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婆娘?婆娘?
温灿的额前华丽丽地落下一滴汗,而且还是一滴黑汗。
她什么时候成了烈殷的婆娘了?
“你什么意思?为毛我是他的婆娘?”温灿不淡定了,相当不淡定。
“妈妈,你这是害羞了吗?脸都羞红了?”闹闹指着温灿的脸颊笑着问。
温灿白了闹闹一眼,“什么脸红?我这是被你气的!气的!知不知道?”她错了,她真的错了,不应该让烈殷教导儿子,以后闹闹跟烈殷一样这么难琢磨怎么办?
而且闹闹要是学了烈殷的坏癖好怎么办?杯具啊。
“那妈妈你就是,就是就是什么呢,烈叔叔教给我一个成语来着,忘记了。”闹闹毕竟还小,现在这个样子都已经让温灿有点担心了,要是突然冒出一个成语来,温灿估计得吓死。
烈殷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现在都这样了,等到五六岁的时候那不是要逆天了?
“闹闹,不是才教过你,那叫气急败坏!过来,到叔叔怀里来。”
突然出现的声音令温灿立即抬头去看,只见烈殷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笑眯\/眯地看着闹闹和她。
“叔叔,我把妈妈惹生气了,妈妈刚才打我了。”闹闹可怜兮兮地看着烈殷。
闹闹以为烈殷会帮他,结果烈殷来了一句:“打哪里了?好事成双,我也打一下。”
只见烈殷单手撑在栏杆上,身体轻轻一跃,整个人就从楼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整个过程可以用身轻如燕来形容。
温灿有些看呆了,她承认自己这个时候还没有这样的能力,至少跳下来的姿势绝对不会这么优美。
闹闹看到烈殷靠近立即躲到温灿的身后。
“叔叔,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帮你追妈妈,你还这么对我。”闹闹的小身体缩在温灿的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乱转。
长大后的闹闹可以说跟谁都不像,又可以说跟谁都像,像温灿,像许离傲,像烈殷,各种像,但是像这么多人,其实就是谁都不像。
“过来,开始训练了,一会扎马步。”
听到扎马步,闹闹整张脸就垮下去了,“呜呜,叔叔,闹闹肚子好疼,吃坏东西了,想上厕所,要上厕所。”
说着马上就小跑起来想去上厕所,结果被烈殷拎回来。
“你的小把戏连你\/妈妈都骗不了,还想骗我?也不想想是谁叫你的。”烈殷很不赞同的看着耍赖皮的闹闹,闹闹在烈殷的手里挣扎,可惜他太小了,根本挣扎不开。
而此时温灿却是黑着脸等着烈殷看,“你教闹闹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要带坏闹闹了,误人子弟!”
宝宝就是要拽要闹(二)
“我哪有,是他自己自学成才,证明我的人格魅力大,他自己看着看着就学会了。《 无限之军事基地 》”
烈殷将闹闹抱起来然后就让闹闹扎马步。
闹闹还想耍赖皮,但是触到烈殷的目光,顿时就不敢说话了。
他将小腿打开,开始认真地扎马步,只是小嘴还是一嘟一嘟的,显然是不太愿意,但是他不敢再耍赖皮了,否则一定会被妈妈和烈叔叔骂。
闹闹蹲了一分钟还不到双腿就开始打颤了,然后整个人摇摇晃晃,明显是蹲不住了,他可怜兮兮地看向烈殷,烈殷却是冲他灿烂一笑,没有说什么话。
她又看向温灿,但是温灿只是瞥了一眼就没有继续看,而是朝外走去。
不是吧,就这么走了?闹闹心里觉得好悲催,是不是亲妈妈,为什么这么狠心?
其实温灿看着闹闹训练心里也很难过,但是想到闹闹的将来,她还是忍痛让闹闹坚持了,毕竟以后他们要对付许离傲,闹闹有个强健的体魄和灵活的身手也是好的。
闹闹咬着嘴唇,努力扎稳马步,可是腿抖得太厉害了,真的坚持不住了,他朝前倒去,刚好倒在烈殷的怀里,烈殷早就看出来他撑不住,不过这个孩子还是有点韧性,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肯坚持。
好好培养应该不错。
看到闹闹训练,他就想起自己小时候,虽然没有这么小的记忆了,但是在他的童年里,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叔叔,好累好累,闹闹要晕倒了。”闹闹缩在烈殷的怀里不肯动。
烈殷失笑,晕倒?
