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死关出来不问世事的屈露露太爷爷屈封极看到夏鸿腾似是要走,而自己的儿子光致谢连此外眼色都没有,直接作声道:
“多谢夏小友鼎力相助,此次我们屈家被外人设陷,战力丧失过半,已经不足以再守护翠屏山,老汉以屈家太上长老的名义提议,以后翠屏山就馈赠给夏令郎,就当此次救援的酬金!”
“老长老,万万不行!”
夏鸿腾连忙推脱,此次资助纯看自己和屈家兄妹的友爱,再加上群里那帮杀货们的需求,完全你好我好各人都好!
“你们适才也看到了,我们翠屏山的仙鳞草已经被多个势力盯上,凭我们的实力已经很难守住,再强捏不放,最终怕又要再历今天的浩劫!”
屈家此次没有被灭门,完全是因为这个闭死关的太上长老脱手,才让防御大阵坚持了这么久,此时他作声一提点,屈无绝一点就透,道:
“夏令郎,我以屈家今世家主的身份,郑重希望你能资助接受翠屏山,此次一战,我们屈家精英死伤无数,已经真的无力再掌管此山,那些强人既然会来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夏鸿腾没想到这两老头看的如此透彻,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欠好再推辞。
“既然如此,这样,此处就挂到我通吃山庄名下,更名翠屏山分院,由屈家兄妹当副庄主,代掌一切庄内事物。山庄内部人员设置也你们自己定,不会的,可派人到总庄去学。我这边随时提供武力支持,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这边要拿出一半的土地种糯米,到时围墙什么的按总庄尺度砌!”
“如此甚好!总庄主,那我们就把天誓灵契签了!”
屈无绝要的就是‘武力支持’四个字,没想到夏鸿腾还让自己的人当副庄主,条件好到出乎意料。
至于种糯米照旧砌围墙,你们兴奋就好!
他不由暗赞照旧自己老爹眼界高,这招以退为进,直接就抱到夏鸿腾大腿了,到时再把自制孙女运作一下,把夏鸿腾进化成自己的孙女婿也是有可能的!
“太好了,我们这边名堂也参考你那里来就行了!”屈露露早听说李廷兰也干了一个副庄主,现在听到夏鸿腾也封了一个副庄主头衔,马上兴奋无比。
“那么庄主,我们翠屏山的有一个情况要向你汇报一下,我们这里由于阵势特殊,盛产一种七品灵草仙鳞草,这工具真正成熟后吃了,会有一定机率体生鳞甲,防御瞬加加持十倍,一直被外人所觊觎……”屈无绝马上扔出好工具给自己别院加职位。
“哦,尚有如此好工具?能带我去看看吗?”
夏鸿腾最近对种种奇草都略有研究,发现名字中敢带仙的必有过人之处,好比辣仙椒,自己就是靠此物起身的,这工具看似没用,可搞欠好也让鲲兽都哭着走。
“庄主请随我来!”屈无绝一边带路一边道:“此物听起来很牛,可是并非每一株都有奇效,我们怀疑牝牡异株!”
这是仙鳞草最大的梗,屈无绝也想借夏鸿腾洛域圣王子的光环,看看他们圣人门阀能否破掉仙鳞草的秘密。
没多久,几人便在一处向阳的山坡上,找到一株仙鳞草。
夏鸿腾只见此草类似多肉科,形如塔莲,层层叠叠,他不由把手摸了已往!
“残图姐,按一千好事值的价钱,帮我判断一下此物!”
有好事值好服务,残图马上作声道:“叮咚,此物名为噬鳞草,幼苗期,三品,微毒。用稀世珍鳞和其血培育,有八成机率进化成仙鳞草!”
“稀世珍鳞,什么东东?”
“叮咚:稀世珍鳞统称为较量稀缺的洪荒鳞类生物的护体鳞甲,好比龙鳞,鲲兽鳞,儒厄鱼鳞等!”
“那它自然变异的机率大不大?”
“自然变异的机率基础没有,不足万分之一,这里的噬鳞草之所以有机率进化成仙鳞草,是因为此山穿山甲兽甚多,此草之汁沾之其鳞,就能使穿山甲兽昏厥,甲鳞脱落融化,若能吞噬一头穿山甲鳞,就有三成机率进化成七品低级仙鳞草。”
原来如此,夏鸿腾瞬间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会突兀地留着一株噬鳞草,情感这路口小洞洞甚多,是穿山甲兽运动最秘集的地方!
“这株照旧噬鳞草幼苗,看不出什么,有成熟期的仙鳞草可以看吗?”夏鸿腾抬头对屈露露道。
“咦,夏年迈你能分辨出仙鳞草幼、熟期?还知道没变异前的幼苗叫噬鳞草?”
李廷兰相当好奇地问道,这工具长相都差不多,她和老哥自己想分辨还要靠穿山兽才行,哪曾想夏鸿腾一摸就知道了!
“略懂一些理论,可是还没见过实物!”夏鸿腾只能冒充谦逊隧道。
“唉,说起来你可能不会相信,真正成熟期的仙鳞草现在还真没有了,要是有的话,我们这些阵法师早就吞下跟他们玩近战拼命了,也就不用死那么多精英!”
屈无绝轻叹一声,说出了一个想不到的话题。
夏鸿腾有点听懵,情感你们打生打死,还搞这么高深的策反游戏,最后居然没一株仙鳞草?
这事整的,打死我和各人,也不会相信啊?
“发现上一株仙鳞草,照旧二十年前的事!惋惜屈老二总不相信我说的话,非要拔这种幼苗玩,我差异意,他还漆黑团结外人逼宫,素不知,我们屈家早就断了培育仙鳞草的传承!”屈无绝当众说出了屈家的秘密。
屈露露太爷爷屈封极点颔首,郑重道:“我以屈家太上长老的名誉起誓,族长屈无绝说的都是真的。上一株仙鳞草照旧我四处寻肥料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
“嗯,这点我相信,要知道培育仙鳞草用的稀世珍鳞,简直很难弄到!”
夏鸿腾也点颔首道,要不是有残图在,夏鸿腾想说自己,基础连鲲兽鳞和儒厄鱼鳞都没听过,纵然遇到这两种诡异的生物,别说弄鳞了,能逃得一命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