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灿点头。其实在还没有下飞机的是她就想到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二)
“有人告你无故伤人,正是这位磊科先生,麻烦你去警局接受调查。《 我们是兄弟》”
温灿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慌张的神色,而是看着磊科轻笑了一声,“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单独。”
听到温灿的话,磊科哆嗦了一下,想到自己痛得半死的手就有点害怕,而且现在他的手还没有处理,依旧僵着,不过他希望立即处理了温灿的事情,不能就这么放过了温灿。
“不敢吗?”温灿的语气平静,却带出一丝轻蔑,让磊科的脸色很好看。
好吧,其实他的脸色一直很好看,因为毕竟无论怎么看都是这个样子。
磊科被温灿的激将法一激就答应了,主要是他不想被看扁,他这么魁梧的人居然会怕一个女人,简直是太丢脸了。
温灿和磊科走到一边,然后拿出了一个微型录音笔,按下开关,磊科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就呆住了,温灿知道磊科在打什么主意,以为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主要就是要听双方的一面之词,而磊科的手受伤是不争的事实,幸好温灿留了个心眼,录下了他们的对话,否则她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就伤了磊科。
“现在你还要告我吗?你觉得谁的胜算更大?”温灿看着磊科眼眸流转着冷冷的光芒,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丝毫不将磊科放在眼里。
磊科被温灿堵得说不出来话,他以为他们之间的对话没有人知道,但是现在这些对话要是拿到警局去,那绝对是会说他先调戏温灿,算了,这件事还是先这么放下吧,明着不行,那就来暗的。
没一会林子尧就见着温灿和磊科走回来,然后磊科就用蹩脚的中文对警\/察说:“我没事了,麻烦你们了。”
“你不告了?”警\/察脸色不好,有种被耍了感觉,但是不过想想也觉得还是别接这个案子比较好,温灿是个明星,闹大了总归是不好。
磊科点点头。
谁都看得出来其中有猫腻,但是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磊科离开之后,林子尧就一脸不解地看着温灿,“你是怎么让他不告你的?”
“秘密,我走了,拜。”温灿对林子尧笑笑,就和筱禾还有几个助理一起走出去了,刚走出去几步就看到闹闹活泼的身影,“妈妈,妈妈。”
“闹闹,想死妈妈了。”温灿抱起闹闹在他的小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我也想妈妈,妈妈,我们回家,我想吃妈妈做的饭菜了。”
这几天他都和烈殷住在一起,很喜欢烈殷的大房子,不过很遗憾现在是冬天,要是夏天的话,闹闹就可以在游泳池内翻腾了。
“好,我回去给你做。”
温灿抬眼看了看前方,明知道烈殷不会出现,可她还是忍不住会期待,纵然知道自己不该爱,还是会期待。
林子尧看着温灿和闹闹走远,脸上不禁扬起一抹笑容,他发觉温灿真的没有传言得那么不好相处,反而挺好相处的,不会像一般女生那样非得争个你死我活。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三)
“妈妈,你不在的时候叔叔很想你的。《 果蔬青恋 》”闹闹一本正经地对温灿说。
温灿失笑,“是吗?是你想我吧。”
“闹闹是很想妈妈,叔叔就比闹闹想的少一点,因为叔叔知道比不过闹闹。”闹闹扬起小脸,说得很得意。
“行了,知道你想我。”
温灿回去之后就给闹闹做菜,闹闹把想要吃的菜都准备起来了,其实不用想也知道这些菜是烈殷准备的,只是最近,他真的没有在她面前出现了。
胸口萦绕着淡淡的惆怅,她苦笑一声,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来,脸上的忧郁一扫而光。
看着闹闹吃得很开心,温灿很满足,马上就要过年了,闹闹就要七岁了,而她也要二十八岁了,上了年纪的感觉真不好。
“闹闹,我们过年这几天把所有的工作都推掉好不好?我们在家里舒舒服服地过年。”
“好啊。”闹闹很高兴地答应,对他来说,不工作就可以偷懒,他才不会傻的要去工作呢,工作的时候累死了,而且小豆老是缠着他,让他觉得很烦。
“妈妈,我们和谁一起过年?叔叔会和我们一起过年吗?”
