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特工宝宝明星妈

第 42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殷一窒,这小子倒是敏锐的很。

    “你又知道了?”对于闹闹,烈殷真的是有些头疼,似乎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兄弟团聚齐欢喜(十六)

    “嘿嘿,猜的,叔叔,越来越喜欢你了。《 权国》”闹闹搂着烈殷的脖子,舒舒服服地眯着眼,“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这样我和安安就可以叫你爸爸了。”

    又听到‘爸爸’两个字,烈殷抱着闹闹的力气不禁加重。

    结\/婚吗?怎么结?戴着面具结\/婚吗?那真的是史上第一对。

    “急什么?我都不急,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皇上不急”烈殷笑着说。

    “呸呸呸,叔叔别咒我,我才不是那啥。”闹闹依旧懒懒地趴在烈殷的肩膀上,他一出去就看到安安端着一碗炒饭走出来,“闹闹,吃饭了。”

    闹闹从烈殷身上下来,看到桌子上摆着他爱吃的菜,有虾,有紫菜汤,还有糖醋排骨。

    “妈妈,真棒!都是我爱吃的。”

    “吃吧,吃慢一点,还有,吃少一点,现在这么晚了,吃多了对胃不好。”温灿不放心地叮嘱。

    “知道了。”

    闹闹吃着炒饭吃着菜,旁边有安安剥虾给他吃,觉得特别的开心,还是家里舒服,下次不要跑出去拍戏了,伙食差不说,还没有抱他,一点都不开心。

    温灿看着给闹闹剥虾的安安,记得那天还是闹闹给安安剥的,看来安安真的是很想当个好哥哥。

    她抬眸突然撞进烈殷的眼睛,漆黑的眼中雾气缭绕,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她别开眼睛,不敢看这样的烈殷,烈殷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因为底子好,好得也快。

    “安安,你是想要和闹闹睡在一个房间,还是想自己单独睡一个房间?”烈殷看着安安问。

    听到烈殷的问题安安立即看向闹闹,闹闹也看向安安,然后兄弟两个咧嘴一笑,异口同声地说:“当然是睡在一个房间了。”

    然而,闹闹突然凑近烈殷的耳朵,低声地问:“叔叔,你是不是想要让出自己的房间给安安?然后和妈妈去睡?”

    烈殷面色一红,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一手抄过闹闹然后咬牙对闹闹说:“你再猜我的想法试试,下次我再让你们三个出任\/务,看下次是邓韦廷受伤还是风聆!”

    闹闹立即白了脸,连连摇头,“不敢了不敢了,我错了,我错了,我是笨蛋,我什么都不知道。”

    安安见烈殷和闹闹在说悄悄话,觉得很好玩,不过他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见闹闹一直在摇头,他就看向温灿,温灿则是无奈地笑笑,“别理他们,他们经常这样,困了没?和闹闹去睡觉吧。”

    温灿的话简直就解救了闹闹,他赶紧从烈殷的怀里挣脱出来拉着安安就进卧室,但是没一会又出来,他转身进了卫生间,以最快的速度刷牙,然后再次冲进卧室,这次没有再出来。

    “看你把他吓的。”温灿不知道他们两个说什么,但是看闹闹的反应就知道被吓得不轻。

    “他欠吓!”烈殷没好气地说,好像在和闹闹赌气一般。

    温灿将碗筷收拾了走进厨房,准备把碗洗了再睡觉。

    我会尽量在学生开学之前完结,估计就是八月底或者是九月初完结。

    嗡嗡,我爱你(一)

    烈殷走进去站在她的身后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噌。《 冰火破坏神》

    “不早了,去睡吧。”温灿还是担心烈殷的身体,那次真的是把她吓到了,在她心里烈殷一直都是个无敌的存在,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打倒他,但是那次却是昏迷不醒,她不想再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的话令烈殷误解了,烈殷以为温灿是怕安安和闹闹看到。

    “闹闹不会出来了。”闹闹是不敢出来了。

    “你威胁他什么?”温灿只觉得好笑,一大一小都不省心。

    “我哪有威胁他。”烈殷咕喃。

    温灿将碗擦干然后放到橱柜里,“你不威胁他,他能这个样子吗?”她才不信烈殷没有威胁闹闹,闹闹这孩子只有烈殷镇得住。

    “就随便威胁了一下,你好奇吗?那我就不告诉你。”烈殷闷笑着,一副小心思得逞的样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一个二十九岁的大男人了,还这么孩子气。