温灿和闹闹每天都在接受训练,偶尔会有空闲的休息时间,而她发现闹闹突然有一天变得很刻苦,不再吊儿郎当耍赖皮了,而是很用功的按照烈殷说的话去做,这令她很奇怪。
“闹闹,今天肚子不疼了?头也不疼了?”温灿最吃不消的就是闹闹有一次居然说自己的小**疼,她就算是没有蛋也蛋疼了,伤不起。
“妈妈,以后闹闹会很努力地接受烈叔叔的训练,不会偷懒了。”
闹闹很认真地对温灿说。
他的语气和神情令温灿怔住,闹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反常?
“为什么想要努力接受训练了?”
“秘密,不能告诉妈妈,烈叔叔说这是属于男人之间的秘密,不可以告诉女人!”
温灿额角抽搐,烈殷!你他么的到底想要把闹闹教成什么样子!会不会有一天闹闹直接不认她这个妈了。
“行吧,秘密就秘密吧,我还没兴趣了呢。”
只要闹闹肯好好接受训练她就满意了,她看过烈殷对闹闹的训练,不太辛苦,都是给闹闹打基础。
想来烈殷是准备一步步加深难度和强度,到时候闹闹也长大了,能承受得了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温灿已经学了一门又一门的课程,而接下来的课程就是学习如何跳舞,如何跳得勾魂夺魄,如何跳得风姿灼灼。
“小灿灿,我给你安排了舞蹈课,你要好好跟着学,学不好可是会接受惩罚的。”烈殷看着温灿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好似在讲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惩罚?”
宝宝就是要拽要闹(三)
温灿挑眉,什么惩罚?自从她受训开始,烈殷就没有提过惩罚这件事。《 冰火破坏神》
“暂时先不告诉你惩罚是什么,好好跳,到时候我考核。”烈殷冲温灿绽放出一抹十分清新却有带着一丝魅\/惑的笑容,令温灿的心漏了一拍。
当温灿见到教自己舞蹈的老师跳了几段舞蹈之后,整个人都傻掉了,这些舞实在是太**了,每一支都带着诱\/惑,烈殷让她学这个干什么?
但是既然烈殷让她学,她就得认真学,没有去想所谓的惩罚,她觉得烈殷应该都是为了她好。
她以前有过舞蹈的底子,可是还是驾驭不了这些,她每天都待在舞蹈室里练习,那间舞蹈室里全是她的汗水,她觉得自己每天留下来的汗都可以汇聚成一条河了,跳舞原来是一件这么累的事情。
因为练习舞蹈,她整个人的气质变得不一样了,举手投足之间产生了一种无形的媚态,令人怦然心动。
马上就是考核的日子了,温灿站在烈殷的面前,看着烈殷懒懒地歪斜在沙发上,目光带着笑意。
只是温灿却觉得那半个面具上散发出一股冷意。
她一时间就觉得手心渗出汗来,有点紧张,毕竟要在一个男人面前展示那么风ao的舞蹈,她有点放不开。
自从她出道,她走的都是正常的路线,主要就是机遇好,让她一炮走红,她没有让自己有太多的改变,但是从认识烈殷开始,她就在改变自己,一点点汇聚起来,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温灿因为紧张而走神了,以至于脑子里变得空空的,什么都忘记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抬手的时候,她忽然发现烈殷的眸中闪过一丝寒芒。
一声剧烈的声响打断她的动作,她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想要抬起的手如机械一般没办法灵活地活动,她清楚的知道,那是枪声,是能够穿透人身体的枪声。
“啊!”一位舞蹈老师跌坐在地上,鲜红的血从她的腿上流下来,她痛苦地抓住自己的腿,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还有那些刺目的血源源不断地从她腿上流出。
受伤的舞蹈老师不知所措地倒在地上,而另一个老师则被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连温灿也是,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这就是惩罚?这就是烈殷说的惩罚吗?不是惩罚她而是惩罚别人?她第一次真正接触到了可怕的烈殷,这些时间,烈殷一直都对她很温和,偶尔和她开玩笑,她心里无法将他和那个残忍嗜血的黑道太子爷联系在一起。
但是此刻,她的信念崩塌了。
烈殷看着温灿,眼中没有一点温度,温灿呆呆地站着,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烈殷,想说话,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来。
“今天这一课就教给你一件事,你的一个走神就会害别人丢了性命,我培养你,不是为了让你走神,不该有的情绪一样都别有!”
