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还有妈妈带给你的小礼物。”
虽然闹闹这么说,但是安安并没有听懂,他怎么会想到闹闹的妈妈就是他的妈妈,在他的概念里,妈妈就是张韵,一个不太喜欢他的妈妈。
闹闹从书包里翻出了很多东西。
“这些全是给你带的吃的东西,都很好吃的,平时我都舍不得吃,现在全部都带给你了,我对你好吧。”
书包虽然小,但是塞了不少东西。
安安看着那么多好吃的,眼睛都发亮了,“闹闹,你对我真好。”
“那是当然,不只是我对你好哦,妈妈也对你好,看,她给你织的小围巾,下雪的时候围起来一定很暖和。”闹闹将温灿交给他的小围巾递给安安。
安安怔怔地接过,小声地嘀咕了一声,“妈妈才对我不好呢。”
父子之间的较量(六)
“哪有,妈妈对你很好啊,都给你织小围巾了。《 寂灭万乘》”闹闹一开始并没有听懂,还以为安安说的是温灿。
“不是,我不是说你的妈妈,是说我的妈妈。”安安觉得闹闹有一个这么疼爱他的妈妈很羡慕,妈妈从来没有给他织过小围巾。
闹闹怔住,看来那个女人真的对哥哥不好,坏人!
之前闹闹就觉得这跟女人不会对安安好,果然猜到了,和大离一样坏。
“安安,你的手怎么了?怎么包着?”其实闹闹早就注意到了安安手上的伤,但是之前不好问,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了,他要问问清楚,而且之前安安说了她对他不好,可能这个伤就和她有关系。
“被碗的碎片扎伤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安安不想说张韵的坏话。
但是闹闹显然不相信,他盯着安安看,“真的吗?真的是你自己摔去的?安安,我们是不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间可是不能说谎话的哦。”
安安怔住,张张嘴,欲言又止。
他真的很喜欢闹闹,很想跟他成为朋友,要是自己说谎了闹闹是不是就不愿意理他了?
“是,是我不小心打碎了碗,妈妈推了我一下,我就摔倒在地上了,闹闹,你不要说出去,妈妈不是故意的。”安安赶紧拉住闹闹的手让他不要说出去。
闹闹听了安安的话眼睛都要冒火了,真的是个大坏蛋!居然这么欺负他的哥哥!
他觉得张韵肯定是故意推安安。
“知道了,我不会说出去的。”
“闹闹,我们去照镜子,看看我们长得有多像。”安安牵着闹闹走到镜子面前,镜子里的两个孩子,眉眼之间的相似度有百分之九十九,只不过闹闹的眼神显得更凌厉一些。
安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闹闹觉得很神奇,“为什么我们会长得这么像?不过闹闹,你比我高一点。”
闹闹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我们是双胞胎,当然长得像了。
“我比你高一点,要不你叫我哥哥?”闹闹在心里偷笑,自己一下子就从弟弟变成了哥哥。
不过不能让妈妈知道,要不然肯定会扁他。
“好啊,哥哥。”完全不知情的安安就这么被闹闹给骗去了,很开心地叫着哥哥。
闹闹笑嘻嘻的点头,“真乖。”
一般人看到他们两个肯定会以为闹闹是哥哥,安安是弟弟,闹闹看起来要成熟一些,加上个子又高,只有温灿自己还有烈殷清楚两个孩子到底是谁比较大一点。
“来,你们在玩什么?吃点水果。”
张韵拿着水果走进安安的房间。
闹闹看到张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谢谢妈妈。”安安和闹闹走过去,而此时张韵刚好蹲下来放水果托盘。
在张韵惊讶的目光下,闹闹伸手摸了一下张韵的脸,把张韵给愣住了。
“阿姨,你的皮肤好好,脸蛋好滑,比我妈妈的还要好,阿姨,你真漂亮。”闹闹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一脸崇拜的看着张韵,张韵听了心里非常高兴,居然说她比温灿漂亮。
父子之间的较量(七)
本来张韵还很不喜欢闹闹,但是发现闹闹的嘴巴这么甜,她对闹闹的敌意减少了一点。”安安有些犹豫。
怎么可以叫不是自己的妈妈的女人叫妈妈呢。
“我是你哥哥,你要听我的话,我说叫妈妈就叫妈妈,你不要不叫,我就不喜欢你了,以后都不和你玩了,哼。”闹闹故意装生气将头歪到一边去。
安安这下慌了,赶紧去拉闹闹的手,“哥哥,你别生气,我听你的话就是了,别不理我。”
“那你记住了,下次要是见到我妈妈就叫妈妈,知道没?”
