脸皮也不知道有多厚,哼,我儿子是她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配得上的么,我儿子那可是要黄花大闺女来配的,就她?呸!”王婶趁着回厨房端菜的功夫狠狠的吐槽了一把。

    哦呵呵,你儿子是镶钻的啊?

    我还觉得你儿子配不上人家呢,人家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配不上你儿子,那你儿子一死了老婆带着孩子的老男人就配得上水灵灵的大姑娘了?

    “成不成全?”戈垚落后一步,在王婶出去后小声的问了一句。

    “当然成全!这可是好事儿!”就连脑子最不转弯的刘大红都听明白了,更遑论他人,“我也不用再冒着风雪跑镇上了?”

    “不急,不过想来有这个小苗在,王婶为了自己的宝贝蛋不被人叼走,可能暂时顾不上咱们,还有刘四柱不是喜欢水灵姑娘么,咱这么一群水灵姑娘给他敬酒他不喝?不喝就是没诚意!”戈垚使劲的往饭碗里扣着大米饭,可不能白白的担惊受怕。

    “哎哟哟!这么多啊,这姑娘家家的咋这么能吃呢!”王婶进来一看,顿时心疼的要死,这几个是大肥猪吗,咋这么能吃,这得吃掉他们家多少口粮啊!

    “王婶,我们几个在知青所都是这么吃的,还打算再跟村里的人换一点呢,没办法,不吃扛不住啊。”戈垚无辜的眨着眼。

    “啥?这还不够吃啊!”王婶咋舌,这要是娶进来不就是一个饭桶么,谁养得起啊?

    “妈,爸回来了!”刘四柱的声音响起。

    “哎,就来!”王婶回头应了一声。

    其他几人也明白了戈垚的意思,纷纷往自己碗里扣着米饭,刘大红更绝,连锅里的锅巴都没放过,用铲子铲了一下,叠了几下,死死的按在米饭上。

    王婶捂着心口,看着几人相继出了灶房,小寡妇都没她们这么能吃!

    瞎,小寡妇!

    她突然回过神来,自己儿子还在小寡妇手上呢,可别吃了亏去!

    几个姑娘来到堂屋,看到已经支起的大圆桌摆在正当中,上面放了不少的硬菜,看来王婶为了自己的老儿子混个媳妇可真是下了血本了,不过她可不亏,看着这个叫小苗的妇人对刘四柱的殷勤样儿,说不定过几个月王婶又能抱上大胖孙子了!

    几人很有眼力劲儿的把刘四柱让给了小苗,宁愿挤挤挨挨的团在一起,也不愿意坐到刘四柱旁边去。

    “哎,你们......坐门口冷,坐这边儿吧!”刘四柱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几个姑娘,这么仔细的瞧着,发现其他姑娘也是水灵灵的,好像也不差。

    “哎哟,四柱,人家姑娘脸皮薄,你一个大老爷们叫人家过来干啥,别坏了人家名声!”小苗轻啐了一声,手指着刘四柱的脑袋戳了两下。

    “不是,反正今天......”

    “小苗姐说的对,我们几个熟悉坐在一块儿照应照应也好。”见刘四柱要开口,戈垚连忙阻止了他。

    “是啊,我可是听你妹子说了你们家今天请客呢,这不想着你一个男的不方便,婶子年纪大了和小姑娘说不到一块去,我啊,想了想,便过来招呼人了,毕竟乡邻亲如一家嘛!”小苗说完,在一家两个字上加重了音,又对戈垚这个最漂亮的女同事起了防备。

    “行了,吃饭!”

    大队长今天有些反常,几人现在也不在意没找着机会了,瞧这小苗对刘四柱的黏糊劲儿,怕是今晚她们也能松快一点。

    “小苗姐,咋这么些天没在村子里见过你呢?”戈垚夹了一大块肉,边吃边问着,故意吃的满嘴流油,连鼻尖上都蹭亮了。

    “哎哟妹子,你咋这么不矜持呢,这种吃相可不好看。”小苗小口抿着酒,“我啊,去城里了,我堂姐跟堂姐夫在城里做工,他们啊刚有了娃,我过去照应照应,没想到我不在的这档儿啊,村里来了这么些漂亮姑娘!”

    “哪能啊。”戈垚低下了头,“小苗姐才漂亮呢,和刘四柱同志两人坐在一块一看就是......”

    剩下的话没说,“来来,大队长和王婶是长辈,这么些天照顾我们了,刘四柱同志来,你代父母饮酒也算是孝顺,我敬你一杯酒。”说完,站起身,用大棉袖子挡着脸,豪迈的一仰头。

    刘大红看她这操作,立马机灵的有样学样,“刘同志我也敬你!”