他的声音低而沉,就好像是一块石头丢进了湖中,被冰凉的湖水包裹,沉入湖底。
宝宝就是要拽要闹(四)
这是温灿第一次听到烈殷用这样的声音说话,第一次认为传言并不虚假,他居然可以因为她一时的走神直接开枪打了一个舞蹈老师的腿,太狠了。《 回到过去当明星》
对于跳舞的人来说,腿就是生命,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温灿的眼神变得有些愤怒,她看向烈殷,却发现烈殷的眼神依旧冷冽。
“觉得生气?觉得愤怒?如果你够强,你完全可以阻止我,就你现在的心怎么和许离傲斗?怎么抢回孩子?”
烈殷的话像一枚枚细针一样刺进温灿的心里。
对,像她这么心软无能的人怎么去和许离傲斗?怎么抢回安安?难道最后还得靠烈殷吗?那她温灿也太无能了。
“我知道了。”温灿深吸一口气对烈殷说。
然而,当她刚冷静下来的时候,烈殷的脸色突然变了,笑眯眯地看着她,“我冷酷起来的时候是不是很帅?”
我倒!
温灿差点没站稳,这是要闹哪样?
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
“烈殷,你情绪变化之前能给个提示吗?我怕我反应不过来。”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让烈殷这一下弄得乱糟糟的。
“察言观察,灵活机动,这也是你需要学的。”
烈殷站起来离开。
温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发现自己真的不懂烈殷,完全摸不到他的心情变化。
她看着地上的血迹,散发出令她作呕的血腥味,她的双腿有些发软,之前恐惧的情绪又回来了。
真的完全想不到烈殷会开枪,而且还是开枪打舞蹈老师,就算他要教她这一个道理也可以换一种方式,为什么非得流血?
这样的记忆才会深刻才会让她记住吗?
她将地上的血迹收拾掉之后开始练舞,疯狂地扭动身体,不知是发泄心中的恐惧和愤怒还是为明天作准备。
她一直练到筋疲力尽才停下来,全身似散架一般堆在床上,没有一点力气。如今她已经和闹闹分开睡了,不过她更喜欢看着闹闹安静的睡颜,那样会让她的心安静下来,会变得柔软,不会变成真正冷血无情的人。
第二天晚上,井牧准时出现在舞蹈室,而另一名老师也在,他是一名男老师,今天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大概是还没有从昨晚的惊吓中还回来。他紧张地看着温灿,生怕温灿出一点错,他还想健健康康地走出这里,然后吃一顿好的。
昨天的事情实在是令他太担心了,他可不想白白挨一枪。
“可以开始了。”烈殷淡淡吩咐,声音如山上的井水,带着晚间的凉意。
随着音乐起,温灿就如破茧的蝴蝶,振翅而舞,每一个动作,每一记眼神,每一抹笑容都非常到位,为了她自己也为了舞蹈老师,当然还为了不让烈殷失望,她必须跳得完美,必须让烈殷满意。
温灿的眼中看不到其他,只有只有烈殷的脸和他的神情,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惊艳和赞叹,温灿知道自己成功了,她全神贯注地集中在自己的舞蹈上,随着音乐和身体而动。
宝宝就是要拽要闹(五)
当音乐结束了,温灿以一个优美却不失利落的动作落幕,她急促地喘气,沾着汗渍的头发黏在脖子上。《 我的美女总裁老婆》
但她没有动,紧盯着烈殷,期盼他开口说些什么,想知道自己这一次到底有没有令他满意,然而他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走上前靠近温灿,温灿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还没有平复,她不明白烈殷突然靠近是因为什么。
不过她没有低头回避,而是直视着烈殷,下一秒,温灿屏住呼吸,万万没有想到烈殷的举动。
只见他抬手佛开黏在温灿脖子上的头发,冰凉的手指一瞬间碰过她发热的身体,连眼神都不一样了,上一次是冰冷的眼神,而平时他的眼中都是玩世不恭的戏谑,而此刻温灿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还有波光粼粼的溪水温柔地流淌。
此时的烈殷显得很温柔,就好似一汪静静的湖水,被杨柳树轻轻环抱着。
和烈殷相处下来,她发现自己已经见识过他的很多面,脑海中蹦出四个字:千面娇娃。
