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中最后那诡异的一幕,就是冷弃霜以整个巫灵族的性命为介,可以说是将整个落羽谷化作了怨气。
所以他们谁人时候才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棠晚被怨气侵体,直到现在还昏厥不醒。
临死之人怨气最为强大,更况且是冷弃霜施的盅咒,基础无法清除。
琳琅这番话说完,众人脸色越发凝重。
君祈不敢再延误,连忙说道:“如今千城已死,魔界中暂时没有危险,但落羽谷所发生的事,恐会引天界追查,樾凛身死之事先暂时瞒过众人,墨间,你带一队人马先行回永夜城整顿,白山河,你在旁相助墨间,月白,你恐怕得回天界给天帝一个交待,此处便由琳琅和曼珠守着,我会在屋宇四周设下结界,晚晚没醒之前,此间发生的事,不要透露半分,事不宜迟,各人各自行动吧。”
他部署的井然有序,令人说不出半点反驳的话来。
琳琅却有些不放心的问他:“可是以你的修为,你能带回晚晚吗?”
“放心吧,他既然这么说,即是有掌握的。”月白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他早前便知道言执的本体过来了,此时君祈这副样子,明确是他最熟悉的谁人言执。
他竟将元神全部渡到了两全中,才出来对他们说话。
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君祈点了颔首,他待要回屋时,墨间上前一步,给他看了一物,他压低声音说道:“公主一定会对凛大人的死铭心镂骨,无论是怨气照旧魇境,总会有困住她的结,要想解开这个结,你便告诉她,凛大人没有死。”
君祈眼光自他脸上划过,他心下恐慌,但想到了什么,又觉理应如此。
他遂点了颔首:“我知道了。”
他将房门重新关上,屋外几人各自行动,而他亦在房中设下了却界。
他走回床榻前,以自身元神出窍,进入棠晚灵台意海中。
在那里,他看到了她被强大怨气所化的魇境,那魇境显然即是落羽谷的禁地中的一幕,但又与禁地中差异。
所有人都未死去。
他看到那冷弃霜制住了樾凛,将他用铁索钳制在禁地窟窿深处,而那三百族民皆手执武器,呐喊着朝棠晚扑过来。
冷弃霜以言语刺激她:“我那么爱樾凛,既然得不到他,何不将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分食给这些人,棠晚,你要不要也吃一片?”
她说着,手中泛起了一把薄刀,抵着樾凛的胸膛,狠狠一划。
棠晚的眼眸中连忙像是淌了血般,她手中那把逆生刺亦化成了一条血色长鞭,她恼怒的朝着窟窿深处杀去,所过之处,那些族民们血肉横飞,皆成为她鞭下亡魂。
她杀红了眼,身上魔气汹涌四溢,族民身上新一轮的怨气继续朝她身体上扑去,而那其中,又滋生了她自己的怨气。
再这么下去,她便会化为血魔了!
君祈蹙眉,一边引动她元神中的月髓净化她体内怨气,一边飞身而上,落在了她身边,一把拉住了她执鞭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