“知道了知道了,那哥哥不生气了?”安安的大眼睛看着闹闹,有些慌乱。
“嘿嘿,我怎么舍得生弟弟的气呢,好了好了,我理你就行了,对了,我和你说的这些话不可以告诉别人哦。”
“好,我不说。”
兄弟两个都有各自的秘密,看着对方嘿嘿笑起来。
他们被张韵叫出去吃饭。
“许叔叔,你们家做的菜可真好吃,我以后要常来。”闹闹笑呵呵地说。
“你来就行了,我们很欢迎你。”
许离傲看着闹闹,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要是闹闹以后能住在家里,那么就最好了,可是他要怎么从温灿的手里将闹闹拿回来呢。
“闹闹,我爱吃这个,你爱吃吗?”安安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安安,你好厉害,你都会用筷子了?”
“爸爸教我的,你不会用吗?”
闹闹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其实烈殷和温灿很早就教他用筷子,可是他就是学不会,也懒得学,反正能吃饭就好。
“那以后我教你,嘻嘻,你得叫我老师。”不知道是不是太开心了,安安也开始变得活泼起来。
“切,只是教我用筷子还要我叫老师?不要,那我不学了。”
听到闹闹说不学了,安安又没辙了,“好好好,不叫就不叫。”
许离傲看着两个孩子相处得这么好很欣慰,真的是兄弟连心,才相处了这么一会就已经这么好了。
而就在吃饭的时候,安安看了一眼张韵,叫了一声,“妈妈,你,你脸上”
“嗯?怎么了?”张韵不明所以。
安安的声音令大家都看过去,许离傲怔住,发现张韵的脸颊上有一大块渍,就像是一块黑痣,很难看。
“你去照照镜子。”许离傲沉声道。
张韵马上起来去照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直接吓到了,这是怎么回事?脸上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块黑色的东西,她赶紧用水区洗,发现洗都洗不掉。
怎么回事?
她没有把什么东西弄到脸上啊?
努力回想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她想起闹闹在她脸上摸了一下,立即便走出去,“闹闹,你给我看看你的手。”
张韵走过去就拿过闹闹的手,动作有点大,令许离傲的眉头蹙起,显然不太高兴。
然而闹闹的手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奇怪了,难道不是闹闹?
“阿姨,你怎么了?你抓痛我了。”闹闹想抽回自己的手,表情有些委屈。
许离傲立即站起来走过去将闹闹的手拿出来,“你弄痛闹闹了。”
父子之间的较量(九)
张韵这是才意识到自己握得有些用力。《 重生民国之中华崛起》
许离傲看到闹闹的手腕都红了,看向张韵的眸光便显得有些凌厉。
“阿姨,你怎么了?闹闹没有胡闹,没有乱弄东西,阿姨是不是觉得阿姨脸上黑黑的东西是闹闹搞鬼?”闹闹一脸委屈地看着张韵,心里却是在偷笑,然后默默地说:气死你!
“不是不是,是阿姨多想了。”张韵觉得很奇怪,如果真的是闹闹弄到她脸上的话,闹闹自己的手一定也会是黑黑的,这可是水痘洗不掉的,所以她觉得闹闹不可能洗掉。
“怎么可能是闹闹做的,你脸上是刚刚才有的,怎么可能会是闹闹做的。”
许离傲对张韵很不满,他觉得张韵实在故意为难闹闹,毕竟闹闹是温灿的儿子。
“我这不是看一下嘛,我知道不是他做的了。”张韵对于许离傲的态度也很不满,她就连怀疑一下都不行吗?刚才确实是只有闹闹碰过她的脸,所以她才会怀疑。
张韵重新走进卫生间想着将脸上的渍给洗干净。
但是她怎么洗都没有用,洗面奶试了,没有用,她都忍不住用了肥皂,可是还是不行,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胡思乱想,该不会是长出来的吧?如果是长出来的那肯定是洗不掉的。
“妈妈怎么还不出来?洗不掉吗?”安安有点担心张韵,想要去看看,但是被闹闹拦住了。
“别去,她肯定不想让你看到她那么难看的样子。”
“是吗?”安安总是会觉得闹闹说的话有道理,不自不觉就会去相信他的话,然后按照他说的去做。
下午的时间,安安和闹闹都在一起玩,还有小离,安安真的很喜欢小离,总是喜欢摸摸它,抱抱它。
“安安,看你这么喜欢小离,那我就把小离送给你养几天,等我下次来的时候再拿回来。”
“好呀,谢谢哥哥。”
安安很开心,抱着小离不撒手。
四点的时候闹闹就跟着陈雨一起回去了,而安安就抱着小离站在门口送闹闹,觉得很舍不得,他希望闹闹一直住在这里,然后他们就可以一起玩了,他就不会这么孤单了。
而张韵则是泄气地坐在沙发上,拿着镜子一直在照,脸上这么大一块黑色,让她怎么出去见人,跟毁容没什么区别。
“离傲,我是不是生什么皮肤病了?怎么会突然有这么一块黑色?”她越想越担心,该不会真的是长出来的吧,她都想马上去医院看看了。
“洗不掉吗?”