汗,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做得很好。”他的声音柔柔的,似乎在称赞自己的女人一般。
“谢,谢谢。”温灿结巴地道谢,她条件反射地就说谢谢,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谢谢,傻愣的像个乡下姑娘。
这样的烈殷真的有点无法适应啊,能不能先溜?闹闹呢,闹闹快点出现,她发现此时的自己需要闹闹来拯救。
然而,温灿还没有溜,烈殷自己倒是先走了,就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温灿。
有一种被耍了感觉,她不是什么纯情小姑娘,有些东西自然是看得明白,可是烈殷真的让她看不懂,时而温柔,时而暴虐,时而顽劣。
温灿回到住处的时候,闹闹跑了出来。
“妈妈,你是不是和烈叔叔约会去了?这么晚才回来。”闹闹跑到温灿的跟前仰着头问。
“你不要告诉我烈殷每天就教你这些东西?”
温灿将闹闹抱起来微微蹙眉。
“烈叔叔每天都教闹闹很多东西,不过不能告诉妈妈,男子汉应该有自己的秘密,妈妈,闹闹困了,先去睡觉了。”
从温灿怀中下来,闹闹就跑回自己的房间睡觉,看着越来越独立的闹闹,温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今年闹闹已经三岁了,到四岁,闹闹就得和她一起回报烈殷,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才能回报。
温灿以为舞蹈的部分已经结束了,但是烈殷却告诉她没有,而且还教给她一个人相当尴尬的任务,居然要她取悦他,把他当作一个陌生的男人取悦他。
她听到的时候就在心里狠狠地靠了一句!
难不成是要看她放\/浪吗?
“怎么?不愿意啊?不愿意也没有关系”烈殷话还没有说完,温灿就赶紧接话,“愿意愿意,哪能不愿意呢,能取悦你是我的荣幸。”
她要是不愿意的话,不知道又有谁要遭罪了,她可不想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
“那就行,你去准备一下,我在房间等你,记得,要施展你的浑身解数来取悦我。”
宝宝就是要拽要闹(六)
烈殷将嘴角大大的扯开,眼睛眯起,绽放了一抹相当妩\/媚的笑容,令温灿心中一怔,到底是她要取悦他,还是他在取悦她?
此时她在想烈殷面具下的那半张脸到底是什么样子,很想看一看,是不是就和露出来的那张脸一样?
他遮住自己的脸真的像他说的理由一样吗?为了变成黑白无常?这怎么可能呢?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走进更衣室挑选衣服,想要取悦烈殷,就必须先从衣服开始。《 贴身校花 》
她挑了一件白色的旗袍,上面有一朵微绽的牡丹,并不是在衣服的中间,而是在衣角,领口立起抱住了半个脖子,有一种保守的诱惑,白岸接着将头发盘起,只斜斜插了一根复古样式的簪子来搭配旗袍,几缕头发垂在脸侧,优雅又不失俏皮。
在镜子面前看了看自己后,温灿有一种在拍戏的感觉,其实她完全可以将烈殷当作是自己戏里的一个角色,而她要做的就是扮演一个要取悦他的角色,这样想来就觉得不难了。
温灿站在烈殷的面前,脸上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眼中含情,就像是在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
对于一个出色的演员来说,这并不难,她进来之前就已经酝酿好了情绪。
烈殷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倾斜,手搭在沙发的上面,今天的他穿了一件黑色镶着金线的衬衫,上面三个纽扣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斜斜地靠在沙发上,神情慵懒。
原先温灿还没有这样的感觉,看着烈殷此时的姿态,脑海中蹦出两个字:尤物。
烈殷看着此时的温灿,眼底漆黑如墨,看不出情绪。
平时的温灿就已经很漂亮,不过那样的她给人一种随意干净的感觉,但是此时的她,经过刻意的装扮和心情的修饰,变得很不一样。
虽然没有化上烟熏妆,却给人一种被薄薄的烟雾笼罩,迷迷蒙蒙,魅惑而神秘。
