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流域的飞花宫众人看到夏鸿腾用天道宠植酿酒,就知道完全低估了夏鸿腾,再加上其他诡异的泡泡,就瞬间判断出自己方的胜算不大,一个是+,一个显示加持+,他们很想说,我们造酒术是同一个版本吗?
“你要怎么重新比?找那里的酒灵评断?”见到长江流域的人玩拐弯,姬嫥很是有默契地捧场道。
李常青见黑水流域的人松口,马上道“我早听说洛域五百年前有一个斗酒圣地,叫飞鱼山庄,只是不知为何疏弃掉。老汉想建议的是,今年摘令人就去飞鱼山庄斗酒圣地重新酿出新酒后再比,省得有人玩作弊,如何?”
“嗯,我听说飞鱼山庄集有种种酒泉和酒池,尚有时间加速阵,其他日常能用到制酒辅料更是应有尽有,我方没意见!”
完颜烈同样是老狐狸,看到夏鸿腾酿的酒中居然泛起诡异的问号来,就知道不是凡品。尚有,别人酒的灵力是用+显示,他的酒泛起‘加持’两个字,孰强孰弱基本一目了然,有过《圣儒令》的故事在前,他也赌夏鸿腾的酒很可能是从他师门顺来的。
“你们……你们?是不是无耻了点?”黄河飞花宫宫主韩食毅没想到这两方这般无耻,眼看第一关胜算无望,就马上换地方。
凭他履历,越是诡异的泡泡,越是能在塔灵和令灵那里加分。
“怎么,岂非我们有说错?照旧你们不敢?”慕容捞月直接正面补刀道。
“叮咚,超级玩龟师的尊严岂容他人置疑?现在给宿主宣布暂时任务,赢三座灵塔,魅力加五百,奖励《飞花令》战舰融合术。失败,魅力减五百,神魂受雷霆十发!”
“咦,差池呀?残图姐,若我跟这帮人玩灵塔对赌,似乎没有灵塔当酬码吧?”夏鸿腾发现了一个问题所在。
“叮咚,远古时期,洪荒浑石是所有灵塔的塔基灵力泉源之一,这几座上古塔灵,基础没有洪荒浑石筑过基,此石对它们有着致命的诱惑,就跟你们用天才地宝能让自己灵根加一一样,洪荒浑石也能让它们塔基灵根加一,所以骚年,去把他们的灵塔都骗来吧!”
夏鸿腾一听残图这么一说,瞬间就底气十足,见众人眼光全看向自己,马上作声高声隧道:“我阻挡!”
“呵呵,智慧!呆会露馅总比现在找捏词脱离好!”李媗看到夏鸿腾想溜走,马上笑着捅刀子。
“找捏词脱离?不存在的!”这年头,谁是猎物谁是猎者谁说得清?夏鸿腾知道是时候露出点獠牙了,“我听说飞鱼山庄早被遗弃,又自动引发了上古大阵,想进去甚难,,你们突然要玩得这么大,还用原来的赌注盛情思吗?依我之意,赌注至少应该翻倍,对吧,列位宫主?”
“翻倍?翻你个头!”
飞花宫宫主韩食毅差点被夏鸿腾的话闪到腰,虽然夏鸿腾这招以攻为守看似玩的很妙,可是真遇到对手硬扛呢?
输一座塔已经是他最大的权限,还得赔上半世的名声。
要是输两座塔,他还不把牢底坐穿,永远钉在黄河飞花宫的羞耻柱上?
夏鸿腾基础没看他,他的眼神直盯着适才怼他的长江流域李常青身上,“怎么,出门玩踢塔游戏,你们不会只带一座灵塔吧?酿酒玩《飞花令》通常是贵族游戏,玩不起的请靠边!”
“说的好!两座塔而已,本宫赌了!”
黑水流域完颜烈看到韩食毅的心情就知道他没有做假,夏鸿腾想在他前面玩诈金花游戏还嫩了点,他一下很豪地拿出两座塔放于前面,让夏鸿腾没有退路。
“好,赌就赌!”
慕容捞月硬着头皮应下,每个如宫都有两座塔的支配权,她自然也有输赢两座塔的权利,不外若真赌输了,她的人生和前程也就到头了。
她没想到夏鸿腾这么狠,要害时候不怂直接玩赌命,她可以不跟吗?
最主要的是,今天的一切,都是她提倡的,若是被吓跑,她同样人生到止境。
黄河飞花宫宫主韩食毅看到长江黑水真不怕死地都跟注,他首先怂了。
“谁人,夏庄主,你别闹,飞花宫拿一座塔对赌我是做得了主的,但拿两座对赌,审批法式超贫困,没十天半个月众长老批不下来的!”
批不下来就对了!
夏鸿腾对众人抱拳道:“众位,请等等,我和宫主商量一下!”转身把韩食毅拉一边道,“我说宫主啊,咱不能弱了我们黄河流域的威风!”
“屁个威风,赌注不是你家出,你虽然说话不损腰了!”
“我说老头,怎么说话呢?要不你退出不用玩,本庄主一小我私家兜着!”夏鸿腾直接摊牌。
“我也想你一小我私家兜着,可是你有对赌的塔吗?”韩食毅无语,你以为过家家啊?
“有没有赌注是我的事,就说你答不允许?”
有傻子挡箭,不允许我才傻,黄河飞花宫宫主韩食毅没再半句空话,直接祭出一份天契灵誓,“来,我们这就签天誓灵契!”
对韩食毅来说,夏鸿腾敢启齿直挑长江黑水两帮人,不管胜负,他可操作的空间太大了,胜了他可以免费赚名声,败了直接往夏鸿腾身上扣屎盆!
“诸位,本庄主已说服韩宫主,对赌的事由本庄一人接下了!”夏鸿腾过来爽朗隧道。
“你接下,凭什么接下,你有灵塔输吗?”
“对呀,小子,想跟我们玩你可没资格!”
长江和黑水流域的两位宫主差点听傻眼,你这他娘的叫说服?
“就凭我此宝跟你们对赌如何?”夏鸿腾适时张开手指,露出一块拳头巨细的玄色石头来。
“我靠,下品洪荒浑石!”见多识广的四座塔灵首先齐齐惊作声来!
“哇哦,圣王子果真是圣王子,这种豪到没有边际的宝物也能顺手拿的出来!”有识货的老牌灵龟师也不由膜拜地发作声来。
“这什么石头,很贵吗?”
“对呀,这什么石头,我怎么从没见过?”
众围观的年轻一辈灵龟师纷纷好奇地问道……