许离傲也觉得奇怪,怎么会洗不掉呢?黑色好像一点都没有少去。
张韵摇摇头,“洗不掉,这一块看起来好像痣。”
“痒不痒?”
本来张韵不觉得痒,但是在许离傲说完后,她觉得有点痒了,而且抓了两下之后更痒了,奇怪,这倒是什么怪病?
“不行,我得去医院看看。”她慌了,真的慌了,要是以后都这样的话,那她别活了,实在是太丑了。
父子之间的较量(十)
张韵去了医院,医院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很奇怪,感觉不像是长出来的,但是又洗不掉,医生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张韵,张韵觉得自己都要疯了,好端端的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而且完全没有一点头绪。《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最后医生建议她再等等,看看过几天能不能消下去,要是不行再说。
张韵很想开口骂医生,但是想想还是忍了,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那就在家里待个几天吧,看看会不会消退下去,会不会是什么东西过敏了?
闹闹回去之后就向烈殷去炫耀了。
“叔叔,那个坏女人变成丑八怪了,哈哈,好开心。”闹闹说得是眉飞色舞,别提有多高兴了。
“你还真的用了?她没有怀疑你吗?”
“怀疑了,但是没有证据啊,而且大离觉得不是我,她也没有办法。”
这样想来,好像还得谢谢大离。
“嗯,你去找你\/妈妈吧,她肯定很想知道你哥哥的事情。”
“好类,那叔叔再见。”
叔叔还说对妈妈没有意思,明明很关心很在意妈妈啊,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了解妈妈的心思呢。
闹闹把安安的情况和温灿说了一部分,不敢说安安手掌受伤的事情,他怕温灿会担心,只是说了张韵对安安不太好的这一部分。
“妈妈,你看,这是我和哥哥拍得合照。”安安将手机给温灿,手机里是他和安安的照片,有合照也有单独的照片。
温灿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眼眶都红了,不知不觉安安已经长这么大了,当初离开她的时候,他还那么小,现在都和闹闹一样大了,张韵真的对安安不好吗?是不是经常欺负安安?
不行,必须尽快将安安给抢回来,她要将这确实了近六年的母爱补回来。
“闹闹,谢谢你,妈妈很高兴。”温灿轻轻抚摸着闹闹的脸颊,觉得有闹闹在自己的身边就是对她最大的精神支撑,而且现在闹闹还帮她接触到了安安,让她更进一步地了解到了安安的情况。
“妈妈,你怎么跟我说谢谢呢,我可是你的儿子,而且安安是我的哥哥,嘿嘿,闹闹是不是很能干很厉害?”
