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河龙王心中一惊,看了眼房昊,心中有不详的预感。
“不会真被他说中了吧?”
“不,不会的!这可是玉帝的旨意!他去去一介凡人,怎么能算到玉帝的旨意?”
“再说,玉帝每年都市有下旨,应该只是巧合!”
如此一想,泾河龙王心情清静了许多。
他说:“上神稍等,小龙搭设香案接旨!”
连忙一声令下。
泾河中的文武百官都来了,各人一起跪在地上,恭迎圣旨。
房昊对膜拜没兴趣,就和敖青这个女眷一起躲在后面。
敖青问:“你干嘛不外去?”
房昊说:“和我又没什么关系,我去干嘛?”
二人正说着呢,天将已经开始宣读圣旨了。
“敕命河总,驱雷掣电行;明朝施雨泽,普济长安城。辰时布云,巳时发雷,午时下雨,未时雨足,共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点……”
说罢之后,这天将将圣旨双手递给泾河龙王,回空而去。
泾河龙王接过圣旨,再次仔细检察,就见那旨意上的时辰雨量,与袁守城所说一模一样。
“啊!”
泾河龙王惊讶一叫,只觉头晕眼花,对身边众水族说:“凡间间竟然有如此灵人!真是能通天彻地,我输给他也不冤!”
周围水族不明确。
泾河龙王就把和袁守城算命赌钱的事说了一遍。
然后他对房昊拱手,说:“房令郎大才!竟也说的分绝不差,现在还请房令郎教我该如何去做!”
说到这,他看到桌子上的山珍海味,微微皱眉,说:“怎么能如此怠慢房令郎呢?去取王母娘娘送我的琼浆玉液来!”
旁边众水族均是一脸受惊。
王母娘娘的琼浆玉液啊,不止那滋味难堪,喝上一口更是能长寿百岁延年益寿。
不说普通人了,即是一般的神仙都别想喝到。
这时一个鲥鱼智囊双手一拱,行礼道:“大王何须如此?要赢那袁守城有何难?臣有一小计,管教灭那厮的口嘴!”
泾河龙王问:“智囊有何奇策?”
鲥鱼智囊洋洋自得道:“这天下行雨是大王说了算,行雨时差点时辰,少些雨量,不就是那袁守城算卦禁绝吗?到时大王就可以摔碎他的招牌,赶他跑路!”
泾河龙王一听,马上颔首:“言之有理!就这样做!”
房昊听到这里微微摇头,这鲥鱼智囊还真是狗头智囊一个。
鲥鱼智囊被泾河龙王夸奖后,正满心欢喜呢,见房昊摇头,马上不悦:“你岂非以为我说的差池吗?”
房昊说:“何止差池,老龙王要是凭证你说的去做,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鲥鱼智囊震怒,跪在泾河龙王眼前,“此人口出狂言,臣请诛杀此人!”
泾河龙王宽慰道:“智囊莫恼,房先生也是为我着想!”
然后他问房昊:“房先生,你为何会说我这样做,会死无葬身之地呢?”
房昊说:“你若是这样做,不就是抗旨不尊吗?”
泾河龙王听了之后,哈哈笑道:“房先生有所不知,行云布雨本就是我等龙族的本职事情!有点差错在所难免,即便玉帝知道了,最多不外斥责几句,怎么可能会因此要了我的性命呢?”
听他这话说的,以前各龙王也有过类似的事。
房昊摇头说:“以往斥责,你怎知这次也是斥责?你翻下天条,仔细看看不尊玉旨降雨,是什么个下场!”
泾河龙王闻言,连忙让人翻阅天条。
没一会儿,龟丞相就找到了天条,惊讶的说道:“大王,上面写着,处斩首之刑!”
泾河龙王脸上一惊:“竟是那么严吗?但以往怎么没有这样处罚过?”
房昊说:“你听过一句话吗?”
泾河龙王一拱手:“愿闻其详!”
房昊说:“严格立法,选择执法!”
泾河龙王皱眉,仔细思索后问:“房先生的意思是,天条严厉,但在执行天条时,会凭证种种情况选择执法?可是,以往各龙王如此做都没事,你何以见得,轮到我时,玉帝就会严厉执法,杀死我?”
鲥鱼智囊赞同道:“对啊!也许玉帝会凭证老例,斥责几句呢?”
房昊呵呵一笑,没搭理鲥鱼智囊,而是直指泾河龙王:“你想赌一赌吗?岂非你不以为这件事,随处都是在针对你吗?”
鲥鱼智囊说:“你休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房昊皱眉,对泾河龙王说:“我建议老龙王你先把他关押起来,我以为他肯定是有问题的!”
鲥鱼智囊震怒,抽出腰间的剑,指着房昊说:“你敢污蔑我?看我不杀了你!”
泾河龙王却是随手一指,鲥鱼智囊就无法转动。
泾河龙王说:“且把他关押起来!”
“是!”
鲥鱼智囊高呼冤枉。
却没人理他。
这时龙后将琼浆玉液拿了过来,说:“良人,有什么事,且坐下边吃边说,如此站着有什么待客之道啊?”
泾河龙王哈哈大笑,对左右文武说:“你们也各自落座,一起吃吧!”
然后牵着房昊的手,与房昊共坐首席。
原本宴会是没有女子的位置的,敖青虽是小女孩,却也要避嫌先回自己的宫殿。
但敖青却是挺好奇房昊会说什么的,主动坐在房昊身边,拿起琼浆玉液,就给房昊去倒。
这琼浆玉液虽是酒,倒出来却是乳白色的,略带粘稠。
随着琼浆玉液倒出来,一阵扑鼻异香传出。
坐在下面的虾兵蟹将文武百官们,纷纷用力吸着气,一个个口水直流。
“够了,够了,你这败家闺女!”泾河龙王看着女儿一杯倒的满满的,心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琼浆玉液是王母娘娘于三百年前赐予他的,其时他和龙后以及九个儿子一个女儿,一人喝了一杯,就只剩下小半瓶或许三杯不到的量了。
现在这女儿一下子就倒了满满一杯。
房昊来到西游世界,还没喝过水呢,也是口渴,闻着这酒香气四溢,笑道:“我只听说过琼浆玉液,照旧第一次见过!我先尝尝味道!”
说罢端起羽觞,一饮而尽。
只觉喝起来并不像酒,口齿留香,从嘴到食道到胃里,都特别舒服。
琼浆玉液在胃中似乎一团暖暖的火一般,不停的散发出光和热,让整小我私家都很舒服。
见房昊喝了自己斟的酒,敖青脸上笑眯眯的很是兴奋。
等房昊把羽觞往桌子上一放时,连忙又开始倒琼浆玉液。
房昊又是一杯酒下去,杯子放在桌子上,敖青又是倒第三杯。
泾河龙王心疼的说不出话。
房昊也有些微醺,一拍桌子说道:“老龙王,我以为你啊,就是个通常里自视清高,却又优柔寡断的老糊涂蛋!对,尚有老好人属性!”
“你说什么?”
“斗胆!”
此言一出,下面的虾兵蟹将马上震怒,一个个都站了起来,怒目直视房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