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隔邻这番话,倒是让七魁和纳迢听了进去。
两人以为王隔邻说得并没有错,既然苍天弃和孙游都还没有从炼制皇傀的区域出来,那么久就说明至少炼制还没有失败!
只要还没有失败,那么就尚有希望!
对于炼制傀儡这方面他们帮不上任何忙,在这外面干着急,也着实没有几多意义,王隔邻的一番话,倒是点醒了两人。
两人是被王隔邻一番话点醒了,但李思涵却不像两人,此时她心田的火药桶才刚刚被点燃,哪有那么快就散去的原理。
见李思涵脸上的心情不仅没有缓和,反而越发的难看,王隔邻心里打鼓,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极其不自然,相当尴尬!
“谁人……谁人思涵,我以为我们两个很有须要清静下来相同一下,我……”
“滚开!老娘可不吃你这一套!这心里有火了!姑奶奶我就想发泄出来!”
一听李思涵这话,王隔邻知道大事不妙,就想起身赶忙脱离,先躲躲这个火药桶再说,等到这个火药桶情绪稳定下来了,再泛起不迟。
刚这样想,还没有来得及实施,突然间,七魁在这个时候启齿了,声音当中带着震惊!
“你们看上面!”
听出了七魁声音当中带着的震惊,几人的眼光不禁都朝着上空看去,包罗准备逃跑的王隔邻,也包罗一肚子火气准备发泄在王隔邻身上的李思涵,都看向了上空。
上空,是苍天弃当年部署出来的透视法镜,有这个透视法镜在,可以清楚的看清楚外界的情况,无论鳄兽是处于变大的状态,照旧处于变小的状态,这一点都不受影响。
而七魁,虽说此时正与孙游几人聚在一起,可是,她依旧有意无意注意着上空的透视法镜。
不是她有预知能力,而是她这些年来养成的习惯,只要在鳄兽内,她都市时不时的下意识去视察一下透视法镜,看看外界的情况。
除了七魁仆之外,她是苍天弃几人当中实力最弱的,而苍天弃却将鳄兽内的一切都交给了她来打理,她所担任的角色,完全就是鳄兽内的总管。
苍天弃几人平时需要修炼来提升自己,闭关期间,那里能够注意到外界,而七魁差异,她是魂傀,不需要修炼,所以她有时间也有谁人精神时常注意到外界的情况。
虽然并没有谁将这个任务交给她,可思量到其他同伴的清静,七魁主动做起了这件事,而且做的很好,甚至将时不时视察外界情况都养成了下意识的习惯。
也正是因为这样,此时的几人当中谁都没有发现外界的消息,包罗一向沉稳审慎的纳迢也没有注意到,唯独她七魁发现了。
纳迢几人的眼光落在透视法镜之上,一看之下,脸色纷纷大变!
原来心里还极有火气,而且就要发作出来的李思涵,看到眼前的一幕,那如同火山发作一样的火气,居然硬生生给惊散了!
同样的,王隔邻也是如此,只不外他心里的不是火气,是畏惧,此时同样被惊散。
几人都坐不住了,纷纷站起了身子,神色很是难看!
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了外界的天空竟然裂开了一道庞大的玄色口子!
蔚蓝的天空,突然像是被某种利器硬生生的划破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内部虚无的玄色一般。
这道口子很大,似乎要将整个天空都一分为二一般,如此诡异恐怖的一幕,七魁几人那里见过,心里岂有不震惊的原理。
他们早已不是刚刚踏入修真界的新手,到了他们如今这个境界,与对手厮杀之间,同样能够做到震碎虚空,可那仅仅只是片晌,而且能够震碎的规模也是相当有限,要做到像眼前这一幕,他们难以想象需要多强大的气力才气够做到。
将天空撕裂如此大的一道口子,而且还久久不散……几人不敢想象,皆是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这是自然形成的……照旧人为的?”李思涵这一刻已经完全没有了火气,看着上空透视法镜泛起的一幕,嘴里喃喃启齿。
“我倒是希望它是自然形成的,否则的话,这天都破了,恐怕离塌下来也不会太远了。”王隔邻神色严肃,启齿说道,以他这懒散的性格,很少会在他的脸上看到如此严肃的心情。
“会不会是北冥魔窟的能手追杀过来了?”纳迢眉头紧皱,启齿说道。
纳迢此话一出,马上让其他几人心里一动。
“不清除有这种可能,虽然我们这十年里偶然也会更换隐蔽区域,但魔窟实力强悍,能手众多,他们有手段找到我们也不希奇。”七魁想了想,启齿说道。
凭证七魁所言,如果纳迢的推测建设,那么魔窟这十年来应该一直都在追杀他们,但由于他们隐蔽的很好,所以之前没有被发现,而如今,魔窟一定是使用了某种他们所不知道的追踪手段,故而找上了他们。
对于纳迢和七魁这种推测,王隔邻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的神色也越发的严肃,它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并不赞成两人这种推测。
“魔窟谁有这个实力,能够将天空都破开如此大的口子,魔主吗?魔主有这个实力?”王隔邻提出了质疑,而且将眼光看向了玉扇。
“我虽然没有见过魔窟魔主,也没有和他交过手,但我究竟是暗影楼的人,我们暗影楼原来就是靠谋害目的来混饭吃的,且谋害的目的都是大人物,不开张则罢,开张吃几年,对于北冥之主魔主的信息,我们也是知道一些的,虽然不全面,但管中窥豹也能看到一个片面,我并不以为魔主有如此实力。”王隔邻说道。
王隔邻说这话时,眼光是看着玉扇的,话音落下,他又启齿说道“你曾经也是魔窟的人,对于魔主,我想你应该也相识一些,你以为魔主有这样的实力吗?能把天空都撕裂这么大一个口子,而且久久不散吗?”
王隔邻如此一说,几人的眼光在这一刻全部都落在了玉扇的身上。
玉扇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哪怕是苦笑,依旧给人一种妩媚至极的惊艳感。
只是眼下,在场几人谁都没有心思去浏览她的妩媚感人。
“我在魔窟只是修罗殿的修罗禁卫之一,在修罗殿的身份还可以,可要是放眼整个魔窟,那就不够看了,别说对魔主有什么相识,哪怕是魔老,我知道的都不多,或许……”
“或许什么?”见玉扇欲言又止,王隔邻问道。
“或许罗刹殿主应该对魔主相识一些,她究竟是殿主,在魔窟的职位比起我来要横跨不少。”玉扇启齿说道。
罗刹?
几人都愣了一下,这十年来罗刹就没有泛起过,一直呆在房间内,如今是在修炼,照旧在疗伤,照旧在做其他什么,几人都无法得知,眼下如何从她那里获得有用的信息。
正当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传入了几人的耳中。
“魔主的实力深不行测,到底有多强,我无法得知,横竖他的实力对于我而言,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不外这天空上的异象,我倒不以为是魔主所为。”
声音响起,一道身影徐徐朝着几人走来,此女个头不大,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女孩,长得精致可爱,典型的声柔体弱易推倒的萝莉形象。
只不外,她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强大灵力颠簸,以及那股凌厉而又酷寒的气息,再加上脸上那看起来很美却并非居心画上去的煞纹,足以让所有萝莉控绝了念想。
此人正是罗刹,曾经的小翠。十年没有出房门的她,此时竟然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