    “我弄好了,不用陪我了,去睡吧。”温灿伸手去掰烈殷圈着她的手。

    她有种感觉,感觉烈殷好像想时时刻刻都粘着她,好像在把一天当作一年过。

    “我想跟你睡。”烈殷贴着温灿的脖颈说,暖暖的热气在她的脖颈上浮动,弄得她痒痒的。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烈殷便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自己的卧室。

    “你!别闹了。”温灿已经知道烈殷想干嘛了,不过这次居然抱着她进他的房间,一直以来,烈殷要是想跟她一起睡都是睡在她的房间,这次他怎么带她去他的房间了?

    烈殷好似看出了她的疑问,笑着为她解答,“我的床比较大!”

    温灿立即血气上涌,整张脸都变得绯红,烈殷这家伙果然还是这么的没脸没皮。

    “你身体还没好全。”温灿急了,搂住他的脖子不肯躺到床\/上。

    “上次就说我身体没好,这次还用这个理由,我不接受。”烈殷双手撑在床\/上,弯腰看着已经半坐在床\/上的温灿,任由温灿勾着他的脖子。

    怎么这么难对付!

    “有孩子在!”温灿立即想出另一个理由。

    烈殷冲温灿皱皱鼻子,轻哼一声,“总是找那么多的理由,我房间隔音效果好,不会被听到,你就是不肯让我碰你嘛,算了算了,不碰就不碰了。”

    他赌气地将温灿的手拿开,然后闷闷地坐在床边一副受冷落的样子。

    “喂,生气了?”温灿拿手戳他的后背,但是烈殷纹丝不动。

    温灿见烈殷这般心里就慌了,她不是不愿意让烈殷碰,只是还没有准备好,总觉得少了点契机,但是看烈殷这般她又觉得好像是自己错了,心中很是纠结。

    “别生气了,我们睡觉吧。”温灿靠近他,轻声哄着。

    但是烈殷还是不为所动,背对着她,连看都不看一眼。

    温灿恨恨地咬牙,“好嘛好嘛,我想让你碰行了吧!”豁出去了,哪需要什么契机,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嗡嗡,我爱你(二)

    烈殷转过来满脸的笑意,上翘着的嘴角上好似跳动着火焰,映着眸光灼灼。《 暧昧神医 》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可没有逼你。”烈殷靠近温灿,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轻语,喉间逸出的笑意令温灿又窘又气,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

    “对,你没有逼我,是我逼你,鹰宝宝。”最后三个字温灿拖长尾音,声音好似在掷入酒中的瓦片,刚沾上水便又窜了起来,但是依旧沾上了浓浓的酒香,令人酥软。

    烈殷在听到这一声称呼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握着温灿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温灿本来只是想要开个玩笑,但是看着烈殷的表情,她忽然觉得好像不应该开这个玩笑,他的反应令他意料,本来以为他会窘,但是没有,他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连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住了。

    “对,对不起,我只是听了你\/妈妈叫你鹰宝宝才才我以后不,不叫了。”温灿慌了起来,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了,她不知道烈殷会这么介意。

    但是下一刻,烈殷却伸手将温灿抱进怀里,双臂猛的收紧,勒得温灿骨头都疼了,但是她没有动,烈殷太反常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烈殷闭着眼睛,此时的他心里很乱,只想着将温灿紧紧抱住,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安心才觉得真实。

    在温灿开口叫他鹰宝宝的时候,他以为她想起来了,所以他惊喜得忘记了反应,可是听到温灿的解释之后,他觉得很失望,原来她没有想起来,只是听老妈叫了‘鹰宝宝’,这一来一回的落差再次令他忘记了反应。

    不过他还是很开心很激动,因为她终于叫了他‘鹰宝宝’,除了爸妈,就只有她知道他的小名,还记得当时,他很自豪地告诉温灿他叫‘鹰宝宝’一点都没有觉得这跟小名有多么的。

    “不是,我喜欢听你这么叫。”烈殷终于放开温灿,温灿立即大口地喘气,刚才真的快要憋死她了,她又不舍得推开烈殷,就一直努力地憋着,还真怕自己就这么憋死了。

    烈殷看到温灿大口喘气的样子,立即意识到自己刚才抱得太紧了。

    “你个笨蛋,怎么不说?你要成为第一个被抱死的吗?”烈殷又气又无奈。

    “是你的情绪太古怪了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温灿咕喃。

    她自然是听到了刚才烈殷那句话,他说她喜欢他这么叫,所以她现在才敢和烈殷开玩笑。

    “傻瓜,这么笨的你,没有我的话该怎么办?”烈殷再次抱住她,不过不敢用力了,只是圈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

