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晚用冷漠的语气说骗局两个字的时候,君祈的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对她来说,言执也是归为骗局这一类吧?
他叹了口吻,微垂了垂眼眸。
棠晚没有注意到,云台却是若有所思,甚至叫来了墨间,私下里嘱咐了他一番:“迩来事多,你帮我盯着君祈,他若有异动,连忙告诉我。”
墨间很是讶异:“你怀疑他?”
“我姐姐身边泛起这样一个以报恩为由的人,你们都以为很正常?别忘了谁人昭晴也是用报恩的理由要留在我身边,就算她现在伤得重,也不能洗脱嫌疑,这个君祈,我总以为有问题。”
云台一直都对君祈有些私见。
这种私见或许是因为他私心里就以为这样的小妖配不上自己的姐姐。
于是这份怀疑也是轻而易举了。
君祈在魔界已经近百年,是自公主回魔界没多久就来了,墨间尚且对他不存疑虑,公主更是亲口言道曾在妖界与他完婚。
可现在云台这么说,墨间顿了好一会儿,才颔首允许了。
他虽然不能跟少主多辩这些,总归君祈一心为了公主,自然不会出什么差错了。
险些是云尽之海一破,五界便都获得了消息。
一时之间,涌入魔界密查的人极其多,天界自不必说,先是那妖界便按捺不住,频频派人来打探消息。
魔界尊主重得十方神器这一消息也不知就怎么传扬开来。
一连两日,惹得不少为了神器而来魔界密查的妖神之流。
然这些人自然是有去无回,墨间听从云台的主意,也算是对他们请君入瓮。
但也正因如此,那十方神器之说也越传越热,都言魔界如今势力崛起,都是因神器的劳绩。
“尊主,现在为了抢夺神器的还在继续来犯,自从您用开天斧破了魔界屏障,就相当于给魔界打开了一扇大门,人人可来欺了,长此下去,六百年前的事恐怕会重演了。”
有魔界长老心惊胆颤的对棠晚说道。
“怕什么,来一个捉一个,来一双就杀一双!”云台轻哼一声,不在意的挥了下手。
“若是他们放肆来犯呢?”
小少主究竟没有履历过六百年前之事,长老们自然以为他只是幼年轻狂。
棠晚却是微微一笑:“本座等的,不就是他们放肆来攻吗?”
“尊主!虽说魔界迩来练兵,布阵,皆准备了很长时间,可是如何能与天兵相抗?更况且妖界、冥界一向以天界为尊,即便尊主动用神器,胜算也不大。”
胜算不大只是守旧的说法,在他们这些履历过天魔之战的人看来,是基础毫无胜算。
魔帝魔后尚死在了六百年前。
如今樾凛已死,少主又归来不久,整个魔界谁能又与之一战?
“还未征战便已心生退意,怎么,魔安长总是让本座向天帝投诚,甚至向他献上一两件神器,以求庇佑吗?”
棠晚是笑着说这句话的,底下众人议论纷纷。
她这话一落,那日她设宴所请的几小我私家脸色已然微变,两个魔将外加智囊,都想上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