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周淼芬打断我们的谈话,提醒了一句。可是,我们所有人心里都是一脸的不在意,划定归划定啊,真要早恋,谁也拦不住的啊,是吧,而且,正因为有这样的划定,处于起义期的我们,才想着要早恋的啊,额,不是我啊。枕头底下铃声响起,我手臂酸楚,晃晃悠悠的,摸脱手机,平躺在床上的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诶,居然是他哦,还以为是阿布的,按下通话键,放在耳边,“喂,回旅馆了啊?”声音温和,带着几分熟稔与体贴。“恩,刚到旅馆”对方,照旧一如既往的降低,只是又多了几分暗哑。“声音听着差池啊,伤风了吗”舒展的眉头,再次纠结在一起。“有点”也不否认。“诶,吃药了吗,赶忙让你助理去买点药吃吃啊,越拖越严重的”我关切的言语,腾的又从床上坐了起来,“晚饭吃了没,吃不惯当地的饭菜,就去中式的餐厅吃嘛,可不能把自己饿着啊,原来看着就瘦,那单薄的,像是风一吹就会倒似的”我嘀嘀咕咕的,像是老太婆一样的唠叨。而同寝室的那几只,除了去浴室洗澡的周淼芬,其他一个个的竖起耳朵听着呢,八卦啊,没措施的,“什么时候来上海,通知我一声,我去看看你,他们三个都还好吧,也不要把自己搞的太累了,逼的自己太紧,适时的也要放松放松的啊,赶忙吃了药就好好睡一觉,多盖点被子,可别像个小孩子似的,半夜还踢被子啊,对了,你们住的是哪个旅馆啊”“恩,我知道”听着我那绝不掩饰的体贴,他的嘴角随着翘起,“那我睡了,你也休息吧,今天第一天军训,肯定很累了吧”“恩,这几天都要军训,是挺累的,等过了这几天,再跟你好好说说,好了,你去吃个药,乖乖睡觉吧”像是哄小孩子似的口吻,可是谁人叫仔仔的,就是吃这一套。“好,晚安”挂上电话。四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我,尚有那暧昧的笑容,看的我一阵纠结,诶,果真照旧应该去外面接电话的啊,失策,失策。我只能摸摸自己的脑壳,一脸迷糊的样子,“诶,周淼芬还没出来吗,我要洗澡啦”把她们好奇宝宝似的心情华漂亮的忽略了。“切”全部人,谁人藐视啊。因为实在是不怎么放心远在异国他乡的某人,破晓左右,我趁着各人都处于深度睡眠状态,进入乘风破浪,去到马来西亚,他们四个下榻的宾馆,还好之前问他的时候,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就将自己的房门号也告诉我了。乘风破浪,小大由之,化成灰尘状,从门缝飘进房间。言承旭和仔仔两人一间,此时两人都处于美梦正眠的状态。提了提他身上盖着的被子,丝滑的棉被,已经滑下他的上半身,懊恼着怎么就不是裸睡,又为自己这样的念头而羞愧。蹲在床边,伸手,摸上他的额头,灼热的温度,滚烫的血液,我眉角随着跳动,居然发高烧了啊。赶忙的,走进浴室,好吧,是我乘风破浪内里的,拿出自己有时候会用上一用的毛巾,再从冰箱里拿出冰块,包在一起,敷在他的额头上。原来因为身子发烧的缘故,睡得不是很舒服的仔仔,在感受到额头传来的凉意,纠结的眉头也散开了,眼皮很是极重,像是黏在一起一般,可是照旧试着睁开了,模模糊糊的看着我,玄色的眼眸,压根就还没印上我的影子。“要喝水吗,是不是很难受”我也不怕他突然清醒,跳起来质问什么的,早上起来恐怕只会当成是梦的吧。“恩,嘴巴很渴”眼神模糊,傻傻的点颔首。“把嘴巴张开,多喝点开水,睡觉之前有吃过药吗”扶着他的脑壳,将水杯递到他的嘴边,看着他咕咚咕咚的,将整杯水都喝了个清洁。“恩,没有”他,挤在枕头里,摇了几下脑壳。“不是叫你吃药的吗,怎么不听话”我气鼓鼓的点点他的脑壳,惹得他一阵傻笑。“忘了,没买”他委屈的回覆。