闹闹觉得过年就应该是大家一起过,这样才热闹。
温灿摇摇头,“烈殷很忙,应该不会和我们一起过。”
“好吧,那汀汀阿姨呢?”闹闹虽然没有问什么,但是烈殷和温灿之间的异常他还是感觉出来了,他从小就待在温灿和烈殷身边,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有一点了解,但是更多的还是不了解。
“汀汀阿姨会跟我们一起过,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外婆家。”
以前的时候陆汀就跟她一起过年,温灿知道陆汀有爸妈,但是爸妈都重新组建了家庭,她相当于是个多余的人,所以她从来不去爸爸家里或者是妈妈家里,而是跟温灿窝在一起。
“哇,那今年闹闹肯定可以收到好多红包。”虽然闹闹已经赚了很多钱,但那些钱都是被温灿收着,小孩子对于红包总是有些渴望,不仅仅是因为里面的钱还有那份感觉和心意。
“嗯,到时候红包小的你就不要搭理。”
温灿开玩笑地说。
临近过年的时候,温灿和闹闹就将工作都推掉了,其中还有一个综艺节目,上那个综艺节目的人还有林子尧,本来林子尧得知温灿会上还很开心,但是后来去录制的时候发现温灿根本没有到场不禁很失望。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他和温灿本来就没有什么交情,而且之前他还对温灿态度那么恶劣,心中不禁有些内疚。
“怎么温灿没有来录制?”他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
“她啊,貌似最近她的工作都推掉了。”
“啊?都推掉了?这是怎么了?”林子尧有些无法相信,怎么会将工作都推了?是出事了吗?
“不知道。”
温灿只是让人将她的工作都推掉了,推不掉的就延期,总之不能耽误她过年,虽然现在越来越没有过年的气氛,但是她不想在过年的时候还工作。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四)
林子尧立即有些担心温灿,怕温灿出事了,可是他又没有温灿的号码,根本联系不到温灿,他只能上微博,找到了温灿的微博,发现微博也好久没有更新了,这让他更加担心,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担心。《 从前有座灵剑山 》
左想右想还是不放心,他就让人去弄温灿的号码,几番周折下来,终于被他给弄到了。
可是拿着手机又不知道打过去该说什么,总不能直接说:你是不是死了?
这快过年的,说这些不吉利。
林子尧变得很焦躁,他记得以前的自己不是这样的,看来他真的是忙晕了。
正在家里打扫的温灿听到手机响了,但是她现在手上戴着橡胶手套不方便就对闹闹说:“闹闹,去接一下电话。”
“哦。”
闹闹跑过去拿起手机,发现是陌生号码,微微皱了眉头,不过还是接了起来。
“喂,你好,我是温灿。”
林子尧见电话一直没有人接,还在担心温灿是不是真的出事了,但是下一秒就被接起来了,他一阵欣喜,刚准备说话就听到了稚嫩的童音,而且还说自己是温灿,他顿时嘴角抽搐,有点凌乱。
“闹闹,是谁?”温灿问闹闹。
“不知道,没有人说话,喂,请说话,不说话的话我挂掉了哦。”闹闹对着手机说。
“你好,你是温梓臣?”林子尧知道温灿有个孩子叫做温梓臣,他赶紧说话,生怕闹闹把电话给挂了。
闹闹听到林子尧的声音笑着说:“你是来找我的?”
“啊,不是,温梓臣小朋友,你\/妈妈呢?”林子尧只觉得很尴尬。
“你叫什么名字?找我妈妈什么事情?”闹闹一本正经地问,好像在帮温灿拒绝桃花一般。
“我叫林子尧。”
林子尧刚说完就听到闹闹的声音响起来,“妈妈,是一个叫林子尧的人,认不认识?不认识我挂了哦。”
对于闹闹的话,林子尧相当的受伤,怎么可以这么直接地打击他,他的知名度还是很高的好不好,现在居然被一个孩子给无视了,好忧伤。
温灿听到是林子尧便走了过来,拿掉了手中的手套。
“你去把豆芽菜给摘了。”温灿接过手机对闹闹说。
然而,闹闹却是不走开,直愣愣地看着温灿,“妈妈,那个林子尧是不是喜欢妈妈?”