“嗯,闹闹很厉害,是妈妈的骄傲。”
其实她还要感谢一个人,那就是烈殷,如果没有烈殷,闹闹应该不是如今的样子。
“妈妈,给你看一样好东西。”闹闹从书包里拿出一块已经硬了泥递给温灿,“妈妈,这是大离家的钥匙的样子,我偷偷弄下来了。”
“你胆子怎么这么大?”温灿惊讶,居然将许离傲家里的钥匙都给拓印下来了,真的是太大胆了,要是被发现可怎么办。
“我是男子汉,胆子当然大了,大离没有发现哦。”
他在许离傲家里的时候看到张韵将钥匙放在了桌子上,那个时候张韵心里只有自己的脸,根本注意不到别的事情,他就偷偷过去用早就准备好的软泥印下了要是的模型。
温灿拿着钥匙的模型在心中做了个决定。
一颗有用的棋子(一)
温灿连夜就让人赶制出了许离傲家里的钥匙。《 傲剑凌云 》
夜深人静,大多数人都已经沉入了梦乡,温灿偷偷靠近了许离傲的家,曾经这里是她的家,她对这里的一切很熟悉,知道哪里有摄像头,知道哪里是盲区,甚至知道哪一块地方有个不小的坑。
不过这都是六年前的事情了,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这样。
她打开许离傲家的大门然后潜入,直奔安安的卧室,根据闹闹的描述还有拍回来的照片,她已经很清楚安安会在哪个卧室。
正是她以前和他商量过的那个卧室,她还记得当时自己跟他说:以后生了孩子就住这个房间,这里采光好,而且看出去的视野很辽阔,孩子应该会喜欢。
想不到他真的这么安置了。
她打开安安的房门,看到小床\/上躺着的小人,正是安安,她走过去在他的床边蹲下,看着熟睡的安安,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终于又见到了安安,这个自己丢失了将近六年的儿子。
“安安,对不起,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才会丢了你,你会原谅妈妈的对不对?”温灿轻轻抚摸着安安的额头。
而此时安安突然梦吟了几句,“妈妈,妈妈你不要不喜欢安安,安安会很乖会很乖。”
听着安安的话,温灿自然知道他说的妈妈是指谁。
从闹闹口中还有此时安安的梦吟来看,张韵肯定是对安安不太好。
温灿专注地看着安安,而安安因为有点热就将手给伸了出来,刚好被温灿看到安安受伤了的那只手,她立即拿起安安的手看,发现被纱布包着,这是怎么了?闹闹怎么没有和她说。
然而,就在温灿准备离开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了动静。
是脚步声!
温灿立即就分辨出来,而且是一个男人的脚步声,难道是许离傲?
怎么办?
她根本不可能再从门口出去了,窗户也不可能,安安的窗户是防盗的,她这么大一个人根本不可能钻出去。
无奈之下,她只能选择躲在门后,等许离傲走进去的时候再离开。
许离傲打开卧室的门,温灿顺势就躲在了后面,许离傲走进去反手将门轻推了一下并没有在意有没有关到,他只是进来看看安安有没有盖好被子。
温灿一边瞄着许离傲的背影一边轻手轻脚地往外走,就在她准备直接溜走的时候,她听到了许离傲的话。
“安安,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让你没有真正的妈妈,不过爸爸答应你,一定把闹闹接过来给你做伴,到时候你就不会觉得孤单了。”
其实许离傲一直都清楚张韵没有真心对待安安,但是这种事情他知道勉强不来,所以他一直不肯跟张韵生孩子,怕生了孩子之后,张韵对安安就更加不好了。
他对安安有愧疚,是他令安安得不到母爱,对闹闹他也有愧疚,令闹闹得不到父爱,但明明如此,他还是无法做到跟温灿和睦相处,只要看到温灿,他就想起那些令他心痛的画面。
一颗有用的棋子(二)
温灿的身影因为许离傲的话而僵住,不过她没有停留多久,选择马上离开。《 重生之悠哉人生 》
在烈殷训练下的这些时间,她已经能够良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若非真的是遇到了无法承受的事情,她还是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用理智来指挥肢体的行动。
不过她离开回到自己的房子之后,她蜷缩在沙发上,只觉得身体很冷,心也很冷。
明明只是穿两件衣服的天气,她却是觉得很冷,她宁愿今晚有很多很多工作,这样就能够令她不胡思乱想。
六年了,许离傲依旧还是如此,还是要报复她吗?还是准备将闹闹给夺走吗?
“这就是你的警觉?”突然,一声略低带冷的声音响起,温灿一怔,全身立即紧绷,她抬眸看到自己的面前居然站着烈殷,这样匆忙的抬头对视,令温灿感觉自己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监管着她的神,会悄无声息地出现,会知道她所有的心思和举动,令她无所遁形。
“你怎么来了?”虽然他们住得很近,但是毕竟不是一个套间,而且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烈殷依旧只是站着俯视温灿,他知道今晚她去了许离傲的家里,只是想不到这么快就回来了,但是回来之后的状态令他很不满意。
“这么说的意思好像我不能来?别忘了你只是我培养出来的一颗有用的棋子。”烈殷的语气带了些怒气。
温灿的眸光沉下去,棋子两个字在脑海中沉淀下来。
棋子?还是有用的棋子?她是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其实不只是她是棋子,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烈殷的棋子,每个人都为他效命。
“那你过来有什么吩咐,给我布置任\/务?”
