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昊等的有些无聊,突然想起吴昌硕提前给自己的绘画技术红包,一时手痒,倒是想试试看。
于是他对吴昌硕说“有纸笔吗?我来画一幅画!”
“啊!”吴昌硕越发对房昊佩服,马上洋鬼子就要来了,竟然尚有心情画画,这才是仙人啊。
就是不知道一会儿是请神上身照旧酿成巨灵神又或者是撒豆成兵。
吴昌硕心中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的理想。
茶室里有笔墨。
很快店小二就把笔墨拿来了。
吴昌硕亲自在旁边磨墨。
这让李鸿章忏悔不已,哎呀,我怎么没想起往复磨墨呢?
于是他就拉着纸张的一角,起劲把纸拉平。
吴昌硕看向李鸿章。
李鸿章绝不示弱的看了看吴昌硕,露出示威的眼神。
房昊没画过中原话,一时之间脑海中想不起来什么画,突然就想起了主世界汪智慧拍卖的那幅画。
于是就泼墨挥毫,画了起来。
吴昌硕一看就惊讶了。
心想这房仙人,怎么画的和我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那么像?
不外转念一想,仙人嘛,也是正常操作。
房昊画的很仔细,很认真。
似乎,他不是在画画,而是在享受一件事一样。
李鸿章看着房昊的侧脸,即即是以他的阅历和履历,也忍不住有些模糊,心想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小我私家?
马上洋鬼子就来了,他还能如此享受的画画。
而且举手投足之间,不骄不躁,给人一种君王的感受。
似乎凡世间一切事都无法打扰他一般。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
吴昌硕连忙小声说“房大人,洋鬼子来了,您赶忙来个撒豆成兵什么的!豆子我都让后厨准备好了!”
房昊凝思静气,勾勒好一朵花的轮廓后,才摇了摇头“什么撒豆成兵?我不会!”
吴昌硕说道“是我唐突了!不知房大人一会儿可需要什么道具?”
房昊说“你先不要吵我画画!”
虽然第一次画画,但究竟是有大师级的绘画技巧,那种泼墨挥毫,游刃有余的感受,实在照旧蛮爽的。
就似乎韩信玩的贼溜,上来就五杀的那种感受一样。
舒服!
吴昌硕连忙低头磨墨,不敢说话。
四周看热闹的食客们,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后,也不敢继续在这里待着了,都向后门涌去。
胆小的直接脱离。
胆大的还凑在后门往内里看。
掌柜的和店小二也随着走了。
偌大的茶室,就只剩下房昊、吴昌硕、李鸿章三人了。
当看到洋鬼子们十几杆枪齐刷刷的指着他们三人,将他们困绕时,李鸿章倒吸一口吻,心想我李鸿章今天是怎么了?着了魔一样吗?在不知内情没有掌握的情况下,竟然选择了留下。
罢罢罢。
既来之则安之,看看房昊到底有什么本事吧。
魏大指着房昊,低头哈腰的对赫里斯说“大人,就是他!”
赫里斯虽然听不太懂魏大在说什么,但从魏大的行动照旧能看出来的,他大踏步的向房昊走去,见房昊正在画画,不由面露不屑“垃圾黄狗,画的七零八落,比我们的油画差远了!”
房昊用熟练的英语说道“油画虽然不错!但山水画也有其意境在内里!你这样贬低山水画,是要挨打的!”
“会英语?”赫里斯微微一怔,重新审察着房昊,这才发现房昊的穿着和别人差异,而且没有留鞭子,他皱眉问道,“你是文明人?”
在他们看来,清廷的这些人,都是野生番。
像印第安人和黑奴一样,杀了就杀了,毫无愧疚感。
只有他们,才是文明人。
不外无所谓了,就算是文明人,现在也是要死。
赫里斯说“快点,把他杀了,咱们好去玩玩,不要在这铺张太多时间!”
“哈哈,那还不是一枪的事!”
“我来,我来!你们都别动!”
“这个黄皮猪猡肯定是不认识枪,他基础不畏惧,哈哈,太傻了!”