林子尧的脸立即红了,不过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被闹闹给气红的。
“乱说什么,不是想吃豆芽吗?快去掐头去尾顺便洗了。”
“妈妈,你这叫做有异性没人性。”闹闹默默地走到厨房开始弄豆芽。
而林子尧那边是彻底凌乱了,心中不断怀疑闹闹的年龄,真的才六岁多吗?怎么觉得都有十六岁了?
“林子尧?你找我什么事?”温灿有些奇怪林子尧怎么会打电话给她。
“最近见你的活跃度很低,就打过来看看是不是隐居去了。”林子尧说得很漫不经心,但是他发现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
温灿失笑,“是啊,隐居了,隐居的日子很舒坦。”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五)
林子尧见温灿说话和平时一样,想来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他便松了一口气。《 巫在异界洪荒 》
“我还以为能在‘大话综艺’看到你呢,想不到你居然不来。”林子尧的语气很欠扁。
“这么想我?那我下次参加的时候叫你一声。”温灿不在意地说,她和林子尧算是不吵不相识。
“切,我忙死了,挂了,拜。”话说完了但是没有直接挂了电话,而是等着温灿说完了拜,等温灿挂了电话之后,他才挂掉,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笑得有些傻气。
给温灿打了电话之后,林子尧的心情就变得莫名的好,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至于温灿则是看着手机摇了摇头,并没有在意什么,只是她一抬头就看到闹闹拿着豆芽走出来,一脸不爽的模样,温灿刚准备开口询问,就被闹闹抢先了,“妈妈,你不可以出轨,精神上也不可以!”
温灿哑然,这是哪一出?
“你胡说什么,我的轨都没有,哪来出轨一说?”
“怎么没有了?叔叔不就是,你不要对不起叔叔的,**上是绝对绝对不可以,精神上嘛,也是不可以的。”闹闹很严肃地对温灿说。
听着闹闹的话,温灿的眼中扶起淡淡的迷蒙之色,烈殷是她的轨?好像是的,她的一切都是烈殷的,这是他曾经说过的话,当时他说,她的生命和她的身体都是他的。
“闹闹,你这是有多喜欢烈殷?比喜欢妈妈还喜欢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好像有点麻烦。
“没有,闹闹最喜欢的是妈妈,谁都比不上,叔叔也比不上。”
这一点闹闹很坚定地告诉了温灿,虽然他很希望温灿和烈殷在一起,但是相比较而言,还是温灿对他来说更重要。
“这还差不多。”温灿摸摸闹闹的小脑袋就走进厨房开始做菜。
在温灿和闹闹悠闲地过着小日子的时候,许离傲却是一点都不悠闲,他调查了姚定邦的资料。
一开始他调查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容易,姚定邦身为官二代,自然是没有那么容易可以查得到,但是经过他几番深入调查,总算是有点眉目了,他看着关于姚定邦的资料,嘴角勾起,明亮的书房将他脸上那抹冷笑沉得寒气冽冽。
姚定邦身边的女人很多,像他这样的男人绝对不会缺女人,不过他不缺女人,而他的女人会不会有不缺男人呢?
他出钱养女人,而女人出钱养男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很少有女人会认为姚定邦是真心对待她们,她们会和姚定邦在一起,绝对不会傻。
只见一张大床\/上,一对男女呈现一上一下的姿势,这样的姿势相信绝对不会陌生,而且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身上布满汗水,再看两双手的位置,那就更加不陌生,完全都是放在了平时不该放的地方。
“嗯~”
这声音,绝对不简单。
“啊!”这声音也绝对不正常。
“我不想你姚定邦再碰你,你是我的女人。”激\/情退却后的声音,带着嘶哑。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六)
“那我疏远他,他反正多的是女人。《 阴阳猎鬼师 》”女人不在意地说,反正她只是和姚定邦玩玩而已,随时都可以抽身而退,而且他觉得姚定邦不会在意。
听到女人的话,男人忍不住吻住女人的唇瓣,深深的吮吸。
“真好,我爱你!”