她表面上的身份确实是明星没错,但是这并不是她唯一的身份,烈殷教她那么多东西,自然是有别的事情需要她去做,至于是什么,她不愿去猜,只需要按照吩咐去做就是了。
烈殷交给她一份资料。
“这上面有我交代的全部内容,给你半个月的时间。”
温灿并没有看,而是对烈殷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知道烈殷会给她半个月的时间是看在她还需要拍戏需要赶通告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她必须趁着空的时间才能去完成任\/务,明星这条路她绝对不能放弃,她要通过这条路将许离傲彻彻底底地击垮,然后将安安夺回来。
“嗯,不要让我失望,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任\/务,不要让我失望,如果你让我失望了,我会考虑是将这颗棋子换了还是直接废了这颗棋子。”
烈殷的声音不难听,可以说是很好听,此时的语气也不森冷,但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是在一个空空荡荡的黑屋子里,明明没有人,却传出了声音,带水风的空灵,水的凉意。
温灿只觉得全身都窜出了一股冷意,令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无论她平时跟烈殷相处得多好,烈殷永远都是一头潜伏着的野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击。
一颗有用的棋子(三)
温灿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神,开口对烈殷说:“如果有一天我让你失望了,你可以废了我也可以替换我,但是请你不要伤害安安和闹闹。《 我的美女总裁老婆》”
这是她唯一的请求,她自己死没有关系,但是她希望安安和闹闹可以不要受到伤害。
烈殷却是轻笑一声,伸手托起温灿的下巴,“自己都管不好还管别人?想说安安和闹闹不是别人吗?那你能替他们活吗?有没有听过,母狮一旦出事,小狮子可是活不了多久。”
温灿只觉得自己的下巴凉意最甚,她看着烈殷,心跳的速度越来越慢,她觉得此时自己不是应该心跳加速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差?
接着,下巴上的手指已经不见了,烈殷留给她一抹意味深长的目光,转身离开。
但是温灿还是僵着身体坐在沙发上,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已经没有了,脑海中只有烈殷的身影还有那冰冷的感觉。
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脖颈,温热的感觉令她的理智开始复苏。
将脖子上的红绳拿出来,上面穿着一个指环,正是当初烈殷留给她的鹰翅指环,她好几次都准备还给烈殷,心里总觉得这跟指环应该很重要,因为每次别的人见到这个指环都是诚惶诚恐。
令她忍不住在心里yy了一下,觉得这不会就是有着传说中玉玺的功能吧。
见指环就如见烈殷?
这么想着的同时温灿就觉得自己夸张了,烈殷的权利再怎么大也大不过皇上吧,太扯了。
而且这么久了,她完全不知道烈殷的父母是谁,一点风声都没有,似乎从知道烈殷开始就知道他是黑道太子爷,其他便没有任何消息了。
她将食指伸入指环之中,大小刚刚好,她一度以为烈殷的食指跟她一样粗细,但是经过她的仔细观察,发现还是不一样的,那她怎么会戴着刚刚好?真是太神奇了。
此时,温灿的情绪已经恢复了,顿时觉得有些困倦,毕竟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一会九点的时候还得去剧组,根本就没有时间睡觉了。
她拿起烈殷交给她的资料,浏览了一下发现确实不是一个大任务,估计烈殷是想先从小任\/务让她做起。
将资料收起来,虽然烈殷给了她半个月的时间,但是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尽早完成任\/务,其实想想也对,如果她没用了,她凭什么让烈殷帮她照顾孩子,她只是烈殷的棋子罢了,一颗棋子提出这样的要求,显然是自我认知不够。
不过她相信自己不会是一颗没用的棋子,也不会让烈殷失望,更加不会让两个孩子失望,她,温灿,是打不死的小强,是永远不会倒下!