    “刘同志我先干为敬!”

    “刘同志我一口干了,你随意!”

    ......

    半坛子酒下去,王婶惊讶的连筷子都忘了动了,这群姑娘咋这么能喝?这酒也是要钱的啊,这么不要命的喝竟然还脸不红气不喘的,自个儿儿子今晚还能成就好事吗?

    “好好好!”大队长也喝了不少,感觉吃饱差不多了才起身,“同志们就该这样友好相处,我年纪大了缺觉,先回去歇着,你们年轻人就好好热闹热闹。”

    大队长此时也有些酒力上头,嘴里有些糊弄不清,王婶连忙给儿子打眼色让他注意着点别把自己给灌猛了。

    见俩长辈走了,刘四柱又有些晕乎,戈垚有些想溜:“要不,咱们也走吧?”

    “不行!”刘四柱本来晕乎的脑袋听到走这个字立马清醒了不少,酒壮怂人胆,他现在底气倒是硬了不少:“继续喝,走什么走,告诉你们,今个都不许走,给我留下!”

    说完,还认真的看了她们每个人的脸,快步走到了堂屋要栓门。

    “四柱!”小苗有些气恼,这要是还看不出来就有些蠢了,这种事多了去了,没想到一向斯斯文文的刘四柱竟然也有这种龌蹉的想法,呸!王婶还妇女主任呢,竟然帮着自己儿子做这种事!

    “怎么了这是?”王婶安顿好男人,出来感觉气氛不对,随口问了一句。

    “妈,她们要走!你不是说——”

    “哎,这——”王婶毕竟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因此失策了也算是正常,她本来打算着,小姑娘们醉了挨个给扶进去,自己儿子想要哪个就哪个,这谁能想到几个女的没事,自己儿子倒是喝了不少。

    不过最终还是想不到什么说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姑娘相继离开,又回头看了看空了大半的酒坛子以及一点菜汁都不剩的桌面,王婶唉声叹气的靠在了桌子上,今天真是亏了,亏大发了!

    “妈,你怎么能骗我!”刘四柱一脸控诉的看着亲妈,说好的自己抱着大姑娘睡觉的呢?人呢?人哪去了?

    “你急什么急,没出息的东西!这往后日子长着呢,草垛子你不会钻啊?”王婶没好气的拍了拍桌子,一边心疼一边收拾着碗筷。

    一路上黑漆漆的,几个人吃的身心舒畅,笑呵呵的说着趣事。

    “今天白吃了那么多,王婶以后会不会再想法子啊,而且我瞧着大队长也没阻止什么啊......”林爱军有点担忧。

    “我也觉得今天的情况有些怪,他们想算计咱,就这么白搭了恐怕不甘心,那么——嘘——”戈垚正要回答,却突然停了下来。

    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人影,“快躲起来,那个是不是眼熟?”

    农村别的没有,那茅草堆却每家屋前都堆了一堆,几人很快的藏好行迹。

    “小苗,你不是说他们都走不动道儿在路边的么,人呢?”树影下,刘四柱探头探脑的找着人。

    “四柱,我对你的心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一开始你不也是对我有意思的吗?怎么我才走了一两个月,村里来了女知青,你就不搭理我了呢,要不是听你妹子说起,我还不知道你妈竟然请了女知青来做客呢,怎么,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我看不明白么?”

    小苗语气中带着不少的委屈。

    “不是,咱们不合适啊,你说这......哎,这话我也不好说,这不我妈说了你一个寡妇,我又是大队长的儿子,你瞧着咱们合适吗?”刘四柱有些无奈,这老天爷不让他俩在一块,这是天意啊,要不怎么来了一群漂亮的女同志呢?

    “怎么不合适了,我是寡妇怎么了,你不也死了婆娘吗,咋能嫌弃我呢?一开始咱俩好上的时候你咋不嫌弃我,现在这么说你对得起我吗?”轻轻的哭泣声响起。

    “这是哭啦?”林爱军哈着气小声的问着。

    “嘘——别说话,仔细听。”

    “哎,小苗,咱们好聚好散吧,我现在......那些女知青你也看到了吧,我的心意你应该懂得,啊?”

    刘四柱这么说着,几个姑娘纷纷在心里鄙视他,还以为多么深情呢,合着都是装的啊?