女人用力地搂住男人的腰,埋在他的心口迷恋地说:“我也爱你,你不可以离开我,对你,我是不一样的,我对姚定邦没感情,可是对你,我有感情。”
“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男人伸手挑起女人的发丝慢慢玩弄着,脸上闪着一丝不屑和轻蔑。
才认识一个星期就谈感情了吗?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从这样的女人口中说出来未免太没有可信度了。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重重地踢进来,姚定邦黑沉着脸,身上散发出浓重的怒气,“贱\/人,竟敢背着我偷男人!好样的,我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碰了!”
女人看到姚定邦冲进来立即就慌了,都顾不得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她现在心乱如麻,她能感觉到姚定邦满身的煞气,对于姚定邦的手段她可是知道一二,没有想到今天会被姚定邦撞破。
如果姚定邦自己疏远她,不要她,那么绝对不会有事,但是现在是姚定邦撞破了她的j\/情,那决堤是有事,而且后果很严重。
“你快走,快走!”女人回过神立即就让男人走,男人却是站着不动,在姚定邦撞破门的时候,他已经快速地穿上了衣服,此时正拿着一件衣服给女人披上。
“我不走,我走了你怎么办!”
男人的话令女人感动不已,但是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她立即去推男人,“快走,我没事的!”
姚定邦看着两个人的样子,火气更是蹭蹭蹭地往上涨,气得直接抬脚就踹过去,但是男人拉着女人避开了那一脚,女人早就吓得脸色惨白,但是此时她居然还记得男人,刚好男人带着她站在了门口这边,女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将男人猛的推出去,然后迅速关上门口,后背抵着门口,哭喊着:“快走!”
女人见姚定邦走过来,吓得浑身颤抖,但还是守着门口,希望那个男人可以跑远一点。
“哼,你倒是很护着他啊,不知死活的东西!”姚定邦直接一脚将女人踹开,他打开门,哪里还有男人的踪影,因此他凶狠的目光又回到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本来就只是披了一件衣服,现在早就掉了,光着身体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面对姚定邦的靠近不断后退。
这样的她看起来十分的柔弱,剧烈起伏的胸\/口吸引着姚定邦的目光,姚定邦的呼吸变得急促,沉重,一双眼睛也染上了情\/欲,他一个大步上前,直接拎起女人丢在了床\/上,然后下一秒就压上了女人的身体,女人下意识就挣扎,但是根本不是姚定邦的对手,姚定邦死死地压着她,伸手就给了她一个巴掌,打得女人嘴角都渗出了鲜血。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七)
“好啊你!竟敢给我戴绿帽子,胆子很大嘛!”姚定邦看着女人,一双眼睛好像毒蛇一般的冰冷狠毒,脸上充满了怒气。《 妙手天师 》
女人的脸上明明吓得没有一点血色,但是又因为被姚定邦打了一巴掌而半边脸涨红,她的嘴唇因为害怕而颤抖得厉害。
“邦哥,我错了,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你放了我,放了我!”她听说过姚定邦的为人,辣手无情,这次被他抓j在床,下场肯定会很惨,她要怎么办?她以为姚定邦今天绝对不会来,毕竟姚定邦的女人那么多,她都不知道排到哪里去了,但是今天他却出现了,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面对女人的求饶,姚定邦脸上还是一脸阴霾,他伸手掐住女人的脖颈,咬牙冷声道:“你以为求饶就够了?既然你这么放\/荡,那我就成全你!”