她走近他,脚步很慢,修长浑圆的大腿在旗袍下若隐若现,脸侧的发丝也因为她的行动而随意摆动,生出一番风情来,她没有有多余的想法,全神贯注地扮演这个角色,对于演戏,她有一种天赋,只要开机便立即脱离自己进入角色。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那么红。
温灿在他身边坐下,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白皙纤细的手指拿起桌上的红酒缓缓倒入杯中,然后举起递向烈殷,“先生,可否赏脸喝一杯?”清冷的笑容中带着略微的俏皮,不禁让人怦然心动,烈殷修长的手指接过酒杯,轻轻晃荡,却是不喝,只是看着温灿。
她并不理会烈殷的目光,兀自地撞上他的杯沿,然后微微仰头,露出姣好的颈部线条,白皙柔美,随着她下咽的动作,喉咙轻动,带着致命的诱\/惑。
烈殷收回目光,低头含了一口酒,右手快速扣上温灿的下巴,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凉薄的嘴唇已经贴上她,原本冰凉的红酒经过他的口后变得温热,温灿快速地掩去自己的震惊,感觉到红酒已经完全没进她口中,她能感觉到烈殷一边脸颊的体温,一边面具的冰凉。
宝宝就是要拽要闹(七)
在这两种温度下,她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动着。《 英雄信条 》
不过很快她便回身,伸手将烈殷轻轻推开,拉开两人的距离。
“很好喝,多谢先生赏脸。”温灿的嘴角翘起,露出八颗牙齿,轻声低笑,似乎有一阵酒香混合着温灿身体的味道微微散开。
烈殷点点头,拿起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眼中恢复清明,他看着温灿,脸上的神情又变了。
“小灿灿,真厉害,我差点就被你给迷住了,幸好我克制力强。”他站起来整了整衣服,“你过关了,接下去就没我什么事了,你就跟着那些老师训练就可以。”
听到她的话温灿松了一口气,终于没他什么事了,只要一和他沾上边,温灿就觉得别扭还有一些恐慌。
“你这是什么表情?这么不待见我。”烈殷看着温灿一副解脱了模样很不满意。
“哪有,我是想着以后你可以专心教闹闹了。”
温灿赶紧编个理由。
“是,我要好好培养闹闹,让他成为新一代的黑道代名词。”
烈殷有自己的想法,闹闹从小就是他亲手培养,以后自然是和别人不一样,而且闹闹很聪明,很多东西一学就会,一点即通,很好教,但是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好,容易耍赖。
温灿很想说:你给我悠着点。
黑道代名词?不是吧,她可不想闹闹走这条路啊。
当她刚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烈殷已经走出去了,温灿顿时无语望天,似乎能想到以后闹闹的样子了。
不过安静下来的温灿不禁想起刚才烈殷吻住她的情景,温热的唇瓣,冰凉的红酒,心跳开始加速,温灿发觉自己的脸都红了,她这是怎么了?还没有从角色里出来吗?
忍不住抬手抚上嘴唇,上面已经没有了他的温度,可是一然觉得火热,好像有什么烙印上去,深吸几口气,温灿走出去给倒了一杯水,大口往嘴里灌,凉凉的谁让她觉得很舒服,一大杯水喝完后,她的心才平静下来。
她去更衣室换回衣服,看着挂好的旗袍,她心里之觉得有些迷茫,四年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不知不觉,她已经在这里待了这么久。
安安也已经快四岁了,不知道许离傲对他怎么样,应该是有好好对待他吧,毕竟那是他的儿子。
每次看着闹闹,她就想起安安,安安应该和闹闹长得一样吧,毕竟是双胞胎。
接下去的训练,真的如烈殷说的,他再也没有出现,一直和闹闹在一起,而她发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看到闹闹了,烈殷因为训练需要就带着闹闹去了别的地方,她虽然想闹闹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反正算算时间也快了,到时候她会和闹闹一起接受烈殷的吩咐。
温灿站在窗边,手指抓着窗沿,目光凌厉地看着远方。
许离傲,你等着,我会将安安抢回来,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不管因为什么,你都不能这么对待我对待孩子,所以我一定会将我和孩子们承受的痛苦全部还给你!