当精神上有了这么强大的信念之后,她就觉得精神百倍,不会觉得困倦,而是开始看书,从第一年跟着烈殷开始,烈殷就要求她恶补各种知识,无论什么知识都必须掌握,因为随时会用得到。
一颗有用的棋子(四)
第二天拍戏的空隙,温灿就被自己的好朋友给拖到了角落里。《 末世竞技场》
“温灿,你可真不够意思,消失这么久突然又冒出来,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啊?”陆汀愤愤不平地说。
她和温灿本来就是很好的朋友,可以说是死党加闺蜜,可是自从出了那件事情之后,温灿就消失了,电话也不接,去家里找也不在,整一个就是人间蒸发。
结果后来直接就在电影里看到,当她看到电影中的温灿时直接傻眼了,一度怀疑只是一个和温灿长得一样的女人,但是电影的主演写着的名字确实是‘温灿’。
“嘿嘿,我不把你当朋友把水当朋友啊,你这死丫头,最近越来越红了嘛。”温灿戳了戳陆汀的额头,动作亲昵自然。
以前她们两个就经常在一起合作,而且陆汀开演唱会的时候也会请温灿当嘉宾,整个娱乐圈都知道温灿和陆汀关系好,以至于温灿出了那件事情之后,他们找不到温灿就去找陆汀。
结果陆汀直接来了一个很彪悍的答案:那男人是我和温灿一起包养的,你们满意了?
这话说的让人没有办法写,谁都知道这是假的,陆汀和温灿一起包养男人可能吗?之后陆汀就再也不回答这个问题了,不过当有人质疑她和温灿的友情时,她再次雷翻众人:我们都一起包养同一个男人了,友情还需要解释吗?或者我告诉你们,其实男人都是幌子,我们两个才是真爱!
温灿有关注这些八卦消\/息,她看到陆汀的回答时真的是笑死了,觉得太有才了。
出了那件事,她也认清了很多人,知道哪些是真的对自己好,哪些人只是捧场做戏。
“红是必须的,不红一把以后怎么给自己养老。”
“你说这部戏会不会大火?有我们两个这么红的人在一起合作,哈哈。”温灿每次和陆汀在一起的时候就会特别得瑟,也会放开自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你说呢?小妞,等这部戏红了,就给爷暖床。”
陆汀轻\/佻地勾起温灿的下巴,冲她暧\/昧地笑笑。
“行行行,保证给大爷你暖得舒舒服服。”
当两个小妞聊得开心的时候,一道细润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一个男人缓缓走过来,他穿着角色里的衣衫,一袭白衣清俊飘扬,搭在肩上的长发好似真的一般,十分的契合,不得不说是个很俊秀的男人,他脸上的表情很温和,眉眼带着淡淡的笑容,正是戏中角色的性格。
“导演说开始了。”韩邵廉看着嘻嘻哈哈的两个女人,他和温灿拍戏这段时间没怎么见温灿笑得这么开心,温灿的笑容都是很礼貌,很精致,很完美,挑不出什么毛病。
不过在对手戏的时候,她还是显得很真实,尽管是在演戏,但是演得很好。
以前他以为温灿只是靠着这张脸才走红,但是和她对戏之后觉得她确实是演得很好,和她对戏很过瘾,就好像是真的是发生了那些事情。
一颗有用的棋子(五)
他们这部戏是古装戏,温灿有着很多的打戏,而陆汀是温灿的对头,两个人可以说是江湖上的两大女魔头,而陆汀的角色痴迷韩绍濂的角色,但是韩绍濂却是喜欢温灿的角色。《 都市风流邪少 》
总体上来说就是三角恋加各种虐和笑点。
不过画面很精致,演员很到位,所以各方都很期待。
“好,走吧。”
今天温灿和韩绍濂有一场吻戏,两个都是有经验的演员,对于吻戏并没有什么排斥和羞涩。
温灿只是吻了上去,并没有太多的心思,而且她在吻着韩绍濂的时候,脑海中浮现的居然不是许离傲的画面,而是烈殷那张冷暖不一的脸。
然而,在韩绍濂吻上温灿的嘴唇时,他心里竟然柔软了下来,很专注地吻着温灿。
“咔,很好。”
听到导演的声音,温灿立即和韩绍濂拉开距离,对他微微一笑就走开了,以前拍戏的时候她总是会和剧组里的人打得很火热,一是年纪不大,而是心性本来就爱闹腾,但是经过这些事情,她已经成熟多了,对于一些不必要的交情想想还是算了。
韩绍濂看着温灿离开的身影有些不舍,刚才那个吻竟是令他有些留恋,他拍过不少吻戏,基本上没有令他有感觉,但是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