姚定邦蛮横地吻上女人,大手粗暴地揉搓着女人的身体,然后便听到女人压抑地哭声还有求饶声,但是姚定邦根本没有管,毫不怜惜地在女人身上驰骋,女人只觉得很痛,很痛,但是她不敢喊,不怕叫,怕会招来姚定邦更疯狂的惩罚。
女人两眼空洞地躺在床\/上,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索取,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只觉得深深的绝望,她才答应过不让姚定邦碰她,但是她食言了,不过她觉得自己能够保护得了他也算是欣慰。
至少他没有被姚定邦教训。
姚定邦尽兴之后就离开了,不过离开之后他的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虽然他不在乎这些女人,可是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上\/床实在是接受不了。
他去了常去的酒吧喝酒。
“没长眼睛啊,居然敢撞本大爷!”姚定邦本来心情就差,就送酒的服务生撞了一下之后破口大骂。
服务生赶紧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给您擦干。”
“擦什么擦?擦干就没事了吗?知不知道这件衣服多贵!卖了你都赔不起!”姚定邦立即就抬脚去踢服务生,服务生的胸口被踢中整个人摔在地上。
“你大爷的!居然敢踢我!你以为你是谁啊!”服务生站起来就怒了,胸口的疼痛让他指着姚定邦大骂。
姚定邦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服务生这么有脾气,这更加刺激了他,他常来这家酒吧,所以酒吧里的大多数人都认识他,以为一个服务生绝对不敢和他叫板,但是这个服务生不仅和他叫板,还叫了几个人要打他。
“他娘的,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你一个服务生居然还敢跟我横!老\/子让你今天晚上就死!”
“谁死还不知道呢!兄弟们,给我揍他!”
服务生和另外几个男人冲上去就打姚定邦,姚定邦只有一个人,马上就不敌了,不过这时候酒吧的经理过来劝架,双方才停歇。
不过姚定邦这口恶气是肯定咽不下去了,所以他马上走出去准备打电话给自己的人,让他们过来,但是他才拿出手机就被人一脚给踢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八)
“怎么?想搬救兵了?晚了!敢欺负我兄弟,大家上,把他打成猪头!”
他们直接就将姚定邦拖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然后开始非常尽兴的拳打脚踢,姚定邦蜷缩着身体根本无力反抗。《 史上最牛召唤》
不过姚定邦并没有被打得口吐鲜血而死,只是脸真的肿得跟猪头一样,他躺在地上呼吸急促,全身上下都很痛。
该死的,今天没有带人出来居然遭了道,不过今天的事情他一定会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姚定邦艰难地起身,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看到自己的手机已经粉碎了,想叫人过来是补可能了,只能自己回去。
他回到家里之后就立即去了医院,住了两天的院,在走廊上却看到了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顿时火冒三丈,一双眼睛闪出阴毒的光芒,这两天他很倒霉,都是因为这个女人,他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
不过现在不能冲动,他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教训这个女人。
女人并没有看到姚定邦,她靠在男人的怀中慢慢往前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很是狼狈。
“谢谢你陪我来医院,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了。”女人眼中含着泪水,明明不舍,却还是这样说了。
“为什么?”男人受伤地看着女人,一副不解的模样。
“他不会放过我的,要是再让他看到你就完了,走吧,我们不要再见了。”女人将男人推开,然后快速转身,她怕自己看下去会忍不住扑入他的怀中。
“那我送你回去吧,送你回去之后我再走。”男人上前握住女人的手,女人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回到家里之后,女人目送男人离开,然后就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
一直到深夜,她都没有动过,然而,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女人一个激灵,立即冲过去开门,她以为是男人回来了,结果,站在门外的人居然是姚定邦,姚定邦将女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哼,婊\/子,在等别人啊?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姚定邦伸手推了女人一下,女人跌倒在地上,身体撞击地面的钝痛已经让她麻木,她惊恐地看着姚定邦,不知道他要怎么折磨她。
“你不是要护着那个j\/夫吗?呵,我一定会找到他,然后让他生不如死!”
女人一听立即就摇头,然后在姚定邦惊讶的眼神中,她冲到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颤抖着声音说:“你不要动他,你要是动他,我就杀了你!”