“赶忙把药吃了”还好,我有带着,凭听说明书上的药量,给他吃了退烧的,消炎的,希望今天能好吧,看他乖乖咽了下去,我将被子提到他的脖子处,摸摸他的头发,“好了,赶忙睡觉,就要天亮了的,记得多喝水,伤风药,我就放在桌上,记得吃,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可能是真的累了,等我说完,他就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看着他睡去,我也就脱离了。大清早,仔仔甩甩自己模模糊糊的脑壳,对于昨晚?!谁人梦,真实的不行思议。抬起手,摸摸自己的额头,貌似退烧了一些。甩开被子,正要下床,看到旁边桌子上赫然放着的伤风药,他傻眼了,可是,很快,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那翘起的幅度,让刚刚从浴室洗漱出来的言承旭都看花了眼。尚有掉在一旁,那用以冰敷的,印着可爱的兔子图案的毛巾,弯下身子,他,牢牢抓在手里,也掉臂某人调笑的眼神,径直往浴室走去,话说,这毛巾也太女孩子气了吧,呵呵。啊,啊,啊,怨念啊,又要开始军训啦,真是没完没了了啊,虽然我的皮肤晒不黑,可是这么站着,也是受罪的啊,喝着耗子孝敬给我的牛奶,我心里谁人诉苦啊。话说,这耗子,从初三开始就是给我买的这个牌子的牛奶,怎么也不知道换换口胃的啊,我满头黑线的盯着包装袋看着。“有男生天天给你送牛奶喝就不错了,管他什么牌子的呢”叶子,看我的样子,一下子就猜出我的心思,满脸的藐视,外加羡慕嫉妒恨。“呵呵呵,随便看看”我有些欠盛情思,她那哀怨的声音,我可是绝对察觉到了的啊,这不是**裸的显摆嘛,真是找抽啊,“走吧,去操场了”照旧转话题吧。“诶,苦命啊”怨声载道。
缱绻悱恻的丝质金黄色头纱,垂落在脑后,及至腰间,将乌黑的长发,全数遮起。头顶戴着发箍,以橙色为底,上面镶嵌着无数金色脆片,穿插着细小的水晶装饰,将雅致又飘逸的头纱牢牢扣住。面上遮着一缕薄如蝉翼的面纱,那透明度,绝对一眼就能看清,实则不戴也是无所谓的,可是为了显示出所谓的神秘之感。两头划分扣在已然盘上头发的夹子之处,将那张不施半点粉黛的娇柔容颜,映衬的越发清丽而绝色,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展现的淋漓尽致。一边的额头,遮盖着一串金灿灿的亮片,与头顶的发箍链接,形成一个妖娆的弧形,将本就如玉脂般滑腻的肌肤,更是提升了一个档次。原本就娇俏的又浓又密的睫毛,眨一眨灵动诙谐的大眼,弯弯的,泛着粼粼波光无数。柳叶弯眉,眉心之处,点上红色的原点,招摇而醒目。耳朵上,同是金色的亮片,叶子的造型,再加上一些小碎片,迎着风,都能听到悦耳的声响。衣服是橘黄色,上衣短小,只能遮住胸部,绝对的露出肚脐,一圈儿的金色亮片,稍稍一走动,就能发出感人的旋律。宽大的舞裙,金黄色流苏,和亮片的遮盖,带着几分轻盈和活力。手腕上,戴着同色系的花环,就是脚腕上也是不甘落伍的。装扮竣事,盈盈站在众人眼前,妖娆的身姿,凹凸有致,哪怕还没发育完全,可是前凸后翘,也是绝对有料。眉眼弯弯,嘴角稍稍上扬,因为被她们看的太过如狼似虎,带着三分的欠盛情思,七分的娇羞,脸上难免红霞乱飞,水波激荡,勾挠着在场人士的心。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一时间,清静的有些恐怖,我扭捏着身子,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那里,用着可怜兮兮的眼神,水汪汪的,弱弱开了口,“谁人,欠悦目吗,或者,照旧不要穿这个了吧”“不行,不行,天呐,班长,你穿这个真是太妖孽了,我都被你给迷住了”吴雅第一个回过神,听到我说不穿这件,立马就翻了脸,三两步走到我的身边,抓住我的手,不让瞎搅。“是啊,是啊,啧啧啧,等一下上台,不知道又要迷死几多男生了”金璐也随着咂舌,“真是,他们可是有眼福了”带着几分不满。“恩,恩,恩,看看这个小蛮腰啊,半点赘肉都没有,真是让人羡慕啊”另一个伴舞的女生,气哼哼的说着,还上来摸了一下我的肚子,我谁人颤啊。