    这人龌龊也就算了,没想到居然还是个喜新厌旧的人。

    “四柱——我,算了算了,既然你觉得我配不上,我也不纠缠你,不过咱们好一回吧,就当是给我留一个念想。”小苗的语气哀戚,让人为之不忍。

    “嗝!你这又是何必呢?我这心里已经有了人了,这样可真是委屈你了。”刘四柱打了一个酒嗝,嘴里拒绝着却还是把人揽进了怀里,也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的原因,没一会儿,他就在小苗的攻势下投了降。

    “四柱——”

    “哎哟,你轻点儿!”

    “好好,我轻点儿,你可真好看,今天就是我媳妇了,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戈垚,以后嫁到我们家要好好孝顺父母,不能苛待我儿子知道不?来,把腿抬起来!”

    那边男女交织声响起,戈垚在另一边听的脸都快绿了,几人强拉着她,防止她冲出去坏了这俩的好事。

    “变态!”戈垚啐了一口,这人真恶心,抱着别的女人叫她的名字,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哎,你——戈垚你咋换了一张脸呢?怎么瞅着越来越像林爱军了,嘿嘿,王小青也不错,就是年纪大了点......”

    这下子谁也别拦谁的,几个姑娘琢磨着怎么才能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把人暴揍一顿。

    “没用的东西!”

    不一会儿刘四柱就软了手脚睡了过去,小苗站起来踢了两脚发现刘四柱跟死猪一样,借着月光,又拍了他两巴掌。

    “没用的玩意儿,要不是我肚子快露馅儿了,哪能这么便宜你!”

    想了想又不甘心,小苗就这么在冷风中把刘四柱翻了个个儿,自己坐了上去。

    接下来没她们的事了,几人轻手轻脚的远离了一些。

    “咱们就这么走了?万一刘四柱事后不承认还来纠缠咱们怎么办?这个恶心的东西!”林爱军一脸作呕的捂着胸口。

    “那我们帮她们一把?”戈垚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办法。

    “啥办法,快说!”

    “你们可别说我坏啊,这雪还飘着,你们腿脚快的赶快去到处喊失火了,我等人差不多就给他们那儿放火,反正——”

    “反正那草垛子也是大队长家的。”王小青接了她的话。

    “哦,那大队长可真倒霉。”刘大红没什么诚意的说道。

    “要不然就该咱们倒霉了,大红你嗓门大快去吼着去,你们几个分别去引人,我正好身上有柴火,分俩人去把王婶引出来,到时候儿子被糟蹋了王婶可不得疯,就不会盯着咱们了!”

    几人分头行动,刘四柱虽然醉死了过去,但是小苗依旧动的挺带劲。

    旁人都走了之后,戈垚也用不着装害羞了,缩着脖子悄悄的摸了过去,看到离的稍微近的几户人家灯光亮起,这才小心的划了火柴,待小小的火焰悄声蔓延,这才蹑手蹑脚的远离案发现场。

    “着火啦!着火啦!大家快去灭火!”刚离开那地儿没多久,戈垚就听到刘大红扯着嗓子在叫唤,随后其他几人也相继去拍村民们的大门。

    大队长家离的最近,虽说是雪天,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就近选择去大队长家喊门。

    走到半路就与其他人撞着了,“哎哟,你们来了啊,那边着火了快去吧,我还听到有人说话呢,不知道是不是偷东西的贼!”

    村民们也没有怀疑,几个小姑娘能干出啥事儿,这下子指路都不用了,顺着冒烟的地儿,各人拎桶的拎桶,拿水盆的拿水盆,一股脑的奔了过去。

    虽说动静有点大,不过小苗正在兴头上也就没分神,正当她扭着腰摇的起劲儿的时候,发现刘四柱靠着的那边已经浓烟滚滚,顿时心里就慌了,连衣裳都顾不得掩盖好,拔/出来就往雪地里奔,至于那轻微的咔嚓一声以及刘四柱的闷哼,她完全没注意到。

    “啊!!着火啦!快来人啊!”跑了出去小苗才发现不对劲,刘四柱要是烧死了自己可就完了,还能嫁给谁去啊,这寡妇怀孕可不得拉去批/斗啊!

    很快,在小苗尖锐的嗓音下,刘四柱也悠悠的转醒,还没睁开眼就闻到了刺鼻的烟味,紧接着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嗷!”刘四柱一边捂着裆部往外滚,一边抓着雪往裤子里塞,以缓解那火辣辣的痛感。

    “这不是刘小苗那个寡妇么!这儿还有一个,啊!!是刘四柱!”最先发现他们俩的人一脸不可置信,这刘四柱一直是他们印象中的好后生,怎么跟刘小苗那个寡妇搅和到一块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