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逃难,不,去北边狩猎去了。
所以京城这边的权利中心,就在恭亲王府了。
此时恭亲王奕和僧格尔沁坐在一起,细心的听斥候的汇报。
听完之后,奕又细心的询问了一些问题。
然后他招招手让斥候在外面期待着。
斥候说“大人,他们就给了十五分钟!”
僧格尔沁摆了摆手“知道了,你且下去!”
等斥候下去后。
僧格尔沁一拍桌子,怒道“听他汇报,这个房仙长也是汉人,定是什么妖道,在这里装神弄鬼!依我看来,不用剖析!”
奕问“万一是真的呢!”
“不行能!”僧格尔沁斩钉截铁的说道,旋即他皱眉说,“如果是真的,那就危险了!”
“怎么说?”奕问道。
僧格尔沁说“洋人,远在万里之外,一次最多来几千人,而且他们也有各个国家,相互牵制!对咱们大清来说,不外是癣疥之疾!但这房仙长,装神弄鬼,且是汉人,亲王您岂非没想到点什么?”
奕倒吸一口凉气“科尔沁君王,你的意思是……太平天国?”
僧格尔沁颔首“这和那些妖道的手法一模一样!他要是没本事,咱们了不起给洋人点银子,这中原照旧咱们大清的!但他要真有本事,咱们就得小心了!”
奕颔首“你说的是有原理!中原是我大清的中原,洋人终究是过客,给他们点银子就是了!但如果这个姓房的是汉人,那就糟糕了!”
沉思片晌后,他说“这样,咱们先去看看,到地方再说!”
僧格尔沁问“要做准备吗?”
奕颔首“带上戎马,听说他厉害的就是铠甲!如果他穿着铠甲,咱们识趣行事!要是没穿的话,就把他给杀了!”
……
茶室里,房昊对李鸿章和吴昌硕二人说“实在现在中原的问题,很庞大!”
李鸿章说“学了洋人的技术,应该能强大吧?”
房昊说“科技和军事,虽然落伍,可是能追上的!钱的话,勒紧裤腰带终归是能有的!远的不说,曰本现在生长的就不错!但要害问题是,曰本是所有人的曰本,中原呢?”
李鸿章不解道“满汉一体啊!”
房昊摇头,却没说话,等再过几年,慈禧都市说“量中原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归根结底,姓爱新觉罗的,就是把自己当成统治者而已,他们压根没把自己当中原人。
所以这个国家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洋人,他们不在乎。
他们在乎的是太平天国,是义和团,是捻军。
正说话着呢。
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房昊对李鸿章和吴昌硕说“你们先脱离吧!我不怕他们,但我脱离后他们要抨击你们的话,我就顾不住了!”
二人相视一眼,对房昊说“房仙长,我二人愿侍奉您……”
房昊摇头“我很快就要脱离了,你们侍奉我也没用!所以听我的,乖哈!”
二十多岁的人对一个三十多一个四十多的俩男子说“乖”似乎很诡异,但二人听着一点都没有违和感。
二人都激动的流泪。
房昊说“吴昌硕,你我就没啥交接了!究竟你书画无双,过段时间去南方找个牢靠地方,渡过一生没问题!”
然后他看向李鸿章“我知你是有雄心气的!一会儿你可以去英法联军的大英,搜刮一些金银财宝,对你做团练是有资助的!那里现在都是无主之物了,我也带不走,你能拿几多就拿几多吧!”
二人又是膜拜。
房昊说“行了,快走吧!”
等二人依依不舍的从后门走了之后,没一会儿奕和僧格尔沁就从前门鱼贯进入。
别管奕心中怎么想,他体面上照旧做的很到位的,上来就拱手“哪位是房仙长?我是爱新觉罗奕。”
房昊坐在那没有转动,说道“是我!你来找我是要说什么吗?”
奕心中一阵恼怒,心想你一个汉民,见到我不拜也就算了,还不站起来?他说“听闻左右击破了英法大营,我特来见见左右!”
房昊说“你们现在来见我有毛用?不趁着他们杂乱,去扩大战果吗?”
僧格尔沁说道“这是兵家的事,万一他们是居心设伏,我现在去了,正好误入圈套,那怎么办?”
房昊一阵无语,他说“你这样前怕虎豹后怕虎,就滚回草原上好了,在这逼逼啥?”
僧格尔沁怒道“斗胆,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样和我说话?”
房昊说“吓唬谁呢?和洋人接触,你没胆子!现在在我眼前吆喝倒是有胆子了?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僧格尔沁说“十步以内,人尽敌国!我听斥候说了,你就那身铠甲厉害,现在铠甲不在身上,我随时可以取你性命!”
说着他抽出腰间宝刀。
“找死!”
房昊对僧格尔沁是一点希望都不抱有了,这种人,不如送他归西。
他直接站起来,伸手夺过僧格尔31 更新快沁的宝刀。
僧格尔沁虽然不从。
拼死反抗。
但基础没用。
房昊轻轻松松的就把宝刀拿在了手中,随手搭在僧格尔沁的脖子上“十步以内,人尽敌国啊?这话说的不错啊!”
奕没想到事情竟然生长到这一田地,他连忙说道“息怒息怒,僧王的性情是有些急躁,实在他不是这个意思!”
“刷!”
房昊直接把僧格尔沁的脑壳给砍掉了。
僧格尔沁的脑壳落在地上,怒目圆睁,死不宁愿宁愿。
房昊问奕“他现在不能说话了,来,你说说看,他是什么意思?”
奕来之前设想了许多种可能,但他就是没想到,房昊会一言不合直接杀人!
那杀的可是郡王啊!
他的双腿不争气的开始哆嗦了起来。
房昊说“看你站都站不稳了,要不跪下说话?”
奕说“士可杀不行辱!我上跪天……”
“停,停,别逼逼!”房昊直接用宝刀割破奕的脖子,“我就是提一个建议,所以你跪不跪?”
奕只觉脖子上先是冰凉,然后火辣辣的,他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房昊笑眯眯的说道“我盛情盛情让你跪下来,你是不是得谢谢我呢?”
奕听到这话简直是想吐血,他一咬牙“谢房仙长膏泽!”
房昊说“你那么识趣,我也欠好杀你!这样吧,我送你点小礼物!你别动哦,否则手抖了就欠悦目了!”
说着房昊直接用宝刀在奕脸上刻字。
第一刀下去,奕疼的满身一哆嗦。
房昊说“别动,别动!会花掉的!”
房昊说着以很快的速度在奕的额头最左边刻下一个字“反”,接着他皱眉嘀咕道“哎,我忘记了,你们这边念字,是从左到右照旧从右到左啊?算了,我就从左到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