    “那你就一直陪着我。”温灿似乎又有了小女人的情怀,她当然希望烈殷一直在她身边,而且她没有从这句话里听出什么,只觉得烈殷是在开玩笑。

    “嗯,一直陪着你,霸占着你,不让你和别人有接触!”烈殷又开始孩子气地宣布。

    他真的想将温灿藏起来,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这样就不用担心别人把她抢走了。

    嗡嗡,我爱你(三)

    温灿失笑,没有和他计较,她的双手放在烈殷的背上,轻声说:“殷,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花间高手》”

    她看到烈殷对安安和闹闹那么好就觉得心酸,她觉得烈殷肯定是想要生自己的孩子,虽然烈殷不说,但她觉得没有一个男人会不想要自己的骨血。

    烈殷听到她的话,只觉得心口猛的一疼。

    “不要了,有安安和闹闹就够了,你不怕疼啊,都说生孩子很疼。”烈殷轻轻抚着温灿的脸颊,满眼都是疼惜。

    “不怕疼,为了你,我不怕,而且我生过一次了,不会那么疼了。”温灿抓住烈殷的手侵身向前主动吻住烈殷的嘴唇,细细地描绘着烈殷的唇线,她一直都觉得烈殷的嘴唇生得很好看,薄厚得当,没有薄得过分,看起来很舒服很性感,会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她是真的想要为烈殷生孩子,她知道就算生了她和烈殷的孩子,烈殷不会亏待闹闹和安安,她看得出来烈殷是真心疼爱两个孩子,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

    烈殷的手放在温灿的脖子上,将她压向自己,加深这个吻。

    温灿只觉得全身‘轰’的一下热起来,脑袋也变得浑浑噩噩,所有的意识都只在这个吻上,当烈殷将她压下,手指滑入到她的衣服内触碰到她的柔软时,她才回过神来,但只是一瞬,她便再次沉醉下去。

    她的手抚摸着他的面具,竟是连面具都变得滚烫,好似灼热的铁,只要触碰就会被融化。

    “殷,烈殷。”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急促低绵,此时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他,只有那不断令她融化的灼热。

    “叫我鹰宝宝。”烈殷已经失控,他一开始怕温灿会承受不了还很温柔,但是到后面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控制得太久了,一旦得到释放就像脱缰的野马,有力而狂野。

    他想听她叫‘鹰宝宝’,这对于他来说是不一样的记忆,和爸妈叫是不一样的,爸妈现在叫他,他会觉得尴尬会觉得窘,但是温灿叫不一样,那会唤起他最初的记忆。

    温灿已经无法思考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鹰宝宝。”她的声音已经哑了,但正是因为这样,发出来的声音显得慵懒绵长,在烈殷的耳边萦绕。

    “再叫。”他想听她叫。

    “鹰宝宝。”

    温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只是本能地听从他的话。

    “嗡嗡,我爱你!”烈殷埋在温灿的颈间用力地吮吸,温灿只觉得又痛又麻,随即便觉得自己好像置身在了铁炉之中,被熊熊的烈火包裹。

    她累得昏睡了过去,烈殷将她搂在怀里休息了一会就抱起温灿走进浴室,他和温灿的房间都有内置的卫生间,所以很方便。

    他温柔地将温灿身上的汗渍清洗干净,温灿昏昏欲睡,靠在烈殷身上任他清洗,她只觉得很累,很想睡觉。

    看着这样的温灿,烈殷立即又有了感觉,但是见温灿已经这般累了,就不敢再来一次。

    嗡嗡,我爱你(四)

    他将温灿抱回床上,搂着她睡觉,鼻间都是属于温灿的气息,他觉得很好,如今想起来他应该早点和温灿在一起才对,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还害得他压抑得那么痛苦。《 亿万老婆买一送一》

