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涂改改的太过用心,就连晴明的起身都没有觉察,待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才醒悟过来,“雪在写些什么,企图书?”他拿起一张纸,细细的看着,“可是企图再开一些店肆”
“恩,恩,我想先开个酒馆,你说怎么样”我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有些期待。
“呵呵,很不错呢”他笑着点颔首。
因为之前睡着的缘故,此时的晴明也算是衣衫不整的状态,披散的头发,有种庞杂的错觉。还真是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晴明啊,晴明的话,应该永远都是那副孤高的样子,永远是那副着装整齐的样子,哪像现在,不外,倒是更像一个简简朴单,普普通通,有血有肉的人了呢,感受,又亲近了不少。
“晴明,我来给你梳头啊”兴致盎然的我,想到那里,就要做的。只是,他也没有谢绝我的盛情,虽然知道我就只会将自己的头发给扎起一个马尾的水平而已。
我们之间,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亲密接触而变得尴尬,照旧一如既往的相处模式,偶然吃吃某人的豆腐,偶然诉苦诉苦之类,只是,现在我就不用担忧吃他的豆腐,会被他说教了的,虽然,也仅仅是处在拉拉手,亲亲嘴之类的田地,最后那一步,我可没谁人胆子,也没谁人脸皮去做啊,虽然,俺有着二十五岁的灵魂,可是究竟也只是十六岁的年岁啊,所以,这种事,照旧以后再说吧。再加上,晴明怎么说也是千年之前的人啊,要是真跟他那啥,总感受怪怪的。
“晴明,要不要回屋休息一下啊,你都看了半天了”此时的我们,照旧在谁人庭阁之内,遍读百书的晴明,都已经受了伤了,还不安安待待的在屋子里睡觉,一定要坐在这里看书,实在是看不下去的我,一边给他的肩膀推拿推拿,一边的,就不停碎碎念着。
“无妨,要是雪累了,就陪着晴明坐一会儿吧”将手中书本放下,好吧,他这看的都是我从现世拿过来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书籍,至于异世的,他也在看着的。
“没关系,我照旧给你推拿推拿吧”说着,手上的事情不停,“怎么样,舒服不”探头,靠近在他的脑壳身边,问着,一副夸我吧,夸我吧的样子。
“呵呵,如果雪下手可以轻一些的话,或许会更好些”晴明手拿书本,淡淡的笑容,清朗而又宠溺。
“诶,太重了吗,好吧,我轻一点”立马的将狠狠下手的姿势换成柔和的慢行动,“晴明,真是太单薄了,就剩一副骨头了啊”我感伤着,原本之前他们日式的和服,基础就看不身世材到底如何的,现在一按上他的肩膀,显着的就摸到了某人的骨头,所以,马上就能知道他到底是瘦成啥样了的,为了验证他到底是有多瘦,我一路的往下探着,手往前一点,就摸到了对方显着凸起的锁骨,好吧,露锁骨是性感的体现,那么没肉就没肉了吧,可是,为毛背上,腰间之类,都只剩骨头了啊,话说,乃这些日子是都没怎么好好用饭的吧。
才又想捏一捏他腰间前方,也就是肚子以上位置是否有肉。还没得逞的我,就被晴明一爪子给拿了个正着。他淡淡的嗓音,不急不躁的响起,“雪的手,如何会到这里,该是继续推拿的吧”他拉的死死的,半点松懈的可能也没有,我一个前仰,整个身体就全部靠上了他的后背,这可不能怪我啊,俺是被他拽已往的啊。一个撞击,我的脑壳就整个的挨上了他的脖颈位置,隐隐的,似乎可以闻到莲花的清香,高洁而淡雅,一如眼前的晴明。
“诶呀,晴明,你想我抱你就直说嘛,干嘛用这样的方式呢,俺会欠盛情思的”好好的气氛,被我的一句话给拍到了天边,真是纠结,外加吐血啊。