双手举着刀,但是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双臂颤抖得很厉害。
姚定邦紧皱着眉头,“杀我?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臭婊\/子,还敢举着刀对我!疯了吧你!”他大步上前就准备夺过女人手中的刀,但是女人好像疯了一般,不断地拿到刺他,而且力气很大,他居然夺不过来。
然而,就在两个人争夺之间,听到女人一声闷哼,姚定邦感觉手里有什么东西热乎乎,他低头一看吓得跌坐在地上,那把刀居然被刺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九)
他吓得连滚带爬地靠近女人身边,伸手放在女人的鼻间,发现已经没有呼吸,这一刻,他吓得脸色惨白,此时他什么都顾不得了,爬起来就跑,他居然杀人了!他怎么会杀人呢,他只是想要给那个女人一点教训而已,真的不是故意要杀人。《 都市风流邪少 》
在逃跑的时候,他摔倒了好几次,但很快就爬起来继续跑,生怕一停下来就会被发现,现在只能立即跟爸爸说,以他的能力根本解决不了。
姚定邦不知道的是,他的行为都被一双眼睛看到了。就算他是官二代,这一次,也是在劫难逃。
“总裁,姚定邦把那女人杀了。”手机里传来低低的声音,带着一点伤。原本他以为那女人只是随便说说,但是看着那女人那般维护他,他觉得自己很混蛋。可是现在已经这样了,无法挽回了,对于那女人,他算是有愧疚了。
“嗯,你做的很好,有事我再吩咐你,辛苦你了。”许离傲听出男人声音里的不对劲,不过他觉得这也算是正常。
“这是我应该做的。”
许离傲挂了电话之后看着茫茫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姚定邦,这下看你怎么逃,看你的老爸能不能保得住你!
而另一边,同样也得到了消息。
“少爷,许离傲设计让姚定邦杀了自己的女人。”声音略带调侃,不过还是透着一股子的尊敬和畏惧。
烈殷的双腿交叠,姿态惬意地依靠在沙发上,好似没有听到对方的话,又好似听到了。
“许离傲可真够狠的,让自己的手下勾\/引那女人,却害得那女人死,啧啧啧,不愧是许离傲。”烈殷的手指抵着下巴微微下头,好像很赞同许离傲的做法。
站在烈殷面前的男人看到烈殷脸上的表情心中发怵,其实很不赞同烈殷的话,因为在他的心里,烈殷才是最狠的那一个,光是这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的这份心思就比许离傲狠了。
他觉得许离傲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在了烈殷的圈套里面。
“你好好看着他们两个的人动向,之前让你帮着许离傲,现在你可以换个方向了,偶尔给姚家提提醒。”烈殷的嘴角微微上翘,眼中却是寒意一片。
“是,少爷,我马上去办。”
烈殷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腿,脸上再次浮现那抹诡异的笑容,随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许离傲,当年,我看着她嫁给你,看着她脸上那么幸福的笑容,你却那么伤她,这笔帐,我们总共是需要好好算算的,原本,我只想着她能幸福就好,所以让她嫁给了你,可是,你太不懂得珍惜,也罢,你总归还是不适合她,那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骨节慢慢弯曲,烈殷握着拳头,随即又松开,视线落在手掌上,轻轻一笑,明明只能看到半张脸的笑容,却在这一瞬间,感觉他整个人都变得极其妖异,而另一边戴着面具的脸好像一朵盛开的曼陀罗,散发出致命的毒意。
评分降了,亲们打个五分把评分拉上来,谢谢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十)
姚定邦的事情立即引起了轰动,在这个网络发达的社会里,马上就一传十十传百,更何况还是有人存心想让大家知道。《 茅山后裔》
不过温灿并没有在意,她最近过着闲适的生活觉得很惬意,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她准备和闹闹还有陆汀一起回家过年。
“灿灿,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温灿的妈妈打电话给温灿。
“明天早上就回来。”
“嗯,好,对了,灿灿,雷辛来不来?”温灿妈妈打这个电话主要就是为了雷辛,之前都是铺垫。
温灿怔住,心想妈妈这是真的看上雷辛这个女婿了,不禁很苦恼,她已经知道雷辛喜欢陆汀,对于他们这一对,温灿很看好,虽然温灿知道外界对雷辛的评价不是很好,可是能在烈殷手下做事,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况且自从雷辛跟陆汀表白之后,他就没再出什么花边新闻。
这件事有点麻烦,总不能骗妈妈一辈子吧,还是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说清楚。
“他也要回家过年的啊,妈,你想什么呢,要是大年三十把他拉到家里去,他爸妈怎么想我?”温灿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明知道雷辛爸妈早就死了,还这么骗妈妈,不过她知道这一招有用。
果然就听见妈妈说:“那行吧,那就让他年初二来。”
温灿直接晕倒,非得让雷辛去吗?