“这皮肤白的,细腻的,这都怎么养的啊”众人杯具,“这是能够掐出水来的吧”“呀,别掐我”一个错步,逃过了某人的魔爪。“是的啊,我刚刚给班长擦粉的时候,谁人白嫩的啊,跟小孩子的皮肤似的,说起来这几天军训,我们都有涂防晒霜的啊,可是还不是照样晒的那么黑,可是就班长这家伙,照旧跟原来一样,所以啊,我愣是没下得去手,什么都没给她涂,诶,果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吴雅很是感伤的拽了一下文。“好了,好了,我们是不是该去礼堂啦,再拖下去,可就来不及了”怕她们继续纠结于我的皮肤问题,我赶忙的转换话题。“恩,恩,恩,走吧,音乐带子拿了吧,摄影机带了吧,好了,我们出发”吴雅指挥着众人,然后,一群人声势赫赫的走出课堂,向目的地进发。吴雅对于这次的演出,可是有着十二分的信心的啊,在看到我的装扮之后,那信心更是一个劲的往上涨,技术是很重要,可是这容貌也是相当的夺人眼球的啊,现在看看披着一件外套,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尤其是肚脐眼的地方的我,她已经到了坚信的田地了。因为身上有亮片的缘故,我们几个的服装差不多,除了她们几个的颜色比我淡上一些,所以,通常走动一步,就会发动胯部位置扣着的谁人腰带上的三层金色亮片,随着风声,叮叮当当的霎是好听。我们也没企图遮掩,这想遮掩也遮不住的啊,所以,一路上,偶然遇到几个行人,就会投来全部的注意力,带着几分好奇。每个班级的演出顺序是凭证抽签来的,代表班级抽签的就是每个班的文娱委员,吴雅抽回来的数字,正好是在中间位置,我以为这样挺好,不用太着急,至于压轴什么的,看着前面一个个的过,等着都市焦心。“呀,你个家伙这是什么妆扮啊,大热天的还披个外套”气急松弛的声音,很熟悉,脑海里冒出的人影,是不应该泛起在此处的。“雪,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看到眼前那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英俊少年,一个嘴角带着宠溺的微笑,以月光为配景,温暖如东风般的清爽,柔情四溢,一手插口袋里,一手跟我打着招呼。另一个,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在意,双手放在裤袋,斜着身子,以侧面临着我。我提脚快跑了几步,站在他们的眼前。“呵呵,听说小雪今天有演出呢,所以过来看看”雪,轻描淡写的说着,伸脱手,隔着轻巧柔顺的面纱,抚摸着我的面颊,细细的磨搓。“哼,我纯属陪二哥的”别扭的月啊,乃那忍不住偷偷瞄上一眼的样子是啥意思啊。“是哪个家伙告诉你们的啊”我满头黑线,不就跳个舞嘛,至于弄得人尽皆知的吗,“是不是瑶瑶那家伙?!”除了小妹谁人唯恐天下不乱的,实在是没有第二小我私家选了啊。“呵呵呵”雪,没有说话,指尖在我眉间那颗红点落下,算是默认了。“班长”吴雅,战战兢兢的凑近几步,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啊,你们先去礼堂,我随后就来”真是,这里可是尚有着好几个看戏的呢,感受打发掉才是啊。“恩”点颔首,然后一众人就先闪了。“我们边走边说”我拉着雪的手,继续往前走,照旧那么的凉,可以说透着几分冷意,不外夏天牵着的话,倒也舒服,“怎么就你们两个,风怎么没来,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吧,那么晚了”我以为我有向话唠生长的倾向啊。“虽然不回去了,阿姨都知道我们来了的,房间老早就准备好了”月,理所虽然的回覆着,一声声阿姨叫的谁人殷勤啊,那是我妈。他们还没开学,说来都高三的人了,居然还那么闲,真是让人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