英法联军的士兵们肆意讥笑着。
……
吴昌硕紧张的看向房昊。
却见房昊依然是不急不躁,一脸认真的作画。
吴昌硕说“房大人,他们要开枪了!”
房昊颔首“知道了!”
说罢把笔递给吴昌硕“帮我把这里画好,我先把他们解决了!”
……
赫里斯说“亨利,你来射击,解决掉他,不要延长咱们玩的时间!”
“好的!”一个红鼻子老外应了声就持枪瞄准房昊,“武器的差距,是不行逆转的!他们这种低劣的民族,注定是要给咱们当仆从的!”
说罢,他扣动扳机。
“啪!”
一声枪响。
枪响的同时,房昊猛地震了。
他直接冲了上去,一拳就捅在亨利胸口上。
亨利闷哼一声,坐在地上,捂着胸口,脸色痛苦,旋即就倒在地上,不再转动,竟然是被房昊一拳打死了。
接着房昊一脚向旁边一人踢去。
那人应声倒地,七窍流血,眼看也活不成了。
吴昌硕看呆了,毛笔上的墨汁滴在画纸上都没察觉。
李鸿章也看呆了,他原以为房昊是有什么杀手锏,可怎么也没想到,张口缄口都是先进思想的房昊,竟然是用拳脚功夫搪塞洋人。
这和太平天国有什么区别?
这和义和团有什么区别?
不!
有区别!
区别是他们靠拳脚功夫打不外洋人。
但房昊却把这些洋人打的屁滚尿流。
躲在后门围观的群众们,也是目瞪口呆。
这也太厉害了吧!
转眼间,站着的洋人只剩下赫里斯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四周,什么情况?怎么就都死了?
他紧张的用枪指着房昊,声色俱厉道“不要过来,子弹会杀死你的!”
但他哆嗦的双腿出卖了他。
房昊对赫里斯说“你先等着,我把这幅画画完,再让你带我去你们的大营!”
说罢,房昊低头看画,发出叹息“哎呀,老吴,你这墨点……我怎么办呢?”
吴昌硕低头看着墨点,欠盛情思的说“房大人,我……我再画一副吧!”
李鸿章说“这里,实在可以画一只小鸡,墨点就是鸡头!”
房昊颔首,端详片晌,随笔勾勒,一只鸡泛起在画面上,他点了颔首“鸡你太美!果真不错!”
……
在房昊低头作画时,赫里斯几度想要开枪射杀房昊,但他一想到房昊那逆天的功夫,就不敢转动,额头上都是汗。
魏大悄没声息的往退却。
到了门边,他拔腿就跑。
房昊脚在板凳上一提,就把板凳提了起来,猛地一踹,板凳直追魏大而去。
“砰!”
撞在魏大后心。
这个可恶的汉奸,连忙倒地而亡。
吓的赫里斯更是不敢转动。
……
片晌之后,画作完成,房昊端详片晌,越觉察得像汪智慧拍卖的那幅画。
于是他问吴昌硕“怎么样在一幅画上留下破绽,好比这幅画说是你画的,但我留下破绽,到时可以用来证真伪!”
吴昌硕说“这种要领许多,一般常用的是再蒙一张薄薄的宣纸在上面,宣纸下面留下证据!”
房昊颔首,依吴昌硕所言,在画上用细笔写上“房昊摹仿”四个字,然后将画作交给吴昌硕“你帮我操作好!”
然后对赫里斯说“带路吧!”
吴昌硕问“房大人去那里?”
房昊说“我是来拯救圆明园的!我寻思着,把英法联军全部灭了,不就没人敢打圆明园的主意了吗?我现在就去灭了他们!”
吴昌硕目瞪口呆。
李鸿章说“房兄,我知你本事高强,但英法联军好几千人呢!你独身一人……”
他的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房昊说“没问题,你放心吧!我要给他们一个难忘的回忆!差池,有些人死了就没回忆了!”
赫里斯在前面带路,恶狠狠的想,让你放肆吧,等到了地方,我们几千大31军,任你武功再高,也是死路一条。
他却不知道,房昊可是拥有钢铁战甲的男子。
真论起科技水平来,那是吊打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