她刚准备拒绝就听到妈妈说:“你这丫头,别再找理由搪塞,我还不知道你!就这样了,挂了,明天回来说。”
大年三十晚上,一家人吃饭很开心,闹闹收到了三个大红包,“谢谢外婆,妈妈,汀汀阿姨。”
他跑到自己的房间,把红包放在枕头下面,脸上笑容满面。
晚饭后,温灿妈妈突发奇想,“灿灿,你打电话问问雷辛,看他现在有没有空,让他过来搓麻将,我们三缺一。”
温灿和陆汀哑然,想不到妈妈兴致这么高。
“妈,这不好吧。”温灿为难地说。
陆汀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现在听到温灿妈妈的话心中顿时怔住,难道温阿姨已经见过雷辛了?而且看这个这样似乎还很熟悉。
“有什么不好的,现在团圆饭应该吃完了,手机给我,我来打。”
“我打我打,要是他没空可不能怪我。”温灿无奈。
“嗯,开免提打。”
知女莫若母啊,温灿的额角华丽丽的三条黑线让她很忧伤。
温灿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雷辛正在和烈殷吃火锅,两个难兄难弟凑在一起过年。
“阿殷,你别抢,那是我的,喂,你!”两个大男人为了最后一块肥牛大打出筷,争夺得很激烈,但还是烈殷略胜一筹,将肥牛送入口中。
雷辛白了烈殷一眼,无比幽怨,不过还没幽怨多久就发现手机响了,看了显示心里一抖,有些害怕地看向烈殷。
“看我干嘛?你的风流债?”烈殷不在意地说。
“不是,是你的温灿。”雷辛咽了咽口水。
烈殷夹菜的动作顿住,随即恢复自然,“接吧。”淡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惊心动魄的新年(一)
雷辛接起来,然后开了免提,他觉得烈殷应该是这个意思。《 黑道风云二十年 》
“喂。”
“雷辛,你现在有时间吗?”温灿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出来,烈殷微微垂眸,他已经好久没和她说话了,现在听到她的声音心中不禁觉得苦涩。
“呃,有时间,怎么了?”其实他想说没时间,但是烈殷冲他点点头,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温灿听到雷辛说有时间的时候额角明显抽搐了一下,但是老妈看着她不能有所表现,“是这样的,我妈想搓麻将,三缺一,你来不来?”她在心底呼唤:别来,千万别来!
搓麻将?这么好的娱乐?
烈殷再次冲他点点头,雷辛在心中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就是一炮灰,实实在在的炮灰。
“好啊,正愁没东西玩,那我现在就过来。”
“好吧,你来吧,一路顺风。”温灿咕喃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她的话令雷辛怔住,他总算是听出来了,温灿根本不想他去,可是烈殷要逼着他去,他有什么办法,他很无辜啊。
“阿殷,那我去了啊。”雷辛说这话的时候萌生出了一种悲壮的感觉,好像是去赴死一般。
烈殷点点头,“我和你一起去。”
“啊?你要跟我一起去?真的假的?三缺一诶,五个人似乎不好打吧。”
然而,雷辛在触到烈殷冷飕飕的眼神时立即绽放出一抹谄媚的笑容,“呵呵,可以可以,没什么不可以的。”
在雷辛和烈殷没有到的时候,陆汀都坐在一旁玩手机,其实说玩手机还不如是发呆,她现在越来越肯定温灿喜欢雷辛了,如果不喜欢怎么会在过年的时候叫雷辛来家里。
如果陆汀此时是正常的时候就会发觉刚才温灿打电话的样子明显是不愿意让雷辛来,但是她现在魔障了,根本察觉不到。
“妈,他来了,我去开门。”温灿去开门之后看到雷辛,并没有看到烈殷,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