她的手背青筋凸起,显示出她此时的愤怒和狠厉。
宝宝就是要拽要闹(八)
“妈妈,烈叔叔要给闹闹过生日。《 悍戚》”闹闹坐在温灿的腿上手上把玩的不是什么玩具或者是娃娃,而是一把黑漆漆的枪,不过枪内并没有子弹。
温灿看着闹闹强健有力的小胳膊小腿,这个孩子已经长得比一般还是要高了,身上看起来也很有力量,别的孩子五岁的时候哪会这么多,她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心酸。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闹闹五岁的生日了,烈殷说过等闹闹过了五岁的生日就要和她一起出道,她可以说是复出,而闹闹就要开始走上他的星路,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温灿发现闹闹和烈殷的感情比和她还要好。
“我说好啊,哈哈,这里这么多孩子,闹闹是第一个让烈叔叔过生日的哦,其他孩子都没有。”闹闹得意洋洋地说,小脸扬起,无比的明媚。
温灿是后来才知道,一起接受训练的不只是闹闹一个孩子,还有很多别的孩子,不过他们都不是烈殷亲自教导,而是像她一样有很多老师。
“你就得意吧,你是不是天天在哪些小朋友面前炫耀?”
“才没有,我才不是这样的小孩,不就是过生日吗?有什么好炫耀的,哈哈,不过真的好得意,不好意思去炫耀。”闹闹一开始还说得很正经,到后来就现出原形了。
其实温灿对于闹闹的了解已经比较少了,闹闹大部分时间都不和她在一起,而且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闹闹总是表现得很纯真。
“你啊,人小鬼大!”
“闹闹不是鬼,闹闹不大,还这么小呢,我要长到和烈叔叔一样大!”说着,闹闹还伸出自己的小手掐住小拇指表示自己只有一丁点大。
烈殷为闹闹举办了一场极为隆重的生日会,来参加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为此奠定了闹闹在黑道上的地位。
“祝小少爷生日快乐,越长越帅,越长越高。”
“小少爷看起来越来越有力量了。”
温灿听到帮内的人对闹闹的称呼,心中闪过一丝焦虑。
小少爷?地位仅次于烈殷这个少爷?她记得烈殷说过要将闹闹培养成黑道的代名词,他真的准备这么做吗?显然大家对于闹闹这个尊称是烈殷默许的。
整个过程闹闹都很开心,一直笑容满面,这么长时间的辛苦训练让他很少有同龄孩子的快乐和童趣,以至于他很享受这次的生日会。
“烈叔叔,你要送给闹闹什么礼物?”闹闹眼巴巴地看着烈殷,很期待烈殷送的礼物,他记得烈殷说过会在他生日的时候送给他一件特别的礼物。
“这么急着就想要了?”烈殷摸摸闹闹的头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示意他们拿过来。
闹闹的注意立即就被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给吸引住了,他迫不及待地跑过去将礼品盒子打开。
“哇,是面具,真的是面具,烈叔叔对闹闹真好。”闹闹拿着面具开心极了。
温灿看着那个面具无语了,和烈殷一个型的面具,也是半个,也是鹰翅。
宝宝就是要拽要闹(九)
这是要闹哪样?闹闹还这么喜欢?不是吧。《 傲气凌神》
闹闹赶紧将面具戴起来,然后站在烈殷的面前,烈殷蹲下身搂住闹闹的小腰身,烈殷戴在左边,闹闹戴在右边,这样看起来似乎和和谐。
而其他人看着这一幕,心中都已经了然,知道烈殷是想通过这次的生日会宣告闹闹在帮内的地位。
然而,在闹闹无比开心的时候,一个稚嫩却带着不甘心的声音响起。
“温梓臣,我不服你!”脆生生的声音令在场的人怔住,突然一个小孩冒出来,个头和闹闹差不多,不过年纪要比闹闹大一岁。
他是这批被训练的孩子的其中一个,数字代号号,名字邓韦廷。
闹闹看着邓韦廷觉得有些不解,他是知道邓韦廷,也知道他训练很刻苦,很得老师的欣赏,不过干嘛不服他?难道生日比他早几天也不服吗?这个又不是他能决定的。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而且烈殷和闹闹都没有说话,他们也不敢说。
烈殷看了一眼邓韦廷便移开了目光,这个孩子他知道,有印象,训练的成绩挺好。
“你不服我就不服我了,我不在意。”闹闹不在意地说,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才不想弄得自己不开心。
闹闹的回答令温灿无言,这个孩子什么时候这么拽了,刚才那说话的表情就跟什么似的。
“你凭什么可以让少爷亲自训练你?”