    “嗡嗡,你说过,如果我不在了,你依旧会努力活下去,你要记得,不可以食言。”他深吸一口气,埋在她的肩窝闭上眼睛。

    第二天温灿醒来就觉得全身酸痛,特别是腰,酸得都不想动,她一侧头就看到烈殷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眉眼柔和,比冬日里的阳光还要温暖。

    “早。”温灿开口,声音更哑了,最近的声音怎么总是哑。

    “不早了。”烈殷笑着说,他的声音没有哑,清透好听,和她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不敢再说话了,自己都不想听到自己的声音,她都不记得昨晚干了什么,混混沌沌的,她翻了个身,把自己的脸埋进烈殷的坏里闷闷地说:“不早就不早了。”

    烈殷难得见她有这么小女生的举动,甚是受用。

    也正是因此他知道温灿是真的接受他了,会在她面前展示最真实的自己。

    他抱着她不愿意起床,冬天本来就很喜欢睡懒觉,现在有她,他就更不愿意起来了。

    不过他刚准备再睡一会,温灿已经抬起头有些尴尬地问:“不早了是几点?安安和闹闹怎么样了?”毕竟是孩子的妈妈,还是得管着孩子。

    “十点了。”烈殷立即就从温灿的脸上看出了着急。

    “十点了!那安安上学都迟到了。”温灿赶紧起来,但是她才起身就被烈殷给按下去了,“慌什么,闹闹送安安去上学了。”

    温灿愣住,闹闹送安安上学?好诡异的画面。

    一个七岁的孩子送另一个七岁的孩子去上学,让她这个当妈的无地自容。

    烈殷见温灿用手蒙住自己的脸,轻声笑起来,“闹闹让陈雨到家里来接他,顺便把安安送去学校,你窘什么?怕他们知道你睡在我房间吗?”

    “我怎么觉得我这个妈妈当得很不称职。”温灿有些内疚,是她把安安接回来的,现在却不能送他去学校,想想就觉得内疚。

    “是我把你累坏了,不关你的事。”烈殷一本正经安慰着温灿,温灿顿时满脸羞红,一双眼睛大大地瞪着烈殷。

    这样的温灿实在是太可爱了,红红的脸,大大的眼睛,令烈殷又心猿意马了,他靠近她,轻声说:“我饿了。”

    “那我起来给你做东西吃。”温灿想着已经亏待了安安和闹闹,总不能还亏待烈殷吧。

    但是烈殷还是按着她不让她动,他摇摇头,先指了指自己的嘴,“不是这里饿了,是这里。”

    温灿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直接凌乱,额角和嘴角一起抽搐,她第一次发现无赖和无耻是没有下限的,烈殷充分让她认识到这一点了。

    “不要了,我很累。”她是真的累了,腰都快断了,虽然她不太记得了,但是还是隐约记得烈殷的持久力很强,否则她不会那么累。

    嗡嗡,我爱你(五)

    “没事,我不累。《 无仙 》”烈殷没脸没皮地说,气得温灿想咬他。

    “我累!”她强调!

    “那你别动,我动。”烈殷说得更加露骨,温灿直接无语问苍天,天哪,以前怎么没有觉得烈殷这么的饥\/渴,怎么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温灿根本没有机会再拒绝,烈殷已经成功地撩拨了敏感的神经,她发现她和烈殷才做了两次,烈殷就知道她哪些地方敏感,所以一出手就朝着敏感的地方亲,让她顿时昏然无力,根本无法拒绝。

    等到温灿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她不仅觉得全身像散了架一般,肚子还很饿。

    “你刚才叫得很响。”突然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她面前,烈殷双手撑在她的身侧,邪邪的声音扑面而来。

    温灿下意识就咬住嘴唇,她也不想啊,每次想忍住不叫,但是烈殷总是有办法让她叫出声音来,现在居然还拿这个来说她,让她无地自容。

    “怕什么,安安和闹闹都不在家,而且还没有响到能让隔壁的人听到。”他笑着用鼻间轻轻蹭着温灿的鼻尖。

    “都怪你!”

    温灿没好气地瞪他。

    “好好好,怪我,先去吃东西。”烈殷也不反驳,直接将温灿抱起来走到客厅,她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摆着的饭菜,他居然已经将饭菜做好了,这倒是令她惊喜了,“居家好男人啊!”