“一如雪所说”晴明这家伙,居然还脸不红,气不喘的接上我的话,而且拿过另一只手,将我的双手,一前一后的搭在他的腰际位置,然后,自己个儿,则是拿起桌上的书本,继续看着。这样简朴,又直接,没有半点虚伪做作的方式,倒真是让我的脸一下子就爆红,耳根子也是辉煌光耀的如红日一般。效果,就是以这样暧昧,又温暖的方式,定格。心绪刹那的清静。
“晴明,可以带给雪清静平和的心态,这是现在的雪最最需要的工具,所以,我不会倾轧于你”这是之前祢纭跟晴明直接对话时所说,他认可自己不能给予我这样的感受,最多的,他只是包容一切的存在,究竟相互的身份差异,在所有头衔之前,我是他的主人这一定论最为直接,不能同等的对视,那么一切都改变了他自己所具备的意味,这是他最不想认可,却是真实存在的。
“雪,有客人来了”在我靠着就差睡着了的时候,晴明突然放下手中书本,徐徐启齿。拿开我的双手,转身,看着我模模糊糊的样子,他一脸的无奈,手,在我的腰际落下,搀着我的身子,两人一起站起。
庭院之中,有着晴明的结界,八重樱花,一年四季,都能开放的妖冶绚烂,风一吹,那粉红色的花瓣,就打着圈圈的飞翔着,飘散开去,落在各个角落,像是下着一场漂亮的花雨一般,让人移不开眼去。古朴雅致的阁楼之内,木质的几之上,袅袅的茶香,荡起片片涟漪,混淆着樱花的香味,谱写着一段醉人的柔情。在这样的配景映衬之下,身着一袭白色狩衣的古装男子,轻轻搂着怀中女子,满眼的情意,绵绵无绝期,尚有那宠溺无奈的笑,看着如此的让人着迷,女子眼神迷离,如梦似幻,带着一丝单纯与渺茫,显然脑子都还没转过弯来的,整个身体无自觉的就牢牢的依偎在他的怀里。这么一副才子与尤物的完美图景,谁见了,都是不愿上前打扰的。
“雪,雪”晴明无奈的再次叫唤着,话说,人家都已经等了良久了的啊,他可没有让旁人看着两人甜蜜的习惯啊。
“啊”我一时之间,还真是没在状态的,摇了摇自己的脑壳,将瞌睡虫通通的赶走,“晴明,你看完啦,怎样,怎样,是要陪我出去逛街?!”欣喜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咳咳咳”又是讨厌的咳嗽声。眼前的男子很眼熟啊,貌似在那里见过的呐。“见过晴明大人”佣兵式的见礼。
“晴明就一管家,察里团长不必如此”走下蹊径,迎上前去,“今日团长前来,可是有着什么事情,若是有我们璃之百货店可以效劳之处,还请直说”还以一礼。
“不敢劳烦,只是,夏雪老板可知尼瑞斯大人的去向”急切的心情,一览无余。
“诶,尼瑞斯老师?!说起来,我们也良久没见到他了耶,他没在神殿吗”我惊讶的问着。
“这么说,你们也不知道大人的去向了”他的脸色开始变的凝重。
“出什么事情了吗”我好奇。
“团长,不妨直说,或者晴明还能尽点绵薄之力”晴明也如是启齿。
“我们团的幕依艾维尔在此次任务中,中了高级暗黑邪术,现在只有尼瑞斯大人,才气救治”察里回覆。
诶,幕依艾维尔,不就是谁人精灵吗。“怎么会这样,幕依现在怎么样,没事吧,我可以去看看他吗”我也挺担忧的,怎么说,也是我第一只认识的精灵啊,其他的精灵族,也不知道藏在那里着呢。
“现如今,就被部署在客栈里,要是晴明大人可以救了幕依,就是我们天翼佣兵团上下所有人的恩人”察里一本正经的启齿,看着晴明的眼神,更是带着浓浓的期待之情,在他的眼里,晴明可是比之尼瑞斯大人只上不下的存在啊,所以,即便不能救治,只要有了晴明的看护,也是不会让幕依丢了性命的。话说,乃是从那里来的自信啊,胡子大叔。
“团长不必如此,照旧先带我们去看看才是”晴明也是压力颇大啊,看对方的样子,似乎就认定了自己就是救世主了的,汗,人家只是跟妖妖怪魅之类的打交道的好不。
