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大汉盯着,饶是黎梅粗枝大叶,此时也吓得满身发颤。
她突然追念起来,中午的时候,电话那头谁人女人说的话。
“等着瞧吧!”
这回她可真瞧见了,心都快吓得不跳了!
“你们是……谁人死小子叫来的?”黎梅试探性地问道。
为首的黑衣人神情肃穆,“什么死小子?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哥几个这次来,是听说你们家横行跋扈,鱼肉乡里,所以过来打行侠仗义的!”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应做的事,冒犯了什么不应冒犯的人?”
周黎晴自几人进门开始便吓得不敢说话,恨不得酿成小透明,悄悄祈祷他们看不见自己。
当被黑衣人邪恶而暧昧地提到时,周黎晴满身打了个冷颤,抖得像个筛子似的。
黎梅虽然粗枝大叶,性情急躁,现在也反映过来,就是周凡!
中午周凡谁人电话,叫来了这样一群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的混混!
周黎晴因为上过学,看到的更多一些。
这十几人都不像是一般的混混,冷漠默然沉静,行事老练,隐隐还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无形的煞气。
至少手上有过几条人命啊!
周黎晴哆嗦着说:“几,几位年迈,我们俩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是不是找错人了?”
为首的黑衣人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找错人,你是在质疑我们?你叫周黎晴是吧,小女人还挺悦目的嘛。”
小六子兴冲冲道:“老大,我来,我可怜香惜玉了,这腿我能玩一年!”
为首的黑衣人脑门青筋绽起,一个板栗敲在小六子脑壳上:“我们出来服务,能不能严肃点,嗯?”
“好好的气氛全他妈让你给破损了。”
“尚有你小子,让你他妈出来做事,心情要凶狠一点,吓人一点,你胸口纹的谁人什么工具?”
“年迈,这是佩奇……”
嘭!
为首的黑衣人又是一个板栗k了下去。
小六子捂着头,哭丧道:“现在盛行的就是这个啊,都说小猪佩奇身上纹,掌声送给社会人……纹了佩奇就能显得很社会了!”
“让你他妈闲的时候多念书多看报,少生孩子多睡觉。你他妈老去刷什么逗音筷手,真是给我们丢人!”
嘭!
黎梅和周黎晴看着眼前这画风崩裂的一幕,不知道该不应笑……
黎梅倒还好,她也没看过这些,可是周黎晴真的憋的很辛苦。
尤其是看到小六子有意无意袒露出来的那只粉色小猪……
“噗嗤!”周黎晴没忍住笑了出来。
接着,十几双眼睛“唰唰唰唰”转过来看着她,心情凶狠,眉头紧皱。
其中一个黑衣人见状,建议道:“年迈,要不我们照旧把她们……”
说着手在空中往下一砍。
周黎晴马上被吓哭了,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哭声:“年迈,我刚什么都没看到,我适才没有笑,我哭的声音就是这样的,别杀我啊。”
“我家里有钱,我妈房间有许多钱,都放在床底的柜子里,求求你们别伤害我们。”
黎梅越听越差池劲:“你个死丫头,你怎么知道老娘的钱放在那里?我跟你讲,你今天要是不老实交接我跟你没完!”
黎梅心情凶狠,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女儿。
周黎晴糯糯道:“我……”
“好了!我看你们俩是找死吧,不把哥几个放在眼里?”为首的黑衣大汉不耐心道。
黎梅和周黎晴这才反映过来,旁边还站着十几个大汉!
“你们也别装疯卖傻磨磨唧唧的了,我们上面交接了,你们,老老实实把协议书交出来,再写一封三千字的磨练,我们就放了你们。”
说着,全然不管旁边小六子的挤眉弄眼,大刺刺坐在沙发上,其他十几个黑衣人也依次坐下。
蓦然间画风又变得希奇起来。
中午被周凡感伤过的奢华客厅,此时被十几小我私家塞得满满当当。
那几张真皮沙发上,黑衣人排成一排端坐着,像是在认真听课的学生。
也有坐不下的,就蹲在旁边,只管保持一条水平线。
周黎晴吞了口口水,这就是黑涩会吗……感受好希奇的样子……
只管画风崩裂,可十几个大汉死死盯着自己,也带来极重如山的无形压力。
已经说得那么清楚,黎梅和周黎晴那里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赶忙跑到垃圾桶里,拿出那几张揉成一团的协议书,展平后,在皱皱巴巴的纸面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黎梅也从房间里找到印泥,盖下了指纹。
做完这些,黎梅哆嗦着手将协议书递给为首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认认真真,逐字逐句,从上往下看了起来。
黎梅和周黎晴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片晌事后,为首的黑衣人拿着协议书,指着上面的签名问旁边的兄弟。
“这写的是什么字?”
“黎梅。”
“嗯?”
“年迈,黎梅啊!“
“好好说话!什么你妹你妹的?你小子活腻了?”
嘭!
旁边的黑衣人和小六子一样抱着头,哭丧道:“不是啊年迈,我是说那两个字,叫黎梅,不是说你妹……”
周黎晴又想笑了,可看到小六子充满淫秽的眼神,马上又吓得不敢转动。
旁边的十几个大汉可能都习惯老大神经的跳脱,此时都面无心情,正襟危坐。
确认签名无误后,黑衣人年宿将皱巴巴的协议书小心折叠放好,似是想到什么,问黎梅道:
“你家男子呢?这个工具,是不是还需要他签字?”
黎梅结结巴巴道:“似乎是的,但他现在出去了,人不在。”
“行,那你现在把他叫回来,要否则,我可不保证你们身上会不会少什么零件。”
黑衣人年迈扬起头,似笑非笑道。
……
在黎梅的夺命连环call下,周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照旧急遽从外面赶回了家。
只见小区大门希奇的被拆了,放在一旁,周福看着值班室,内里门卫正和两个穿玄色衣服的人有说有笑。
“可能是门坏了需要磨练吧。”
周福坐电梯回抵家里,接着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场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