    她调侃他。

    “那是自然的,居家旅行必备良人,白天晚上都能把你伺候得好好的。”烈殷抱着温灿坐下,温灿本来想自己坐在椅子上吃饭,但是烈殷非得抱着她,不让她下去,她没有办法只能坐在他腿上吃饭,还是第一次这样吃饭。

    一开始不太自在,但是实在是饿了,她也顾不得了,只是专心吃饭。

    “你怎么就自己吃?我抱着你很累的,你怎么的也得喂我吃一点啊。”烈殷开始不满的抱怨。

    温灿无语,这是又要闹哪样?

    “那你放下我。”很累?她很重吗?

    “不要。”烈殷拒绝,抱着她很舒服,他才舍不得放手。

    “你能不能不这么赖皮?”温灿真的是快要被他气死了,又无赖又霸道,她根本拿他没辙。

    “不能。”

    烈殷的回答已经在温灿的意料之中了,所以她已经开始喂烈殷吃饭,自己一口烈殷一口,一碗饭很快就吃完了,她还没有吃饭,这下烈殷终于将她放下了,然后帮她去盛饭。

    但是等他盛回来又将她抱起来,令她有一种自己是抱枕的感觉。

    以前和许离傲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这样的事情,许离傲不会像烈殷这么无赖,想着方子粘着她,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烈殷会是个这么黏人的家伙,简直是寸步不离。

    “我去工作的时候你是不是跟着我去?”温灿故意这么说。

    “这是嫌我粘着你了?没良心的。”烈殷伸手捏住温灿的鼻子,酸溜溜地继续说:“我才不去,看到你和别的男人靠近会难受的,眼不见为净。”

    嗡嗡,我爱你(六)

    温灿哑然,没有想到烈殷会说出这样一个理由,不过他不跟着去倒是在她的意料之中,烈殷虽然黏人,可是还是会适可而止,会给她生活的空间。《 游侠系统 》

    “看你小气的,我明天得开始工作了。”温灿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是该重新工作了。

    “嗯,我也得忙了,你别太累了,不想干就不干了,我养得起你。”烈殷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

    “好啊,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仗着你肆无忌惮。”

    其实温灿真的是这样,只要是不喜欢的节目她就不会去上,不喜欢的对手她就不会接那个戏,以前她不会这样,重新出道之后才这样,不正是仗着烈殷宠她吗?原来她在心里早就接受了他对她的好,他对她的宠爱。

    “这才是我的嗡嗡。”烈殷一时口快,叫出了‘嗡嗡’两个字。

    温灿呆了一下,“嗡嗡?”好像有什么从脑海中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只感觉脑子里空空的。

    “对呀,你就是小蚊子,嗡嗡的叫,就叫你嗡嗡啦。”烈殷觉得温灿是真的不记得了,既然她已经不记得了,那他就不要再提醒她,他又想她记得,但又怕她记得,还是不记得好,就保持现状吧。

    “你才小蚊子呢!”温灿无语,居然说她是蚊子。

    “不是吗?蚊子会咬人吸血,你也咬人也吸”烈殷挑眉。

    “我不吸血。”

    “嗯,你不吸血,你吸别的。”

    “什么?”温灿下意识问。

    “你说呢?”烈殷的目光变得幽深,眼底好似盛开了一朵朵墨莲,映出淡淡的光。

    温灿一开始还不明白,往深处一想就明白了,“烈殷,你好无耻!”

    “才知道吗?那我以后就叫你嗡嗡。”

    “不要。”现在轮到温灿拒绝了,虽然她很喜欢烈殷叫出‘嗡嗡’这两个字时的发音和语气,好像柔风绞着花瓣,带着浓浓的眷恋,但是刚才烈殷解释之后,她听到就会想歪,想起他们昨晚和今早的事情,让她不想接受。

    “嗡嗡~”烈殷再次叫,这次带着撒娇的尾音,听得温灿脸更红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多要软了,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你看,我那么累了还做饭,一会还洗碗,多好一男人呢,你怎么能忍心拒绝他这么小小的要求,是吧,答应嘛!”他开始动手挠她的痒。

    温灿抬眼瞟他,见他一脸期待,好像还透着一股认真,情不自禁就点了头。

    “你答应了,嗡嗡真好。”

    好个屁!自己承认自己是蚊子。

    “嗡嗡。”

    “嗯?”温灿以为有事,结果烈殷又开口叫了,“嗡嗡。”

    好吧,她知道了,不是有事,他就是想叫。

    “嗯。”她不情不愿地答应,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热衷这个称呼。

    “嗡嗡。”

    “嗯。”第三声。

    “嗡嗡。”

    “嗯。”第四声。

    所谓事不过三,现在已经是第四了,在烈殷刚准备开口叫第五声的时候,温灿直接低吼:“你他么的还去不去洗碗了?”

