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敖烈来不及期待观音的泛起。
他直接腾空而起,挡在了房昊三人眼前,张牙舞爪。
只要孙悟空和他打起来,那事情就回到正轨上去了。
孙悟空是暴性情,见到敖烈后,马上火冒三丈“你这泥鳅,吃了我师父的马,还敢出来?真当我是吃素的?”
说罢抡着棒子就要去打。
房昊连忙叫住他“猴哥,先别忙动手!”
效果就已经来不及了。
孙悟空和敖烈已经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这小白龙的战斗力,出乎房昊的预料,只见他有一个珠子形状的法宝,喷云吐雾,特别厉害,一时之间和孙悟空打的藕断丝连。
“卧槽,那么厉害?”
“岂非取经时,小白龙一直在打酱油啊?”
房昊看着小白龙打架的样子,越发肯定了。
房昊说“敖烈,别打了!我们是取经人,你要是再打,我们直接走了,不带你玩了啊!”
这话是一语道破天机。
敖烈心中一颤,心想他为什么说“不带我玩”?
岂非他知道些什么?
但他脸皮照旧很厚的,直接向后一跳,跳脱战局,浮在空中问道“下面的可是去西天取经的唐僧?”
唐僧自我感受良好的说“贫僧正是!”
“哎呀!”敖烈直接化grén形,落在地面,单膝跪在唐僧眼前,“我是西海龙王敖闰的儿子,我叫敖烈,因犯了点错误,经菩萨点化,在此等圣僧,愿陪圣僧一起前往西天取经!没想到竟然把圣僧的马给吃了,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此时,天空中传来一道声音。
“既然如此,你便化成马,让唐僧骑行吧?”
话音落下,天空中云彩闪烁,片片祥云浮现出来,观音菩萨的身形泛起在空中。
她深深的看了眼房昊。
房昊无所谓的撇了撇嘴,手插进兜里,攥紧了酒壶。
他不打无准备的账,知道来西游,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而且他赌观音不敢在唐僧眼前杀他。
究竟唐僧虽然轴一些,自私一些,但本质上照旧一个向佛的好少年。
死几个盗贼都于心不忍。
直接观音脱手把房昊杀了,那唐僧不得疯啊?
世界观一崩塌,这西游辛苦几百以致上千年的结构就全扯犊子了。
房昊赌钱观音不敢脱手导致功亏于溃的。
而且在得知穿越到这个世界后,房昊实在也是有和系统相同的。
他说这个世界那么危险,万一如来感应到了他的存在,直接脱手抹杀,岂不是完蛋了啊?
系统以为房昊想的有原理,就给了房昊一个允许,如果在真的遇到生命危险时,系统会主动将房昊传送回主世界。
价钱是一次扣除50点万界声望值。
算一算主世界拍影戏的任务,房昊就以为风险和收益是并存且成正比的,所以他才愿意接这个订单。
唐僧见到观音菩萨,连忙膜拜,态度虔诚。
孙悟空却是恼羞成怒“好你哥七佛之师,慈悲的教主!我听你的护送唐僧取经,你却为何给我紧箍害我?”
观音微微笑道“你若是听话,这紧箍有与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
孙悟空还要争辩。
观音却说“莫不是想听听我念的紧箍咒?”
孙悟空连忙低头丧气,不再多言。
观音降落到地面上,对唐僧说“这小龙既吃了你的马,我就让他酿成马,驮你西天取经吧!”
唐僧大喜“如此就谢过菩萨了!”
敖烈也早知道这一切,心想被骑就被骑吧,总归是混个体例,混个铁饭碗,眼一闭就当是……
但房昊却不能让他们如意,别管怎么样,先怼了再说。
房昊说“观音,且慢,我能说几句吗?”
观音看了眼房昊“你想说什么?”
房昊说“理不辨不明!我就是想,他吃了唐僧的马没错!但吃了马,赔钱赔马就是了!怎么能把他酿成马,让唐僧骑呢?”
然后他对唐僧说“唐僧,他是西海龙宫太子!你们佛家考究众生同等31,你小时候尚且知道买了鱼去放生!你就忍心看到一个有智慧能人言的真龙,酿成马让你骑?就因为他吃了你的马?”
唐僧一想,确实是这个原理,于是说道“房昊说的对,我也不要你酿成马供我骑,你就赔我一匹马就行了!”
这话说出来,观音和敖烈都傻眼了。
观音履历富厚,笑道“唐僧,你有所不知!这是小白龙的业障!也是他的福报,他送你取经乐成后,便逾越凡龙,修成金身正果了!”
唐僧一听这话,又开始犹豫了。
房昊说道“业障是个筐,什么都能往内里装吗?那你说说,究竟详细是什么业障?为啥他的业障,要酿成马来让人骑?那你的业障又是什么呢?是不是也要被别人骑?”
“放肆!”观音恼怒,手中佛尘就向房昊打去。
“贤弟小心!”孙悟空连忙挡在前面。
房昊却是说道“观音,我敬你一杯!”
说着把兜里的酒壶拿出来。
他这话说出来,观音手上的攻击连忙停止,整小我私家都不受控制的向房昊走去。
“什么情况?”
“为什么我无法控制住自己?”
她眼中的惊慌一闪而过。
接着她接过房昊的酒壶,一饮而尽。
唐僧看傻了。
孙悟空看傻了。
敖烈看傻了。
喝过酒后的观音一脸绯红,不是醉的,是羞愧的。
堂堂观音,竟然被人灌酒。
她恼怒的看向房昊,却不敢动手了,因为房昊轻飘飘一句话,她就无法抗拒的去喝酒。
而且更要害的是,她没有感受到任何被攻击的法力颠簸。
天地间的大道也没有任何变化。
但她就是无法抗拒。
这可是好比来的口出真言还要厉害。
她咬着银牙说道“很好,我且先回去,咱们转头再说!”
说罢,她身形消失在原地。
再不走,万一房昊再说出此外话,会丢人的。
接着五方揭谛都听到她的声音。
“尔等记得,今日之事,不得乱传,违者,当死!”
五方揭谛吓的满身哆嗦。
连连体现不会说出去的。
同时他们看向房昊,心生畏惧,心想这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能强迫菩萨喝酒?
不行不行,得离远一点。
房昊郁闷的看着空气,说道“走就走,好歹把酒壶还给我啊!挺贵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