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人看得手机上的通知，然后，成百上千的人，都发现自己开了通知的a，突如其来弹出同样的标题
对不起，周凡
就连从不看直播，不打游戏的人，也略带好奇的点开了这条热门新闻。
“我叫崔某某，现在从事的行业并不色泽，各人通常称谓我们为网络水军。”
“四个月前，我在网上发帖，居心栽赃抹黑其时某平台的当红主播zhouxiaofan，让其遭受了无法想象的网络暴力。”
“对于这件事情，我深感痛恨，也十分歉仄。我现在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希望将这件事情吐露出来，能让被我陷害的主播zhouxiaofan，不再被人无理攻击。”
“现在，因为造谣离间他人，并为自己牟取利益，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受到了执法的制裁。”
“希望现在尚在从事这一行业的人，能够以我为鉴，做一个正直的人，不要再煽动挑拨民众生事。”
“对不起，zhouxiaofan，周凡”
之前不相识前因效果的人，看了这个帖子依旧一头雾水。
而在6月份就看过另一个帖子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发帖的id，和当初谁人楼主的id，一模一样，就是同一小我私家
周凡的直播间，一时间寂静无声，只有霸总的超火还在不停升腾。
“啪啪”
“啪啪”
超火升空炸开的声效，就像一个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所有人脸上。
真疼啊
数十万的人，悄悄地开着周凡的直播，眼神涣散，不知该说什么好。
更有上千万的人，此时正在打开搜索软件，开始查周凡到底是何许人也。
能在同一时间，让如此多的媒体为他转发致歉声明。
这人的能量，也太恐怖了吧
周凡也不说话，就这么悄悄看着屏幕，似乎在期待什么。
终于，泛起了第一条弹幕。
“对不起”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
周凡的直播画面上，满是“对不起”和“歉仄”的致歉弹幕
江城，一个格子衫眼镜男焦虑的抬起头冲江远说道“江哥，弹幕系统炸了啊”
“刚刚一瞬间，周凡的直播间，直接爆了十几万条弹幕，分流都分不外来”
“我们后台还监控到，在现在这个时间段，有好几万的注册用户正在充值鱼翅，数量还在不停上升”
“江哥，怎么办啊”
江城的十月已经进入冬季了，天气很冷，但江远的额角照旧冒出了几滴汗。
他照旧低估了周凡啊
江远在周凡行动之前，或许能知道他要做什么。
正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样，果真自己的身份，所有蜚语蜚语不攻自破。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周凡不仅仅是要自证，更是要把泼他脏水的那些人连根拔起
先是几个知名k职业选手帮周凡证明实力，已经让他大大涨了一波人气。
现在更是全国规模内的铺天盖地的宣传
周凡这几个月到底做了什么
他岂非是网信办的亲儿子吗
江远哆嗦着拿起水杯，赶忙喝了一大口水。
委曲让自己镇静下来，江远连忙指挥道“你先挪用一些其他机组的资源，好比颜值区的，其他的事情我来协调”
格子衫眼镜男转头回到电脑上操作起来，与此同时，原来在看舞蹈，双手脱离键盘的观众，突然发现直播间卡了起来。
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
“草，什么沙比斗鱼，怎么这么卡啊”
一连拉了好几个服务器平摊压力，王者荣耀板块的直播业务总算是撑住了。
这个时候，江远已经马不停蹄，开始往向导办公室跑去。
“这个周凡，一定要签下来”
“此外不说，单他这个宣传效果，要是斗鱼能签下，上市绝对不是问题”
江远唾沫星子横飞，神情激动对向导说道。
但向导擦了擦脸，示意江远坐下。
“小江，现在不是我们想不想签人家的问题了，是他愿不愿意留在斗鱼啊”
“不用你说，我也能看出来，这个周凡绝对不是普通人，诺。”
向导拿起手机，拉下状态栏，给江远看到好几条标题一样的弹窗通知。
“这里有些媒体，就算是有钱也请不到他们资助转发消息。”
“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而已，要是没有配景，又怎么可能做到”
“只怕我们这里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啊”
在江远和向导商议的时候，周凡的直播间，礼物以火箭般的速度往上增长
全是刚刚心有所愧的人，在表达自己对周凡的歉意
设身处地，一个无辜的人，被他们指着脸骂了好几个月。
这种委屈，这种难受，一般人还真的遭受不了。
原来直播间里尚有一些水军，在看到崔书恒的那条致歉帖后，全部销声匿迹，基础不敢再说话了
他们原来以为在网上当个键盘侠，隔着屏幕谁也不知道谁是谁，国家也管不着。
哪知道这个周凡这么有能耐，居然能逼的崔书恒发帖认错致歉
这种人，他们可不敢再冒犯了。
没望见崔书恒都说了么，“受到了执法的制裁”
这也太恐怖了
水军一走，剩下的基本都是被裹挟而来，正义感爆棚的吃瓜群众，还要被霸总的超火吸引过来的摸金大队。
随着一致歉弹幕和鱼丸飞机往上刷着，周凡直播间的人气不降反升
加上适才那波好几个知名媒体a的推送，更是让无数不知情的人找到了周凡的直播间，开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凡的人气，已经领先第二的xxbb险些10倍了
15亿
今晚，注定是要载入斗鱼史册的一个夜晚
周凡面无心情，看着飞速刷过的致歉，仍是一言不发。
他心中，对于这些人实在提不起谢谢的想法。
许多事情，错了就是错了，事后做再多弥补，也无法挽回。
受过伤的地方，疤痕不行能完全淡去。
在黑夜街道上的痛苦彷徨会记得，躺在床上的翻来覆去会记得，坠入冰窖的心也会记得。
杀了人再说对不起，有用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