    嗡嗡,我爱你(七)

    烈殷被温灿吼得直接灰溜溜地收拾了碗筷走进厨房,为自己的未来无限担忧,此时觉得他自己更像是小媳妇。《 官榜》

    “围裙也不围,真当自己富可敌国了?一会衣服弄脏了又不要了。”温灿没好气地拿过围裙给烈殷系上,她觉得烈殷这样一个人,居然还会烧饭洗碗,真是不容易。

    “我可不敢那么有钱,那容易被盯上。”烈殷看着温灿的动作觉得很温馨,俨然有家的感觉,其实他不在意能不能和温灿结\/婚,也不介意跟温灿有没有孩子,只要这样和她待在一起就好了。

    他慢慢地洗着碗,心中的一颗心安定下来。

    用十九年的想念换得两年的相恋,一刻也不愿意再放开她,无论身后是否万劫不复。

    温灿靠在厨房的门边看着烈殷的背影,嘴角噙着甜蜜的笑容,她何其幸运,能在结束一段婚姻之后遇上如此深爱自己的人,一直以来都是他默默地为她付出,而她却不曾为他做过什么,她知道他有很多秘密,她不想去探究,但是她想替他分担,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好。

    烈殷将碗洗好回身就看到靠着的温灿,一双含笑的眼睛始终看着他。

    “是不是觉得我特好看?”烈殷咧嘴笑,那模样别提有多得瑟了。

    “是啊,真好看,我怎么能找到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呢!”温灿配合着烈殷的话,她拿过干的布给烈殷擦手,这双用来下命令的手却是在给她洗碗,她只觉得自己的胸腔被暖流填得满满的。

    “我家嗡嗡真有眼光,啵一个。”

    烈殷靠近温灿直接在她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弄得温灿脸颊绯红。

    她拉着烈殷走出厨房,但是烈殷突然站定,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我要出门几天,不过不用担心,我会尽快回来。”

    “好,自己小心。”她没有问他要去做什么,他会说的时候自然会说,而且她相信他的能力,应该不会出事,而且就算是为了她,他也不会让自己出事。

    烈殷当天就走了,温灿在他离开的时候有些惆怅,但是很快就调节回来,她觉得自己是被烈殷粘习惯了,所以一下子适应不了烈殷突然离开。

    她看看时间,差不多是该去接安安了。

    从学校里走出来的安安一眼就看到了戴着墨镜的温灿,立即小跑过去扑进温灿的怀里,“妈妈。”

    “妈妈没有迟到哦。”温灿蹲下来摸摸安安的头,她没有给安安转学,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而且安安也不太愿意转学,她也就不勉强了,只要安安回到了她的身边,在哪里上学真的没有关系。

    “许诺沥,你怎么换妈妈了?”安安的同学听到了安安那一声‘妈妈’觉得很奇怪,他记得安安的妈妈不是这个,可是发现这个长得好漂亮,笑起来更加好看。

    听到安安同学的话,温灿有些心疼,刚想说话就听到安安已经开口了。

    “妈妈怎么可以换呢?难道一个人还有很多妈妈吗?笨。”

    我只需要获利(一)

    “可是以前来接你的不是这个人呀。《 北宋末年当神棍》”安安同学不服气地说,他看到过张韵来接安安,那时候安安叫张韵妈妈,所以一时间弄蒙了。

    安安也不着急,只是站在温灿的身边,然后对同学说:“那你觉得谁才是我的妈妈?”

    同学看了一会觉得安安和这个长得很像,更蒙了,不过还是老实地回答,“这个跟你比较像。”

    “那不就好了,我妈妈漂亮吧。”安安自豪地牵着温灿的手说。

    “嗯,漂亮。”难怪许诺沥长得那么好看,原来有这么好看的妈妈。

    “眼光真好,给你糖吃,再见。”

    安安将一块巧克力放到同学的手里然后就拉着温灿走了。

    坐到车里之后,温灿忍不住开口问:“安安,刚才那个同学和你关系好吗?”

