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还盛情思说。”
“晚晚,你又生气了?”
“我才没空生气,救你这个傻子,我已经累的要死了。”棠晚轻轻闭了闭眼,她虽然没有再生气了。
她只是以为,心情有些希奇,有感动,也有些酸涩,有放心,也有,兴奋。
“你把月髓,还回来了?”言执突而皱眉道。
“你为什么都没说过,月髓对你那么重要?要是月髓你没有给我,这次你也不会伤得这么重,总之,快点好起来吧。”
她实在不习惯他这般虚弱的躺着。
她想看到,他昔日风物霁月的样子,连笑,都是像融化的冬雪。
“月髓对你的木灵种很有用,待我伤好后——”
言执还未说完,棠晚便直接打断了他“别给我!我不想再做一个法力高强的女魔头了,我也需要人家掩护啊。”
言执一下子笑了“我会掩护你。”
他知道,她是居心拒绝自己再将月髓渡入她体内。
言执轻声叹了口吻,这么久以来,终于有了一种灰尘落定的放心感。
“晚晚,我明天去看你。”
“你照旧老实躺着吧。”
“可是我想看你。”
“你现在岂非看不见我吗?”棠晚伸手戳了下镜子,镜面上泛起一丝水纹,她赶忙缩回了手。
却听他低喃道“这样看着,照旧让我没有真实感,想摸到——”
“闭嘴!”
“我不是谁人意思。”言执微愣了一下,看出她懊恼,赶忙解释。
棠晚无语,想了想,转开了话题“我们这样,算是脱离了良久,照旧没有脱离过啊?”
她现在看着他,照旧会有一种怪异的心情,这张脸,她确实良久没见了。
可是他做君祈的时候,却又天天在她身边。
“没有脱离过,晚晚,我们不会脱离。”
“天界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你放心休养,不必剖析那些。”言执轻轻蹙了下眉头,连忙又说道。
“你以后,还回冥界吗?”她突然想起这件事来,下意识的看向他的眼睛。
言执低笑了一声“以后你在那里,我便在那里。”
棠晚眼睛一亮,不觉也笑了。
她转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轻声道“我想去人间转一转,看看樾凛,尚有月白,他历劫是不是也快竣事了?只是不知道樾凛未来会如何。”
言执默然沉静了一会“你照旧,放不下樾凛吗?”
“只是去看一看他啊,我不会让他见到我的,就是很想知道,他过得好欠好,言执,你说当初如果我用女娲石,是不是也能救得了他?”
她多希望,这几百年所履历的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场梦。
醒来后,所有最亲的人,都还在她的身边。
有时候又难免妙想天开,铭心镂骨,若是女娲石有重生之力,为何当年她娘亲会死?樾凛会死呢?
“晚晚,我知道你一直以为樾凛死的不值,可是,他其时肉身保不住了,两方神器再加上冷弃霜的血心盅……你已经起劲了。”所以,别再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