这批被选上来的孩子都是孤儿,他们原本心思就要比其他孩子要成熟,加上特殊的训练之后就更加不一样了,完全不是一般孩子可以比较。
邓韦廷觉得很不公平,他们都是由老师统一带队训练,但是温梓臣却能让少爷亲自训练,他自然也希望自己被少爷亲自训练,原本他以为只要自己的成绩够好就可以,可是还是不行。
所以他就气不过跑过来捣乱闹闹的生日会。
“少爷喜欢我呗,你不知道我是小少爷吗?小少爷当然是要和少爷在一起。”闹闹看着邓韦廷眼神轻蔑。
一个五岁的孩子露出这样的眼神不得不令人心惊,他们仿佛看到了第二个烈殷。
闹闹的回答令邓韦廷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可是他就是不服,他急得想找出个理由来反驳闹闹,但是就是想不出来,小脸涨得通红。
烈殷对于闹闹的回答相当满意,这孩子果然不同寻常。
“你不配当小少爷,你没有我强!”邓韦廷情急之下就说出了这么严重的话,当他说出口后立即就触到了一抹森寒的目光,来自烈殷,他心中一紧,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那他就不能松口。
他不敢去看烈殷,就盯着闹闹看。
然而闹闹却是冷哼一声:“邓韦廷,你别忘了你是号,你连1号都爬不上去!”
明明是两个稚嫩的声音却说着连大人都说不出来的话,而且语气中的狠厉令人无法忽视。
闹闹的话严重刺激到了邓韦廷,他这个号不是什么普通的代号,是成绩的体现。
宝宝就是要拽要闹(十)
他一直无法超越第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比他大一岁,七岁,成绩比他要好,而且不是好一点半点,所以他根本超越不过去。《 腹黑丞相的宠妻 》
“我虽然比他差,但是绝对比你好!”邓韦廷被闹闹气急了,他觉得自己一定比五岁的闹闹要好,他觉得闹闹什么都不会却获得烈殷的重视,非常不服气。
闹闹觉得他很烦,居然在生日的时候来捣乱,真的很讨厌。
“我真的很想用这块蛋糕砸你,你真的很让我讨厌!”闹闹也恼火了,怎么会有这么自大的家伙。
“那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他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想要被烈殷给看中。
“行了,既然你们两个谁都不服谁,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考题,谁完成得更好,谁就比较强。”烈殷终于闲闲地开口了,他的嘴角轻勾,看不出喜怒。
“叔叔,你真讨厌,帮他不帮我。”
今天是他的生日诶,期待了很久的生日,居然就被搞砸了。
“难道你不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吗?”烈殷看着嘟着小嘴的闹闹,知道他是真的不高兴了,不过想要让闹闹得到承认就得证明他的能力。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了吧。”
闹闹看向邓韦廷,眼中闪过怒气,邓韦廷也不敢示弱,将下巴抬得高高的。
“明天,你们两个出去,想办法弄钱回来,一人一百,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只管验收。”烈殷宣布了考题。
让两个孩子出去弄一百块钱?这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
“好!”
“好!”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答应。
接下去闹闹也没有心思继续过生日了,开始想明天该怎么才能完成这个考题。
温灿看了一眼转身离开的邓韦廷,心中思量,眸光微闪,虽然对方是一个孩子,但是如果敢伤害闹闹,那么她绝对不会放过他,这几年的训练,烈殷不仅训练她的身体素质还训练她的心理素质,此时的她和五年的她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
“干嘛愁眉苦脸的?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