再见到幕依,完全就跟之前判若两人了,之前是全身上下溢满的生命气息,就连我体内的木灵属性,都是忍不住要靠近的,而现在,满目的死气,别说是生命气息了,就连是否在世,都是有待商榷的了。好恐怖的样子啊。我是有着暗黑属性元素的啦,可是跟这死气完全不是一个样子的啊,貌似他这中的应该是死灵法师的邪术吧,否则,我体内的暗黑邪术也不会倾轧的啊,这可是有着本质的差异的啊。
“团长,这并不是什么暗黑邪术,按晴明的判断,该是死灵邪术”作为阴阳师的晴明,对于死灵邪术方面,可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啊,所以,死灵邪术的话,他照旧分辨的出的。
“什么”在场众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惊叫作声。凭证书上的纪录,这死灵邪术师,该是都已经灭绝了的,既然邪术师都灭绝了,那何来的死灵邪术啊,所以,他们的第一个反映才是中了暗黑邪术的。
“不外,这不像是被人为释放的邪术,倒像是受到熏染的样子”因为职业病,所以对于异世的死灵邪术,晴明也是有着一定的研究的,俺一度以为他会成为这异世的第一个死灵邪术师的,那几天,看他的样子,都感受毛毛的,就怕他一个不心从那里弄来一些奇希奇怪的生物。
“岂非……”谁人笑面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看了察里一眼,察里貌似也是想到了的,然后,挥手将其他人等打发了出去,只留下几个焦点人员,和我们。我不解的看看他们,又看看幕依,一颗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烧,看来又有啥秘密要爆出来了的。
“这次护送的任务,就是这个”察里也没预防我跟晴明,就这么将他们护送的工具从空间装备中拿了出来,一个古朴的箱子,上面画着一个骷髅头,感受就不是啥好货的。好吧,就因为我现在这个想法,在以后的无数年,都受到某只哀怨的眼神攻击。
我不喜欢归不喜欢,可是照旧很好奇的,往跟前凑去,左看看,右看看,照旧一个箱子,也没变出朵花来的,“这箱子可以打开吗,内里是啥啊”还没等他们说什么,我手欠的就伸手拨开了谁人锁扣,不是吧,这也太容易了啊,也不知道挂上把锁的,这不是等着别人来偷的嘛。
“等……”察里的另一个等,还没说出口,俺就已经打开了的,然后,他们众人大跌眼睛,要知道,在拿到这工具的时候,他们中的有些急躁的子,就如饥似渴的想打开看看的,可是愣是折腾了半天也没乐成来着,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我轻轻一拨,它就开了的。
我虽然是不知道他们的这些想法的啊,心里还在嘀咕着委托人的没脑子的呢,然后,内里的工具就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伸手拿出那把像是镰刀一样的工具,好吧,握在手里的感受,就是一把镰刀无疑,靠,这都啥状况啊,这么心翼翼的护送,就为了这么一把破破烂烂的,毫无半点美感的,跟俺们家割稻一样的,一把破镰刀,真是够他妈的无聊的啊。而且,那分量,也是轻的不行,除了那颜色,和上面的骷髅,真的是跟我们家的镰刀一样一样的啊,“哈哈,我说谁人委托人脑子没问题的吧,就这么一把破镰刀,至于嘛”我左右掂量着。
“这是……”所有人无语。
“雪”晴明对于我这口没遮拦的语气,实在是无奈的很,他上前两步,仔细的看着我手里所谓的破镰刀,“如果晴明没有看错的话……”眉头紧皱,口吻更是变得极重,他伸手,试图接过我手中的镰刀,只是,一个灰色的气场,将他狠狠的撞开了,我都还没来得及反映过来,一下子,灰色的气场,一点点扩大,以我为圆心,周围的桌椅霎时就化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