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脱离这里!这些凶兽已经失去控制了!”
他看到奔过来的云台,高声喊道。
云台连忙就朝棠晚的偏向看去,却见她支撑不住的倒在地上,衣衫似火,与言执鹤发的容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姐姐!”
棠晚睁了睁眼,她正想说话,天空中却突然发作出一道金光,很快,烛龙圣君伴着一小我私家身蛇尾的女子泛起在了半空中。
“女娲娘娘!”棠晚怔了怔,愣愣的看着她。
但很快她就发现,这只是女娲娘娘留在人间的一个幻影,并不是真身。
烛龙圣君不知从那里将她的幻影叫醒了。
棠晚自身血脉承自女娲大神,她自是宁愿宁愿臣服,连忙便跪了下去。
云台见状,也赶忙跪倒在地,而那几只凶兽原本还在相互厮杀,被女娲娘娘手执法杖一挥,竟像是定住了一般。
“棠晚,这一场天魔之战,皆是因你而起,你可有悔意?”
“我错在了那里?女娲娘娘!我爹娘皆是被天帝所害!天帝为了获得上古神器,不惜暗算魔界,我不外是为了报仇,究竟错在那里?要说忏悔……”棠晚低头看向身旁的言执,她眼中带泪:“我只是忏悔,忏悔他死在我眼前,我不想让他死。”
她说着,再次匍身跪了下来:“女娲娘娘,求求你救救言执吧,烛龙圣君,他是你的徒儿,你救救他吧!”
“天帝,乃上古混沌,他心生贪、欲之念,如今身死在刑天与饕餮之手,也算是咎由自取,然魔界生灵却也是因你而起,上古凶兽如若不重新镇压,势必会吞灭整个魔界,祸及人间,至此,你照旧不愿认错吗?”
女娲大神再次问道。
棠晚还来不及说话,云台便抬头喊道:“女娲娘娘!凶兽是我放的,跟我姐姐无关!”
“不,是我,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求女娲娘娘指点,我该怎么做才气弥补这一切?”棠晚惊喊着打断了云台。
事已至此,她绝对不能再让云台失事了。
“你取走众神之力,与天帝有何划分?如今,你便以这不属于你的神力,再次将凶兽镇压,免去人间生灵涂炭吧。”
“是。”棠晚不敢有异议。
她跪在那里,由女娲娘娘以法杖收走八方神力,重新将那几只上古凶兽镇压在了赤焰山。
没了那些神力支撑,棠晚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再也转动不得。
女娲娘娘似是叹了口吻,悲悯的看着她:“我赐你母亲生机,乃是希望她造福人间,她为种神,是万物之源的意思,我造人,却绝不希望所造之人相互残杀,你可懂了?”
“棠晚知错了。”
“万物皆以爱作用,方能破除恼恨,念在你是被盅咒所引发的心魔,便饶你这一次,此身乃是我留在世间最后的幻影,我便再助你一次,希望你能知道自己职责所在,为世间、六界,司花司木,不再起争端。”
女娲娘娘说着,她法杖轻轻一挥,棠晚胸口间发出一道五彩的光线,将她身上血玄色的煞气洗刷一清,她一身白衣跪在那里,先前在乾坤镜中被震断的筋脉竟也重续,全身的气力又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