    “好的。”安安老实地回答。

    “那你怎么还欺负他?”别以为温灿听不出来,安安刚才就是在间接地夸自己长得好看。

    “哪有欺负他,是他总不承认我长得比他好看,今天算是承认了哦。”安安沾沾自喜,觉得很有成就感,他和那个同学关系是不错,但是那个同学从来不肯说他好看,不只是这样,还说他难看,经常气他,他就趁机小小的报复一下。

    温灿无奈,这才是安安的真面目吗?为什么她从安安的身上看到了闹闹的影子。

    在温灿和安安离去的时候他们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车内有一双眼睛一直默默注视着他们,自从温灿将安安接走之后,每到安安放学时候,许离傲就会在学校门口等着温灿来接安安,他没有看到过烈殷,只看到温灿,看着昔日的妻子和儿子越走越远,他的心也随着这份距离一点点下坠。

    曾经他千方百计要将安安留在自己的身边,不就是因为想着只要安安在自己的身边,他和温灿之间的联系就永远不会被彻底切断,但是现在他和温灿之间连最后一点维系都没有了,她已经投入了别人的怀抱,那个人可以给她幸福吧,至少会比他好,他被仇恨冲昏了头,他不配合拥有她。

    “喂。”手机铃声打断他的思绪,他接起电话。

    “总裁,不好了,我们的股价在不断下跌,已经超出了正常值。”

    许离傲的眉头皱起,对于这突然的变故有些迷茫,他最近没有怎么管理公司的事情,一点心情都没有,想不到现在出事了。

    “先稳住,等我回去。”许离傲交代了几句就往公司赶。

    他回去之后发现公司内多处数据都出现异常,而且居然还有人闹事。他立即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操纵着,第一个反应就是烈殷,但是很快就被他否定了,因为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姚定邦。

    姚定邦自然是没有这个能力了,姚定邦一直被监禁着,能做这些事的人就是姚定邦的老爸,但是他不明白为何姚家会怀疑他,这件事可以说是姚定邦咎由自取,他只不过略施小计。

    我只需要获利(二)

    按道理来说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就算姚家的人要查也查不到他身上,并不是没有来盘查过他,但是他有充分的人证物证,况且明明是姚定邦自己亲手刺死了那个女人。《 嫡谋》

    还是说他怀疑的对象错了,也许不是姚家。

    看来这件事还有待好好查查,其实他已经不在意这个公司,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有公司也觉得一无所有,整颗心空空的,连公司都不想经营了,但是如果要对付他的人是姚家,那么他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可以败在温灿手上,不能败家姚家的手上。

    经过许离傲的一番查探,结果正如他所料,正是姚家在暗地里做手脚,这么说来一定是姚家怀疑到他头上了,那么姚家怎么会怀疑他?

    许离傲皱着眉头坐在书房里想着这段时间的事情,他和姚家互掐对谁有好处?谁想要他死?

    答案呼之欲出。

    其实他早该想到,这个人肯定是烈殷,当初他查到姚定邦的事情就觉得显得太过容易,一开始确实是查不到,但是后来似乎一下子查到了,这么说来,当初他要对付姚定邦就被烈殷知道了。

    那么烈殷又怎么会知道?

    思绪回到了那天的拍卖会上,和闹闹一起出现的还有雷辛,对,没错,就是雷辛,那天烈殷昏倒,出现的人正是雷辛,这么说来,他一开始就陷入了烈殷的陷阱。

    是不是陷入烈殷的陷阱他不在乎,他介意的是帮着烈殷给他下套的人居然是闹闹,他的好儿子!

    胸\/口猛的一阵揪疼,呼吸立即变得不顺畅,他开始咳嗽,咳得心肺生疼,他抓着自己的衣服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椅子里,显得脆弱孱弱。

    上次被温灿打了之后他没有好好治疗本来就留下了病根,加上跟着温灿去公墓时淋了雨,最后又受了安安被接走的刺激,他觉得自己都快死了,若不是身体的底子好,他觉得自己都要撑不下去了,这段时间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次睡觉梦里都是温灿和安安,他会在睡梦中觉得窒息,不得不醒过来,然后就不敢睡觉,睁着眼睛到天明。

    不知道咳了多久,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